做完這一切,她的靈力也跟著提升了一階,成功地爬到了尊境五階的級別。

一天之內晉了兩階,雲小姐對這樣的結果,還算是很滿意的。

夜老大抬手將葉霖凍成冰雕,暫時封在水晶宮的柱子里,順便又抬眸瞧她一眼,不客氣地潑她冷水:「少得意,境界不穩。」

雲小姐:「……」

這混蛋,誇她兩句會死么?非要這麼潑冷水……

夜琰隨手將周圍的結界撤去,拉著她往裡走,雲淺舉手,好奇寶寶緩慢地眨了下眼睛:「老大,你明明進階比我快得多,為什麼你就不會有境界不穩的情況?」

「不要拿我和你這種小笨蛋比。」夜老大用眼角睨她,「本尊要是跟你一個水平,這帝尊之位早該換人了。」

雲淺→_→

感覺自己又受到了成噸的鄙視。

她輕哼一聲,甩開他就往前走。

夜琰無奈失笑。

他們順著這水晶通道一路走下去,偶爾會遇到幾個兇悍的守護獸或者機關守護武士,每一個都是尊境,而且越往裡實力越高。

這些人,一般都是被雲淺用來練手鞏固境界了,除非到後面遇到初成期以上的,夜老大才會出手相助。

這一路下來,雲淺懷疑自己身邊的這位是個假的有緣人。

「你不是說左邊這條路最容易么?為什麼還有這麼多擋路的守護者?」

雲小姐拼了老命終於勉強打贏了一隻尊境九階的五毒彩珠,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控訴地看向某個挑路的老大。

夜琰環胸,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瞧著她:「你可以退出去換一條路,看看能不能靠你自己殺出來。」

他說的雲淡風輕,雲淺卻是弱弱地縮了下脖子。

換一條路什麼的還是算了,她連最簡單的一條路都走得這麼累,就更別提另外兩條了。

「我還發現一個問題,這水晶宮裡的守護魔獸,好像並不買你這帝尊大人的賬,你給我的那滴血對這些魔獸似乎完全無效。」

雲小姐聳肩:「果然,千古一帝也不是萬能的啊……」

「這宮殿里的一切,都只聽從於那位主人,除主人外的一切都不會放在眼裡。」

夜老大斂眉,沉吟:「可想而知,那位主子來頭不會小。」

關於這一點,雲小姐也贊同:「那你這個有緣人是怎麼回事?」

夜琰抿唇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這裡的布置有些熟悉,像是曾經見過……」

雲小姐抽了下眼角:「你別告訴我是在夢裡見過。」

「有可能。」

夜老大高冷地扔下三個字,而後便不再理她,提步徑自往前走。

雲淺屁顛屁顛地追過去,開玩笑地問他以前做夢有沒有夢到過美女。 「說說嘛,你夢裡的那些美女……和我哪個好看?」

雲小姐扯著他的寬袖,撒嬌地搖晃著,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冒出好奇的小泡泡。

夜老大用眼角睨她:「不要拿你和美女比,會拉低這兩個字的格調。」

雲淺→_→

「我不做夢,更不會夢到女人。」夜老大雲淡風輕地一拂衣袖,「以本尊的地位,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沒必要靠做夢來意淫。」

「你很得意?」雲淺臉色垮了下來,冷笑地看著他,「帝尊大人應該不介意告訴我,你的後宮里有多少召之即來的美女?」

帝尊大人想要喊冤,美女這種東西,真的不是所有人都有命享受的。

就比如他,找一個就已經操碎了心,要是多來幾個,估計命都要被氣短几千年。

眾人一路的往下走,後面碰到的幾隻魔獸,就全都是初成期以上的了。

雲淺的那點實力幾乎派不上用場,後面的丹藥師聯盟眾人就更不必說了,但是有一個頂百的夜老大在,順利通關倒是不成問題。

這一路上,晶石靈果之類的寶藏並不少,一般打敗一個守護獸就能得到一堆,而且越往後越多,一路過來,眾人已經撿了個缽盆滿。

雲淺還順手撿了幾顆尊級的靈草靈果,正好可以讓她試著煉尊級的丹藥。

一行人繞過幾個拐角,到出口的時候,豁然開朗。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挺大的迴廊,迴廊後面是一座相當華麗的宮殿,應該就是尊長老所說的最關鍵的那一處。

宮殿門口的長廊上,已經聚集了七八人,雲淺暗中感應著這些人的實力,發現大部分都是尊境之上的高手。

但是就如尊長老說的那般,宮殿的門口設有特殊的結界,除了傳說中的有緣人,任你是什麼尊境的強者,都別想打開這道結界。

但是眼看著都到了最後一關,要他們這麼放棄又不甘心,所以便留下來想盡各種辦法地嘗試著破解那層結界。

在這群人中,雲淺倒是碰到了幾個熟人,比如那兩位尊者。

冤家路窄窄到這樣的程度,雲小姐只想說,這真的是太合她的心意了。

她提步上前,攔住那兩個正在想辦法試圖破解結界的兩位尊者。

「二位,還認得我么?」

那兩位尊者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旋即又扭曲起來,面色陰鷙到極點:「怎麼是你?你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唄……」

雲淺聳了下肩,忽又冷笑起來:「上元尊者這架子擺得可真大,本少主為了見尊者一面,翻遍了神島,又一路追到此處,才終於見到人,可真是不容易……」

上元尊者沉目看著她,眼中冷光閃爍:「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問大人一句,你們是想要活命,還是想繼續留著那份解藥?」

上元尊者冷笑地盯著她,神色間有幾分陰謀得逞后的得意:「能讓你這位新立的少主追到此處來討解藥,是老島主是快要不行了?」 「外公的情況的確是不太好,不過那位中元尊者現在在我手上也是事實。」

雲淺頓了下,唇角牽出一抹諷刺的笑容:「上元尊者若是想讓弟弟平安,最好是把解藥交出來。」

「不必拿他來威脅本尊者,你們不敢殺他。」上元尊者冷笑地瞧著她,「他若是死了,這整個神島都會跟著陪葬,你們也討不到半點好處。」

雲淺知道他說的是中元尊者死後能召喚異大陸強者過來的事,卻並不在意,抬眸,冷笑地瞧著上元尊者。

「殺不得不代表沒有辦法整治,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多的是,中元尊者已經嘗試過了,您不準備跟他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么?」

那上元尊者表面上一派淡定,可在聽到她說中元尊者出了事的時候,臉色還是控制不住地扭曲了:「雲淺,你當真以為,本尊者會怕了你么?」

他話音未落,周身的氣勢便陡地暴漲起來,那恐怖的壓力,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是尊境初成期……」

旁邊的幾位尊境強者中有人叫了一聲,瞪大雙目驚愕地看著和雲淺對峙著的上元尊者,眼中染上幾分忌憚之色。

而且不只是他,就連旁邊那位魔獸尊者也晉入了初成期,看樣子,這兩位也是在這水晶宮中有了什麼奇遇而獲得了晉陞,雖然只是初階,但是兩個人加起來,還真的夠她喝一壺的。

雲淺的臉色驟然冷下來。

她原打算自己拿下這二人,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等等……我承認我不是你們的對手……」

眼看著那兩位尊者朝她逼近過來,她連忙抬手拒絕,「但是要跟你們打的人不是我,那邊……」

她抬手指了下,兩位尊者順著看過去,就瞧見緩步過來的夜老大,只一眼便成功地讓他們知道了什麼是真正的氣場。

不需要出手,也不用施展任何威壓,只是一個眼神,便能讓你產生一種無法超越的感覺……

「你是誰?」

上元尊者警惕地瞧著眼前這個從未見過的男子,心中本能地忌憚,卻又不願低下他高貴的頭顱,壯著膽子擺尊者架子:「我警告你,少管閑事,否則本尊者連你一起教訓。」

夜老大勾起一抹冷到極點的笑意,笑得周圍眾人齊齊地打了個冷戰。

他腳步不停,每走一步,那兩位尊者的心就抖一下,雙腿發軟得有種直接跪下的衝動。

「上!還愣著做什麼?」上元尊者給那位魔獸尊者使了個眼神,「我們好歹都已經是初成期,聯手還怕對付不了這個小子?」

魔獸尊者攥緊了手指,卻依舊止不住身子的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眼前的這個男子,他有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畏懼,並不願意與他動手。

可轉念他又覺得上元尊者說得有道理,他現在已經是尊境初成期,又是二人聯手,哪裡還需要怕這小子,若是敗了他,正好可以將入神島時的羞辱狠狠地還回去,何樂而不為? 兩位尊者對視一眼,身影一晃,一前一後地將夜琰和雲淺圍住。

魔獸尊者譏誚地瞧著他們:「既然都來了,你們就一起死在這裡,就當是本尊者看在你們鶼鰈情深給你們的恩典。」

「別,尊者大人的恩典我可受不起。」雲淺冷笑著拒絕,眼帘微抬,諷刺的視線掃過去,「不過二位若是想要一起死,我倒是可以成全你們。」

「臭丫頭,你找死!」

兩位尊者周身的氣勢大開,初成期的威壓洶湧地朝夜老大和雲淺碾壓過去,似乎要將他們壓成漿糊。

靠得近的幾人感覺到那兩道力量中的氣勢,齊齊地後退了幾步,以免被餘波掃到,無辜當了炮灰。

雲淺胸口壓抑得厲害,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她不鬧了,挪著步子朝夜琰身邊靠近幾分,老大趁勢攬住她,揚手之間,輕而易舉地卸去了兩邊壓過來的力量。

「你……」

那兩位尊者被反彈之力撞到,齊齊地後退一步,各自對視一眼,臉色驚變,「你究竟是什麼人?」

「問閻王去。」

夜老大冷艷地賞他們四個字,兩道罡風陡地在他身邊凝聚,廣袖輕揮之間,那兩道小型龍捲風一般的

風團立刻旋轉著飛向了兩位尊者。

兩位尊者想要防禦,但是在夜老大面前,他們撐起的兩道結界就跟紙糊的一樣,剛一碰到便噼里啪啦地碎了。

罡風席捲,兩位尊者被扇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兩邊的牆壁之上,再次滾落下來的時候,已經滿嘴是血。

周圍的人連忙跳開,驚恐地看著臉色冷得快要結冰的夜老大,大氣都不敢喘。

兩個尊境初成期的強者,在他手中連一招都走不過,他們這種級別的,最好還是不要衝上去當炮灰了。

但是,他們怎麼從來沒聽說大陸上多了這麼一號厲害的人物?而且還這麼年輕?

「老大,解藥。」

雲淺扯了下夜老大的袖子,弱弱地出聲提醒。

夜琰抿唇,五指虛空一抓,立刻有一道無形的力量掐住了上元尊者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把東西交出來,別等本尊說第二遍。」

上元尊者的臉色因缺氧而漲紅,頸骨劇痛,他卻依舊不肯就此低頭,踢著腿拚命地掙扎;「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把解藥給你們。」

夜琰冷笑,屈指輕彈,一道勁氣擊中他的腹部。

噗……

上元尊者再次噴出一口血。

夜老大牽起唇角,慢悠悠地把玩著自己修長如玉的手指:「你只有兩個選擇,交出解藥,或者本尊打得你交出解藥。」

眾人:「……」

這兩個選項有什麼區別請問。

「尊者大人若是現在不願意把東西拿出來也可以,我們可以陪你慢慢耗,我們可以不要寶藏,不要出門,一直就在這水晶宮中拷問你到把解藥拿到手為止,尊者大人若是覺得你熬得住,我就陪你一直這麼耗下去。」

雲淺低笑一聲,從空間戒指里搬出一把椅子,扶著夜老大坐下,大有要打持久戰的意思。 上元尊者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他們夫妻倆不想要寶藏他還想要,否則回去之後根本無法跟他的主子交代,而且他從另一座大陸過來,本來也就只能在這裡待一個多月,眼看著時限就要到了,他根本就沒有時間陪他們在這裡耗下去。

「你放了我,只要你答應放了我,我就把解藥給你。」

他掂量過得失之後,選擇了退讓,意圖用手上的那份解藥換取自己平安脫身。

夜琰冷笑。

雲淺卻是不客氣地笑出了聲,漆黑的眼中流轉過幾分譏誚之色:「我相公不喜歡有人跟他討價還價,尊者大人若是不想死得難看,最好不要跟他談條件。」

上元尊者咬緊了牙關。

夜琰修長的手指輕勾一下,掐在上元尊者脖子上的力量便驟然加大,吸入肺中的空氣越來越少,尊者大人開始翻白眼,似乎是快要不行了。

「我給,我這就把解藥被你們。」

他終於支撐不住,選擇低頭求饒,夜琰揮手,扔垃圾般將他丟出去,上元尊者撫著胸口,劇烈地咳嗽幾聲,艱難地從地上怕了起來。

他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個小藥瓶,朝雲淺的方向扔了過去,雲淺接過,開了瓶子檢查了下裡面的藥丸,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她又順手把解藥給了夜琰,確定是她要找的東西之後,才收進了空間戒指。

趁著他們的注意力都在解藥之上時,上元尊者轉身想溜,一道血色的光幕卻陡然拔地而起,擋住了他的去路,也將他和雲淺夫妻倆之外的其他人全都隔絕了。

「這個顏色的力量……你是魔獸?」上元尊者驚愕地瞪大眼,片刻的震驚之後,他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也是那座大陸上來的高血脈魔獸?不對,你是獸族追捕的那個龍族叛徒。」

「我似乎應該說一句恭喜尊者大人,您猜的都是對的,卻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雲淺冷笑著朝他走近幾步,隨手取出一柄刀子,在手中比劃著:「尊者大人這麼聰明,一定聽說過知道得越多越活不長的道理,只是不知道大人想要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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