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知大佬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把眼睛重新閉上了。

兩個悍匪對視一眼,充滿了驚喜,大佬這是不管他們的事?

他們連忙站起來,獰笑着走向看上的花姑娘。

「她也不行。」

冰冷的聲音響起。

兩人頓時一個激靈,慌忙把兇狠的目光投向其他人。

「看什麼看,老子搶劫的時候來點儀式感怎麼了。」

「還看?」

「噠噠噠噠。」

夏暖暖懵逼的看完一切,隨之而來的是后怕、慶幸。

剛剛那兩個凶神惡煞的悍匪好像是因為害怕他…

她眼神崇拜、複雜的看着旁邊閉目的男人,作為全場唯一一個抬頭的人,她目睹了一切。

那兩個悍匪一看到這個男人,就嚇得跪在地上,身體都在顫慄,那是恐懼到極點的表現。

這個強大又神秘,霸道又溫柔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夏暖暖怎麼想的葉紀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一件事。

作為主角標配之一,坐飛機必遇悍匪劫機。

現在劫機的已經出現了。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這架飛機上一定有一位主角,因為他自己並不是主角。

所以他就沒有管這事,他堅信一定有一位英雄從天而降。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一個穿着破破爛爛村夫衣服,自稱下山尋找未婚妻和師姐的清秀年輕人出現,三拳兩腳就將所有悍匪打倒。

順手,還用一手神奇的針灸之術,拯救了一位心臟病發作的老大爺,獲得了所有人的歡呼。

一切盡在預料之中,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個年輕人回國應該還有一劫,比如被跑車撞…

不過這也不關他的事了。

葉紀重新閉上眼睛,這一次,再沒有意外發生,他睡到飛機到站。

東國京城時間,14點01分。

夏暖暖牽着孩子,和沈縛言一起從飛機上走下,葉紀在他們身後。

「小寶,跟叔叔說再見。」

「叔叔,再見。」

葉紀摸了摸這個裝作乖巧,實則妖孽的小男孩腦袋,溫和的笑着說:「小寶,要乖乖聽媽媽的話哦。」

「替我向你爸爸問好,送給他的禮物。」

他掏出一個有顏色的帽子放在小男孩的手上,這讓夏暖暖忍不住羞惱的瞪了他一眼。

雖然不知道這帽子什麼意思,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葉紀微微一笑表示純潔,這個世界還沒人給帽子的意思曲解,他們不知道很正常,就是不知道以後哪位兄弟會賦予它新的含義。

他揮了揮手,告辭。

身後,夏暖暖悵然若失。

她連他的名字、身份一切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是那麼的強大神秘,溫柔霸道,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了。

「暖暖,怎麼了,怎麼發起呆了,對了,剛剛那個男人是誰啊?」

「哦,沒事,那是我剛剛認識的一個哥哥。」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下班到家,楊羨已經坐在飯桌前準備就緒了,「親們,你們總算回來了,趕快洗手吃飯吧,我好餓啊。」

周處輕哼著一笑,這待遇果然有所好轉,「好,我把東西先放回房裏。」於是,他藉著把電腦放回房裏的由頭,去房裏偵查了一下,不錯不錯,被子果然換過了,這個服務態度,勉強可以打及格了。

楊羨知道這小孩的小心思,她烏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周處,不想錯過他任何的表情變化。哎呀,這種人還做警察呢,小心思都直接擺在臉上了。

楊慕又餓又困,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肚子咕咕叫着,「我快要扛不住了,一會我吃完飯就先睡了啊!」

楊羨關切的問道,「昨晚又被舅舅拉出去了?」

楊慕委屈的皺了皺眉,「是啊,很晚才回來呢。而且今天庄哥還讓我幹了那麼多活,我就快要撐不住了。」

楊羨趕忙給他盛了一碗飯,「那你先吃,吃完快去睡吧!」

從房間出來后,周處美滋滋的心態溢於言表,他還向楊羨告狀了,「也不能完全怪庄哥,只怪他自己沒有分寸,跟領導切磋,都不懂得什麼叫適可而止,所以被罰了。」

楊羨:「打架了?」

楊慕哼的十分響亮,「哼,才沒有呢,今天午飯後休息,庄哥非要讓我跟他切磋切磋,誰知道他……唉,不提了。吃飯!」

既然楊慕不說,楊羨把目光投向了周處。

周處接收到了信號,看了看楊羨,又看了看楊慕,他呵呵一笑,學着莊重的口氣說道,「既然你這麼能跑,那就試着去皇朝會所里溜幾圈,仔細算算在裏面走一圈需要多少時間。」

楊羨鄙夷不屑,「咦~這都是什麼領導啊,還要算走路的時間。」

周處解疑釋惑,「可以根據行走所需時間,判定行走路線。算了,你也不懂,還是先吃飯吧!」

……

飯後,周處還是老規矩,只是還沒有跑出小區,就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陣雨,致使周處無奈的折回了家,只好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可能是楊慕的打呼的聲音太大,周處在頻道之間切換了一個又一個來回,還是沒有找到喜歡看的節目。

楊羨披散著頭髮坐在地上,她背對着周處,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周處想到一句話,孩子靜悄悄,肯定在作妖。他伸長脖子看過去,原來楊羨翻出了五顏六色的毛線,已經做出了許多個毛線球,還用竹籤串在一起,像極了彩虹色的冰糖葫蘆。

周處咧著嘴調笑道,「羨姐,你好幼稚啊!做這種小東西幹嘛?」

楊羨壓根沒有回頭,心裏卻是盤算好了對策,「你不是說房間里太單調嗎,嫌棄它太死板不夠活潑,喏,這個彩虹毛線球,剛好適合你。」

幼稚的毛線球適合他?

周處眉頭一皺,又被楊羨反將一局。他應該有自知之陰的,嘴皮子功夫他是從來比不過楊羨的,可是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應對之策,「哎呀,就是啊,這麼好看的毛線球,也不看是誰做的,一般人哪有這種奇思妙想啊?」

楊羨嘀咕道,「專為你量身定做!」

想來這兩天被特別關照的格外愜意,難免詞鈍意虛,何況周處知道自己說不過,只能轉移話題,「羨姐,我看你各方面條件都不錯,這男朋友,得趕緊再找啊?」

楊羨把毛線球整理好,而後輕飄飄的回道,「我才剛分手不久耶,再說了,我也想找啊,你以為是我不想找嗎?」

周處:「那趕快去找啊!」。這樣他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還能足夠清凈。

楊羨得瑟的搖了搖頭,「親,我臭名昭著,等閑之人要不起呀!」

周處以為楊羨調侃自己身體有異味,還猛的吸嗅了嗅,再結合以前相處時的種種記憶,也並沒有這種尷尬的狀況,「沒有啊,羨姐你沒有狐臭啊,怎麼會臭名昭著呢?就算有,那也可以冶的呀。」

跟這種人簡直無法溝通,話不投機半句多也就是這樣了。楊羨又是一個白眼,「臭名昭著的原因有很多,只是你思維奇特,想到了最奇葩的一種。」

周處開始動腦子思考了,只是他費勁腦汁也想不到,是什麼才會導致一個女生臭名昭著,「這一個女生,還能有什麼原因才會導致臭名昭著呢?你瞧著也是個五好青年,應該沒有犯罪前科,難不成……羨姐,你有什麼不良嗜好?」

楊羨把毛線球拿到周處面前炫耀了一下,「首先,我不是瞧著是,而是本身就是五好青年,五好青年哪會有不良癖好呢?」

周處接過那幼稚的毛線球,隨意捏了捏,「那說說看嘛,到底是什麼才導致你臭名昭著的?」

好奇心害死人吶!

楊羨齜牙咧嘴的回頭,目露凶光,狠狠地看着周處。直到周處頭皮發麻,也就忍不住開始求饒了,「看什麼啊,幹嘛這樣看着我啊,臭名昭著這個形容詞是你自己扣上的,好吧,我錯了,羨姐,我錯了,我不想知道了!」

敵退我進,敵駐我擾。

既然周處落荒而逃,又怎能輕易放過,當然要乘勝追擊,讓他不敢再有下一次嘍。楊羨哼道,「哼!想知道為什麼嘛?我告訴你啊!」

周處無意識的捏壞了她的毛線球,趕緊把東西還給了她,然後緊緊抱着靠枕,茫然無措,而且啊,能讓一個女孩臭名昭著的,肯定是見不得人的小秘密,「我不聽,我不想知道,羨姐我錯了,羨哥,大哥,我錯了,饒了我吧!」

看着周處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楊羨氣得雙手叉腰,「我什麼都沒做,你幹嘛這個樣子啊,好像我折磨了你一樣。」

弱小無助的周處突然開竅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壯著膽子說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你太凶了,所以才臭名昭著的吧!」

哪知楊羨還很得意的笑了笑,雙手叉腰還昂着頭,「沒錯啊,你猜對了!」

周處彷彿不嫌事大,居然又不怕死的調侃道,「你這究竟是有多凶啊,才會臭名昭著,令人聞風喪膽落荒而逃呢?」

楊羨拍了拍腦袋,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可能都是你這種人瞎傳出來的,對我有誤解對我有偏見。」

周處突然收起了臉上的一絲笑容,生怕楊羨借題發揮,「你不要胡說八道啊,我才來了幾天啊,哪有空閑去說你的壞話啊!」

楊羨嘟著嘴盯着周處看着,雖然心裏的作惡欲蠢蠢欲動,可還是不要太過分的比較好。這好不容易才哄好的孩子,可不能再惹哭了。她也就胡亂的搪塞了一句,「凶,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無法壓抑自己的暴躁情緒,僅此而已。」 乾域,西南方位。

山脈連綿不絕,佔據了附近大多的地勢。

也因此這裏是整個乾域中,地勢最高、植被覆蓋率最多的一處地方。

在長達十五年的封閉下,這整片山脈早已經人跡罕至,成為了花蟲鳥獸的天堂。

就連植被也因為長期受到異獸的侵蝕,生長環境的改變,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覆蓋住整座山脈的森林逐漸變得幽暗詭異,一旦踏入其中便彷彿身臨異世。

而如今最邊緣的某處森林,散發着詭異的綠光。

在漆黑的夜晚中顯得莫名得滲人,相比於其他地方,來到這裏彷彿更像是置身於地獄之中。

綠光包裹着森林裏的每一處,不倫是花草樹木,還是蟲蛇鳥獸,被綠光照耀着發暗發綠。

在搖曳的綠光中,陳升頂着一張綠色陰沉的臉龐,冷冷地注視着面前渾身綠毛的哈巴狗。

與其他生物不同的是,哈巴狗身上的綠毛並非是因為綠光的照耀而改變。

而是它本來渾身就長著綠色的毛髮,只不過在綠光中顯得更綠更暗而已。

這就是剛剛成為『綠犬』不久的S級異獸『布丁』。

儘管身為兇猛強大的S級異獸,但它身上卻一丁點兒沒有高等級異獸該有的威勢。

或許應該說現在稍微有了點威勢,可從整體來看卻依然與一隻蠢萌蠢萌的哈巴狗無異。

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

畢竟就算再蠢萌,只要是身為高等級異獸,天生就自帶着讓低等級異獸臣服的氣息。

可是現在的『布丁』卻很慌,雖然從外表可能還很鎮定,但它的內心卻慌亂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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