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音樂響起,葉鈞聽著有些奇怪,倒是楊靜平靜道:「別找了,土包子,這是電話響了,去接吧。若是我姐打來的,就說我覺得這裡不錯,讓她放心,對了,如果她讓我聽電話,就說我睡了,晚點打給她。」

「好。」

葉鈞匆忙起身,從包包里取出大哥大,找了半天,才找到接聽按鍵,入耳,是財神在電話另一頭的放聲大笑:「哈哈,小鈞,晚上老地方見,那對狗男女被我抓起來了,等晚上我們再慢慢拷問。」

葉鈞不動聲色瞥了眼似充耳不聞的楊靜,笑道:「好的,財哥,待會吃過飯,我給你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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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里甸是江陵郊外的一處觀光地,雖說江陵旅遊業並不發達,但倘若抱著遊玩的心態而來,三里甸顯然是不容錯過的觀光景點。【。

距三里甸不足兩里路的地方,閑置著一間廢棄廠房,據說這間廠房在80年代初,就已經存在。不過隨著科技日新月異的不斷擴展,加上地處偏僻,致使交通不便,所以,在90年代初,這間廠房就停止運轉,加上附近村民傳得沸沸揚揚的鬧鬼傳聞,也鮮有人打算租借。所以,漸漸的,就淪為一處不毛之地。

不過,閑置多年的廠房,今天竟迎來幾輛名車,讓這處不毛之地,也憑空增添不少人氣。

當葉鈞走下車,感受著四周傳來的清新空氣,頓時神清氣爽,財神將車停好后,就朝葉鈞揮手道:「小鈞,人在裡面。」

哐啷啷…

似乎起來死氣沉沉的廠房也有眼線在外面巡視,所以當財神走下車后,原本密封的鐵門就被兩位黑衣大漢推開。

當葉鈞進入廠房后,一眼就瞧見被綁在柱子上的一男一女,兩人都被紅布蒙住眼睛,顯得很驚恐,似乎聽見有人走了進來,身體竟開始不斷掙扎扭動,可惜被粗大的繩索死死捆住,註定這種掙扎是純粹的無用功。

瞥了眼吳毅,葉鈞就興趣乏乏,畢竟上輩子在晚報頭條,沒少瞧見這副醜陋的嘴臉。所以,很快就將目光投在曾璐身上,或許當時為求保密,所以政府與媒體並沒有公開曾璐的詳細資料,不過今日一,這女人,確實有太多能夠勾搭高官的資本。

修長的美腿,整齊的制服,加上套在美腿上的弔帶黑絲,因驚恐而不斷起伏的飽滿酥胸,確實有著不少攝人心魄的資本。瞧著四周十數個大漢都死死盯著曾璐,腦子裡肯定沒少齷齪的思想,但可能是受到財神的警告,這才沒敢肆意輕薄,否則,依著這熱火的身段,還真沒幾個男人有定力忍住。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很快,就有一個大漢端出兩條凳子,財神一屁股坐了下來,同時朝一旁的梁濤揮了揮手,笑道:「你也坐,在旁邊著就成。」

「阿皓的事,就麻煩你了。」

雖然葉鈞給人的感覺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但梁濤一點都不敢將葉鈞當作校園的那些乖孩子。

葉鈞一步步走到吳毅身邊,似乎腳步聲驚動了眼前的一男一女,吳毅與曾璐的掙扎更大,臉上更是暴露出內心的驚懼不安。

「我問幾個問題,倘若你們覺得是對的,就點頭。如果錯了,就搖頭,聽明白沒有?」

吳毅與曾璐忙不迭點頭,同時被濕毛巾塞住的嘴巴不斷發出嗚嗚聲。

「清岩會所的定時炸彈,是不是你們乾的?」葉鈞笑眯眯道。

嗚嗚嗚…

不管是吳毅,還是曾璐,都第一時間卯足勁搖頭,只不過吳毅還好,尚且能維持一些鎮定。但是曾璐卻出於驚懼的本能,流露出一絲遲疑。

葉鈞暗道果然有戲,不過也不打算揭破,反而笑道:「據我所知,你們倆早已認識,而且還保持著長達一年以上的不倫關係,對不對?」

吳毅趕緊搖頭,但曾璐卻截然相反的點了點頭,同時還不斷發出嗚嗚聲,似乎想說什麼。

「別急,待會我肯定讓你們說個痛快,不過在此之前,先聽我把話說完。只要你們願意合作,我擔保你們沒事,至少能平平安安返回家。不過,我警告你們倆,今天能請你們來這作客,明天、後天,一樣可以,你們說說,是不是這理?」

葉鈞的話,讓吳毅與曾璐均是悚然一驚,同時苦著張臉,要多難,有多難。顯然清楚葉鈞這話絕不是危言聳聽,能綁他們一次,肯定就能兩次、三次…

見吳毅與曾璐忙不迭點頭,葉鈞繼續道:「當然,你們千萬別抱有僥倖心理,事後也別惦記著報警。除非你們天天不出門,加上警察二十四小時守著,否則,我並不介意在你們家大門口放些炸藥之類的東西。」


嗚嗚嗚…

原本神經有些鬆動的吳毅與曾璐,一聽到葉鈞的恐嚇,頓時嚇得魂不附體,當下卯足勁點頭,這一幕滑稽的場面讓財神等人差點捧腹大笑。

「好,梁皓這個人,是不是被你們冤枉的?」

葉鈞話音剛落,吳毅就使勁搖頭,倒是曾璐,遲遲沒有動作,蒼白的臉龐暴露出猶豫之色,似乎掙扎著給出何種答案。

見話題已經扯到親弟弟身上,梁濤一急,頓時站起身,咆哮道:「快說!」

被梁濤這麼一嚇,曾璐本能性的點了點頭,至於財神,卻拍了拍梁濤肩膀,笑道:「兄弟,別激動,咱們得相信這小子,在一旁著就成。」

「對不起,有些魯莽了。」

梁濤尷尬的笑了笑,就朝葉鈞投去一個信任的眼神,然後重新坐在凳子上。至於四周的大漢,均是托著下顎,饒有興趣著眼前的一幕。葉鈞這個名字,也是今天才傳到他們這伙桀驁不馴的人群耳,畢竟鼻子比軍犬好使,倒也算得上不錯的飯後談資,只是沒想到這麼年輕,而且審訊的方式倒也似模似樣,根本不出只是個出入校園的學生。

「好了,我的問題完了。」

葉鈞說完,財神就朝附近的大漢使了個眼色,很快,這大漢就端出條凳子,讓葉鈞坐下。葉鈞先是朝這大漢說了聲謝謝,然後指著吳毅跟曾璐,笑道:「解開他們的嘴巴,也該讓他們透透氣了。」

這大漢聞言笑了笑,當下一使勁,就從吳毅嘴拔出濕巾,可接下來,就聽到吳毅驚恐喊道:「救命!綁架啊!」

啪!

「媽的!這裡是山洞,你就算喊破嗓子,也沒人聽得到,老實點,否則,老子就割了你的舌頭。」

見吳毅不要命的嘶吼,大漢卯足勁,就是一巴掌扇在吳毅臉上,頓時浮起一層鮮紅的巴掌印,就連嘴角也溢出些許血與唾液交雜在一起的混合液體。

似乎有了前車之鑒,被拔掉濕巾的曾璐倒是顯得安靜許多,只是發出些因驚恐而急促的呼吸聲。

「吳局長,說說,為什麼要陷害一個跟你無冤無仇的酒店服務生?」葉鈞笑道。

「哼!我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去陷害一個服務生?像這種淫辱婦女的惡人,可是社會的害群之馬,法律絕不會姑息這種為非作歹的罪犯,別以為你們將我綁到這裡,就能威脅我替那小子開脫,奉勸你一句,做夢!」


沒想到先前還滿臉驚恐的吳毅,現在竟有膽子說出這些話來,倒是出乎葉鈞意料:「吳局長,勸你最好合作一點,否則…」

「否則怎樣?用女人威脅我?是不是打算告訴我,倘若我不合作,你們就要強迫曾老師做一些不情願的事情,迫使我妥協?告訴你,這對我沒用!」

吳毅的話,讓被綁著的曾璐一度聯想到被一群男人肆意取樂的場面,頓時破口大罵道:「吳毅,你這畜生,你什麼意思?」

「叫我吳局長,我跟你可不熟,反正我是出來了,你肯定已經向惡勢力低頭,打算合起伙來威脅我。哼!我可是一名剛直不阿的國家公務員,更是鮮紅旗幟下的黨員,你們這群害群之馬,就算可以欺我辱我,但我身後,站著千千萬萬流過血灑過汗的同志,你們休想得逞!」

吳毅大義凜然,且不知羞恥的話,讓在場人面面相覷,就連曾璐都沒想到吳毅會這般無恥,一時間氣得渾身發抖。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

葉鈞冷笑一聲,道:「別忘了,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死幾個人,還真就不一定有人能找著。」

「你不敢殺我,因為你需要我合作,替那酒店的服務生洗脫罪名。」吳毅似乎覺得吃定了葉鈞,冷笑著回應。

「有種!」

葉鈞豁然起身,大聲喊道:「誰能夠弄幾台錄像機過來?」

「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送來。」

財神聞言,朝一旁守著的大漢使了個眼色,雖說很奇怪葉鈞為何在這節骨眼上提出這種要求,但胡有財還是很識趣的做著配合的工作。

「你想幹什麼?難道是打算將我被綁架的場面錄下來勒索我?告訴你,你這是犯罪,組織肯定會知道我是一個不向惡勢力低頭的人,正所謂威武不能屈,留取丹心照汗青!」

吳毅臉上閃過一瞬間的驚恐,但很快就強行壓了下來。

葉鈞沒想到吳毅想象力這麼豐富,不由朝在場的大漢笑道:「哪位大哥聽說過杜牧的佳作,泊秦淮?上面有這麼一句,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呵呵,只要各位大哥不嫌棄這傢伙髒兮兮的,一注一萬塊,怎麼樣?」

剛開始不少人沒明白這話的意思,但財神率先回過味來,頓時捧腹大笑:「好!阿牛,你跟阿輝不是經常去那些同志酒吧嗎?現在眼前就有一個好貨色,只要你跟阿輝願意在現場表演一段,我保證立馬付錢!」

「老闆,當真?」

不遠處的兩名大漢聞言,眼睛泛起一股妖艷的色彩,一個勁搓著手,尷尬道:「老闆,能不能多放幾注?這幾天我跟阿輝都忍著,我保證,一個鐘頭,起碼能放三注!對吧,阿輝?」

一旁的大漢聞言,頓時卯足勁點頭,畢竟一注一萬塊,這錢可當真好掙。

「你想幹什麼?」

其實吳毅一聽到『隔江猶唱後庭花』這段,就隱隱意識到不好,他可是有化的人,而且經常出入一些高級場所,對於這段話的意思,多少有那麼點通透。而且,先前財神不要命的吆喝,也聽到了『同志酒吧』這四個字,再聯繫著一注一萬塊的調調,豈不是說,要朝他屁股挖掘剩餘價值?

當聽到阿牛笑眯眯保證一小時能放三注,明顯受到驚嚇的吳毅立刻暴露出荒唐驚懼之色,但葉鈞顯然打算語不驚人死不休:「吳局長,待會您就辛苦點,陪他們兩個玩上個把小時,放心,我會讓人將全場拍攝好,接著請專業的攝影師負責剪輯,然後就寄給你的家人。聽說你爸跟你媽還住在鄉下,放心,到時候你老婆一份,你爸你媽也來一份,而且我保證,同時給你爸你媽無償贈送一台電視跟放映機,再邀請同鄉的親朋好友一同欣賞您嘔心瀝血的傑作,恐怕到時候吳局長一定能紅遍大江南北…」

「住口!瘋子!我不拍!我死也不拍!」

吳毅瘋狂掙扎著,這讓阿牛跟阿輝滿臉不爽,只見阿輝朝財神憨笑道:「大哥,樣子這傢伙不太配合,我擔心到時候影響咱哥倆的情趣。不如這樣,我叫幾個朋友一起來爽爽,順便能摁住這不老實的傢伙,怎麼樣?當然,他們就好這口,錢倒是次要,幾百塊就能打發。」

「這怎麼成?」

財神瞥了眼明顯在傾聽這邊談話的吳毅,笑道:「還是老規矩,一注一萬塊,你就算喊上幾十個,老子也願意付錢!不就百八十萬,老子有的是,就當花錢欣賞一出大戲。」

「嘿,那敢情好,我這就去打電話!」

阿輝驚喜莫名,說著就打算朝大門口走去,但吳毅卻聽出葉鈞等人是打算動真格的,再也承受不住精神的高度壓力,瘋狂喊道:「我合作!我合作!求你們別這樣,放過我!只要別搞我,讓我做什麼都成!求你們千萬別搞我!」

,,,! 很明顯,吳毅確實嚇怕了,他可沒膽量去試探這伙將他綁架到此的兇犯敢不敢讓他拍一場餘桃斷袖的火爆電影。【。在官場混跡多年的吳毅,多少也聽出財神那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口吻,清楚若不趕緊表態,天知道是否會被一群大老爺們駕著逼著吟上一曲後庭花開。

葉鈞先是朝胡有財投去一個眼神,會意的胡有財大手一揮,笑道:「既然吳局長這麼配合,你們倆就別一個勁盯著人家,放心,倘若吳局長待會不願意合作,你們自然還有機會。」

阿牛跟阿輝兩個大漢均是露出失望之色,只見阿輝惱怒的走到吳毅身旁,在葉鈞荒唐的目光下,幾根手指輕輕捏住吳毅身為男人的特殊部位,同時狠狠拍了拍吳毅的胸口,不樂意道:「身材一般,肌肉很鬆弛,下面那東西也不夠重,舔著肯定不舒服,沒有力度感。我可警告你,你千萬別合作,你若是敢實話實說,我一定捅破你那玩意!」

「滾開!別碰我,你這個噁心的傢伙!」

吳毅拚命掙扎,就彷彿招惹上世間最令人頭皮發麻的噁心怪物一般,同時不斷喊道:「救命!快讓這噁心的傢伙滾遠點!我都同意跟你們合作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難道你們說話不算話?請相信我,我一定合作!快讓這傢伙走開!」

強忍住湧上喉嚨的噁心感,吳毅是一千一萬個不願意與張口閉口都極為露骨的阿輝產生肢體上的交流。若是換個地方,換個對象,類似於這種葷話題,吳毅肯定不乏興緻。但阿輝展露出來的傾向,加上受害人還是自己,吳毅繃緊的神經已經壓縮到了極致。

原本同樣屬於受害人的曾璐,也下意識撲哧發笑,畢竟倒霉的是吳毅,可不是她,加上一直聽著身邊人的交談,作為教師的曾璐,自然也清楚『泊秦淮』某段詩句的另一層深意。

「阿輝,放開他。」

財神憋著忍著,差點就笑出聲來,至於其他壯漢,可沒有財神這份定力,都是一個勁捧腹大笑。

阿輝滿臉失望的鬆開吳毅,正當吳毅以為危機解除時,阿輝突然迸出一句話,差點讓吳毅當場昏了過去:「雖說你身材不怎麼樣,但相信大爺我,一定讓你體會到做娘們的快樂,如果一小時內我跟牛哥不能讓你十次,大爺我就跪下來給你吹簫,你可千萬得忍著,別說實話,不然大哥肯定不讓我碰你。」

「滾!」

吳毅哭喪著臉,驚懼得渾身哆嗦。

阿輝在眾人崇拜的目光下,返回了自己的位置,而笑得快抽筋的葉鈞,緩了口氣,道:「吳局長,希望你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只要你願意跟我們合作,肯定有你的好處。倘若你執迷不悟,或者心存僥倖,怕是我也阻擋不住之前那位大哥對你的傾慕。」

初始,吳毅還滿臉複雜,顯得猶猶豫豫,但聽見阿輝忽然大笑一聲『是啊是啊,就你這小子,怎能阻攔我?」之類的話,頓時一個激靈,惶恐道:「放心!我一定配合,只求你們別搞我!」

「好,咱們說正事。」

葉鈞滿意的笑了笑,道:「梁皓,也就是酒店的服務生,你們為什麼要陷害他?」

「事情是這樣的,當初我將這個女人送到酒店,原本打算泄泄火。不過當時撞見市委一個朋友,就跟他在衛生間說了些秘密,卻沒想到忘記鎖門。 校園重生:黑化女神,超拽噠 ,就跟這女人商量,打算陷害他。」吳毅苦笑道。

「這主意可不高明,要知道很可能連累你一同遭到紀委處分,畢竟讓女人陪酒,可是有傷風化的。」葉鈞冷笑道。

掌上明珠 ,根本不可能有所交集,要對付這種人,除非請人做掉。不過當時我跟朋友都急了,這才起了歹心。」

吳毅滿臉羞惱,倘若知道會落到今日這種下場,打死也不去陷害那個服務生。

不過吳毅這種回答,卻讓葉鈞流露出疑惑之色,倘若吳毅是因為這種原因陷害梁皓,那麼當日騷擾楊靜的兩個黑衣人,又是誰在幕後指使?

顯然,胡有財也聯想到這一層關係,便開口道:「清岩會所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還有,當天你說跟朋友在衛生間密談,到底說了些什麼?」


「這是私事,可不可以不說?至於清岩會所的事,我不知道。」

財神的話,讓吳毅本能的流露出些許驚恐,直覺告訴葉鈞,吳毅之所以暴露出這種情緒,倘若不是當初在衛生間的話題太過重要,那麼,就是知曉清岩會所的秘密。

「吳毅,我可警告你,你現在又觸犯到了我的底線。說出來,對大家都好,但倘若你覺得保守秘密能讓你死得舒服些,我敢保證,你肯定會成為本國的傳奇影星!」

胡有財可沒有葉鈞的忍耐力,在江陵市這一畝三分地,敢當面對他說不的人,不是沒有,但倘若沒有讓他顧忌的身份,怕是活不到第二天早上。

吳毅一時間靜若寒蟬,半晌,在胡有財一聲不耐煩的悶哼聲,忽然開口道:「幾位大哥,我也是替別人做事,倘若今天我說出來,肯定也活不成。但我承認,你們確實狠,能想出這種讓人生不如死的法子,死不可怕,怕就怕死了之後,還要淪為別人嘲笑的飯後談資,更連累親朋好友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所以,我願意跟你們合作。不過,你們需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你認為有談條件的資格?」


胡有財忽然雙眼迸射出一抹寒光,但吳毅卻置若罔聞,平靜道:「我只是說出我的想法,至於你們願不願意,決定權在你們,而不在我。」

「有種!」


葉鈞大笑一聲,朝胡有財投了個眼神,示意對方別急。會意的胡有財頓時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冰冷的盯著眼前的吳毅。

「說說,你有什麼條件。」葉鈞笑眯眯道。

吳毅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用平靜的口吻道:「其一,你們得保證我的安全,我可不希望走出這門,就立刻成為死人。其二,事後,你們得給我一筆錢,通過這次的事情,我有極大的不安全感,我需要替我的親人想想,最起碼不明不白死了,還能留給親人一筆錢。至於最後一個條件,我希望日後若沒有必要,你們千萬別煩我,就算有事,也不能再用這種方式請我作客。」

葉鈞轉身瞥了眼財神,見對方默不作聲點了點頭,便笑眯眯道:「這些條件並不過分,我答應你。」

「說句得罪的話,你能做主?」

葉鈞的聲音,聽在旁人耳里,還顯得極為稚嫩,這確實很難讓吳毅信服。

但胡有財卻第一時間站起來,大笑道:「別質疑他,他說的話,比在場任何人都管用,大家說,是不是?」

「是!」

「對!」



跟著財神這麼長時間,這些舔刀口過日子的大漢哪還摸不準財神的心思,當下立刻大聲吆喝著。

吳毅苦笑連連,但臉上的擔憂卻消散不少,雖然眼睛被蒙著,不清現場到底有多少號窮凶極惡的『壞人』,但理智告訴他,最起碼身前不遠處的葉鈞,還是屬於比較好說話的人,當下平靜道:「說實話,那天跟市委那位朋友交談的內容,無非是商量怎麼打點上頭,起碼換屆選舉的時候,能朝前面的地方挪一挪位置。至於清岩會所的事,我倒是知道一些,曾有一位出手闊綽的瘋子,直接賄賂了包括我在內的二十幾位幹部,當時還口出狂言,不出半個月,就能接手清岩會所,同時邀請我們參加一個月後的剪綵儀式。」

「夠狂!是誰?長什麼樣?」財神氣笑道。

「我不知道,因為只是通過電話交談,所以並不清楚對方的容貌。原本最開始,我還以為撞見瘋子,但當天將信將疑去了趟銀行,發現賬戶多出六位數,這才相信對方就算是瘋子,也是位財大氣粗的瘋子,所以這段日子也在關心清岩會所的情況。只是沒想到,這瘋子竟會指使人在會所安放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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