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仰視著這座石棺,巨大的石棺實在太大,棺蓋必須讓人跳道半空中才可以打到。

兩人對視一眼,蒼羅的一隻白眼球陰森森的,整個人看起來就是陰翳無比。


刷!

兩人幾乎是同步般跳到了半空中,一掌狠狠的推出,響起一道猶如奔雷的般的聲音,快如閃電,手掌之上纏繞著驚人的靈氣,威力驚人。

然後在眾人的目光中,狠狠的打向了石棺。

咣!

巨大的石棺震動,這道聲音在大殿中引起了巨大的迴音,刺耳至極。

然而讓人震驚的是那口棺蓋並沒有徹底打開,僅僅是露出一個縫隙。

蒼羅和暮多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驚駭的神態,他們兩個好歹是世紀境的修為,兩人聯手的一掌,居然沒有把石棺的蓋打開。

這口石棺的重量是多麼的驚人,讓人震撼! 短暫的寂靜,眾位弟子也是震撼不已,兩位世紀境界的高手,實力通天,在他們心中已經如有一座大山而不可逾越。

可他們的聯手卻是連一所使館的棺蓋都沒有打開。

這座石棺到底是什麼。

蒼羅和幕多見到這種情況,雖然震撼,可對這口石棺卻是更大的期待。

兩人旋即再次暴湧出驚人的靈力,一掌接著一掌狠狠的打向巨大的石棺棺蓋。

砰砰砰!

一道又一道的恐怖攻擊拍打在石棺上,聲音響徹大殿,讓人心中震撼無比。

隨著攻擊的不斷加快,響聲是愈發的激烈,石棺的縫隙也開始慢慢的打開。

而隨著縫隙的不斷擴大,突然間一股森寒的氣息悄無聲息的瀰漫在這所大殿上。

眾人頓時感覺道一股猶如寒冬臘月般的寒冷,好像冬季到來之前的冰雪,突然間開始降臨在這片天地。

有些弟子已經察覺到,身體顫抖了幾下,狠狠的裹了裹身上的衣袍。

「怎麼突然間那麼冷啊!」有弟子說道,還打了一個冷顫。

「是啊!我也這樣感覺!」又有弟子回應道,也是感覺道渾身冰冷。

這兩位弟子一說,蒼崖閣和行雲府的人是紛紛感覺道一股凍徹人心的寒冷。

而那些長老們全部皺了皺眉毛,相互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的眼中感覺到一個蹊蹺。

而後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那口縫隙正在不斷擴散的巨大石棺。

杜命也是看著高處的石棺,它能夠感覺到一股很是清晰的寒流正在從石棺中蔓延開來,這股寒流是如此的寒冷。

同時他渾身的燥熱又是加快了一分,正是隨著縫隙的加大而不斷加深。

正好抵消了來自於這大殿中的冰人寒冷。

「真的好冷啊!」旁邊的暮雲也縮了縮嬌小柔弱的身子,臉色有些發白,就是連那精緻的鼻尖都是出了一些冷汗。

「暮雲,你冷嗎?來,穿著這件衣服。」無諾看到這種情況,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搭載了了暮雲的身上。

「不用了。」暮雲急忙推辭到,伸手去拿那件長袍。

「我不冷,你就穿著吧!」無諾溫柔的笑道,說著故作毫無感覺的樣子,杜命瞥了一眼,無諾下面的腳卻在輕微的打著顫抖。

暮雲看到無諾確實不冷的樣子,只好道:「那好吧!」她卻是感覺到了冷。

可這樣一件單薄的外套依然擋不住這股寒冷,她的身體還在打著哆嗦。

杜命見狀,然後摸了摸鼻子,走了過去:「我身上比較熱,要不你靠過來一點。」

「啊…」

暮雲以為自己聽錯了,杜命居然說自己熱,而後她覺察到可能杜命也是要脫掉衣服為她驅寒的想法,道:「我不冷。」

他的話音未落,杜命一把拉住了她,把她靠近在自己身邊。

「咦!真的好暖和!」

杜命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他的小手,而他的手心卻是很熱,暮雲能夠感覺到他的手心裡有很多細密的汗珠,而且十分的滾燙。

暮雲頓時感覺渾身一輕,身體也不再那麼僵硬,而且杜命周圍的溫度明顯的比其他的地方要高上一些。

「他為什麼那麼熱,溫度好高,」她心中疑惑。

不過在杜命身邊,確實比較舒服不少。

她又朝著杜命靠了靠,離杜命越近的地方溫度越高。

「哼!」

無諾冷哼一聲,然後打了一個寒顫,他不顧自己的寒冷,把衣袍讓給了暮雲,而暮雲居然在杜命的身旁取暖,而且他們兩個還牽著手,實在令人氣憤。

他為暮雲做了那麼多,難道卻得不到暮雲的一點好感嗎?居然被杜命這後來的小子搶了去。

砰!

再隨著蒼羅和幕多的再一道攻擊,巨大的的石棺棺蓋終於是打開而來,露出黑漆漆的幽深洞口。

幕多和蒼羅皆是臉色一喜,對視一眼,各是急忙伸頭去看。

啊!

「快走!」


只是這一看,卻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一種心悸的感覺油然而生,他們看到了什麼,黑漆漆的巨大石棺,一具渾身被冰雪覆蓋的軀體,在散發著森寒的冷意。

那冰藍色的幽深冰雪純凈的妖異而可怕。

讓人更加感覺道恐怖的是,那具被冰雪覆蓋住的的軀體在睜著眼睛一直看著他們。

在漆黑的石棺中,兩道渾圓的猩紅如同鮮血的的恐怖眼球睜得巨大,頓時讓人感覺到整個腦海中都是一片血紅。

在聽到兩方各自首領緊張的聲音,眾人頓時感覺到了一股驚慌,隨即而來的是兩位宗主面帶惶恐的神色。

蒼崖閣的人和行雲府的人皆是急忙的後退,爭相恐后的施展全身的能力。

杜命再看道蒼羅和暮多的驚恐表情,心中對於石棺中也是比較好奇,不過想來也是一件極為危險之極的東西。

他也是隨著行雲府的弟子急速後退。

吼!

突然間,一道驚天動地的吼叫急速的從大地深處傳來,聲音暴虐無比,而且充滿著憤怒,同時一道恐怖的氣息也是迅速的瀰漫在這所大殿之中。

「怎麼回事!」有弟子驚慌失措道。


這突然間而來的吼聲到底是什麼,而且是來自與大地深處,並非是石棺中的東西。

難道打開石棺便是開啟了這所密地的所有危險嗎?

吼吼吼!

一道有一道音波以肉眼可見的姿態飛速的擴散在這座大殿之中。

眾位弟子是紛紛捂住耳朵受不了這種劇烈的吼叫。

咔咔咔咔咔!

大殿腳下的巨石地板突然間爆炸開來,開始龜裂起來。

數百千道的裂紋,一道道極為深邃的溝壑,猶如人體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血管經脈,錯綜複雜而令人恐怖。

「這是怎麼回事,除了石棺中那個怪物之外,怎麼還有吼叫的聲音,」蒼羅此時也是些慌亂了,這裡居然那麼危險。

「或許是守護這裡的凶獸!來保護此地的沉眠的人受到外來的騷擾,或許我們行雲府和蒼崖閣的人全部會隕落在這裡。」幕多看了一眼慌亂的眾人道。

「哼,我蒼羅是不會死在這裡的,我們蒼崖閣還沒有把你們行雲府的人全部殺掉,還沒有成為這混亂之地的霸主,我蒼羅不甘心。」蒼羅大叫起來,滿臉的不甘。

他看了一眼後面的石棺,或許一會那裡面的怪物便會爬出來,而且這裡還有埋伏在這裡的凶獸,想要活命的話很難。 砰!

就在此時,前方本來開啟又合併的石門突然間爆炸開來,化為無數道細小的石塊砸落在眾人的身體上。

啊!

眾人驚叫,無數細小的石塊猶如利刃一般,把他們的衣衫割裂,皮膚划傷。

吼!


又是一聲大叫,而這次吼聲卻是從碎裂的石門外傳來。

沒有了任何東西的格擋,聲音近在眼前。

眾人看去,頓時驚訝萬分。

原本擺放九鼎青銅大鼎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大洞,洞口的周圍龜裂無比,皆是密密麻麻的裂紋。

砰!

忽然從大洞中伸出一隻黝黑的異物,狠狠的拍打在地面上,驚起大量的灰塵,出現了一個大洞。

那隻黝黑的異物表面是黑色的軀殼,泛著油光,足足有兩個的人的腰圍這麼粗,而且在他的頂端還有著五隻類似於爪子一樣的東西。

眾人看到這突如其來的異物,紛紛心中有些地擔憂,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砰砰砰!

就在這時候,一直又一隻的同樣的軀體從洞中鑽了出來,密密麻麻的在洞口的邊緣圍城了一個圈。

「到底是什麼怪物,怎麼有那麼多!」有弟子驚呼。

眾人呆在大殿的中央,警惕的看著石門外突然間鑽出來的不明的東西。

蒼羅和幕多還回頭看了看那口巨大的石棺,可是一直很平靜石棺中居然沒有,已經過了不少時間,爬出任何東西。

杜命站在暮雲的身旁,隱隱間護住了她,仔細的看著石棺外的那些黑色軀體。

他渾身已經越來越燥熱,而且它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股燥熱和那口巨大的神秘石棺,有著莫大的關係。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突然從幽深的洞口再次鑽出一個東西,然後整個軀體出現在廣場上。

這那裡是好多怪物,只有一個,長長的軀體,形似蛟龍,頭上居然還帶有兩根獨角,那布滿著黑色硬殼的異物卻是他的下足。

整個怪物用他的底下的兩個下足撐起整個身體站了起來,頭頂足足頂到了廣場的天穹。

它一聲吼叫,張開一個大嘴,露出猩紅的舌頭,不停的向眾人噴洒汁液。

長相兇惡而醜陋,令人噁心。

一些弟子捂住嘴巴,受不了這種味道。

暮雲更是差點吐出來,太噁心了。

「這是…地蛟!」蒼羅輕語,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是地蛟,相當於世紀二境的修為,然而他又是一種異獸,實力更加的驚人。」幕多對著眾人快速的解答道。

他眼中也閃過一絲擔憂,從進入世紀凝集命紋開始,每一個小的級別所提升的修為都是巨大的,毫不誇張點的說世紀二境對付他們這樣世紀一境的七八個都是輕鬆一舉。

時間近乎恆流的世界,提升自身的修為更是逆天奪命,十分的不易,每一步修行都是腳踏實地,艱難異常。

像他和蒼羅進入世紀境界已經近乎五十年的時間,可現在依然不能存進,這才娶妻生子生下來暮雲。

時間再多,沒有強大的肉體,早晚也會有死的一天。

時間太長,有些人必定不會安分,才會導致這個世界太亂,聽聞有強大的組織組成了一支隊伍,在世界巡迴,保護這一方凈土,卻是不知道真假,他們沒有見過,畢竟這個世界太大太大,而他們所在的地方也只不過是世界中的一粒沙,微不足道。

吼!

地蛟大吼一聲,腥風頓時傳遍整個大殿,直接向眾人鋪了過來。

轟!

眾人大驚,各個使出攻擊,皆是對著地蛟,打了起來,靈力縱橫,都拍打在地蛟身上。

可根本毫無用處,地蛟的硬殼十分的堅固,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刷!

地蛟甩出尾巴,掃向眾位,砰砰!那些弟子慘叫被地蛟龍掃中,直接被掃除了很遠,大口吐血。

只是這一下,便受傷了不少人。

那些弟子趴在那裡哀嚎,痛苦不已。

「你們後退!」幕多大吼一聲,迎了上來,一掌散發著驚人的靈力拍打在地蛟的身上,一下把地膠打趴下了。

這些弟子上了也沒用,只會徒增傷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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