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海城創業之後,逢年過節,也從不忘記關心她。每次回京都,也都會給她帶回來禮物……

現在她才意識到,辛裕對她的好,也許是因為,她是元落黎名義上的繼妹?

而仔細想想,他那些年送給自己的禮物,其實是按照元落黎的喜好來買的!

元欣容突然不能面對這樣的事實。

她面色發白,緊緊地抓住李春南的手,都快哭出來了。

李南春面色微沉,立即瞪了她一眼,壓低聲音說道:「再看看。」

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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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都不甘心。

元家最淡定的就是元俊書了,他始終以旁觀者的身份安安靜靜坐著,靜觀事態發展。

實際上,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辛晟和安若晴為兒子的這番深情所感動,但作為父母,倆人並沒有被感性沖昏頭腦。

他們眼中更多的是苦惱和不贊同。

愛上這樣一個劣跡斑斑的女人,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倆人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

然後,不等他們表態。

那神色始終淡然的女人卻先一步開口,婉約動聽的嗓音在大廳里響了起來:「裕哥哥?不好意思,我真的叫不出這個稱呼。」

秦舒這一句話說出口,毫無意外地見到了辛裕陡然凝滯的表情。

以及,辛將軍和辛夫人臉上一閃而過的愕然。

她在心裡默默念了一句:辛裕,對不住了。

然後,迎視著眼前這個深情的男人,毫無感情地說道:「我們已經十三年沒見了,你說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你都願意接納我,這聽起來確實很讓人感動。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

「落黎……」

秦舒打斷了他想說的話,繼續說道:「以前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多說什麼,畢竟那時候大家年紀小,不懂事。但現在么,不好意思,我對你實在是沒有什麼興趣。」

她知道這些話說出來,會讓辛裕難過。

但她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必須這麼做。

她不是真正的元落黎,而且,還跟燕景那種危險人物達成了協議。

她有自己的任務在身,不能把辛裕卷進來。

看著一臉受傷的辛裕,秦舒不以為然地扯了扯唇,說道:「所以,就算你要娶我,我也不想嫁給你。」 她也不知道張柯這一走走了多久,她只覺得自己在浴缸里躺了好久,久到浴缸里的水都不涼了。

她無奈的笑了笑,隨着時間的流逝,就算她沒和張柯發生什麼,估計今晚也會死在這裏的。

正當她意識模糊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盛夏很想豎起耳朵聽,但她已經沒辦法了,眼皮子都睜不開,嘴巴輕微蠕動着,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言景祗已經帶着一群人進來了,張柯在聽到風聲的時候就已經跑了,只有盛夏一個人在這公寓裏。這裏的房間不算少,找起來有點困難。

言景祗推開最大的那個房間,房間里沒什麼動靜,他皺眉掃了一眼就要走。

他渾身帶着一股寒意,渾身的寒意猶如從靈魂中散發出來的,周圍沒人敢靠近。

此刻的言景祗面色深沉,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心裏卻已經急得不行了。

正當他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浴室里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言景祗三步並兩步地走過去打開浴室大門,赫然看見盛夏躺在浴缸里一動不動。

那一瞬間言景祗心中的怒火從心底直接躥到了腦袋上,眼神里能噴出火來。、

看見盛夏出現在眼前時,他忽然不敢動了,害怕自己碰到的會是一個沒有呼吸的盛夏,他會接受不了的。

言景祗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努力讓自己心底的情緒都給壓下來,伸出手去抱着盛夏。

雙手在浴缸里成功的撈到盛夏,他能感受到浴缸里的水冰冷刺骨。但盛夏的身上很燙,看得出來,她在裏面呆了不少的時間。

言景祗抬手碰了碰盛夏的額頭,她額頭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很燙,讓言景祗心驚。他趕緊抱着盛夏出去。

這時候着言景祗一起來的醫生也進來了,但看見言景祗抱着一個女人後識趣的退了出去。

言景祗也沒管,他將盛夏放在床上,想要為盛夏解開衣服。但又怕張柯這狗東西在房間里裝了監控,他只能用外套蓋住盛夏,然後抱着她上車。

盛夏渾身濕漉漉的,他得趕緊為盛夏換下衣服,不然事情不好處理。

洛生帶着人在外面等著,誰也不敢靠近這輛車。

言景祗快速為盛夏擦乾身子換好衣服,這時候才發現盛夏身上燙得厲害,面色潮紅,發燒的那種紅。她在水裏泡了很久,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變得更加白了,臉上那點緋紅能看得很清楚。

言景祗的目光陰沉,他幫盛夏穿好衣服之後讓醫生進來為盛夏看病,然後讓洛生開車回去。

之前是因為冷水的作用壓抑著藥效,現在盛夏在溫度適宜的空調車內,她體內的藥物隱隱作祟,整個人都不舒服。

醫生快速為盛夏看完病,然後才放下隔板去了副駕駛上。

「言總,盛小姐已經發燒了,得趕緊為她打點滴。她在冷水裏泡得時間太長了,整個人很虛。而且她身體里還有那種藥物,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得送醫院。」

。 海島上。

阮星晚和大金牙在第四天,仍然沒有找到淡水水源。

而存儲的水比他們想像的還要不耐用。

喝完了。

吃了幾天的海鮮,阮星晚聞到腥味都要想吐了。

她一直都在找柴火,濃煙也沒有停下來。

然而,別說過往的船隻了,鬼影都沒有看到過。

更糟糕的是,阮星晚病了。

她發起了高熱。

這一次,可不是大金牙用酒精擦拭就能緩過來,她持續燒了整整一個晚上。

阮星晚只覺得自己很渴,很渴。

這種渴,也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渴,還是她心理的渴。

她每分……

《恭喜夫人虐渣滿級》第三百五十六章這個女人必須要死 傅清寧回頭。

一看到朝着自己走來的女人,小臉上頓時多了幾分戒備:「你——該不會是跟着我出來的吧?」

余卿卿朝着她走了兩步,說:「我找你有事情!」

「什麼事兒?」

「那個霍錚……」

傅清寧聽了,便忍不住打斷了她:「你是不是也像那個傅君年一樣,想要告訴我:他不是個好人,他居心叵測,不允許我跟他在一起?」

「的確是這個樣子的!」

余卿卿說:「他最初,曾經拿我做籌碼,要挾過君年。我們都覺得,他對傅家,是有着一股敵意的,所以……」

她一早便知道,傅清寧的本質並不壞,只是從小到大被親人們給寵壞了,有些小嬌氣和小姐脾氣而已,本性還是不壞的。

她排斥傅君年,是因為他頂替了自己最親愛的父親和哥哥的位置。

但是對她這個外人,傅清寧一直也算是有禮有節。

尤其是上次在夜笙歌,她還曾經幫着自己解了圍,所以她不想看着傅清寧往火坑裏跳!

傅清寧聽了,只是淡笑了聲:「余小姐,你一點證據沒有,就這樣紅口白牙的說他是壞人,似乎不好吧?」

「可是他的確……」

「那是你們的事兒!」

傅清寧說:「他或許是因為討厭你,也或許是因為討厭傅君年。但是,我們很相愛!而且,我們的事兒,也根本不用你來操心!」

說完,傅清寧轉身朝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時,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又回過頭來:「我警告你哦,我的事兒,你最好不要到爺爺那裏去亂講。還有傅君年,你告訴他也不要胡說。不然的話,傅君年還跟你攪在一起的這件事兒,我也會告訴爺爺的。到時候你跟傅君年,一定會比我慘的!」

趾高氣揚的威脅了她一通,傅清寧才放心的去洗手間了。

余卿卿:「……」

說着她跟霍錚的事情呢,到頭來卻轉移到她跟傅君年身上了。

果然,名不正,言不順,走到哪裏都會被人詬病!

余卿卿苦笑了聲,轉身朝着包房裏走去。

這些天睡眠不太好,今天是元宵節,傅君年又不許她賴床,早早就將她從被子裏拖了出來,導致余卿卿到現在也沒什麼精神。

傅君年伸手來摟她,她便靠在他懷裏,閉目養神。

周邊的幾個富二代小開,正在跟兩個小明星調笑,其中一個建議那個身材好的女孩子給他們跳一支脫衣舞:「這玩意兒爛俗歸爛俗,可是能流傳這麼多年,足見這玩意兒還是有他獨特的魅力的。你身材這麼好,跳起來應該會很好看吧?」

小明星不肯,有些羞澀的低下頭,一副不太自然的模樣。

其中一個染著紅頭髮的年輕男人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來:「怎麼,不跳啊?」

氣氛,因為這句反問,陡然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余卿卿意識到這點,也下意識的睜開眼,光怪陸離的光線里,只看到那個長得眉清目秀的女孩子,縮著肩膀坐在沙發上,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對不起,我不會跳那個!」

紅頭髮的年輕男人笑了聲:「那行,滾吧,以後你也別再娛樂圈裏混了!」

女孩子似乎忍受不住這份奇恥大辱,起身就往外走去。

紅頭髮男人被掃了興緻,將手中的酒杯也給摔了:「現在混娛樂圈的都這麼不懂規矩了么?」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是啊,杜少讓她跳拖衣舞,那是她的榮幸,還敢甩臉子——不知好歹,難怪紅不了!」

然而,這種事情,有人不願意,有人卻求之不得!

很快有一個小模特兒頂了上去,聲音婉轉如鶯啼:「杜少,我來給您跳,如何呀?」

杜少點了點頭:「嗯,身材不好,可也還湊活着看!」

小模特兒一聽,很快就在幾張茶几之間舞開了,就連那邊的音樂,也切換成了比較勁爆的曲目。

她一邊跳着,身上的衣物也越來越少,其中的那條短裙,甚至直接飄到了杜少的懷裏,惹得眾人尖叫連連。

場面有些——不忍直視!

余卿卿默默別過頭去,懶得看這副荒唐景象。

杜少的手上勾着她的黑色短裙,有些狂傲的向眾人炫耀着:「那幫記者們經常發通稿,說我交往過的女明星,可以湊成一副撲克牌。可是,一副撲克牌才五十四張,哪兒夠啊?梁山上有一百單八個好漢,我有泡過一百單八個女星!」

有人跟着湊趣兒說笑:「所以,這一百零八個妹子裏,誰的拖衣舞跳的最好?」

「程雪芝!」

杜少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脫口便說出了這個名字。

他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味着什麼,隨後又道:「葉悠然也不錯,就是沒學過舞蹈,身子骨硬,基本功忒次………」

余卿卿:「……」

原本就昏昏沉沉的腦袋,因為那個名字,變得瞬間清醒過來。

公開場合,將傅君年的白月光跟這些跳拖衣舞的相提並論,這不是在找死么?

她下意識的轉頭去看身邊的男人,卻見傅君年已經暴起,伸手拿起茶几上的一隻紅酒瓶子,掄圓了胳膊,朝着杜少臉上砸了下去。

原本其樂融融的場景,一下子變得刀光劍影。

正在跳脫衣舞的小模特兒,被這場面嚇得雙腿發軟,她胡亂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底下卻還缺了一件短裙,此時正在杜少的腳底下放着。她看傅君年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又不敢過去,只能訥訥看着,像是傻掉了一樣!

杜少周圍坐着的人,被濺了一身的血,都出乎本能的向一旁躲避去。

傅君年一隻手扯住了杜少的衣領,手裏的那隻紅酒瓶,瓶身已經破裂,瓶口還牢牢握在他的手裏。

他就拿着那隻破碎的酒瓶,朝着杜少的脖子上劃了下去。

脖子,人的大動脈就在那兒……

余卿卿被嚇得連心跳彷彿都不復存在了,不假思索的朝着他撲了過去,伸手握住了他手裏那隻破碎的酒瓶,有些驚恐的喚着他的名字:「傅君年,不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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