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劍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從內心的感情來說,鄭宇白不喜歡日本人。不過這回闖進齋藤道場,雖然是對方咄咄逼人,但也是他處事不夠謹慎,才鬧出了打傷對方五十多人的事情來。想到被孔方當成槍使,鄭宇白胸腹之中就有股怒氣,必須拿孔方出氣。

“我……我說。”本想抵賴,可看到鄭宇白眼中的寒光,孔方就徹底的軟了。

原來孔方本來是合氣道的弟子,通過他的合氣道老師認識了齋藤一郎,跟隨齋藤一郎學習了一段時間的空手道。兩個月前,極真流的傳家寶三尺劍輪換到齋藤一郎的手中,由他保管一年。三尺劍是極真流的象徵,非常珍貴,齋藤一郎特別的愛護,每天不離身的攜帶着。

孔方本來垂涎齋藤一郎的小女兒,曾厚着臉皮提親,卻被齋藤一郎給拒絕。孔方一怒之下,就設計偷走了三尺劍。發現丟劍之後,齋藤一郎立刻通報全世界的極真流弟子,撒下天羅地網追蹤孔方。走投無路之下,孔方就跑到D級公寓躲起來。

“你個無恥的小人。”鄭宇白聽了孔方的敘述,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臉上,對這個人鄙視之極。

“我這也算是爲國家民族……”孔方還想解釋,卻被鄭宇白一腳踢出去。

“別用你的臭嘴提國家和民族這兩個詞。你明明是爲了自己的私慾,還冠冕堂皇的打着正義的旗號,就是你這種人給國家和民族臉上抹黑。兩個國家之間無論有什麼仇恨,自然有解決的方式,我們可以在經濟上科學上超過他們,甚至可以堂堂正正的在比試中戰勝他們,可就是不允許你這種卑劣的手段。”鄭宇白怒斥道。

孔方灰頭土臉,知道無法用花言巧語迷惑鄭宇白,只是求饒道:“我再也不敢了。”

“你好自爲之吧。”鄭宇白髮泄了一通,算是略微的消了氣,轉身便走。

孔方費力的爬起來,可憐兮兮的看着陳古川道:“完蛋了,我得罪了管理員,這回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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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古川一眯眼睛:“你如果現在把三尺劍還給齋藤家,或許還能留住一條命。”

“真的嗎?”孔方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他們會放過我?”

“廢話,看管理員的樣子就知道齋藤家一定被他打的落花流水。我估計齋藤一郎已經對三尺劍死心了,說不定就要剖腹自殺謝罪呢。如果你這個時候雪中送炭,很有可能把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你不這麼做的話,你付不起這裏租金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陳古川爲孔方分析道。

“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去。”孔方大喜。

他剛要走,卻見陳古川先往外走去。

“你去哪裏?”孔方問。

“我得爲自己的未來考慮一下了。”陳古川狡黠的一笑,走出酒吧間,直奔鄭宇白的房間而去。 推薦幾本玄幻的書,天驕要是看的不過癮,可以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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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宇白回到房間,覺得方纔有點過分了。無論怎麼說,孔方都是安全公寓的客人,在這個公寓裏面,客人花了錢,當然就享有上帝一樣的權力。他雖然是管理員,可也只是個拿工資的服務人員,如此對待客人要是被大老闆知道了,也很難解釋。

這個工作還真是讓人頭疼,不如辭職吧,鄭宇白心裏想着。黑社會是一灘渾水,就算自己不去惹事,也總有很多不開眼的小雜毛要惹是生非,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又捲進是非之中,那可不是鄭宇白的本意。

可想到許黑星對自己的器重,鄭宇白又覺得辭職有點對不起他。明知道許黑星是在利用自己的能力,可他也的確沒有別的什麼工作可做。算起來也在安全公寓工作四五個月了,對這種刺激的生活也有點適應了。如果現在再讓他去某個辦公樓過朝九晚五的平淡生活,恐怕會提不起任何的興趣吧。

人還真是個矛盾的混合體呢,鄭宇白最近總是有點哲學思辨的衝動,可又想不通什麼人生的大道理。看起來現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不過是不是應該給人生規劃一個目標呢,否則這麼渾渾噩噩信馬由繮的走下去,似乎有點迷茫呢。

自從進入安全公寓以來,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讓鄭宇白應接不暇,也就沒過多的思考人生的目標。最近雖然也沒閒下來,不過他也覺得該制定個三年計劃之類的。

可該計劃什麼呢,鄭宇白撓撓頭,他還真是個沒什麼目標的人。如果能夠像漫畫裏的主人公那樣擁有什麼必須達到的夢想似乎也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呢,偏偏他的性格就是溫吞如水的遲鈍,這樣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正琢磨着,門被敲響了。鄭宇白過去打開門,就看到陳古川站在門口。

“有事嗎?”鄭宇白對這個整天臉上笑嘻嘻,一副壞小子模樣的人一點都不喜歡。

“不讓我進去嗎?”陳古川問,他其實還算英俊,可總給人很陰霾的感覺。尤其是一笑起來牽動臉上肌肉的時候,那副壞透了的模樣讓鄭宇白很想一拳轟過去。

側開身子,讓陳古川進了房間,鄭宇白也懶得跟他客套,直截了當的道:“有什麼事情就快說。”

陳古川眼睛一眯:“誘你去齋藤道場的確是我出的主意,這個我要承認。我來是給你道歉的。”

鄭宇白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他只知道眼前這小子一肚子壞水,跟他攪和在一起肯定沒好事,便做出送客的姿態道:“我接受了,你可以走了。”

“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難道你不想知道嗎?”陳古川眨眨眼睛道。

“沒興趣。”鄭宇白不給他任何賣弄的機會。

陳古川嘆口氣:“管理員,你還真是個油鹽不進的人呢。實話跟你說吧,我想投靠你。”

“投靠我?”鄭宇白一愣,這人不是腦袋被門給夾了吧。

“你應該知道一點我的事情吧……”陳古川自嘲的道,“估計全亞洲就沒有不知道那轟轟烈烈的裸照風波的人吧。”

“我知道一點。”鄭宇白道,草雞曾經給他講過陳古川的事情,他當然還記得。雖然沒有去網上找那些曝光出來的照片看,他也知道這件事鬧得很大。

“其實整件事情的背後都是一隻幕後黑手在操縱的。”陳古川道,“我也是被迫的。如果我不照着他們的話做,就會沒命。”

“這是怎麼回事?”鄭宇白對陳古川的話倒是有一點的好奇心。

“這件事情的水很深的,牽扯到了骷髏會和衍道堂一百多年來的爭鬥,黑星公司在裏面也不過是個小角色,何況你我。你真的想知道嗎?”陳古川的臉上分明帶着一種挖好陷阱等着鄭宇白往裏跳的陰謀味道。鄭宇白看在眼裏,就算是有強大的好奇心,也不想再聽他說下去了。


“我不想知道,你可以走了。”鄭宇白揮手送客。

陳古川帶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邊往外走邊道:“遲早你會進入這個圈子的。實話告訴你吧,無論你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只要你進了黑社會,就是他們手中的棋子,除非你死掉,否則永遠也擺脫不了。”

鄭宇白不想再聽他廢話,等他慢悠悠的走出門去,一把就將門關上。也不知陳古川在門外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些什麼,半晌才終於沒有了動靜。

“骷髏會和衍道堂是什麼樣的地方?”雖然送走了陳古川,可他的話卻留在鄭宇白的心中,對這兩個陌生的名字充滿了好奇。黑星公司和他們有什麼關聯嗎?

帶着疑問回到市區裏,剛要回家去休息一下,草雞的電話打了過來,約他去吃飯。

鄭宇白來到京海一家比較有特色的廣式茶餐廳四季飯店的時候,草雞,黑皮,山貓和冬瓜四個人早就在等候了。一看到鄭宇白,黑皮就大聲道:“宇白兄弟,我早就知道你有朝一日能飛黃騰達,這回你算是發達了,以後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兄弟啊。”

草雞“啪”的在黑皮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你個沒出息的傢伙,就算想抱粗腿,也得先聯絡一下感情啊,哪有你這麼直截了當的。難怪你成不了大氣候,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認識你這樣的笨蛋做朋友。”

黑皮揉了揉腦袋,嘟囔道:“宇白是咱們兄弟,客氣什麼。”

“就是啊。”鄭宇白呵呵笑着坐下來,“一世人幾兄弟,大家以前那麼照顧我,以後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草雞倒是不動聲色,黑皮他們幾個都樂不可支,不迭的誇獎鄭宇白將來會有大出息,說的鄭宇白有點臉皮發燙。

幾個人本來就已經非常熟絡,這時候也就不用客氣了,很快就開始吃吃喝喝聊起來。鄭宇白吃了幾筷子,腦子裏又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陳古川的話來,他終於小聲的問草雞道:“草雞哥,你知道骷髏會和衍道堂嗎?”

本來正在嚼着一塊牛筋的草雞忽然停住了,他瞧了瞧鄭宇白,又四周打量了一下,將口中的牛筋吐出來,低聲的道:“你問這個幹嘛?”

看他臉上的表情,鄭宇白就知道骷髏會和衍道堂這兩個詞很敏感。草雞平素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可現在分明小心翼翼唯恐被人聽見。

“這個事情,一會再說。這裏不方便。”草雞又左右看看,匆匆吞了兩口飯,跟鄭宇白使個眼色,兩人一起來到四季飯店的一個包房裏。

警告服務員絕對不準來打擾,又將包房的門關的嚴嚴實實,草雞這才長出一口氣道:“是誰告訴你骷髏會和衍道堂的事情的?”

鄭宇白將陳古川的事情說了,草雞沉吟片刻道:“這小子是想將你拉下水。他這回得罪了骷髏會,雖然用假死瞞過了媒體,可只要在外面一露頭,就死定了。”

“骷髏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鄭宇白問。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你知道美國有個什麼大**盟嗎?”

“知道,是叫常春藤聯盟吧?”鄭宇白似乎在某本書上讀到過。

“骷髏會就是常春藤聯盟中的一個同學會,這個組織的勢力十分的強大,可以說,他們控制着美國和歐洲大部分國家的權力,也控制着世界上一半的地下勢力。”草雞說起這些話的時候,有點膽戰心驚。

鄭宇白雖然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剛從鄉下到京海,見到摩天大廈都會目瞪口呆很久的土包子,也算是見過很多的世面了,可聽到草雞的這些話,還是有點無法接受。一個同學會,竟然控制着如此龐大的勢力,這怎麼可能呢?

“我知道你有點無法接受,我最開始也不信。可骷髏會是咱們最大的敵人,想不信也不行。”草雞道,“骷髏會和衍道堂對抗一百多年的故事,幾乎就等於這一百年來世界歷史的風雲變遷了。”

鄭宇白被草雞的話吸引住,越發的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了,所謂好奇害死貓,好奇心一樣會害死人的。草雞見鄭宇白的表情,嘆口氣道:“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就豁出去給你講講,反正你遲早也要接觸到這些的。”

如果說從地理來來區分,地球分爲南北兩極的話,那麼從某種角度來說,骷髏會和衍道堂也可以稱爲兩極。從一百多年前開始,他們就糾纏在世界的各個角落裏,他們的爭鬥,創造着人類的近現代歷史。可就算擁有強大到讓人無法想象的勢力,他們卻如同南北極的冰山一樣,永遠只有一點點浮現在水面之上,真正的祕密全都隱藏在冰海之下,不爲外人知曉。

骷髏會創立於1832年,本來只是耶魯大學的一個同學會而已,可當一個同學會之中出了3位美國總統、2位最高法院大法官,還有無數國會議員以及內閣高官之後,那它就遠遠不是一個簡單的同學會了。隨着骷髏會的發展,它漸漸的吸收了全美乃至歐洲的貴族和精英家族的人物,這些人將他們的利益聯繫在一起,共同組成了一個牢不可破,凌駕在單一國家之上的權力組織。

單就美國來講,從美國白宮、國會、內閣各部、最高法院以至於中央情報局,骷髏會的成員幾乎無所不在。而其中更有包括布什家族、龐蒂家族、哈里曼家族、洛德家族、菲爾浦斯家族、洛克菲勒家族、塔夫脫家族、古德伊爾家族、佩恩家族和惠特尼家族等控制美國政治經濟的超級家族成員。

這些只是美國骷髏會成員的資料,如果想將它在全球其他國家地區的資料都整理出來,只怕會是一份冗長的名單,而名單的每個名字都如雷貫耳。

至於衍道堂,則是一個可以和骷髏會相提並論的組織。衍道堂創立於1840年鴉片戰爭之後,數個逃亡到南洋討生活的漢人在菲律賓創立了衍道堂,其宗旨是將中華的道傳播到世界各地。

隨着歷史的變遷,衍道堂從一個微小的組織慢慢發展壯大成爲在亞洲擁有龐大實力,囊括無數國家政治經濟大權的組織,儼然可以和骷髏會相抗衡。他們在二十世紀初開始於骷髏會展開正面的碰撞,隨後爲了爭奪對整個世界的控制權,在軍事,經濟等方面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互搏。據說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背後,都有骷髏會和衍道堂成員在其中興風作浪呼風喚雨。

鄭宇白聽草雞講的如同玄幻小說一般的歷史,明明覺得這些事情不可能是真的,可偏偏就存在於歷史的背後。這就好像超能力的存在一樣,看起來玄虛,卻的的確確是個真實的存在。

“現在你明白了吧。”草雞見鄭宇白目瞪口呆的樣子,頗爲得意。想當年他第一次知道關於骷髏會和衍道堂的事情,也和鄭宇白一般的模樣。

鄭宇白撓撓頭:“我得消化消化,不過,我們黑星公司是屬於哪一派的?”

“你難道不知道嗎,安全公寓的東家就是衍道堂啊。”草雞笑道,“不過我們對外從來不透口風,畢竟是做生意的,有錢就要賺。就算我們的客人得罪的是衍道堂的下屬組織,合理的榨乾他所有的錢再解決問題也不遲。”

對衍道堂的生意經,鄭宇白沒有話講,看起來這其中錯綜複雜的勢力關係比人體內部的縱橫交錯的經絡還讓人眼花繚亂。他只想好好的過平靜低調的日子,還是不要牽扯進這一團亂麻的好。

“**的娛樂圈早就被骷髏會和衍道堂瓜分了。那個陳古川本來是骷髏會的人,可惜因爲涉及到上層的分贓不均,就被拋棄了。他找你說那些話,應該是知道他只不過是衍道堂用來對付骷髏會的工具而已,想找你做個靠山。”草雞又問鄭宇白分析道。

鄭宇白道:“我不會受他利用的。”

“利用倒也無所謂,如果能獲得利益的話,有的時候倒也可以借刀殺人。”草雞此刻表現出很難見到的精明模樣,“你要知道,衍道堂和骷髏會是死對頭,只要對對方不利的事情,我們總是很願意做的。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吧?高飛和姚謙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傾向於骷髏會的人,這回你算知道老闆爲什麼會這麼器重你了吧。”

鄭宇白這時候才完全明白過來,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在別人的掌握之中,只有他才被矇在鼓裏。本以爲很複雜的關係,其實歸根結底無非就是兩大勢力的你爭我奪,他作爲一顆棋子在其中亂打亂撞,居然爲衍道堂立下了功勞,這纔得到現在的地位。可地位越高,陷得越深,日後只怕會和骷髏會有更多的接觸。鄭宇白卻不想過多的牽扯進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似乎看穿了鄭宇白的想法,草雞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想結婚了,可沒辦法離開這個圈子。黑星公司就是我的家,我的事業。我就算想金盆洗手,那些骷髏會的仇家會放過我嗎?”

鄭宇白撓撓頭,想到他在小巷裏揭下來那一張招聘啓事的情形,如果當初知道江湖的水這麼深,他就算拼着再找上幾個月的工作,也不會跑到安全公寓去當管理員的。

好在他的性格比較樂觀,心中只要堅定着不做壞事,不去害人的想法,就算在這個圈子裏,也可以潔身自好的吧。這樣安慰着自己,鄭宇白算是心情舒暢了一些。有些時候,遲鈍一點的人,倒是最能適應環境的人。

“我知道你其實是個老實人,但江湖可不是老實人能玩的轉的。適當的時候總要爲自己考慮,什麼時候你有強大的實力了,那就算是老闆也得高看你一眼,不敢把你當成陳古川那樣的垃圾,說丟就丟。”草雞意味深長的道。

鄭宇白知道他的話是一個在江湖上混跡多年的老油條的血淚總結。其實江湖和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也沒什麼兩樣,如果沒有能力的話,自然不會被人重視,一旦有什麼堵槍眼背黑鍋的事情發生,不找無能的人找誰。而一旦有了能力,那權力名聲地位金錢就跟蒼蠅一樣附着過來。這是真實世界背後的真理,雖然看起來讓人痛苦,卻不得不接受。

“成者王侯敗者寇,多爲自己考慮考慮吧。在外人看來,黑星公司就已經是一片汪洋大海了,可跳出這個圈子看,其實也不過是一口井罷了。如果說大海的話,骷髏會和衍道堂纔是啊。”草雞又道。

“草雞哥,我發現你今天特別的感慨,說出來的話很有哲學味道呢。”鄭宇白笑道。

草雞嘆口氣:“最近不是打算結婚嗎,想的可能多了點。不過宇白啊,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很有理想的,想要做亞洲第一黑幫老大。可惜混了這麼多年,一點進展都沒有。你比我有能耐的多,如果你對這一行不反感的話,其實可以考慮一下。”

鄭宇白知道草雞是爲了他好,點點頭道:“我會考慮的。”

“一旦你決定要做這行,那就得心狠手辣。衍道堂也有很多正經的生意。比如咱們公司,以前什麼都做,這幾年主要在金融,房地產,工程,運輸,倉儲上發展勢力,黃賭毒已經很少碰了,所以你也不用有太多道德上的顧慮。其實人活一世,就是要做點事業,我倒是很看好你的。”

鄭宇白撓撓頭:“其實我從來沒想過混黑社會的。”

“所謂的黑社會,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如果你真的進入了骷髏會或者衍道堂的高層,那還叫黑社會嗎?”草雞道,“現在的美國總統就是骷髏會的成員,三江會也是骷髏會的外圍幫會,你說這兩個有什麼可比性?當小賊是一輩子沒出息的,可一旦你成了大賊,那就脫胎換骨了。”

這個說法倒是很符合“竊國者諸侯,竊鉤者誅”的道理,如果不是草雞說出來,鄭宇白還真沒想過。他猶豫片刻道:“我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情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我也不逼你,不過你以後要是真的想好好幹,別忘了還有我這麼個兄弟。”草雞摟住鄭宇白的肩膀,哈哈笑着道。

兩人從包房裏出來,引得黑皮幾人一頓盤問,非要他們承認有斷背山情結。草雞笑罵了他們幾句,又扒了幾口飯,這一次的小型聚會便結束了。

回到家中,因爲最近幾天實在太忙,也沒空陪徐瑾。鄭宇白一回來,就看到徐瑾、於洛、杜必勝和徐若愚正在吃飯呢。


“宇白回來了。”徐瑾一見鄭宇白回來,笑容滿面的迎了過來,將他的外套接下來掛在衣架上,這副舉動簡直就象是婚後恩愛的小夫妻。

“吃過飯了嗎?”徐瑾溫柔的問道,有些時候,她的表現讓鄭宇白完全無法把她和最初見面時那個手臂明晃晃的亮着紋身的性感女子,還有那個賭船之上身法輕靈的女飛賊聯繫在一起。

“吃過了,不過可以陪着你們再吃一點。”鄭宇白笑笑,“我在外面就聞到你煮的湯的香味了。”

“那就給你盛一碗。”於洛嘻嘻笑着,跑去廚房取了個大腕爲鄭宇白滿滿的盛了一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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