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宋九月叫到密室,對落日圖來說,本來就是一種賭博。

不過宋九月既然那麼直接坦白地承認慕斯爵中了忘憂草的毒,所以落日圖才會讓她來密道。

「太子都不信我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宋九月站在原地,回頭淡定地看著落日圖。

那氣定神閑地樣子,讓落日圖眼角抽搐。

北國以男子為尊,家裡都是男人說了算。

加上他可是北國太子,從小到大,不管走到哪裡,每個見到他的女子,都是用盡手段,討他歡心。

像宋九月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確實夠辣夠有味道,讓人有種想要征服的衝動。

不過再想想,她是慕斯爵的老婆,這股衝動,瞬間就被扼殺在搖籃之中。

「我沒有不信你,只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僅關係慕斯爵的安危,也關係到我。你知道的,這次我父皇被查出來,中了忘憂草的毒。你說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會對誰不利?」

落日圖這話一出,宋九月陷入沉默。

這件事情,她其實想過的。

本來那天在皇宮裡,落日圖已經佔盡先機,只要查出是皇后卡美英指示的,落日圖可就完全能把卡美英拉下朝政。

但是皇上現在本來就已經病入膏肓了。

卡美英之所以能夠垂簾聽政,就是因為皇上落日帕桑身體不好。

而忘憂草的毒素,是讓皇上慢慢變成一個傻子。

他都已經病入膏肓,變成傻子,最大的好處,並不是卡美英,而是落日圖。

這就是落日圖為什麼第一時間知道自己的父親中了忘憂草以後,沒有聲張的原因。

「說到這一點,我也有個疑問。太醫院以前,有女太醫嗎?」

宋九月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沒有,我們北國,向來男子為尊,女子嫁人以後,基本就不工作。就算個別窮苦人家的婦女需要工作,也不會在這麼嚴謹的地方,有女性工作。」

聽到這話,宋九月被氣笑了,她還第一次把聽人把歧視女性,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那不知道,太子殿下,為什麼要讓我一個女流之輩,去研究皇上的毒呢,這不會是大不敬的罪名吧?」

本來宋九月說這個,就是因為落日圖看不起女性,懟他一下而已。

誰知道落日圖接下來的話,讓宋九月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江淮宇的意思。」

「你說什麼,江淮宇讓你支開我的?」

宋九月一下子情緒沒有控制好,聲音都高了好幾度。

從她驚訝的神色來看,落日圖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他這次找宋九月攤牌,可是冒了極大的風險。

如果宋九月和江淮宇聯手的話,那麼他這邊出賣了江淮宇,以後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不僅狗蛋有危險,說不定他這個北國太子之位,都岌岌可危了。

「對,他是魔牌的人。」

落日圖把他和江淮宇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宋九月。

就連江淮宇用狗蛋威脅他的事情,他也添油加醋,一點不落。

畢竟要是宋九月不是江淮宇一夥的話,那麼江淮宇對宋九月的態度,作為一個男人,落日圖自然很好理解。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是他。」

宋九月聽完以後,腦子依舊嗡嗡作響。

她雖然之前就知道,他們身邊有內鬼,可是從來沒有懷疑到江淮宇頭上。

如今居然落日圖告訴她,江淮宇是內鬼,而且還是魔牌的人。

這種事情,宋九月怎麼能接受得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聽葉神醫說,他們師徒感情很深,或許你問葉神醫,可能知道答案?」

問葉老頭?

宋九月下意識的搖頭。

葉老頭這些年,一直手裡最大的事情,就是追查販賣器官的犯罪團伙。

最近通過葉奕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可能就是魔牌是最後的幕後老闆。

要是讓他知道,他最喜歡最看重的二徒弟,那個深得他真傳的得意弟子,是魔牌的人,宋九月都擔心葉老頭會氣得爆血管。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你就不怕,我和江淮宇是一夥的?」

她和江淮宇朝夕相處那麼多年,自然也不會因為落日圖一句話,就完全相信他說的是事實。

萬一是他在挑撥離間,他才是魔牌的人呢?

「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慕斯爵。他看上的女人,絕對不會走眼。」

落日圖看著宋九月,眼神堅定。

這話,宋九月沒法反駁。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間密室的,還是強忍著情緒,裝作沒事人一樣,把晚飯做了出來。

「餓死我了,你怎麼做幾個菜,這麼墨跡?」

一上桌,慕斯爵就開始挑刺。

「你小子有的吃就不錯了,你行你上啊。小阿九給你做飯,你還不知足。」

祁明修不滿地反駁道。

慕斯爵白了祁明修一樣,端起碗筷,剛夾了一塊土豆排骨在嘴裡,然後立馬吐了出來。

「怎麼這麼甜,干老婆,你怎麼做飯的,把糖當鹽巴?」

慕斯爵一邊說,一邊又吃起旁邊的番茄炒蛋,結果還是嫌棄的吐了出來。

「這個更難吃,我說不要太甜,但是也別太咸啊。這叫人怎麼吃?」

「慕斯爵,你是不是想打架?故意挑刺是吧?」祁明修立馬炸毛。

這八歲的慕斯爵,欺負他就算了,居然連小阿九也欺負。這祁明修可忍不了,誰不知道,小阿九做飯,那是一絕啊。慕斯爵擺明了,就是故意找茬嘛。 白亦非仍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右手反手將泣血劍抵在身後,劍身距離白亦非只有一分米的距離,可就這短短的一拳的距離,無論唐昊如何使力都碰不到。

白亦非沒有扭頭,背對着唐昊說道:「你自以為藏匿在空間波動里我就無法察覺到,但其實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腦海之中,這點把戲對菊鬼可能有用,可也只是雕蟲小技。」

白亦非嘲諷唐昊的同時還不忘損一波菊斗羅和鬼斗羅,氣的他倆臉都綠了。

「有什麼招數儘快使出來,要是等我沒有耐心了,你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白亦非嘴角勾起,狂妄地說道。

「如你所願,昊天九絕」

眼見自己的招數奈何不得白亦非,唐昊不想再拖下去了,使出了昊天宗的絕學,昊天九絕。

昊天九絕是,昊天錘的九種獨門發力手法,每一種都有着自己的特色是昊天宗真正的絕學。和有些雞肋的亂披風錘法相比,昊天九絕才是真正運用於實戰之中的強大能力。哪怕是在昊天宗直系弟子中,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傳九絕的,只有得到宗主和長老的共同認可后,才能傳授。

「震」

唐昊如同口吐九字真言一般,隨着「震」字脫口而出,白亦非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昊天錘上傳來,原本僵持的兩柄器武魂出現了動靜,開始不停地晃動。

白亦非沒有使用魂技,他倒是想領教一下昊天九絕。

「盪」

看到自己的震字訣仍舊奈何不得白亦非,唐昊使出了盪字訣,只見兩人器武魂之間對抗的波動像破裂的玻璃一樣四處外溢。下一秒,白亦非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飛了出去。

唐昊見此,向空氣踏出一步,整個人都以小腿為起點如同一張大弓般張開,「沖」字訣使用,昊天錘帶着唐昊宛如烏光一樣射向白亦非。

白亦非急速下落的白亦非雙臂張開,身後的血衣戰袍呼呼作響,嗤笑地看着追擊過來的唐昊,一點也不着急,就在昊天錘將要觸碰到白亦非的戰甲時,白亦非身體一轉就消失在了空中。

「轟」,這一擊扎紮實實打在了半山腰上,一堆沙石衝天而起,頓時塵土飛揚。

「第三魂技,寒冰吐息」

白亦非把握好時機,一道冰陣突兀地出現在了唐昊上方,正準備拔出鑲嵌在地面上的昊天錘的唐昊躲閃不及,被掉落的菱形冰刺不斷命中。

起初,唐昊還能運用起魂力,利用他那強壯的身體硬抗這些冰刺,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可隨着冰刺不斷變小,攻擊越來越密集,唐昊清楚地聽見了自己血肉綻放的聲音,同時身上的冰霜越來越多。

等到第三魂技結束,一座人形冰雕出現了眾人的視線里,不過與正常冰雕不同的是,它的顏色是血紅色的,那是唐昊的血。

緩緩將劍舉在胸前,一招樸實無華的劍法此處,直奔唐昊的心臟。

困在冰中的唐昊瞪大了雙眼,全身開始發力,霸道的魂力衝擊著冰塊,幾聲「嗡嗡」之下,他終於破冰而出。

白亦非的泣血劍也在這一刻到達,來不及蓄力的唐昊趕忙閃避,但還是刺傷了他的胳膊。

分開的兩人再次面對面看着對方,唐昊的毛髮上面全是冰碴子,衣服上仍有一層薄薄的雪霜,蠟黃色的臉上偶爾還抽搐一下。

白亦非看了看唐昊的慘樣,又瞥了一眼手中的泣血劍。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劍身上面的唐昊的血慢慢地融入了泣血劍內,「嗡嗡嗡」,吸收完唐昊血液的泣血劍一陣輕鳴。

感受到泣血劍上傳來的興奮,白亦非說道:「看來泣血劍很喜歡你的鮮血。」

唐昊的回答非常簡單,左腳上前一步,重重的踏在地面上,轟然巨響之中,以他的左腳為中心,地面頓時出現大範圍的龜裂,一錘橫掃,昊天錘在他那強橫到極致的身體帶動下驟然旋轉,轟向了白亦非。

昊天九絕之「旋」字訣。

白亦非見招拆招,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也沒使用魂技,就是單純以魂力加劍法對抗著唐昊的昊天九絕,而唐昊根本沒有想到的是,昊天宗的絕學在白亦非的面前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叮噹叮噹」

山峰之巔的教皇殿前的眾人對於器武魂的碰撞聲聽的是清清楚楚,他們起初看見唐昊使出昊天宗的絕學,還為白亦非捏了一把汗。可打到現在,唐昊根本沒碰到白亦非分毫,白亦非躲都沒都躲,一次次從正面化解了唐昊的攻擊。

塵心專註地看着白亦非的劍法,從中吸取養分化為己用。忍不住大為讚賞:「沒想到血衣候的劍法如此出神入化,就連唐昊也耐他不得,今天唐昊怕是要嘗首敗啊!」

反而是戴沐白,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白亦非是天斗帝國的侯爵,他越厲害,對星羅帝國的威脅也就越大。

山腳下觀戰的戴維斯同樣如此,對和唐昊糾纏在一起的白亦非很是忌憚。

再次一劍將昊天錘打向一邊,白亦非挽了個劍花,看着疲憊的唐昊說道:「好了,我玩夠了,你的昊天九絕實在無趣得很啊!接下來,你最好撐住。」

「第八魂技,冰極無雙」,血紅色的第八魂環發亮,藍紅色的光芒在白亦非身上交替出現,充盈的力量在全身流淌著,白亦非只覺得現在需要一個發泄的地方。

全屬性提高100%,冰屬性絕招威力提升200%,十萬年魂環就是這麼霸道。

臉色凝重的唐昊舉錘向下準備以攻代守,白亦非臉色神秘一笑,快速將右手的泣血劍吸到左手,同時一團藍色的光芒在他右拳上凝聚,在那藍光周圍,空氣似乎形成了一個扭曲的巨大漩渦,連周圍的空氣變得凝重起來了。

「泰坦雪魔王右臂骨之蒼穹寰宇破」

只見白亦非變劍為拳,下一刻,背後生出的巨大泰坦雪魔王虛影與白亦非重合在一起,屬於二十萬年右臂骨的魂技硬生生迎上了昊天錘。

比先前更加強烈的轟鳴聲再次爆響,來不及準備的唐昊正面迎上了這一拳,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怒,還是因為正面承受的巨大壓力,他的臉已經漸漸變成了紫紅色。接觸也就是兩秒的時間,唐昊就被轟上了天空。

白亦非冷笑一聲,幾個身形閃爍就來到了唐昊背後,用劍背從上往下將唐昊再次拍回了地面,就落在教皇殿的不遠處。

慢慢落回地面,白亦非身後的寒冰藤曼緊接着湧進了煙霧之中,就在大家想要一探究竟時,唐昊再次從煙塵中飛出,同時身上的第八魂環閃動。

「第八魂技,昊天之力」

白亦非不慌不忙地使出了他的第五魂技,霜龍之刺,凝結了一層冰霜的泣血劍以刁鑽的角度與唐昊水缸大小的昊天錘碰撞在一起,形成的勁風彷彿一個護罩橫在兩人的中間,頓時整個教皇山都變得地動山搖。

還有餘力的白亦非白亦非看着天空中的雪花和冰櫟一個個劃過唐昊的皮膚,最終變成血紅色,譏笑道:「昊天宗,昊天斗羅,不過如此。敢跟我作對的人,要有死亡的覺悟。天下第一宗,呵呵呵呵。」

白亦非的笑聲中透出出來了對昊天宗的極度不屑,在外人看起來得罪不起的昊天宗,他白亦非不過視之如草芥,什麼天下第一宗,在唐晨身陷殺戮之都后,早已經是過往雲煙。

現在的昊天宗,白亦非一個人就能滅了他們,就是這麼自信。

一個97級的唐嘯,五個91級的長老,根本對他構不成威脅。 顧南靈苦笑道:「我能拒絕嗎?」

「自然不能。」

將趕過來的江遠彥送走,顧南靈回到辦公室,就發起了呆。

雖說這江家,顧南靈去過好幾次,但是在這次的身份有些不一樣,她是不是應該有什麼表示?

想到這裏,顧南靈打電話將林靜喊了進來。

「小南靈!」林靜看見顧南靈就笑得不懷好意,「你快跟我說說,今天的報紙是怎麼回事?微博熱搜,全都是你們,但是你們兩個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顧南靈瞥了他一眼,「需要有什麼反應?既然是事實,讓他們去說就是了。」

「事實?」林靜震驚道:「難怪我剛才看見江遠彥來公司,原本是真的!」

說起江遠彥,顧南靈嘆氣,「行了,別大驚小怪了,快給我想想,晚上我要去江家,需不需要帶什麼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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