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長的小肉丁墜落在地,帶著幾滴鮮血。

阿才的褲子上,鮮血淋漓。

「我殺了你!」

被斬斷了子孫根,阿才發瘋似的撲向了凌宇。

凌宇目光一寒,出手如電,一拳重重地轟擊在了阿才的心臟上,被打斷地肋骨刺入了心臟。

阿才口中漾出血沫子,眼睛睜圓,瞳孔放大,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這幾人畢竟是武者家族的奴僕,是見過世面的。在阿才死後,他們並未潰散,而是立即聯手,將凌宇圍了起來。

三人大喝一聲,各自使出絕活,朝著凌宇身上招呼而來。

這三人也都有武者境中期的修為,三人聯手,殺傷力不可小覷。

凌宇不願與他們過多糾纏,一出手便是殺招。幾招過後,便又有一人死在了他的手下。

剩下兩個,已經看出他們是不可能戰勝凌宇的,想要活命,唯有逃走。

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如果他們往想通的方向逃走的話,肯定會被凌宇追上。如果他們往不同的方向逃跑,那麼凌宇只能選擇追一個人。

「分頭走!」

二人當機立斷,朝著相反的方向逃去。

凌宇識破了這二人的想法,腳下一挑,將地上的一塊石子踢了出去,擊中了一人的大腿。

那人只是「啊」的慘叫了一聲,捂著腿繼續逃跑。

女僕的美好時光 這傢伙受了傷,跑不了多遠,凌宇便去追另外一個。

在求生欲的促使下,那傢伙跑得比兔子還快。凌宇施展身法,追了不到五分鐘,終於追上了他,將那廝一腳踹翻在地。

隨後,凌宇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他,直接一腳踢碎了這廝的腦殼。

回到車旁,凌宇發現腿上受傷的那人已經不見了,追了一段出去,在水庫的邊上追到了他。

「別過來!」

高成海被那廝給挾持了。

「再往前一步,我就宰了他!」

寶寶帶我混豪門 高成海羞愧地道:「凌少,是我沒用,原想著幫你除了這傢伙,誰知道竟落入了這廝手中。如果我完全按照你說的做,就不會發生這事了。」

事已至此,埋怨也於事無補。

凌宇一句埋怨高成海的話都沒有說。

「你最好放了他,如果你不想像其他三個那樣慘死的話。」

那人獰笑道:「放了他?你當我是傻子嗎?高家的七少爺,誰借給你的膽子,竟敢襲擊我!知不知道我是鬱金香家族的人!你們高家不過是我們鬱金香家族的附庸!你們高家全家上下都是我鬱金香家族的狗奴才!」

高成海哈哈笑道:「老子就是不願意做狗奴才,所以才要殺你!凌少,別管我的死活,殺了他!我今日就算是死了,也無憾了!」

這人心頭一緊,這高成海若真是一心求死的話,那麼這個人質就沒用了,並無法保證他的安全。

「姓凌的!你知道你為什麼還能蹦躂嗎?」

凌宇道:「你有什麼遺言就直說吧。」

「我明白告訴你!你之所以還活著,那是因為我們四兄弟沒有把你的事情上報給家族!如果上報給家族的話,家族派了人來,你早就死翹翹了!」

「為什麼?」

凌宇兀自納悶,「為什麼你們沒有動用鬱金香家族的力量?」

「那是……那是……」

這廝支支吾吾,不肯明說。

凌宇冷笑道:「我明白了。找到了花語,這是奇功一件,你們四個應該是不想讓他人搶了你們的功勞吧!」

那廝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總之,如果你饒了我,我就可以把這一切都當著沒有發生,不會告訴家族是你殺了才哥他們。」

凌宇道:「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這句話你難道沒聽過嗎?」

話音未落,凌宇腳下一動,移形換影,一掌拍在了高成海的身上,卻是借高成海的身體傳導力量,使了一招「隔山打牛」,將那廝震得飛了出去,落入了水中。

「追!」

高成海想要跳下去,卻被凌宇給攔住了。

「不用追了。他活不成了。」

凌宇道:「我那一掌的力量足以震碎他的心脈,他是斷然活不成的。」

高成海道:「若是他萬一活了下來,驚動了鬱金香家族的人,如何是好?」

凌宇道:「這件事鬱金香家族的人遲早會來查的,真要是查到了咱們的頭上,干就完了!走,回去看看那雲城第三美人去。」

二人還沒到車旁,就見一個身影搖搖晃晃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定睛一看,才發現就是顏小希。

往前走了幾步,顏小希腳下一個踉蹌,倒在了凌宇的懷中。

凌宇索性將她抱了起來,道:「她看樣子是喝了被人下了葯的酒,所以才會如此神智失常,先把她帶回車上去。」

「那這輛車怎麼辦?」

高成海指著屬於他父親的這輛限量版勞斯萊斯座駕。

凌宇把遙控引爆器交到了高成海手上,道:「如何處置這輛車,決定權在你。」

語罷,他便抱著顏小希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高成海跟在後面,走了一段,他按下了引爆器上的紅色按鈕,引爆了那輛車。

轟隆巨響過後,火光衝天。 顏小希已經有些清醒了,只是意識還很模糊,胃裡更是難受的很。

凌宇把她扛在肩上,就快走到停車的地方的時候。顏小希「哇啦」張口吐了出來,淋的凌宇背上全都是穢物。

「我的個媽呀!」

凌宇屏住呼吸,連連搖頭。

「凌少,這可咋辦啊?你也沒帶換穿的衣服啊。」高成海急道。

停下腳步,凌宇把顏小希給放了下來,讓她靠在車上。

看了看四周,凌宇道:「我去水庫洗一把,這味道真能熏死人了。」

高成海嘆了口氣,道:「唉,原來美女和一般人也沒什麼區別,吐出來的東西總歸也是臭的。」

凌宇冷哼一聲,道:「怎的,這世上有吐出來拉出來的是香的人嗎?」

「那她怎麼辦啊?顏小希是個極愛乾淨的人,她現在身上也都是穢物啊。」高成海問道。

「嗯……」

略一沉吟,凌宇道:「罷了罷了,帶她一起下去洗洗吧。」

語罷,又把顏小希給扛了起來,朝著水庫走了過去。

下了水,凌宇先是把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了,好好地洗了洗。

岸上的高成海看著,道:「凌少,你不會是也要把顏小希的衣服扒掉吧?」

凌宇道:「不脫掉怎麼洗啊?再說了,她身上就剩下幾片布紗而已,穿沒穿有什麼區別嗎?」

「……好吧。」

高成海提醒道:「這位小姐的脾氣可不好啊,等她清醒了之後,估計不會輕饒了你的,雖然你什麼壞事也沒做,都是為了她好。」

顏小希出生在一個傳統保守的家庭裡面,從小接受的文化熏陶就是傳統文化,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她是看得很重的。

哪怕是肌膚接觸了一下,旁人看來根本無所謂的事,在她看來或許就是了不得的大事。

凌宇也沒想太多,把顏小希身上的衣服脫掉,除了裡面的文胸和小短褲之外,其餘的都被他直接扔了。

那些都是被那幾個混蛋撕壞了的衣服,留著也沒什麼用。

「高成海,如今已經是深秋,夜裡的氣溫非常的低。你去車上,把空調打開吹熱風。一會兒我帶她進去,免得她著涼。」

「是,是。」

高成海原本還想著站在岸上飽覽春色,誰知道被凌宇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直接給支走了。

不一會兒,凌宇便抱著洗香香了的顏小希上了岸。

進入車內,車內非常的溫暖,溫度大概在27度左右。

「開車!」

高成海問道:「凌少,咱們去哪兒啊?」

凌宇道:「先帶她回酒店吧。」

高成海便也沒有再多問什麼,駕車離開。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他們才回到酒店。凌宇讓高成海先下了車,去酒店要了一條毯子,裹住顏小希,抱著她上了樓去。

進了房間,把顏小希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凌少,你說她中毒了,要不要找人來為她解毒?」

凌宇搖了搖頭,「不必了,她吐過了一次,胃裡的東西都吐出來了。再者說來,她中的也就是一般的可以令她神志不清陷入昏迷的葯,藥效過了就好,不會出人命。」

高成海道:「今晚可真是驚險啊!原本計劃得如此周密,誰知道最後沒能用得上。凌少,要不是有你,我怕是這輩子都沒辦法為我四嫂報仇。」

「別高興得太早,這只是開始。鬱金香家族的人遲早會找來的,到時候你我都脫不了干係。你若想獨善其身,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雲城,遠走他鄉,從此隱姓埋名。」凌宇道。

高成海哈哈一笑,「我這輩子已經無憾了!往後接下來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賺來的。我高家的男兒不是軟骨頭!」

凌宇道:「你已經把整個高家都給卷進來了。如果鬱金香家族要報復,高家所有人都得遭殃。」

高成海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沉默不語。殺了那四個混蛋,雖然是痛快,不過冷靜下來一想,便也會為家人而擔心。

他是不怕死,可全族老老小小數百口人,難道要讓他們也跟著陪葬嗎?

「凌少,你那麼厲害,一定是有辦法對付鬱金香家族的吧?」

高成海自知自己能力有限,便只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凌宇的身上。

「求人不如求己。高成海,你是有些武道基礎的,只不過一直以來,心思都沒有放在上面。 木葉七味居 從現在開始,我會傳授你一些武功,讓你提升自身的實力。」

這小子是個熱血的漢子,凌宇對他有幾分欣賞,便決定傳授他一些武功。

鬱金香家族來尋仇之時,多個幫手,有益無害。

「真的?」

高成海激動地跪了下來,納頭便拜。

「師父!徒弟給您磕頭了!」

「起來起來! 重生末世原女主逆襲nbsp;nbsp; 我可不是你的師父,也沒想過要收徒。」凌宇道。

高成海跪在那裡不起來,凌宇面露不悅之色,道:「那你就跪著吧。剛才的話,我收回。」

「別啊,我起來。」

高成海立馬站了起來。

以前的他,並不太把武道當回事,但是經過了這件事之後,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一個男人,如果想讓自己受人尊敬,想讓家人朋友不被欺凌,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就是得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自己的拳頭變得比別人硬!

根據高成海自身的特點,凌宇傳授了他一套掌法和一套腿法。

「飛雲掌千變萬化,就如同天上飄著的雲朵一般,雲捲雲舒,時時刻刻都在變化。與敵交戰之時,出其不意,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狂風腿霸道威猛,摧枯拉朽,修鍊好了,不但能增加你的殺傷力,還能使你的身法變得更快。」

高成海激動地道:「凌少,難怪你這麼厲害!你傳授給我的這兩門功夫可要比我家族世代相傳的那些厲害多了。」

「少拍馬屁。抓緊時間修鍊去吧!」凌宇不耐煩地道。

「那我走了。」

看了一眼床上的顏小希,高成海欲言又止,最後什麼都沒說。

開的是總統套,高成海走後,凌宇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盤膝修鍊,運行周天。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聲尖叫,驚擾了正在修鍊的凌宇。 聲音是從顏小希的房間里傳出來的,凌宇不敢大意,立馬起身過去查看。

剛一推開門,一個煙灰缸便迎面飛了過來。

好在凌宇反應迅速,一把抓住了砸來的煙灰缸。

凌宇剛一邁步走進房中,就見顏小希裹著被子,蜷縮在床上,嬌軀瑟瑟發抖。

「你幹什麼?」凌宇沉聲喝道。

「別過來!你個流氓!別過來!」

顏小希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只剩下文胸和短褲,又躺在酒店的床上,自然而然便聯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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