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又如何?反正我與顧家生來就有深仇大恨。

再說了,現在顧家老爺子還不想動我,他自然不能把我怎麼着。

看顧逸飛憤憤離開之後,我連忙轉身跟身後的顧婉茹說,「小雨,你快走,以後不要貿然出現在這裏,這顧家能人輩出,萬一被他們發現,就麻煩了。」

顧婉茹點了點頭說,「那你自己保重,記住,顧家老爺子之所以不動你,是因為你還有價值,那種人眼裏只有利益,他連自己老爹都可以活埋的,千萬小心。」

說完之後,顧婉茹就一下子暈了過去,想來是小雨離開了她的身體。

我連忙上去接住了顧婉茹的倒下去的身子,然後將她抱回了房間。

顧婉茹依舊在昏迷,估計要些時辰才能醒過來,我暫時將她安置在了我的床上。

然後我自己點了根煙,坐在陽台的藤椅上陷入了沉思。

剛才小雨說顧家老爺子之所以不動我,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但我想不出來自己的價值究竟在哪裏?

難道顧家老爺子想借我之手,把我二叔給引出來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他似乎根本沒必要對我這麼客氣,直接綁架我,讓二叔來救我就可以了。

由此看來,我的價值應該不在這裏。

可是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以顧家這樣的勢力,在我這樣一個窮小子身上似乎真的沒什麼可圖謀的。

至於小雨說道顧家老爺子連自己老爹都可以活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也許只是一個比喻吧!

我在陽台上坐很長時間,也想了很多事情,直到深夜,顧婉茹才醒了過來。

她的第一反應跟在陌生人床上蘇醒的女人一樣,先是驚慌地查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還穿在自己身上,然後才開始打量我。

「你不用擔心,如果想對你動手的話,也不至於等到今天了。」

我說着掐了煙,緩緩的走了上去。

「我怎麼會在這裏?」顧婉茹有些茫然的問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剛才那句話讓她想起了什麼,她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紅,在陽台透進來的月光映襯下,散發着一股無與倫比的誘惑。

我忍不住上去親吻了她的臉。

「你剛才被小雨附身了。」我摸了摸她小巧玲瓏的嘴唇說道。

顧婉茹聽完之後,忽然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是在吃醋,還是對於小雨附了她的身有所不滿。

「我該回去了,不然被我爺爺知道我大晚上在你的房間里,肯定會限制我跟你的接觸。」

顧婉茹說着連忙下了床,然後穿上鞋子便匆匆離去。

我看着她單薄,略顯慌亂的身影,心裏一陣酸澀。

為什麼兩個人明明相愛,但就是沒法走在一起?甚至連單獨相處,都要有所顧忌?

也許每個人都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灑脫,你所謂的自由,是沒有看到那些潛在的束縛。 他都已經這麼小心了,可是這些人,就跟臭皮膏藥一樣,怎麼也甩不掉,一直粘着他。

現在,又把主意打到書榮身上,上輩子的事,他還沒來得及找他們算賬,他們倒是積極。

夜無雪覺得,他不能再這麼被動了,上輩子的事一點不能再發生。

「主人你在幹嘛?」靈籮一臉的懵逼,主人不是說要當個男人嗎?怎麼現在又換回女裝了,還,還變小了?

靈汐也很無奈啊,她能怎麼辦,莫書榮那個臭小子竟然給她玩這招,還死倔死倔的,不肯低頭。

她要是不找個機會過去,萬一被那小探子給玩死了咋辦。

「怎麼樣?好看嗎?」靈汐提着裙子轉了個圈,問靈籮。

「好看,主人最好看了。」靈籮的讚美之詞絡繹不絕,一連蹦出好幾個來。

什麼美若天仙,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花容月貌都來了。

靈汐:「……」本來還挺開心的,但為什麼說了這些話后總覺得是在敷衍呢?

「籮啊,不會說就少說點。」拍拍靈籮的肩膀,靈汐出門了。

哈?

「莫書榮,你真的跟你爹吵架了嗎?」書院的一個角落,莫書榮盤腿坐在石頭上,雙眼無神的看着湖面。

「你還好吧?」

莫書榮一動不動,青丘忍不住動手拽了拽莫書榮的衣袖。

「你幹嘛。」莫書榮有些生氣,拉回自己的衣袖。

「還不是你一直不回答我,我以為你走神了呢!」青丘好脾氣的笑了笑,沒計較莫書榮沖她發脾氣的事。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莫書榮調整了一下位置,把腿放下來捶了捶。

「想問你這次休沐還去不去,我聽說這次有個大寶貝,很厲害的。」青丘語氣神秘,還帶着一絲興奮。

「去。」莫書榮沒有猶豫,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甩甩腿。

「我先走了,休沐的時候叫我。」說完,莫書榮就走了。

人一走,青丘臉就垮下來了,面無表情的朝着反方向離開。

另一邊的莫書榮,走着走着就聞到了一陣香味,好像是烤雞的味道。

中午吃的就不多,莫書榮早就餓了,現在聞到味道,就忍不住跟着味兒走。

走着走着,就看見一個少女,正拿着一隻雞在烤著。

「你是誰?怎麼在書院做這樣的事?」既擔心被人發現,又覺得這樣做不好。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靈汐抬頭看了莫書榮一眼,然後繼續翻滾雞身。

「再烤就焦了。」莫書榮看不下去了,自己上前動手,把烤雞從靈汐的手裏拿過來。

突然,莫書榮一頓,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再往靈汐的腦袋上一看,果然,一根狗尾巴草鶴立雞群。

獨獨的插在髮絲上,能夠有這樣造型的,除了他爹,他想不出別人。

更何況,還有他爹同款氣味。

莫書榮已經知道他爹其實是女生,不應該是爹,而是娘,也知道他爹不會變老,但是,他沒想過,他還能變小呀!

莫書榮受到的衝擊有些大,所以一時沒有反應,拿着雞楞在了那。

「你…」

靈汐見莫書榮半天沒有反應,就想把雞拿回來,她怕掉了。

還一口沒吃呢~

可莫書榮被驚嚇到了,下意識的拿着雞蹦開了~

靈汐:你走就走,你還不忘把我的吃的拿走。

「那是我的,你還想帶着它跑嗎?」靈汐起身拿過烤雞。

「我叫莫書榮,那你呢?」莫書榮想,爹既然變成這個樣子,就一定是不想他知道,所以莫書榮有點好奇,爹會用什麼名字。

「大靈。」

莫書榮:……

爹當初的名字一定是爺爺奶奶取的,因為他取的可真難聽。

狗尾巴草也搖晃了一下身子,這名~主人明明是可以取個好聽的名字的,怎麼就取了個這樣的。

靈汐心裏翻了個白眼,反正是假的,當然隨便點了。

「大…大靈你,你好。」

「給你。」靈汐把雞腿分給莫書榮,又把雞身分給他,留下雞翅跟雞脖自己吃。

莫書榮確實餓了,拿起就開始吃,等他吃完,靈汐還在啃雞脖。

「你為什麼喜歡吃雞脖啊,肉很少的?」莫書榮以前就問過靈汐,但當時被她用武力鎮壓了。

今天,莫書榮又想問一次,心想着,這回他們不是父子,總不會再被打了吧。

「好吃。」靈汐口齒不清的說了句,然後繼續奮戰。

這是以前跟傅川學的,傅川很會鹵這些東西,每次都能讓靈汐吃的很盡興。

所以靈汐就喜歡上了吃這些東西,但古代的人不會做滷味,所以靈汐只吃雞翅跟雞脖。

莫書榮不能理解,他覺得磕牙。

「你怎麼會在書院的?」

「我來玩的呀。」

「被發現了會被趕出去的,你還是不要來了吧。」莫書榮雖然覺得靈汐很厲害,但還是會擔心,如果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而且他還不知道靈汐到底會什麼法術呢,要是只能回一些簡單的變換之術,被人抓住沒有自保能力怎麼辦。

還有,這個有沒有時間限制,萬一時間到了怎麼辦。

莫書榮越想越害怕,臉色也就越來越蒼白。

他開始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跟爹置氣了,他應該告訴爹的。

這樣爹也不會為了他而變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你怎麼了?」靈汐才啃完雞脖,就看見莫書榮臉色煞白。

「爹,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瞞着你的,對不起,我…」

「你閉嘴。」靈汐頭有點暈。

她馬甲掉了?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爹我…唔~」

靈汐一把捂住莫書榮的嘴,不想聽他瞎逼逼。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莫書榮一呆,他怎麼就說出來了呢?剛剛一時心急,就沒把住嘴。

莫書榮心虛的看着靈汐,不知從何說起。

「老實交代。」靈汐把這塊地方結界起來,讓莫書榮一點點說。

等聽完莫書榮的話,靈汐沉默了,所以,她這偽裝的很失敗了。

一切都說開了,莫書榮就有點擔心靈汐,「爹,你這樣沒問題吧?會不會有時間限制啊?」

想到剛剛莫書榮說,他發覺有人處心積慮的接近他,所以他才將計就計跟那人做朋友,靈汐就想,這小子很聰明嘛!

一點也不像十幾歲的小孩,又想到自己天天那麼無聊,不然就跟着他去湊湊熱鬧好了。

然後,靈汐就挎著張臉,憂心的對莫書榮說,「爹可能幾個月都不能恢復了,要一直這樣見人。」

「那怎麼辦?」莫書榮有點慌,都怪他。

「所以,你要保護好你爹我,知道嗎!」靈汐盯着莫書榮看。

「我會的。」爹不說,他也會這麼做的。

。 「大小姐,先不要哭了,他一定是有把握才會這麼做,你就放寬心吧,要知道羅天可是修鍊者,修鍊者可是有着一些神秘的手段的。」

庄臨月聽到獵鷹說的話,心裏也好受了一些,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然後,庄臨月就感覺一陣羞澀,她怎麼會為羅天流淚呢?

但是心裏面羅天的印記越來越清晰,早已深深的印在了庄臨月的心裏面。

庄臨月又想起獵鷹剛剛說的修鍊者。

昨天獵鷹昨天就說起過,當時也沒有在意,但是現在看到獵鷹對羅天這麼有信心,心裏也有點好奇起來。

同時對羅天竟然能和這麼大的巨蟒戰鬥,心裏也有些崇拜。

庄臨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獵鷹,你看我能成為你說的那個修鍊者嗎?」

似乎感覺到自己說的有些唐突,又補充道:「我就問問,要是很難的話就算了。」

庄臨月說完就期待的看向獵鷹。

她想成為修鍊者也沒什麼別的目的,只是為了想和羅天能夠多一些共同語言。

庄臨月心裏美滋滋的幻想着,等她也成為了那什麼修鍊者,就可以有更多的問題向羅天請教,也就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和羅天在一起。

獵鷹半天沒有說話,反而在以一種幽怨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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