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相隔這麼遠,兩人還是能夠看到,有不少松鼠人都在神樹附近巡邏,而葉楚二人則用天眼和聖眼觀察神樹上面的情況,希望能夠找到幾塊松脂所在的位置,然後直接過去取。

「小心一些,將氣息收斂好,別流露出什麼,讓滅天神鏡給發現了……」金娃娃不止一次提醒葉楚。

葉楚自然是無懼,用混沌青氣,以及風隱之法,將自己隱藏的極好,以他現在的修為,避過那幾個白袍長老不成問題。

不過即使如此,此時在那座松木宮殿中一間內室中,族長和族長夫人,還是通過一面寶鏡,隱約的看到了有陌生人在接近通天神樹。

「果然有人來襲……」

族長面色沉重,盯著面前的這面滅天神鏡,看到了其中的金娃娃的身形,卻沒有看到葉楚的身影。

… 族長夫人看著這滅天神鏡上的金娃娃,輕聲嘀咕道:「前幾天好像風家的風魅兒被人給擄走了,聽說就是一個金胖子,難道是這傢伙不成?」

「什麼?」族長面色一沉,「你說是他?」

族長夫人道:「有這種可能,我也只是聽說,好像說風魅兒被一個自稱是金胖子,打扮的金光寶氣的聖人給擄走了……」

「那我們……」

族長有些為難了,因為他與風家可以說是有一定的淵源,主要是因為他的這位夫人,當年也是出自風家的,曾經在風家修行過一段時間。

族長夫人嘆道:「此事我們還是不要攪合進去的好,此人實力應該達到了聖境了,既然可以避過幾位長老,就看看他想做什麼吧……」

「我估計以他的實力,想要攀上通天神樹,也是一個死字……」族長夫人道。

族長點頭道:「這是自然,他的實力還遠遠不夠,當年情聖和血屠至尊都沒有窺得這裡的奧妙,他更加不可能了……」

「只是如果他硬攀,最終怕是那風魅兒,也要死在神光之下吧……」族長有些猶豫,「到時若是傳到風家那邊去,知道我們沒有施救,怕是又有一些麻煩了,畢竟你和風家還是有些關係的……」

族長夫人嘆道:「我和風家的關係,早就緣盡了的,此事你不必有什麼顧慮。」

「這個金胖子來歷不明,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來頭,若是他死在這裡,消息也不會傳到風家去的,再說我們的長老們也沒有發現他不是,風家也不會找我們算賬的。」

「好吧,那就看看他到底想幹嗎吧……」

……

葉楚和金娃娃,正在以伐天之陣,風隱之法接近通天神樹。

經過了將近小半個時辰的努力,他們終於是來到了神樹邊,並沒有引起什麼的異象。

明月當空,又圓又亮,百年之內最圓的一次明月出現了,此時通天神樹散發出來的光芒,也比尋常要黯淡許多。

大量松鼠族人正在巡視這株神樹,他們一族深得此樹庇護,在這樹下巡視是不會有什麼異象的。

倒是葉楚和金娃娃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樹邊,經過了一番仔細的檢察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兩人終於是來到了一塊小小的巴掌大小的透明松脂的旁邊。

不遠處一位松鼠一族的長老正帶著人在仔細巡視,以防這株神樹有恙,整個松鼠人一族都十分謹慎,每到月圓之夜都是他們最緊張的時間。

總裁追妻有點忙 他們並沒有發現,在虛空中正潛藏著兩位強大無比的聖人,正在他們的身邊悄悄的盯住了一塊透明的松脂。

而葉楚他們也沒有發現,此時正有兩人,在滅天神鏡面前盯著他們。

當然只是盯著金娃娃,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族長和夫人沒法發現葉楚。

「難道他只是為了松脂而來?」寶殿中的兩人,發現金娃娃盯住了一塊松脂,也覺得有些訝異。

只見那金娃娃大手一揮,便將那塊巴掌大小的松脂給捲走了,附近的一些巡查的族人根本就沒有發現,金娃娃又立即轉到了別處去了。

「他要松脂做什麼?」族長極為困惑。

族長夫人道:「這通天神樹的松脂,有凝神引靈的神效,難道他是為了引靈而來?」

「引靈?」

族長心中一怔,他馬上聯想到了風魅兒,目露驚駭之色,看著自己的夫人猜測道:「難道這個金胖子,是要引回某個強者的靈,所以才抓的風魅兒?」

「為什麼這樣講?」族長夫人不理解。

族長道:「夫人你有所不知,那風魅兒的體內的風之珠,可是真正的引靈神物,而這傢伙擄走風魅兒,十有**也是打的風之珠的主意……」

「只不過鮮少有人知道,想要發揮出風之珠最強的引靈效果,還需要一些輔葯,而咱們這神樹松脂就是其中一味葯……」

「還有這種事情?」族長夫人頭一回聽說。

族長點頭道:「的確如此,當年老祖曾和我說過,若是能夠得到風之珠,還有神樹松脂,以及南海的龜靈等納幾味神葯,就算是死了上萬年的冤魂都有可能被引得回來……」

「呼呼……」

族長夫人輕笑道:「這個傳言就有些太過了,若真是如此,那些至尊早就活了好幾世了……」

「呵呵,我也覺得……」

族長也笑了,自己夫人說得在理,真要是有這樣的神效,那些渴求長生不老的,永存世間的無數強者,就不會這麼悲催的到處去找別的東西了。

若真是如此,自己這一族守護的神樹,早就成了香餑餑了,也不至於這麼些年來,也就只有情聖和血屠至尊兩位至尊光顧這裡。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阻止他?」族長夫人問道。

族長想了想道:「罷了,由他去吧,他取走幾塊松脂對神樹也沒有什麼影響,神樹每年都要結出大量的松脂來……」

「若是為此就得罪一位聖者,倒也不是一個划算的買賣,依你所言這傢伙在風莫言的眼皮子底下,將風魅兒給擄走了,其實力可能還在風莫言之上,萬萬不可得罪……」族長決定不去阻止金娃娃。

族長夫人也覺得有理:「你說的在理,還是由他去吧,只要不會傷害到神樹就可以了,咱們送他幾塊松脂又何妨……」

……

族長兩口子,正在寶殿中盯著金娃娃的一舉一動,金娃娃歡快的收取了十幾塊松脂。

覺得差不多了之後,才和一旁的葉楚說:「差不多了,我們走吧,有這十幾塊足夠了……」

「我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

葉楚突然傳音金娃娃,金娃娃心中一怔:「你不會是說,有人正在用滅天神鏡看著我們吧?」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那快點走吧,拿到松脂就行了,對方還沒有出手,說明可能是不打算出手了……」金娃娃覺得有些頭皮發麻,轉了半天竟然有人一直在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二人立即退走,葉楚一邊撤掉伐天之陣,就在他撤掉伐天之陣的同時。

… 在寶殿中滅天神鏡的族長兩口子,這才看到了葉楚的身影,兩人心中都是一震,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人一直跟著金娃娃。

「此人到底是什麼路數,怎麼可以避過滅天神鏡……」族長夫人十分震驚。

族長面色也有些沉重:「這年輕人好強的氣血,比那金胖子還要旺盛,看實力應該也早已步入了聖境了,這麼年輕的聖人,我還是頭一回看到……」

「可能並不年輕,是哪一派的老一輩強者,只是擁有還童之術罷了……」族長夫人猜測道,「要不然以這金胖子的實力,怕是難以擄走風魅兒,可能是他協助金胖子,才讓他擄走風魅兒的……」

「你這麼想倒是很有可能……」族長也釋懷了,「要不然以風莫言的實力,應該不至於讓自己的愛徒被人擄走可能就是這傢伙在後頭協助的……」

「不管他們了,既然他們離開了就好了……」

族長夫人嘆了口氣,如釋重負,族長也長出了一口氣,之前一直有些不安的情緒,才得以平復下來,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也終於是落下來了。

「不對!」

就在葉楚和金娃娃的身形轉了個頭,正好在滅天神鏡上,看到葉楚正臉的時候,族長的心中卻是猛的一震,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怎麼了!」

族長夫人從一旁扶住了族長,族長眼中閃爍著一絲恐懼與不可思議之色,他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他!」

「他是誰?」 穿到古代做產婆 族長夫人很不解。

「是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還沒有死? 嫡女策:妃臨天下 難道又回來了嗎?」族長喃喃自語,面色有些難看。

族長夫人扶著他,替他理順這口氣,一邊安慰道:「別著急,慢慢想,到底是誰,是哪個男人回來了……」

「晴天……」

族長沉聲道:「是那個一千多年前的神秘男人,晴天……」

「晴天?」

族長夫人眉宇間有些愁色,似乎也想起了這麼一個人物,然後問族長:「是不是當年與七彩神尼,有莫大關係的那個晴天?」

「不錯,就是他……」族長呼出一口濁氣,嘆道,「想不到他竟然還活著,當年我可是親眼看到他身死道消,隕落於青天峰的……」

「你親眼看到他隕落?」族長夫人也覺得這事有些怪異了。

再看滅天神鏡的時候,葉楚和金娃娃的身影,已經從上面消失了,兩人已經離開了,不再被滅天神鏡鎖定了。

族長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實在是太奇怪了,按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當年不少人都親眼看到了的,包括那七彩神尼,還有風莫言,我們都一起看到過。晴天自爆了元靈,碎片都被絞成了飛灰,最終隕落於青天峰的,怎麼可能還會重生呢?」

「或許只是長的相像而已……」族長夫人猜測道,「天下這麼大,有兩個人長的像,並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族長搖頭道:「不可能的,長的像也不可能如此相像,他們的眼神太像了,根本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也不可能會完全相像的,所以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同一個人。那晴天竟然沒死,簡直就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看來這方世界真的要變了,竟然還有人能夠以這樣的方式重生。」

「那又怎麼了?就算晴天重生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那傢伙不只是一個聖人嗎?」族長夫人覺得自己男人似乎有些被驚嚇到了。

族長卻是搖頭不止,苦嘆道:「夫人呀,有些事情你不了解,當年你還只是一個小孩子,根本就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

「別說是你不知道了,就是現在的整個神域,恐怕也沒多少人知道這些事情,只有當年那些在青天峰親眼目睹的十幾個人知道這其中的隱情……」族長面色陰沉道。

「怎麼了?還有什麼特別的嗎?」族長夫人問道。

族長卻是說:「晴天的來頭沒有人知道,包括那七彩神尼,恐怕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當時晴天雖然只是一個聖級左右的修士,甚至大部分時候連聖級的實力都沒有,可是他卻可以輕鬆的進入神宮,出入各大禁地,然後平安歸來……」

「就連葬神洞,他都可以一人闖進去,並且順利歸來……」

族長面露懷念之色:「最令人震驚的是,當年自血衛營中飛出了一件血神劍,那把血屠至尊屠戳蒼生的寶劍飛了出來……」

「當時那把血神劍,要斬滅七彩神殿,但是晴天出現了,竟然只以一道意念便扛住了那把血神劍……」

「什麼!」族長夫人震驚道,「怎麼可能!他一個聖者都不是,怎麼可以扛住血神劍?」

血神劍,絕對是近古一把赫赫有名的凶劍,被血屠至尊以億萬生靈之血打造,乃是一把純粹的殺天之劍,絕對的恐怖利器無人可擋。

但是卻被晴天以一道意念給擋住,這怎麼可能呢,聽起來更像是杜撰出來的神話小說。

族長沉聲道:「這確實是真的,當年我就在七彩聖山腳下,曾親眼目睹這一切……」

「啊……」

族長夫人驚呼道:「夫君,你當年就在那裡?」

「不錯,當年我想去拜訪七彩神尼,向她借幾張良方,但是沒想到卻目睹了這一幕……」族長回憶道,「當年七彩神尼風采冠天下,無數修行者為她的追隨者,但是她一個也看不上眼,唯獨對晴天另眼相看……」

「那時還有大量的修行者去找晴天的麻煩,那時也有一些強大如聖人的傢伙,其中甚至也包括風莫言……」

「我還記得當年風莫言和我一起喝酒的時候,曾經說過一段往事,說是那年他帶著天山雪蓮去七彩聖山,但是遠遠的便看到了晴天了……」

「那時晴天還沒有做出意念扛血神劍的驚天之舉,風莫言勸他早些離開七彩聖山,但是晴天只是一個眼神,就將風莫言給乖乖的嚇回去了……」

「此後十年風莫言一直在閉關,險些身死道消……」

… 「這麼恐怖……」族長夫人聽完,也覺得有些頭皮發麻,她面色驚駭道,「難道那晴天是一位活著的至尊不成?」

「出了那件事後,確實是有一部分人猜測,他可能是至尊的後人,也有可能是活著的至尊……」

族長面色沉重道:「可是沒過多久,沒想到他就隕落在青天峰了,在九階登天之路上,他甚至連第四階都沒有踏上去,就身死道消隕落掉了,令無數人婉惜。為此當年七彩神尼還專門閉關了百年之久,估計也是為了療情傷吧……」

「那以你的猜測,此人會不會就是晴天?」族長夫人也覺得事有蹊蹺。

神域南部,有一座大名鼎鼎的神山,又名青天峰。

青天峰上有一條登天之路,一共有九階,傳聞只要邁過了這九階登天路,便可以直達仙界,從此永生。

為此有著大量的強者,曾經去嘗試過這九階登天路,一旦在上面元靈出現崩潰,便會身死道消,從遠古至今一直是如此。

而晴天當年只是在第四階登天路上,便元靈崩潰,確實是不算太出眾的成績。

一般的聖人,可以邁到第五階,而且若是不能再往前行,還有辦法再撤回來,至少不會隕落。

「所以說晴天的事情,到現在依舊是一個謎,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從哪裡來,又最終去了哪裡。」族長嘆道,「當年我們還在猜測,這傢伙可能是一位活著的至尊,最起碼也是一位至尊的後人,要不然哪來的至尊之威……」

「可是他竟然又在我們的面前,以如此不堪的方式隕落了,實在是不可思議,今天更是誇張,竟然又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族長喃喃自語道:「難道晴天根本就沒有死,一千多年前我們在青天峰看到的,不過是假相?」

「管他是假還是真……」族長夫人安慰他,「此事與我們沒有關係,我們還是安心的過好日子吧,等亂世將至了,我們便利用滅天神符離開這個紛擾之地……」

「恩……」

族長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氣:「夫人說的對,剛剛是我太大驚小怪了,修行一途無奇不有,或許我們眼睛所看到的,往往就不是真的……」

「只是這晴天又復活了,這世上怕是又要多出了一尊攪局者了,大世或許馬上就要來了,要不然他也不會現在就露面……」族長面色凝重道,「而且他們是來拿松脂的,又擄走了風魅兒,看樣子是想要喚醒誰的元靈了,或許是晴天背後的那位至尊有可能……」

「若真是能夠喚醒一位至尊,讓一位至尊坐鎮這一界,那亂戰或許就不會發生了……」族長夫人笑道,「我們還是少關心這些東西吧,趕緊做準備,儘早離開這片大陸,回到我們該去的地方……」

「恩……」

族長腦海中,晴天的影像,還有葉楚的那一雙深邃的眼晴,一直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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