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一個人都會國語,會英語,且身手了得。

偏偏就是這樣的人聚集在一起,才讓人覺得更加的神祕。

“進來這兒的人,沒人能出的去。”

閻烈冷漠的說道。

“那他們呢?不可能一輩子都出不去吧?”

蘇薇兒覺得這種說法很扯,絕對不相信。

“你有什麼資格與他們相比?”

閻烈轉身,邁上了樓梯,朝着大廳裏走去。 言畢,妙嚴大師將手中念珠拋向空中,雙手合十,結成法印,口中念起大悲咒。

那串被他拋起的念珠沒有再落下,而是懸掛在他頭頂上方,好像一頂法冠,不斷旋轉,放出一道道金光,將他周身覆蓋。

重生國民男神:離爺撩不停 此時妙嚴大師功德已經耗盡,佛門金身也已經消散,但是莊嚴之氣卻絲毫不減,反而越發的濃重。

相柳九顆蛇頭同時嚎叫一聲,龐大的身軀急速遊動起來,朝妙嚴大師碾壓而去,身後的蛇人隨之而動,想要將妙嚴大師直接碾成肉泥。

但是如妙嚴大師所言,道理從來就不在人多的那一邊,實力也一樣。

妙嚴大師站在原地,閉上眼睛,隨着大悲咒的唸誦,頭頂念珠釋放的金光越來越強。

在金光的渲染下,妙嚴大師整個人彷彿都變成了金色,如同佛殿中的一尊佛像。

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下,妙嚴大師的身體居然開始一點點融化,化爲金色的粉末,聚集在念珠中央,形成了一輪金色的太陽。

這輪太陽雖小,但是卻散發出燦爛到極點的光芒,同時而來的,還有無可匹敵的強大佛力。

周圍的蛇人似乎被光芒和佛力所懾,同時退後幾步,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相柳也似乎有些不適,速度慢了幾分。

“師伯!”圓慧等人瞬間熱淚盈眶,跪拜在地上,不斷磕頭。

“大師慢走!”

“恭送大師!”

看見這慘烈的一幕,無論是道是佛,所有的法師都一臉肅穆,面露欽佩。

以身殉道,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就太難了,特別是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誰不是將生命看得比什麼都重。

此時親眼見到妙嚴大師的獻身,所有的法師都感到深深震撼,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呈幾何時,自己也有這種勇氣,只是無盡的歲月早已抹去了這份初心,現在留下的只剩一身境界而已。

看着妙嚴大師的身形緩緩消散,逐漸化爲一輪太陽,張誠也愣住了,搞不懂對方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華坤真人長嘆一聲,低聲對張誠說道:“這是佛門古術,犧牲肉身,化作金日御敵,傳說是毗盧遮那佛所創,也就是常說的大日如來。”

一聽這話,張誠這才恍然,心中頓時也滿是感觸。

其實在剛接觸的時候,他對妙嚴大師並不感冒,覺得對方沒有一點佛門高僧的樣子。

但是此時他才發現,原來妙嚴大師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拯救陽間蒼生上,爲此甚至不惜獻出自己的生命。

雖然佛家講究涅槃,相比於道家來說將生死看得更淡,但是這種主動犧牲自己的行爲,也真可以說是大勇氣大無畏了。

道佛兩家發展到現在,敗類不少,自私自利的風氣也愈發嚴重,但是依舊有這種大公無私之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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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妙嚴大師的身體迅速分解,張誠也誠心誠意的鞠了個躬,低聲念道:“大師走好……”

妙嚴大師的肉身全部分解成的金粉,融入頭頂的那輪太陽,甚至連骨頭都沒剩下。

在身體徹底消失的瞬間,太陽驟然亮起,放出萬丈金光,將整片萬象空間映襯成一片璀璨到極點的金色。

周圍那些蛇人被金光照中,同時發出一聲慘叫,體內本就不過的妖力,就像是積雪遇到陽光一樣,迅速蒸發消散。

有些修爲低的,甚至瞬間就妖丹破碎,仰頭倒在地上,掙扎慘嚎。

“可惡!”相柳怒吼一聲,飛身而上,九顆蛇頭不斷吞噬沙粒、噴出毒水,抵禦着金光的發散。

不過有念珠的阻擋,這些毒水根本接觸不到裏面的太陽,依舊有很多金光飛出,將周圍的蛇人一個個打倒,也阻擋住了相柳的腳步。

“別愣着了!趕緊走!”

張誠最先反應過來,拉着華坤真人就往分殿的方向衝,其他法師也醒過神來,各自運用法器,在蛇人羣中不斷衝殺,朝着張誠的方向靠近。

妙嚴大師的獻身,幾乎瞬間就讓上萬蛇人失去了戰鬥力,剩下妖王境界的,此時也在苦苦抵擋金光,無暇顧及張誠它們。

“開!”

張誠飛奔到分殿前方,連忙揮出一縷龍力,拽着華坤真人鑽了進去,其他的法師也是緊隨其後,逃進了分殿之中。

“可惡啊!”

眼見張誠他們衝入分殿,相柳仰天怒吼,瞬間陷入瘋狂。

只見九顆蛇頭不斷攻擊,終於攻破了念珠的防禦,無數綠水剎那間席捲而上,死死的包裹住太陽。

在綠水的絞殺之下,金光瞬間一滯,太陽的光芒也逐漸黯淡下去,幾個呼吸之後就化爲烏有。

“可惡的人族!”相柳趕到分殿旁,卻發現殿門已經關閉,九顆蛇頭的眼神都陰翳到了極點。

“大王……”一個蛇人妖王戰戰兢兢的湊了過來,剛想借機安慰一下,討好相柳,誰知剛一開口,相柳的一顆蛇頭就轉了過來。

“一羣廢物!”只見蛇頭往前一探,閃電般咬住了蛇人妖王的腦袋,往上一甩,整個吞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其餘的妖王瞬間噤若寒蟬,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妙嚴大師犧牲自己,化作大日,瞬間淨化了蛇人族的妖氣,現在除了這些妖王,普通人幾乎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一想到自己佈置了這麼多,苦等了這麼久,結果卻損失慘重,相柳就氣得幾欲發瘋。

不過事情還不算太糟,雖然讓那些人族再次進入一座分殿,但是眼下還剩下最後一個,也是自己能否重回陽間的最後機會。

相柳強壓下心中的怒氣,看向那些蛇人妖王,沉聲說道:“現在還剩最後一座分殿,我們必須要守住!”

說完之後,相柳頓了頓,另一顆蛇頭接着說道:“吾跟你們蛇人一族,被困了無數年,這無盡歲月的渴望,現在只剩最後一次機會了,也是唯一活命的機會!”

活命?

蛇人妖王同時一愣,似乎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其實現在蛇人族就只剩下它們幾個,如果再次對上張誠一幫人,肯定不像之前那樣輕鬆,所以它們心中難免開始猶豫起來。 可如果將她囚禁在島上,蘇薇兒真的會生不如死。

爸爸現在下落不明,風成集團現在需要她去打理,黎茉到底是什麼身份,她也不得而知。

還有慕行之現在情況如何,她也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寶寶,寶寶那麼可愛,她那麼的喜歡他,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思之如狂。

如果讓她一輩子都在這兒與世隔絕,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

“不行!”

蘇薇兒想了想,立馬起身走上了臺階,在門口使勁兒的敲了敲門,“閻烈,你開門,開門。我有話對你說,快點開門啊。”

雖然腳踝的腫脹好了一些,但是現在走路還是會感覺很疼。

可蘇薇兒無法顧慮那麼多,唯一在乎的就是現在能不能離開這兒。

“我說美女,你就別敲了,沒用的。閻烈的性子你是不知道,他從來說一不二。”

錦一同情的眼神看着她,搖了搖頭,“你這女人還真的倔強。”

“閻烈,開門,開門你聽見沒有?”

蘇薇兒一直不停的敲門,奈何裏面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好似閻烈不在似的。

她側目,在院子裏打量了一圈,最後找到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握在手中,站在門口,也不喊也不叫,就那樣默默地敲門。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

裏面依然沒有任何的回覆。

倒是錦一被蘇薇兒吵的腦仁兒疼。

“停停停。”

錦一走了上來,從她手裏搶走了棍子,“蘇薇兒,你別以爲你是個女人,我就不能拿你怎麼着了,我告訴你,這兒是我們的地盤,你別太過分。”

“你走開!”

蘇薇兒現在一門心思想要離開島上,所以根本不想跟錦一過多廢話。

推開了她,蘇薇兒再度站在門口敲門,“閻烈,你把我送回去好不好?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行不行?”

她說了半天,立馬仍舊沒有反應,最後,蘇薇兒說道:“我爸有一家公司,作爲報酬,我給你一部分股權,如果你不要股權,我給你三個……不,五個億,怎麼樣?”

雖然說蘇薇兒並不是富貴之家,但是這些錢還是拿得出來的。

只要閻烈願意送她回家,多少錢都無所謂。

“呵呵呵……”

一邊兒站着的錦一笑了,“別說三個億了,你就是給老大一百個億,這兒也需要有地方花的出去啊。”

蘇薇兒:“……”

噤聲不語,呆呆地看着他,沒話說了。

是啊,這種地方根本就走不出去,即便是給了錢,他也沒有地方花。

所以,拿錢收買人心也不行?

“靠!”

她氣急敗壞,一腳狠狠地跺在了門上。

便是這一腳伸出去,大廳的門忽然打開,她就這樣一個大劈叉,坐在了地上。

“唔……”

老胳膊老腿兒的蘇薇兒只覺得大腿根疼的鑽心,擡眸,眼巴巴的望着打開門的閻烈,氣的小臉通紅,“你個混蛋,開門不會說一聲嗎?”

她坐在地上,疼的幾乎要哭了似的。

閻烈雙手負於身後,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女人,“滾!”

蘇薇兒:“……”

疼的咧了咧嘴,最後索性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我不管,我不管,閻烈,你要是不送我回去,我就抱着你,讓你什麼也做不了。”

“當真?”

男人惜字如金。

“恩嗯嗯嗯,比真金還真,我認真的。”

她一點也不騙人,爲了可以離開小島,她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男人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只見他背在身後的手忽然伸了出來,手裏握着一併手槍,上弦,頂在她的腦袋上,“鬆手!”

冷聲命令着。

冰涼的槍口對準她的額頭,嚇得蘇薇兒冷汗涔涔。

環抱着他大腿的雙手鬆了鬆,然後又摟緊了,“我就不!與其讓我在這兒呆一輩子,不如殺了我算了。我不管,我不管!”

似乎篤定這個男人不會殺了她,否則也不至於從森林裏將她大費周章的救出來。

砰—— 點點頭,便揹着她去治療了。

路上,蘇薇兒疼的忍不住,臉色蒼白如紙,渾身發抖,最後昏迷了過去。

這一次昏迷,她做了個噩夢,夢到爸爸已經死了,陸少宸和黎茉跟寶寶三個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了。

郭子珉越獄,又奪走了風成集團。

待噩夢驚醒之後,她睜開眼睛看着房間,略顯得熟悉。

方纔想起來,這就是那一天甦醒的地方,然後被閻烈又打傷了腿,現在只要一動就很疼。

“混蛋!”

她嘀咕了一聲,反而出奇的鎮靜。

這一次,她沒有哭沒有鬧,只是默默地接受着一切,然後決定自己一定要養精蓄銳,等待有朝一日離開這個鬼地方。

走到窗前,看着院子裏那幾個人又在訓練,並沒有看見閻烈。

索性瘸着腿走出大廳,走到門口的那一剎,院子里正在訓練的幾個人看着她,停下了搏鬥。

“喲,妹子,這麼快就醒了?”

“疼不?”

“要我說啊,既來之則安之,你就別想走了。”

“是啊,這種地方,你來了就走不了了。”

……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蘇薇兒聽着他們的話,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紮在心口上,疼的心臟一個勁兒的顫抖着。

但她只是嘆了一聲,“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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