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人都是如此,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震撼!

眼前的場景,鄭飛從未見過,眉心緊蹙,看了有好一會兒,問道:「他們在幹什麼?」

斯嘉麗重新把長發盤好束起,道:「來之前國王沒跟你們說過嗎?他們在淘金。」

淘金,人們打撈起河裡或湖裡的淤泥后,在淘盤將淤泥洗滌,以便找出淤泥里的天然金沙。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這曾是眾多航海家冒險者重要的致富手段,歷史上曾經掀起過數次規模極大的淘金浪潮,最著名的是美國的西進運動。

在發現金礦之前,美國人幾乎都是居住在東部的,因為東部的地理位置優越,方便商人們橫渡大西洋去歐洲或是非洲跑貿易,經濟發達。

至於西部,則是大片大片的荒原。

而當加利福尼亞發現金礦的消息被證實后,美國沸騰,世界震撼!近在咫尺的聖弗朗西斯科最先感受到淘金熱的衝擊,幾乎所有的企業都停了業,懷揣淘金夢的海員把船隻拋棄在聖弗朗西斯科灣,士兵逃離了他們的營房,僕人丟下了他們的主人,如同見了肉的餓狼般,瘋狂地湧向金礦發現地。

農民們典押田宅,拓荒者放棄開墾地,工人扔下工具,公務員離開寫字檯,甚至連傳教士也離開了他們的佈道所,把所謂的上帝交給他們的任務拋到腦後,紛紛前往加利福尼亞州!

在1846年六月時,聖弗朗西斯科一半的房子已人去樓空,兩家報刊因排字工人離去和訂戶的離散而不得不停刊,連在美國海軍「安妮塔號」軍艦上也僅剩下六名水兵。

這股熱潮接著席捲聖弗朗西斯科北部的俄勒岡和南部的墨西哥。在俄勒岡,僅在一八四八年夏季,就有一半的成年男子,拋下即將收穫的穀物南下加州,與此同時,成千上萬的墨西哥人不遠萬里北上加州。

因為這股席捲全球的淘金熱,許多年後,金礦的發現地,聖弗朗西斯科,多了一個被全世界熟知的名字——舊金山。

整個世界似乎都在放著一首歌:「哦!蘇姍娜!哦!加利福尼亞!那是為我安排的地方,我到薩克拉門托去啦,臉盆兒放在膝蓋上!」

淘金之歌!

在第三次工業革命以前,就發展速度和創造價值而言,沒有哪個生產行當能和由淘金熱帶動起來的採礦業相匹敵。

而現在,在鄭飛的腳下,就有一座巨大的金礦。

斯嘉麗貼到鄭飛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柔聲道:「平均每月黃金的產量是兩百千克,加工成金幣來算,每月6000枚金幣。」

6000枚金幣!

聽到這個天文數字,水手們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他們不知道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只知道一枚金幣可以換十幾枚銀幣,夠全家人幾個月的生活開支。

唏噓聲,在他們之中瀰漫開來。

只有鄭飛知道,每月6000金幣,一年就是六萬,一年的收入就能超過大型港口的首富(比如巴薩羅那的阿隆索)

至於像里斯本、安特衛普、的黎波里那樣的巨大型港口,兩年。

瞧見水手們貪婪的眼神,斯嘉麗笑笑,一扭一扭地走下高地,示意他們跟上。

「船長,他們淘出來金子,足夠他們買下整個裡斯本吧?」阿瑞斯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就想佔為己有。

「你說對了一半。」鄭飛應了一句,打量著艱難跋涉的勞工。

「唔,半個裡斯本?」

「不,不是他們而是我,這座金礦,是我的!」

想要成為航海王,就必須擁有強悍的軍事力量,就必須擁有強大的財力支持,在中世紀這個動蕩的時代,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金礦有一個別名,鈔票製造機。

一座金礦,比幾十座甚至更多種植園還要值錢,這樣一棵搖錢樹,鄭飛怎麼會放過?

硬搶的話就成土匪了,他決定從斯嘉麗入手,這個誘人的金髮美女,似乎總是想刻意隱瞞些什麼。

他猜想,斯嘉麗是貴族出身,葡萄牙王室任命她管理這座島嶼,島上開採出的礦產等資源,她並沒有如數上交給王室,而是自己私吞了一部分。

既然她對王室不是絕對忠誠,那麼,她一定不會介意換個主子。 王偉從明浩那裡返回時,張福早已經趕來了,看到王偉張福問道。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

「張福大人,那人速度太快,我只是跟了一會就跟丟了。」

聽到王偉的話,張福沒有任何意外,連自己都失手了何況是他啊。

「不過,大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敢斷定他還在迷霧森林裡,你看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膠佬的隨身工作臺 「怎麼辦。」

張福也是頭疼啊,在這個迷霧森林裡想要找出一個人如大海撈針,更何況,還是一個善於偽裝的高手啊。

張福想了幾個辦法都不可行,這裡只有自己和王偉才能纏住那名刺客,手下其他人怕是單獨碰上阻擋一下都是妄想啊,而且,迷霧森林也是不小,就憑藉這幾十號人怎麼找啊。

只要這幾十號人離開自己的視線,投放到森林裡,那就不是找人而是送死了。

可是就這麼放過他,張福真是不甘心啊,現在的張福只想抓住那個可惡的刺客,扒皮抽筋碎屍萬段。

在這個時候,王偉心中還在想著明浩的話,一想到有機會能殺掉張福,王偉就控制不住的興奮,所以現在王偉表情很是怪異。

張福看著王偉怪異的表情,當下臉就一冷。

「王偉,怎麼了?」

「啊」

王偉頓時一驚,心中大喝一聲不好,怎麼辦。

感受著張福的殺氣,王偉更是心慌了。

不過好在王偉急中生智。

「大人,你看這樣行不行……..」

隨著王偉的低語,張福的臉色萬分震驚。

「什麼,放火燒林。」

王偉給張福出的主意就是燒林。

把迷霧城裡所有的下屬都叫出來,守住所有的路口,然後燒林,只要大火一起,管他藏在哪裡,都得乖乖出來,否則就只能被活活燒死。

只要離開迷霧森林,到了曠地上,就是那刺客身死之時。

張福也是一時難以決斷啊,就算是他的殘暴也不敢直接燒林啊,整個迷霧島絕大部分人都是靠著迷霧森林生存的。這森林邊上可是遍布村落,短時間肯定不能進行疏散如果這把火燒起來,那可是數萬的人啊,並且就算每天的燒材,建房造屋都少不了迷霧森林啊,以後張福登基也還要用這些木材做成戰艦那。

為了一個刺客就把這森林說燒就燒,這王偉有病吧。

不過張福轉念一想。

至少說明王偉對自己還是很忠心的啊,為了抓住刺客這麼毒的法子都能想出來。

「王偉,你現在就回城中,除了留下必要的守衛外,全部帶過來,並且多帶一些火油。」

聽著張福的話,王偉好懸沒嚇的坐在地上。

「我只是隨口一說啊,他不會來真的吧。」

但是,張福吩咐完后並沒有在說是什麼,揮了揮手,示意王偉早去早回。

待到王偉領著浩浩蕩蕩數千人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時分了。

這些人,有一部分是拿著武器的侍衛,還有一部分則趕著馬車的苦力,車上都是一個個很大的罐子,隨著前行,一陣陣火油的氣味撲鼻而來,很是嗆人。

修真被穿成篩子的世界 王偉苦著臉走在前面。

「這可怎麼辦啊,我只是隨口一說,這把火要是點起來,我可就是萬死難辭了。」

王偉只是在剛才心裡想著明浩所說之事表情有些不自然,怕張福看出來,隨口出的主意,想要分散張福注意力罷了,沒想到這個張福真的…….。

在王偉帶著這麼多人和馬車返回時,明浩就已經發現了,並且聞到空氣中濃郁的火油味,明浩腦袋上也是冒出數個問號。

「難道這個張福竟然這麼喪心病狂,這大火一起可是數萬條人命啊。」

明浩遲疑了一會,就在這個時間,那些侍衛就已經分散開來,圍住了迷霧森林。

這些侍衛還真是精銳啊,邁著整齊的步伐,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守衛起迷霧森林,這中間竟然沒有一絲混亂和話語聲,好像每個人都十分有默契的知道自己應該在哪裡。

並且,這些侍衛都是精神抖擻,神采奕奕,就算明浩並沒有當過兵,也知道這在四大帝國也是十分精銳的部隊才有的素質啊,明浩不由得暗嘆:沒想到這海盜出身的張福還有點本事啊。。

明浩不知道的是,這可不是張福的功勞,這些人都是昨天被他所殺的張煥訓練出來的,也難怪看到張煥死,張福會是那麼震怒啊。

自古一將難求,但是能訓兵的武將更是難求啊。如果不是張煥為人很是貪婪,導致東窗事發,張煥憑藉這手本事就能在任何一個帝國混入高層啊。

迷霧森林外就是平原了,空空如也毫無藏身之所,在這些侍衛的監視下,再想走就一定會驚動他們,如果是晚上,明浩還能藉助夜色悄然脫身,但是現在張福不可能拖到晚上啊。

倒不是明浩害怕張福,只是等待三天之後李清升為偽王階,那樣對付張福會變得很容易,現在的明浩完全沒有必要去冒險啊,而且明浩如果早就想單挑張福也就不用繞這麼一大圈了,面對學會大浪淘沙的張福,明浩真的沒有多大把握,神格的力量雖然達到七階,再加上血爆和血色地獄,明浩使用全力能打出王階的攻擊,但也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沒有重創張福,死的就會是明浩了。

張福看著忙碌的屬下,很是煩心,他也在不停的問自己,真的想好了嘛。

現在張福手下屬於老資格的只剩有那三名六階的了,很幸運,那個之前為死去的武威鑒傷的那個還活著。

他看著周圍忙忙碌碌的人把一車車火油運到森林深處,很快就明白了張福想要幹什麼。

藍白社 他是張福手下少數幾個頗為正直之人,所以平素並不是很得張福喜歡,他也漸漸的學會了多聽少說的道理。

但是,今天,他好像完全忘記了這些,急忙找到張福。

「大人,不能燒啊。」

本來就有些頭疼的張福,看著眼前這個人就更是頭疼了。

錦鯉神醫有空間 「滾一邊去,我的決定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撲通。 斯嘉麗小心翼翼地繞著泥潭行走,生怕弄髒了自己的名貴馬靴,每走幾步,她就招招手示意「督查官」們快快跟上,儘快離開這群渾身散發著惡臭的勞工。

更確切地來說,是奴隸。

鄭飛的目光停留在奴隸身上,由於長年累月的曝晒勞作,他們的皮膚已是黝黑,身上有很多處裂紋,觸目驚心,泥漿濺灑在他們的臉上、脖子上、後背上……全身上下所有地方,只有眼睛是乾淨的。

他們的眼神,清澈而炯炯有神,像是從來沒受到過世俗的紛擾,孩童般的。

他們活得單調,活得勞苦,卻懂得苦中作樂。

比如隔一陣子就喊上兩句哈利路亞,抽空開個玩笑,互相交流曾經聽過的神話傳說。

當鄭飛一行人經過時,他們抬起頭來,納悶地盯著每個人看,直到他們走進木屋裡。

斯嘉麗來到柜子前,翻找了一會兒,拿出個厚厚的本子,搖了搖,笑道:「這是賬簿,記載著上個季度的產量,清點一下嘛?」

鄭飛注視著她美麗的大眼睛,笑著說:「不用看了。」

她撅撅嘴,望向捂肚子裝不舒服的阿瑞斯,道:「督查官,要看看嘛?」

阿瑞斯擺擺手,嘶了一聲,應道:「聽我弟弟的,他說不看就不看。」

「好的啵~」她沖鄭飛眨了下眼,道:「那我們就走吧,我可不想和那群髒兮兮的賤民待在一起,下一站,牧場。」

離開金礦,翻過個小山坡,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場,身後的哈利路亞聲愈漸稀薄,直至完全消失。

風,掠過嫩綠的草尖,吹拂著人們的心扉,讓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躺下,嘴裡叼棵嫩草,閑適地小憩片刻。

蔚藍色的天空一望無垠,在遙遠的地方,和牧場的邊際完美地銜接起來,再配上黛綠色的山脈,瞬間入畫。

遠遠望去,只見在牧場中央,搭著一排長長的牛棚,擠奶工提著個小桶,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有節奏地擠出新鮮的牛奶。

這群年齡不到二十歲的女工們,很小的時候就隨父母來到這座島上,滿十六歲就會被送來牧場,要麼擠奶要麼學做乳酪黃油,總之,不能閑著。

水手們迫不及待地跑去享用鮮牛奶和黃油麵包,順便撩撩漂亮的金髮姑娘,鄭飛則是找地方給酒壺加滿葡萄酒,然後坐到了一處生長著鵝黃色花朵的土坡上,斯嘉麗也在那。

見他來了,斯嘉麗鬆開擰起的眉心,笑道:「我有個問題。」

「請說。」他風度翩翩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那個騎士喊你弟弟,可是為什麼你是黃皮膚?」

「因為我們是同父異母。」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有個問題,他是你們的長官,為什麼很多事情都聽你的呢?」

「哈哈,這趟回里斯本之後我就要晉陞了,到時候我就成了他的上司。」

他精湛的演技,讓斯嘉麗沒能看出什麼破綻,她聳了聳肩,便不再多問了。

他笑笑,掏出望遠鏡,坐在這裡能清楚地看見遠方山上的樹,甚至是樹上的猴子。

斯嘉麗歪頭,打量著這個圓筒狀物體,頓了一會兒,好奇道:「這個是什麼呀?」

「喏,給你玩玩。」鄭飛笑著遞給她。

她疑惑地嘟起小嘴,接過望遠鏡湊在眼睛前,動了幾下鏡頭,忽然驚叫道:「天吶!那群人好像就在眼前耶!」

「是不是很神奇?」鄭飛借勢摟住她的腰。

「嗯嗯嗯!」她欣喜地連連點頭,用撒嬌的語氣道:「額,可以把它送給我嘛?」

「那你拿什麼來換?」鄭飛壞笑道,靜靜注視著她,餘光瞥了眼她高聳的胸部。

她白了他一眼,千嬌百媚地撩撥了幾下長發,嗔怪似的輕哼了一聲,道:「你想要什麼?」

「你說呢?」鄭飛向前湊了湊,鼻尖貼在她的長發上,閉上眼睛嗅了嗅,芬芳的香味令人著迷。

這麼曖昧的動作,讓她「難受」了,臉頰上泛起淺淺的紅暈,晃著腦袋,既羞澀又滿足道:「從沒見過你這麼壞的男人。」

「哈~」她的反應,讓鄭飛更放得開了,在她的胸部捏了一把,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那我當你同意了。」

「嗯……啊,別弄了呀,那邊好多人呢,不要著急,晚上隨你怎麼干,今晚我們就在牧場住下吧。」

「好啊。」

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鄭飛會心一笑,放開她,抬頭眺望遠方,啜飲一小口酒,漸漸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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