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可以見到那個智慧的老者了嗎?

可是下一刻,霍奕卻看到了一個身穿灰色道袍,頭髮被盤成了一個小丸子的少女。

顧妙妙?

顧妙妙來這裡做什麼?

也對,馬博城的外甥女是顧盼盼,顧妙妙又是顧盼盼的堂妹,出現在這裡,也不是很意外。

就在霍奕的這個想法剛剛形成,他就看到門對面,兩個足以撼動華國的大佬,對顧妙妙行了一禮。

「師父。」

顧妙妙皺眉:「你們對我行大禮,是想讓我暴露身份嗎?」

「哎呀呀,師父原諒,這一見到你,條件反射的身子就想對你鞠一躬。不過師父你放心,這一整層的包間都被我包下來了,不會有人知道的。」馬博城嘿嘿笑了幾聲,便將顧妙妙迎了進去。

莫代宇也熱情地將顧盼盼和顧大山一起接了進去。

「咚」。

房門關上。

那一聲響也落在了霍奕的心裡。

他獃獃的站在那扇門后,頭暈耳鳴。

為了確認一下自己所看所聽不是自己做夢,霍奕特意掐了掐自己的手臂。

疼!

很疼!

這證明,一切都是真的!

那個看似十四五六歲的少女顧妙妙,那個被顧家趕走的親生女兒,就是華國人人都想要找到的「師父」!

而且看樣子,顧妙妙一直在隱藏身份。

霍奕的大腦在不停地快速轉動著,許多之前沒有想明白的事情,彷彿在這一刻都想明白了。

他先前就比較懷疑華國第一神醫為什麼要在明陽市這個地方建立一個分診所,而馬博城的商業宴會又為什麼辦的那麼倉促,昨天籌備,早上發放邀請函,晚上就要參加宴會。

又為什麼給他邀請函的人,特意叮囑要邀請顧海一家人必須去。

苗玲刁難顧妙妙的時候,為什麼她哪裡都沒去,手上卻多了宴會的錄像。

又在馮吉的警告之下,顧妙妙依然底氣十足的和他嗆聲,還報警。

卻原來,馬博城和莫代宇,都是她的徒弟!

幸好!

幸好他還沒有得罪顧妙妙。

在那日警局過後,他讓人著重調查了顧盼盼和顧大山,知道這兩人都是平庸了幾十年的人。

順帶著他也讓人調查了顧妙妙,知道顧妙妙一回來的當天,苗玲就丟了十萬塊給顧妙妙,和她斷絕關係。

想到這裡,霍奕冷笑了一聲。

顧海那一家,因為資產有兩億就飄得不行。

就憑顧妙妙馬博城和莫代宇這兩個徒弟,顧妙妙的手裡資產,就無法想象!

想通了這一切,霍奕深深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房門,心中有一些計謀湧上心頭。

……

對面的包間里,顧妙妙只覺得耳朵痒痒。

她皺眉,神情有些不悅。

還在告狀的馬博城和莫代宇見顧妙妙的臉冷了下來,當即嚇得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兩人紛紛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被老師罰坐一般,坐在那裡,動也不敢動。

顧大山看著顧妙妙的一舉一動都在影響著馬博城他們,只覺得自己這個侄女,不應該困在這裡,如果去了外面,還有更大的天地。

顧海和苗玲,不配做她的父母。

「對了,董朱朱要在這裡建立分公司,馬博城你要來嗎?這樣,我就一塊幫你們看了。」

省的到時候因為她幫董朱朱看了,這些人又鬧著說她偏心了。

「要要要!」

馬博城立即說著:「我們福寶集團這兩年打算研究航天相關的項目,A省這塊做的鎂合金是直供國家航天局的,所以我在之前就想著找一些科研人員,一起研究創造出一些載人航天的新型材料,看看能不能幫國家分一點負擔。」

顧妙妙讚賞的看了一眼馬博城。

「你這個思想覺悟不錯。商業做到一定的地步,就要主動承擔起一個社會企業的責任。但是你也要做好準備,你所做的這個項目,可能一輩子都得不到結果,更得不到回報。」

「師父,到我今天這個地步,錢就是一個數字,有沒有錢什麼的,我都無所謂,我只是想幫國家分擔負擔。再說了,就算我把錢全都賠了,我還是還有師父你呢嗎?師父能讓徒兒餓死嗎?」

顧妙妙輕笑了一聲,眼神有些悠遠。

「說起來航天,突然就想起了你二十師弟,自從他下山以後,已經有六年了吧,這傢伙除了下山的第一天給我打了個電話抱平安,到現在也沒有聯繫我了,估計是太忙了。」 紀舒心中無語吐槽了一句,動作利落的攀上大樹樹根突出地面來的虯枝爬上去,湊近了那塊面板,紀舒才看見,那兩個大字的下面還有一排小字。

上面寫著每人只能帶走三件武器。

三件,雖然不太夠,到聊勝於無。

紀舒劃下樹洞,紀舒看著面前很多武器堆成的小山,伸手到處摸摸,這些武器紀舒勉強能夠認全。

過了會眼癮,紀舒也不忘記自己的目的,關於武器的選擇,只能帶走三件,這就要結合實際情況來選擇了。

首先激光□□肯定是必備的,這個適合遠程攻擊,殺傷力大,且攜帶方便;第二個就是激光劍,適合用於近戰,同樣殺傷力大,攜帶方便。

這兩樣對於目前來說是最適合的武器。

近戰遠程武器都有了,還剩下一個武器選擇名額。考慮到森林的多重屬性,很多炮彈類的武器施展起來有很大的局限性,不能選擇這類武器。

而且近戰和遠程武器都有了,所以接下來紀舒不再選擇攻擊型武器,而是防禦型武器,畢竟關於本身的防禦保護也是很重要的。

當然如果規定沒有限制武器選擇的話的話,紀舒想她大概會將能帶走的武器都帶走。

荒野森林,多一件武器就多一份生存機會。

武器選擇完畢,紀舒將它們裝備好,才離開樹洞。身上有了武器,紀舒底氣直線上升,走路腰板都挺直了,也不再畏手畏腳。

武器到手,考慮到最後都要去荒城,紅狐竟然那裡也有,紀舒就打算直接出發去往荒城。

只要能找到酸草的地方,多多少少會有紅狐生存,再者這森林中能生長酸草的地方本就不多,搜尋範圍很小了。

紀舒右手拿著激光劍,能量激光槍別在腰背後,左手前方是地圖,用來辨別確定方向,防止走歪。

一切準備就緒,紀舒離開武器存放的大樹,向著森林中心的位置靠近。

樹冠遮擋住溫暖炙熱的陽光,將森林裡面和森林外面分成兩個溫度。紀舒注意著周圍的情況,小心地前進著,途中有遇到野生動物,有危險的,大多數紀舒都能應付。

若非他們主動攻擊,紀舒也沒興趣招惹它們,該避開的避開,倒也相安無事。

「沙沙沙…」

「嘶,嘶—」

前行的紀舒伸出去的腳步子一頓,收回來,停了前進的步伐。紀舒動了動耳朵,周圍有點過分安靜了……

越是深入森林內部,這裡的樹木就越高大,它們的虯枝也就越亂,地上凸顯出來的根塊也就越大,葉子也就越茂密,幾乎將頭頂的太陽遮擋完畢。地上的矮木叢照射不到陽光,幾乎無法生長,地上的腐葉層很厚,空氣中的蒸發出來的臭味就越明顯,新鮮的空氣進不來,內部的空氣散不去。

對人來說,這絕對不是個是個生存的地方。

越深入裡面,紀舒的行動就越受阻礙,再加上原本森林毒蟲什麼的就多,紀舒從來不敢在一個地方多停留。

紀舒警惕地注意著周圍,小心爬上一根裸露出來的巨樹根快,遠離潮濕得到土地,同時也注意頭頂上有沒有樹枝,這種容易隱藏蟲子被它們偷襲的地方。

她剛剛聽到的那聲音,很像是蛇吐信子和摩挲葉子產生的聲音。紀舒警惕地注意了一會兒,那聲音並沒有再出現。

紀舒確實沒發現什麼可疑物體,也沒有再聽到那種類蛇發出來的聲音。

「難道是我精神太緊張了,產生了幻聽嗎?」紀舒小聲嘀咕了一句,握著激光劍,懷疑地掃視周圍的環境。

隨後,她握著激光劍柄跳下樹根,繼續在前行。

就在紀舒背過去的那一瞬間,她剛剛站立的,那根虯枝的主樹榦上,一隻拳頭大的豎眼突然睜開,碧綠色的虹膜,細長的黑色瞳孔。

這是什麼生物……

走了一段距離的紀舒突然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渾身不自在,忍無可忍,紀舒倏爾回頭,這一眼,直直的對上那墨綠色的大眼睛,眼睛一撇隨便看見了它的全身。

綠色的鱗片在光線的作用下,呈現出光澤,通體碧綠的身體一圈一圈的圍繞著粗壯布滿綠色青苔的樹榦,巨大的頭顱倒掛在樹上,吐著紅信子。

那一瞬間,紀舒瞳孔縮小,腳底升起一股寒意,竄到四肢百骸,讓她一陣冷汗。

紀舒:「………」她剛剛離被去世就差那麼一米的距離!

這蛇一直都掛在那裡嗎?

她剛剛為什麼沒看見!

……幸好她沒有靠近樹榦。

巨蛇懶懶地瞥了不遠處渺小的人類一眼,又重新閉上眼睛打盹。

就在紀舒的眼皮子底下,她看著那條巨大的蛇以肉眼可見的原地消失。那四人和抱粗的大樹依舊是那個大樹,不同的是那樹上沒有蛇了。

紀舒默默地往旁邊移動了幾步,離身邊的樹榦遠了一點:「………」

嗯,莫名覺得這裡都不太安全是怎麼回事?

它竟然原地消失了?

這蛇是變色龍嘛!還是會隱身!

因為怕在出現剛剛的那種情況,紀舒接下來走路都不敢靠近樹榦,生怕突然竄出一條蛇把她給吞了。

這冷血動物的出現,讓紀舒接下來的路程都過於謹小慎微,導致她的速度慢了許多。也不知道是真的倒霉還是怎麼樣,紀舒走累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腳下的步子一轉,落下時腳下同時響起一陣尖銳的刺耳聲。

紀舒下意識捂住耳朵,還沒反應過來。

眸子一抬,周圍出現許許多多的黑色小腿高的螞蟻,身上的構造輕易可見,它們將紀舒圍困在中間,口器里發出憤怒地尖銳聲,揮舞著前肢憤怒地指著她的腳,似乎礙於什麼,沒有第一時間上前攻擊她。

紀舒看著密密麻麻的巨型螞蟻,深吸一口氣,她這是什麼運氣………

注意到它們的異常,紀舒忐忑的移開腳,垂眸一看,她的腳下只有枯葉,或許還有其他的,她剛剛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紀舒感覺不太妙的蹲下來,拿過一邊的樹枝,扒拉開樹葉層,登時皺眉。

樹葉層下面是一隻蟲子,形態跟周圍包圍著她的大型螞蟻一模一樣,但是這隻螞蟻相對來說比它們小一號,而且是粉色的。

看著死亡的粉色螞蟻,周圍的黑色巨蟻瞬間向著包圍圈中央的紀舒靠近,紀舒站起來,握著激光劍,當然不敢讓它們靠過來。這麼多螞蟻,她得被活活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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