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的迷茫,似乎還不確定自己在什麼地方。

遠處人羣中,匆匆得到消息趕來的蘇言三人,皺着眉頭,這又是什麼地方? 許我向你看 他的眼睛也是看向了第六層那兩百個一星主神,滿臉的震撼,然後迅速尋找姚長空的冰雕,看着那斷掌以及容貌,錯不了。

然後,不可思議的是,南皇通竟然被吸了進去,蘇言此刻很想弄清楚,這座充滿了冰雕的黑色山峯,到底是什麼?

可沒等他再靠近一點觀察時,又一道光芒直接向着他穿射而來,他的臉色一變,趕緊將身邊的和風和幽獓推了出去,光芒瞬間而至。

“殿下!”和風兩人大驚,但蘇言已經被光芒籠罩而飛速往回撤了。

只是剛到一半的時候卻停住了,在所有人驚訝是誰,竟然和南皇通同等級的對待時,蘇言全身光芒大盛,一個血甲人猛的從光芒了倒飛了出來,然後很快是第二個,第三個……

彷彿吐籽似的,一連吐了一百三十多個,到最後,甚至周圍開始出現無數光影,裏面密密麻麻都是人,那是一個個的位面。

蘇言原本只是周身白光一片,看不清任何人,然後就是胸口一陣發堵,神格閃爍着光芒,最後突然徹底的強行關閉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再次睜開眼時,突然周圍一愣,環顧四周,已經是在一片雪白的荒原上了,而在他前面,正有一個人形冰雕栩栩如生而立。

“完了!”蘇言暗叫一聲不好。 同時在外面,在蘇言被吸入進去後,他的容貌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成了真正的樣子,一同懵圈的還有這一百三十八位初級戰士,他們並沒有接到蘇言的準備命令,原本一個個還在打坐修煉呢,然後就被強行挪移出來。

環顧四周,瞬間所有人都靜悄悄的看着場中央的血甲人,嚥着吐沫又轉頭看向第十層那個少年。

原來一直神祕莫測的血甲人竟然在這裏出現了,天諾神國的五位上將軍以及其他人,瞬間眼睛一眯。

所有人立馬讓出位置,兩邊算是敵對上了,和風和幽獓更是飛昇上去,直接站在了百人的前面,一臉難看的看着開始笑着圍攏過來的天諾神國之人。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此刻情況很是危險。

一百三十八名初級戰士,加上自己兩個初級戰師,絕不可能在這五位上將軍以及數千名各個等級的天諾戰士手下逃生的。

從血甲人出現後,整個地盤瞬間被分成了四塊區域,第一塊,便是那巍峨的黑山,以及黑山上無比著名的兩個人。

一個是如今九級神國的國主南皇通,另一個,則是血甲人的頭領,同樣是高級戰師的蘇言。

第二塊則是和風和幽獓加入後,共計一百四十人的血甲人,此刻他們全都做好了戰鬥準備,以迎接第三塊區域,此刻五位上進軍以及上千天諾國的戰士不斷圍攏過來。

五位中級戰師的上將軍,二十多名初級戰師,百名高級戰士、中級乃至其他等級的強者,完全足矣滅殺所有的血甲人。

第四塊區域就是圍觀的衆人了,不想牽扯到雙方之間,俗稱吃瓜羣衆。

兩個領頭人此刻在黑山上幹什麼他們管不着,但是,天諾國的戰士們對於血甲人的恨意已經無法用語言描述了,這些挑戰他們權威的人,讓的自己好幾年都活在兢兢戰戰之中。

更是有着五位上將軍間接死在他們手上,稱之爲不共戴天也不爲過。

這羣人,該死!

和風和幽獓立馬取出自己的武器,上面皆是沾染着神格的血,身後的一百多位初級戰士同樣如此,他們的武器上也有血液。

就在五位上將軍準備先行滅了他們,然後等着國主將血甲人的頭領也殺死在山上時,遠處第四波人羣中,一道人影爆射而出,然後穩穩落在了衆人的前面,在見到那人的一刻,和風和幽獓激動喊道:“國主!”

沒錯,此刻落在他們前面的,正是古臻國的上任國主,蘇言的父親——蘇湛!

他在得到這裏的消息後,也是趕了過來,只是沒想到,蘇言也到了,更是被吸入了進去。

更加重要的是,他已經沒有在隱藏下去的必要了,因爲蘇言的真實樣子已經顯露在了第十層山峯上,血甲人的祕密不再,到時候,古臻國必定遭到牽扯,誰都知道,天諾神國的人對於血甲人有多恨。

如今發現他正是多年前逃走的蘇言時,你覺得他們誰能逃得過?

如今蘇言進入到了山峯中,雖不知是何故,但他不能眼睜睜看着這羣跟着老三的部下就此毀滅,到時候,便是真正的殺雞儆猴了,在無人敢反抗天諾國。

血甲人,就像是這股反抗潮流的精神支柱,如果崩塌的話,他們的統治再無人撼動,且是永久。

蘇言在另一個地方,有他的戰場,那麼,這裏,就是自己守護了。

蘇湛沒有隱藏自己任何的相貌,就這麼站在血甲人的前面,立場早已表明了一切。

“古臻國國主蘇湛,你這是想造反嗎?哦,我想起來了,你們古臻國也在名單之上,這麼着急就迫不及待他跳出來,你們果然與血甲人有所勾結。”上將軍曾遊跨出一步怒道。

而此刻的崔盂則是皺着眉頭,看着第十層上的蘇言樣子,彷彿一下子想起了什麼,當年參與削弱兩名八級神國的就有他,對於蘇言,他是認識的。

“原來是他,血甲人其實就是古臻國的三皇子,當年逃跑的人,他竟然還沒死,怪不得,怪不得啊,”如今見到蘇湛出頭維護這羣血甲人,瞬間,所有的事情都說得通了。

“原來是這樣,”曾遊一聽,也是明白了。

這幾年來,爲了找到血甲人的老巢,他們滅了多少神國和宗派,激起的民怨已經反撲開始獵殺他們的底層人員了。

到頭來沒想到,會是這個近幾年來被削弱的古臻國,按照名單,它是排在最後面的。

此刻的蘇湛全身氣息外放,屬於中級戰師的修爲沒有絲毫隱藏,衣衫無風自動,彷彿再次迴歸了到了巔峯,宣示着自己的領地。

這讓的五位上將軍都是沒想到,他竟然一直在扮豬吃老虎,自己等人當年給他下得毒以及重傷,根本不可能恢復,本身能發揮出初級戰師一半的力量已經不錯了,什麼時候恢復到中級戰師的?

其心可誅啊!

有了主心骨,看樣子和風大人以及幽獓大人是認識的,後面的一百多初級戰士一下子安心了下來,立馬自行站立攻守位置。

因爲他們都明白,接下來,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生死之戰,哪怕對面人數是最多的,強者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但是這些年來,他們每次歷練,又何嘗不是在越階挑戰呢。

生死,早已不怕了,只是這次,沒有了玉佩可以讓他們回到神格里了。

“我想起來了,他是蘇言,怪不得蘇湛會出手保護。”

“我說那名少年怎麼會如此熟悉,當年因爲一句話害的兩個八級神國沒落的人啊。”

“他竟然是血甲人的頭領,我還以爲他死了。”

“就是就是,你不說我都沒想起來,只是沒想到,短短十幾年,他就由初級戰師到了如今和天諾國國主同等級的高級戰師,不可思議。”

“當年他是天才,如今更是妖孽啊。”

…………

對於蘇言的樣貌,很多人一下子想了起來,畢竟當年這件事可是鬧的沸沸揚揚,畢竟時間近,又是兩個八級神國的事,許多人都聽說了。

咻咻!

又是兩道光芒從人羣中來,而後落在了蘇湛的左右兩側。 來的人正是古臻國如今僅存的兩位初級戰師,鬱圖和熊遷,原本曾經的八級神國應該有六位,只可惜,最後存了兩位,算是當初給古臻國的面子了,國主更是被下毒加封印修爲,和月瀾國一樣。

見到兩人出現,蘇湛頓時怒了:“你們幹什麼,誰讓你你們來的?”

鬱圖笑嘻嘻的和熊遷一笑:“我說大哥,消息我已經傳回去了,用不着我們親自回去,蘇寧和蘇和兩小子會處理好一切的,我們兄弟倆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面對呢,不過你這可不道德,雖說你是國主,是我們大哥,但蘇言活着的事你竟然瞞了我們這麼久,不夠義氣。”

“就是,害的我們還爲這小子擔憂了那門久,感情人家一直生活在我們眼皮底下啊,”熊遷也是嘟嘟囔囔道。

“你們……算了算了,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好,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因爲事關重大,所以……”蘇湛有些不好意思。

蘇言是血甲人的事他保密的很好,當初就連夫人秦嵐都沒告訴,如果不是蘇言執意想見母親的話,到現在恐怕也只有他一人知道。

熊遷和鬱圖只是開着玩笑,有什麼好責怪的,而是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兩人:“你們是和風和幽獓吧?”

和風和幽獓苦笑着撕下臉上的面具,恢復本來的樣子:“見過兩位大人!”

“哈哈,真是你們啊,瞞的我們好苦,可別大人大人叫了,當年你們只是高級戰士,十幾年未見,我們算是同階了,可以叫我們名字的,當然,今天不叫,以後說不定就沒機會了。”

萌妻不乖:陸少的私寵甜心 兩人很幽默,讓的原本緊張的和風兩人頓時笑了。

當年,他們只是退伍的老人,在六位將軍面前還是說不上話的,如今,卻只剩下了兩位。

對於再次加入進來的一位中級戰師,兩名初級戰師,衆多天諾神國的人是沒壓力的,再次開始了合攏。

如今正是一網打盡的最好時機,衆人全都氣息外放,滿臉凝重,隨時做好了戰鬥準備。

咻!

此次,又有四道光芒自人羣而來,落在了蘇湛前面,看着來人,蘇湛頓時苦笑了。

“你不該來的。”

新晉的八級神國,雲肖神國的國主牧翼,原本一直裝着陰翳之感的臉龐,面對蘇湛的詢問,這麼多年來,首次露出了笑容。

“大人,我應該說對不起的,只是沒想到,到最後願意跟着我的,只有這三個老部下,其餘人,面對天諾神國都後退了,”牧翼說道最後,看了一眼人羣中的幾人,眼神說不出的失望和落寞。

蘇湛嘆了一口氣,當年佈置暗手,就是爲了在關鍵時候用,上次雲肖神國和大乾神國的國主曹鈞一同突破到中級戰師,爭奪地盤,他還和蘇言參與了進去,並聯手將前來仲裁的上位將軍許海滅殺在裏面。

最後幫助雲肖神國獲勝,將古臻國的地盤劃入了他的勢力範圍,更好的去發展,這才當了幾年八級國主,你不應該來的,沒人會怪你,你應該幫助那羣臭小子以及孫兒孫女逃離的。

牧翼笑着看着蘇湛:“大人,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既然少主活着,又是和南皇通同等級的,我們可未必會輸,更何況,這麼多優秀的好苗子,我也不忍心看着他們死在這裏的。”

蘇湛嘆了一口氣:“你呀,說實話,這麼多年沒見你笑過,慢慢都習慣了,你這笑容……好醜啊!”

牧翼更加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心情顯得極爲不錯。

“牧翼,你也想造反嗎?”萬烏眉頭一皺,看向這個新晉的中級戰師,以及他所帶來的三名初級戰師。

他比誰都更恨血甲人,當初和阮儲兩人駐守馬蘇堡星域,被血甲人偷摸着滅殺了阮儲,搶了數十億元丹,自己的面子直接被國主罵的一敗塗地,堪稱是廢物,而且因爲他們的加入,讓的這叛逆之人的力量一下子就增加了許多,有些難對付起來。

“造反?何來的造反,我只是在維護自己的家人而已,你們,又有什麼資格說我們造反?”牧翼眼睛發橫,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惡狼兇狠道。

“你——”萬烏氣的全身顫抖。

站在旁邊的蘇湛一臉的歉意看着牧翼,因爲牧翼爲了無牽無掛,潛心發展,將來能幫助自己,到現在都未婚,孤家寡人。

蘇家欠他的東西太大了。

“就算有你們四人,也是來送死的,也好,這種不安定的因素都暴露出來,我們正好一塊剷除,還有人想與這羣叛逆攪合在一起嗎,都一起出來吧!”崔盂虎視眈眈看向周圍那密密麻麻的各界之人。

目光所到之處,衆人全都不敢與之對視,齊刷刷後退一步,這讓的崔盂面露譏諷。

“那就再加上我們三個吧!”一道洪亮的聲音響徹起來,空間被撕碎,似乎是剛剛趕來。

竟然又是一名中級戰師和兩名初級戰師。

“月瀾國國主——芍文山,好,很好,差點忘了,你們還是親家來着,當年真不該留手,應該徹底摧毀的!”曾遊一臉怒氣。

他能感受到芍文山修爲好蘇湛一樣,全都悄無聲息的恢復了,各個皇都監視的人,竟然沒有任何發現。

一羣蠢貨!

“文山兄,你這是——”蘇湛再看到是芍文山以及他僅剩的兩個兄弟呂慈和仲達前來,滿臉的愧疚。

“我爲什麼來你難道不知道嗎,別自作多情了,蘇言暴露了,你又送上門,你覺得事後我月瀾國能逃得了?還有,我今天不是來幫你的,只是來報仇的,爲雅心報仇,這個遲到了十九年的仇!”芍文山看向那五位上將軍,手中的武器捏的緊緊的。

蘇湛則是沒說什麼,而是無聲向着芍文山一行禮,表示感謝。

和當年一樣,死鴨子嘴硬。

“這個時候,怎麼可能少得了我薊洪呢!”又一道哈哈的聲音響起,遠處人羣中,直接將近千人跳躍了出來。

爲首的正是當初被圍攻的炎殞國國主薊洪,一名八級神國的國主,自己次子的死到現在還沒報仇呢。

不光如此,他還拉來了曾經的一個散修老兄弟,同樣是一名中級戰師的黃谷,還有七名初級戰師,數十名高級戰士以及百名中級戰士等。

瞬間,血甲人這邊,便增添了蘇湛、芍文山、薊洪、牧翼以及黃谷五名中級戰師,和五位上將軍剛好持平。

初級戰師更有十六名,僅僅比對方少了六位而已,人數也是近乎持平。

不知不覺,反抗的力量已經這麼大了,這讓的曾遊五名上將軍一臉的難看,一時之間,雙方全都僵持住了。

事情,似乎已經超過了他們原本的想法和控制了! 外界的事蘇言不知道,也看不到,目前他對自己的處境充滿了擔憂,畢竟他親眼看見南皇通也是被吸入到了這裏面,而自己與他的修爲境界,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好的一點是,他並不知道自己也進來了,而且這面容……

蘇言嘗試去改變,卻發現狐假虎威盤徹底失去了作用,不光如此,神格也是鎖死,如今想聯繫神格世界內的任何一人都做不到。

令他更加擔憂的是,自己之前被射入進來時,似乎強行將所有的初級戰士都給排斥了出去,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好擔心。

他現在只想儘快從這裏出去!

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栩栩如生的冰雕,確切的說,這就是一個凍死的人,蘇言走到前面看了看,摸了摸硬邦邦的身體。

這個中年人已經死了,沒有任何的生機,而且看樣子,他的修爲最起碼在初級戰士的層次。

之前進來也看到了,整座黑色的山峯被分成了十個區域,南皇通被攝入到了最下面一層,按道理來說,自己也應該在最後一層,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碰見對方。

入目看去,這裏宛若一片冰原,要比當時從外面看大了好幾百倍,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力量在操控。

在自己之後,又是否有其他人也被拉扯了進來?

眼前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儘量衝出去,神格雖然被鎖住了,無法聯繫,但他嘗試的召喚了一下自己的血劍,竟然出來了,這讓他瞬間安心了許多。

就在他觀察四周,尋找突破口時,突然警覺打起,瞬間側過身子,一條長矛直接從他腹部而過,如果不是躲避的及時,蘇言絕對被長矛給洞穿過去的。

穩住身形,這才注意到,剛纔站在自己身後的冰雕人,此刻竟然動了,眼睛猩紅的盯着自己,而那柄長矛,就是他的武器,如今斜插在雪地上。

“怎麼可能,他剛纔明明沒有生機的?”蘇言立馬擺正自己的血劍,全身戒備的盯着這個人。

但是,哪怕人家已經對自己發動了突襲,蘇言還是沒感受到他身上的生機。

這個冰雕人被控制了。

在蘇言思考的片刻,他提起長矛腳步一動,身形竟然異常的靈活,屬於初級戰士的修爲全面爆發,猛的向着蘇言而來。

這個時候蘇言那還敢藏拙,畢竟他是高級戰師,要比尋常的初級戰士強了太多層次了,哪怕這個死人詭異的很。

長虹疾馳,呼的一聲,蘇言的身體頓時消散在冰雪中,原本提着長矛而來的人,身形猛的僵住,原本猩紅的眼睛漸漸恢復了本來的漆黑之色。

他緩緩低下頭,看着腹部而過的血口,僵硬着身體轉過頭看着蘇言離去的消散背影,眼中露出一抹感激和解脫,然後轟然崩塌,蕩然無存。

對付一個有些木訥的初級戰士,蘇言還真花不了什麼功夫,他現在想看看,這片冰原到底有多大?怎麼才能出去?

“咦?”原本正在行走的蘇言,突然有所感應的回過頭,卻發現,之前那個被自己殺死的冰雕碎裂後,一抹綠色的光芒從冰晶中而出,慢悠悠的飄向了自己。

他連忙去阻攔它的靠近,卻根本阻擋不了,只能眼睜睜看着那摸綠光進入自己的身體中。

錯入豪門嫁對郎 這裏的一切不明,蘇言趕緊去檢查身體,卻壓根沒找到,彷彿自己出現了幻覺一般,但是感觸還是有的,似乎自己的神識以及身體的各個情況,有了微乎其微的動盪,這讓他眼睛一亮。

現在的他已經是處於高級戰師初期了,就像一桶水,已經灌滿了,再想要增加水,只能讓木桶升高。

可這兩年來,所謂的木桶宛若固定了一般,根本動不了,他似乎有些理解這麼多年來,南皇通一直修爲不動的原因了,直至得到了主神道空的力之傳承,修爲才突飛猛進進入到高級戰師的頂峯的。

而就在剛纔那道綠光進入身體後,他似乎感受到,木桶以及木桶裏的水,都有了輕微的升高。

這讓蘇言大喜,要知道,爲了儘快追上南皇通,這兩年來他用了無數的辦法,哪怕擁有神格都基本不動的,可今天,困擾了他那麼久的瓶頸竟然給鬆動了,怎麼能不高興。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堆冰晶,似乎有些明白了,當初在外面看的時候,似乎第十層這樣的冰雕有上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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