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斥道:“你不要命了,楊薇現在應該還沒事,她有護身符還有許多符紙,且我們用的那些法器法寶都是放在家裏,有了那些東西,一般的鬼玩意兒根本不敢輕易靠近。”

我倆正說着,忽然聽見一聲聲悽怨的啼哭從遠處傳來,我倆渾身一震,打了一個激靈,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半夜三更聽到女人啼哭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我倆對望一眼,深吸了口氣,朝着哭聲傳來的方向尋去。

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我們居住在三樓,然而這比聽上去的距離還要更遠一些。

難道是在天台?

我剛起念想,吳安平便道:“東子,咱們身上都沒帶工具,那東西好像沒有在家門口徘徊,你趕緊想辦法回家拿東西去,我在外面接應你。”

我沒有遲疑,眼下猶豫一分鐘就對我們有着巨大的風險,我倆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到了三樓。

樓道的燈徹底熄滅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我手忙腳亂的掏出鑰匙想要開門,卻見門上貼了七八張符籙,透過門縫依稀可見一個人影在內不安的晃動,我儘量壓低了動作,奈何鑰匙串發出的細微叮噹響聲還是引起了對方的主意,索性我也不管了,直接用鑰匙開了鎖,一腳踹開。

但見一直隱藏在門後的人影猛地竄出,我看清來人頓時驚得大叫:“楊薇,住手是我。”

還好我比她快一步,不然下一刻腦袋鐵定開花,她拿着一柄桃木劍驚詫的盯着我,似乎一個人在家嚇壞了,剛一見到本人,居然哇地一聲哭了,我把她攬在懷裏,柔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那東西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快步走到屋子內,直接拿出藏在衣櫥內的揹包,拉開拉鍊確認裏面的東西還在,心中頓時有了底氣。

楊薇緊步跟在後面道:“剛纔掛在家門口的鈴鐺忽然平空亂響,我沒有多想便把符籙全都貼上了,那東西沒能進來,似乎是跑到天台上面作亂去了。”

我本想讓她待在家裏,但轉念一想有些不太合適,萬一那玩意兒隨我一塊進來潛藏起來怎麼辦?

把楊薇一個人留在這兒不是要了她的命嗎?

我牽起楊薇的手道:“走,咱們先離開家。”

她緊緊握着我的手,跟着我來樓道外面見到了吳安平,吳安平見她沒事兒,也就鬆了口氣,我把情況略一敘述,吳安平便皺着眉頭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真是喜歡給人找麻煩。”

“那到底什麼東西?難不成是撞鬼了?”

吳安平冷笑一聲,“如果是撞鬼還好說,可那玩意兒八成不是鬼,不管怎樣,咱們先到天台上去看看,它既然找上門兒來了,應該是要跟我們做個瞭解纔對。”

聞言,我心頭咯噔一下,“難不成是跟之前的邪靈有關?”

雖然只是猜測,但除了那東西比較特殊以外我想不到第二種可能,萬萬沒料到,本以爲把那東西給滅了,結果因爲事後沒能及時處理掉本物兇骨,又讓邪靈給找上門兒來了,厲害啊。

小區的樓房不高,總共十樓,我們一口氣竄上去,然而三人跑到筋疲力盡都沒能到達天台,也不知爬了多久,腿腳都有些發軟,直到楊薇受不了喘着粗氣,扶着欄杆道:“不行了,怎麼還沒到?我快累死了。”

這下,我跟吳安平才反應過來,壞了,一不小心就中道了。

我連忙回頭找樓層的示意圖,結果驚訝的發現居然還是在三樓,“怎麼會這樣?”

樓上樓下,那階梯彷彿無窮無盡,這要是再繼續跑下去,怕是等不到那鬼東西的本體出現,我們自己就先把自己累死了。

我和反派大佬同歸於盡后 吳安平讓我們冷靜下來,他掏出風水盤眉頭一擰道:“鬼打牆,錯不了,東子老規矩,先破了這鬼東西再說。”

作爲陰陽道士,我倆怎麼也算老手了,對於一般的怪誕事件,經驗十分豐富,這鬼打牆以前也碰上過,要是常人遇上了,今夜十有八九得交代在此了,可對於我們而言,也就是一個小把戲而已。

我把墨斗以及狼毫硃砂等物都扔了過去,吳安平先是用墨斗在地上彈了幾道黑線,隨後用狼毫沾着硃砂在過往的樓道口上畫了一些奇怪的符號。

他正忙碌着,我卻有些奇怪,到底是什麼時候撞了鬼打牆的?

一般的東西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我們中招,幾乎不太可能,然眼下卻實實在在中招了。

估計吳安平也是在懷疑這事兒,不過很快我倆就有了結論,他猛地回頭道:“對了,那哭聲!”

“該死的邪靈,居然還會用哭聲引誘……”我話還沒說完,兩人立刻意識到了一件重大的事情。

愣在原地好一會兒,

吳安平才緊張的叫出來,“壞了,壞了,壞了,那東西多半是衝着龍陵玉珠來的,那玩意兒要是丟了,可就真的完蛋了啊。”

他口中所說的龍陵玉珠正是我們去龍陵時得到的寶貝,那東西救過吳安平的命,現在它不僅僅是一個古董,對我們而言更是一個保命的利器,且此事還不算完全解決,上一次吳安平身中鬼氣也是靠着玉珠才撿回了一條命,眼下要是因爲那邪靈而弄丟了,或者毀了的話,絕對是一筆重大損失。

“該死,老吳你真他孃的混蛋,那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隨便亂放呢?”雖然知道眼下臭罵也起不到多大作用,但心中怒火升起仍舊忍不住罵了他兩句。

吳安平哭喪着臉道:“我怎麼預料得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邪靈太狡猾了,恐怕早就把主意打到了玉珠身上,不行,咱們不能讓它得手。”

“老吳,你把玉珠放到什麼地方去了?”楊薇也跟着急了,先不論其他,單是那玉珠的價值便不是尋常之物能比的。

吳安平努力回想了一會兒,道:“我放在桃木匣子裏,上面貼了靈符作爲封條,不知管不管用。”

邪靈跟尋常鬼物不一樣,我猜他貼的靈符多半是放着鬼魂,而非邪靈一類,所以那靈符十有八九是沒用了,邪靈是可以附身到任何東西上去的,要是讓它給附身到玉珠上面去,要想再度逼出來,除非毀了玉珠,否則沒有其他的辦法。

我一邊破口大罵,一邊上前幫着吳安平,那邪靈道行不低,會通過僞裝來讓人錯亂,其實鬼打牆說白了,也就是一個人的幻覺而已,但要想破解幻覺,絕非容易之事,一個常人的陽之氣不足,便會讓許多陰煞之物有機可乘,我們之所以無意間中招,也是因爲此。

經常跟陰物打交道,陽氣能足嗎?

到現在能保住一條命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好在我們有對付此術的手段,等到墨斗線畫好,吳安平收了狼毫,三人站在墨斗線畫好的方格子內,各自用大拇指點了一點硃砂在眉心中間,隨後咬破大拇指,閉眼口唸破。

腦子一陣眩暈感傳來,眼前的視線一陣模糊,人卻站在了家門口外面,屋內的點燈已經全部熄滅,我踉蹌兩步,險些從樓梯上摔下去,還好吳安平一把拽着我,“東子,趕緊到家裏看看情況,我感覺那東西應該還沒走纔對。”

楊薇有些害怕,“那我怎麼辦啊?”

我一時躊躇不定,“待在外面,拿好防身的護身符,不要讓其他鬼物輕易靠近。”

風波漫漫 說完,我跟吳安平兩人衝進了屋內,這時他摸出一個瓷瓶來,我一聞那味道就明白是牛眼淚,雖然很臭,但爲了逮住那玩意也只好摸上,再度開眼,但見地板上多出了一條鮮紅的血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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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跡一直延伸到屋內便離奇的消失了,我擡頭一看,一股淡淡的紅色氣息飄蕩在屋子內,吳安平露出一絲冷笑,“鬼東西,既然來了今日就別在走了。”

(本章完) 「你說什麼?為了自己的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墨九狸聞言一驚的問道。

「主人你……」林薰兒詫異的看著一直沒什麼表情的墨九狸,忽然間變臉的問道。

「說,到底怎麼回事?」墨九狸再次問道。

「是是……是……是的主人……據說那冥殿的殿主帝溟寒之前好像是去歷劫了,但是歷劫回來時,帶著一個大概一歲大的女娃,好像是帝溟寒歷劫時生的女兒,在冥殿大家都稱呼小女娃寧兒小姐!

可是奇怪的是,這寧兒小姐跟冥殿殿主回來也有兩年了,但是一直都沒長大,身子還是當初回來時,一歲大的模樣!時間久了自然這冥殿的殿主,和整個冥殿都擔心寧兒小姐的身子有問題!

之前我就總是聽楊樹溇提起,他們冥殿的殿主暗中不斷在尋醫,為寧兒小姐檢查,雖然寧兒小姐說自己沒事,那是因為聽說寧兒小姐乖巧聽話,天賦又極高,估計是不想自己爹爹擔心才那麼說的!

本來這寧兒小姐就是冥殿殿主的心頭寶貝,這樣女兒一直不長大,做爹爹擔心是必然的!後來,青蓮山的大小姐陳雪兒和青蓮山大長老的女兒陳青蓮,去了冥殿做客!

具體發生什麼楊樹溇也不太清楚,總之就是兩個女人都看上了冥殿的殿主,爭寵之類的大戰吧!最後好像是陳青蓮敗了,先離開了冥殿!

雖然陳雪兒留在了冥殿,但是聽說冥殿的殿主帝溟寒並不感冒陳雪兒!後來陳雪兒發現帝溟寒很疼愛自己的女兒,於是過了段時間,陳雪兒說自己有個隱世的師父,是十分厲害的神醫能治好寧兒小姐的病……

我聽楊樹溇說過,陳雪兒的師父真的是一位世外高人,在冥殿眾人面前發誓說能治好寧兒小姐的病,但是條件就是希望自己的愛徒陳雪兒能如常所願,嫁給心愛的人!

開始的時候冥殿的殿主帝溟寒似乎是拒絕的,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就答應了,楊樹溇說他們殿主都是為了女兒寧兒小姐才答應的!雖然我對那個冥殿的殿主沒有見過,但是我覺得他為女兒做到這一點,還是讓人很感動的……」林薰兒十分仔細的說道。

「那現在呢?那現在寧兒如何了?」不等墨九狸說話,南宮藍就急忙問道。

想到小寧兒,南宮籃一顆心都揪起來了,比起帝溟寒她更擔心的是自己的孫女小寧兒啊!那可是她心尖上的寶貝,天知道自從小寧兒離開后,她是怎麼過來的……

帝滄海握著南宮藍的手,讓她別緊張,隔輩親說的是就是他們夫妻啊,別說南宮藍了,平時逼著自己不想不提就算了,每次提起寧兒他也是著急的要命……

林薰兒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提起冥殿的事情,等人都如此緊張,還是如實的說道:「好像是說那陳雪兒師徒都住在冥殿,冥殿的殿主帝溟寒為了讓對方為女兒看病,特意空置出一個院子,給他們師徒居住!」 我擡頭看了一眼掛在臥室門框之上的鈴鐺,驚奇的發現,鈴鐺自剛纔到現在都沒發出任何響動,這鈴鐺是當初吳安平特意掛上去避煞用的,即便不能對付一些厲害的惡鬼陰魂,但在關鍵時刻能起到警醒之效,沒想到這樣一件寶貝居然當場失去作用了。

吳安平收回目光,沉聲道:“連鈴鐺都能避過,難怪了,東子你小心點,待會兒見勢不妙,可不要硬來。”

我知道事情有些棘手,先是邪靈在外讓我們中了鬼打牆,爾後入室,卻又悄無聲息,想不到那東西還挺厲害的。

自從在屍王手裏吃了虧,我們也學聰明許多,打得過就打,打不過便逃,我想不管再可怕的玩意兒出現,憑我們的本事想要逃,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臥室的門緊緊關着,從內流露出一股陰邪之氣,因爲事先抹過了牛眼淚,所以原本不可明見的陰氣在此刻也完全呈現了出來,那是一道灰色的煙霧,像是具有生命一般,附在房門之上久久不散。

我剛想伸手去拉開門栓,奈何聽到屋內傳來陣陣咚咚咚的響聲,身子一下就給僵住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陣刺骨的陰冷從內散發而出,把靠近房門的我倆都給生生逼退好幾步。

吳安平眼神一凝,上了脾氣,“孃的,區區鬼把戲還能攔到本大爺嗎?東子,別慫,直接推開進去。”

聞言,我深吸一口氣,這次也不用手了,直接一腳踹開,恰在此時,一道紅光瞬間照射過來,直逼面門,那紅光速度奇快,哪裏容我們有所反應,淬不及防下,我倆直接中招。

吳安平面色一變,剛想拿出一面鏡子出來抵擋,可已經太晚了。

“不好。”在驚呼之中,我只覺眼睛傳來一陣刺痛,彷彿有一千根針同時刺在裏面,四周的景物幾乎在瞬間黑了下去,居然當場瞎了,也不知是真瞎還是假瞎,伴隨着劇痛之後,心頭被一股巨大的恐懼所籠罩,慌亂之中,我朝旁邊一通亂揮,卻沒有打到任何東西。

名門寵婚:夫人請矜持 吳安平的情況比我好不到哪裏去,同樣失去了視力,過了許久,等到眼睛刺痛徹底平復下去,再度睜開眼時,四周一切都安靜了下去。

耳畔傳來楊薇急切的呼喊聲,“東子,東子,你們到底怎麼了?說話啊,求你睜開眼說話啊……”

她的語氣裏帶着絲絲哭腔,直到臉上傳來一滴冰冷我才猛然醒悟過來,見自己和吳安平兩人正依靠在房間角落,我的眼睛還有點酸澀,十分難受,但好歹總算能看清東西了。

然視線模模糊糊,就連面前楊薇的樣子我都看不清楚,可她肯定是急哭了。

我慌張的朝屋內望了一眼,這不望還好,一望把自己都給嚇了一跳,模模糊糊之間,只見狹窄的無室內擠滿了各式各樣的人,一個個面色慘白,身穿壽衣,或黑或白,眼神內毫無生氣。

我彷彿觸電一般從地上跳起,然而下一刻那些人卻又全

部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管我再怎麼仔細找,再也找不出來半點蹤跡。

楊薇見我醒過來,當即是喜極而泣,破涕爲笑,一把抱住我,抽泣道:“你們急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已經,你已經……”

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兒,命大着呢,快看看老吳怎麼樣了。”

隱婚摯愛:前夫請放手 經過剛纔一險,吳安平仍舊沒能醒過來,我走上去輕輕打了他的臉,他才迷迷糊糊的搖頭睜眼,“東子,有鬼,這屋子有鬼。”

他像是做了什麼噩夢似的,比我剛纔的反應還要激烈,手中的桃木劍差一點就要劈到我腦袋上,還好眼疾手快給他攔了下來,“老吳,你冷靜點,是我。”

“東子?”他瞪大了眼睛,好一陣才徹底醒悟,卻如同全身力氣被抽乾了似的,居然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唉聲嘆氣道:“完了完了,那龍陵玉珠徹底完了。”

看他情況還算正常,我也沒心思去理會他,當即大步朝屋內走去,從衣櫃內把那個裝玉珠的匣子給取了出來。

打開一看,只見玉珠完好無缺的躺在裏面,頓時鬆了口氣,看來我倆之前的猜測並不完全正確,至少那邪靈來找玉珠沒有成功,至於爲何沒成功,我也說不清楚。

我把匣子拿給吳安平道:“老吳,玉珠沒變化,你快看看,那邪靈是不是跑了?”

吳安平一愣,隨即狐疑萬分的從我手中接過玉珠,反覆端詳了幾遍最終哈哈笑道:“沒毛病,沒毛病,那該死的玩意兒還是沒能得逞,我就知道。”

他從地上站起來,轉身去了自己房間,把大門上楊薇剛纔貼的那幾張符紙給撕了下來,又重新貼了一張上去,隨後又給我幾張鎮宅符道:“把門窗,還有每個房間的房門都給貼上,動作快。”

接過符紙,我跟楊薇便行動了開來,沒過多久,屋子到處都貼滿了符紙,不管是門窗還是房門,只能能進人的地方都沒放過,吳安平把我倆給拉進臥室,拉上了窗簾,又在門口掛了鈴鐺和八卦鏡,才轉頭道:“那玩意兒真跑了?”

我除了眼睛有點難受之外,感覺不到其他異樣,這會兒也徹底冷靜下來了,淡淡道:“應該是跑了,不過那邪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家中,太扯淡了,如果不是爲了龍陵玉珠來的,那又是爲何?”

先不談其他,就剛纔紅光打過來的一下,等於讓我倆繳械了,眼睛都給弄瞎了,弄死或者弄殘對於一個邪靈之物而言豈不是很容易?

然而,如此大好的機會,它卻趁機逃了。難道這屋子還有讓它害怕的東西?

我滿頭霧水,一下找不着南北,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吳安平坐在椅子上,道:“有點蹊蹺,我甚至都懷疑那到底是邪靈還是其他的東西。”

我轉頭問楊薇:“你在家的時候,到底發生過什麼?”

楊薇回憶了一下,道:“外面有女人在哭,我一個人覺得害怕,便想着找東西來防備,哪料大門剛貼上

符紙,外面就傳來劇烈的敲門聲,這三更半夜的,樓上樓下也不會來敲咱們家的門啊,我怕自己應付不來,便慌忙給你們打了電話,後來的事情就你們也都知道了。”

說起來,最近一段時間,我在屋內睡覺經常聽到一些奇怪的動靜,比如人走路發出的響動,甚至有時候還會聽到有人在耳畔竊竊私語,然每當睜開眼睛,卻又什麼都沒有,實在離奇。

楊薇道:“對了,我想起來了,前半個月樓上那家鄰居的老婆死了,不知爲何,第二天晚上就搬走了,你們一直在外面忙,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說呢。”

我倆渾身一震,難怪了,搞不好今夜所發生的一切起因都跟樓上有關。

吳安平沉吟道:“那意思是樓上已經沒人,是個空屋子了?”

楊薇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也不知爲何,前天早上我聽小區的保安說,樓上那家老婆死後,一直沒人管,那男人買了一棺材,把屍體給放了進去,人卻跑了,杳無音訊,家中也給反鎖了,我估計屍體還在樓上放着呢。”

這他媽半個月了,屍體還不得腐爛?

雖然是大冬天,腐爛速度稍微慢一點,但半個月絕對會出現巨人觀了,而且好端端的樓上怎麼會突然死人呢?

再者,即便是他老婆死了,也不應該甩手不管,拍屁股走人吧,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不找到當事人問清楚,我們沒人會知道。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咱們家鬧事兒肯定跟樓上那女人有關,我就更不明白了,她的死應該跟她老公有關,跑到我們家來鬧是幾個意思啊?真以爲我們幾個年輕人好欺負。

吳安平握緊了拳頭,道:“其實那女人我還見過幾次,長得還算不錯,可附近鄰里經常提起,他們夫妻倆的關係不是太好,男人經常夜不歸宿,女人似乎對他老公有很大意見,我猜測,那男的該不會是因爲家暴把他老婆給活活打死了吧。”

綜合眼下的情況來判斷,十有八九是逃不掉了,我站起身來在屋內來回走動,開始思考應對之策,心頭卻煩悶不已,“他孃的,幸虧咱們是幹陰陽一行的老手,不然這次還真讓她給鬧渾了,老吳,你明天趕緊聯繫一下李大海,告訴他咱們手頭有點麻煩要處理一下,讓他把安宅的事情給往後挪一挪,咱們最近都不要亂跑了,想辦法把樓上那東西給清理乾淨再說。”

“實在不行,我們搬出去住。”

楊薇卻有些依依不捨,“啊,搬出去啊,這屋子多好啊,憑什麼爲了一個女人的死我們連家都不能回了?”

的確,這屋子雖然比不上那些豪華別墅,地段環境什麼的也不算上乘,但在這兒住了幾年,多多少少已經生出感情來了,忽然要搬,還真有些麻煩。

吳安平的臉色沉了下去,“別提了,女人對男人有怨氣,結果撒到我們身上,多半是想委託我們替她辦事兒。”

我有些爲難,“若真是如此,那接還是不接啊?”

(本章完) 「但是楊樹溇提起過,因為寧兒小姐十分固執,又十分的討厭陳雪兒師徒,每次冥殿的殿主哄著女兒,抱起見對方師徒的時候,寧兒小姐總是各種鬧騰,到最後也只能無功而返!

陳雪兒的師父都發誓了,所以一定會把寧兒小姐治好的,雖然寧兒小姐不配合,可是我聽說那陳雪兒的師父說了,一定會在他們大婚後,儘快治好寧兒小姐的!」林薰兒想了想說道。

「哼……我們寧兒壓根沒病,庸醫!」南宮藍聞言怒道。

林薰兒……

她能說什麼啊?她知道這麼多,也是因為那楊樹溇對她有好感,總是沒事就傳音給她,跟她說各種事情的!她也就當作八卦聽罷了……

「熏兒,你現在傳音給那個楊樹溇,我有事問他!」墨九狸想了想看著林薰兒說道。

「好的主人!」林薰兒聞言說道。

於是林薰兒拿出傳音石輸入靈力,很快對面就傳到一道驚喜的聲音道:「熏兒,熏兒是你嗎?沒有想到你竟然主動傳音給我了!」

「是我,楊大哥,我正在去冥殿的路上!」林薰兒看了眼墨九狸說道。

「真的,太好了,這樣我就很快能見到熏兒了!」對方開心的說道。

「熏兒,你讓他去看看寧兒怎麼樣了?」墨九狸想了想在心裡說道。

「楊大哥,之前你說過的,你們冥殿的寧兒小姐,現在怎麼樣了?我剛才路上休息時遇到一個小女娃,也是一歲大的模樣,忽然間就想到了你們冥殿的寧兒小姐,不知道我去了能不能見到寧兒小姐,你不是常說寧兒小姐長的最可愛嗎?」林薰兒聽到墨九狸的話,想了想說道。

「熏兒來了,我一定會找機會帶你去看寧兒小姐的,寧兒小姐真的很可愛,不過現在不是因為殿主要成親的事情,每天很多人來冥殿,所以殿主偶爾也要接待,因此那陳雪兒非要照顧寧兒小姐,有時候殿主不在,寧兒小姐就被陳雪兒接到自己住的地方,不允許我們這些人看了!

不像寧兒小姐跟在殿主身邊的時候,寧兒小姐想看什麼,殿主就陪著去看什麼,有時候寧兒小姐想跟我們這些護衛玩,殿主也是寵溺的允許的……」楊樹溇在對面開始不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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