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的高傲,只是他的臉上好幾個黑點,破壞了他的整體形象。

這人大家都認識,就是長空,空雲緊走兩步稽首道:「師叔好。」

那長空看都不看空雲一眼,直接對雲升說道:「小子,你們這幾個新來的隨我去議事堂,讓我給你們講講規矩。」

雲升本來是想要向空雲詳細的打聽一下這個隱仙劍派內部的人際生態的,現在倒好,一進來就被人拉走了。

空雲點點頭,雲升會意,那意思就是只管去,沒什麼大事兒。

以雲升的能耐,他也不是怕事兒的主兒啊。

於是,除空雲外,雲升他們一伙人都跟在長空後面向小河的上遊走去。

在前行的過程里,長空不住的頻頻回頭,打量和雲升並肩而行的柳如媚。

看得雲升和柳如媚不住的皺眉,雲升的心裡也是忍不住的暗暗惱怒:『要是在外面,老子讓你生死兩難。』

好在前面那傢伙只是看看,並沒有什麼過頭的舉動。

感受到雲升那想要殺人的惱怒,柳如媚白了一眼他之後,笑眯眯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再不放開。

小火精一貫不愛說話,鄭廉感受到前面二人的異樣,也破天荒的沒有說什麼。

五個人順著河岸,不一會兒轉過河灣,面前陡然間開闊,在前方不遠處河的對岸,一棟古色古香、飛檐翹角的建築矗立在那裡。

周圍不知名的大樹陪伴在兩側,感覺上有說不出來的和諧。(未完待續) 再向前不遠,幾人跨過別緻的小橋,就踏上了那棟建筑前的廣場。

長空領著雲升他們,一行人穿過廣場,來到建筑前面,直到此時雲升才注意到,在建築的門額上有一個牌匾,上書『議事堂』三個大字。

『議事堂?怎麼沒有聽師傅提起過,這個師傅真不仗義!』雲升在心裡狠狠的對空雲不滿了一回。

柳如媚緊緊的抓著雲升的手不放鬆,鄭廉只顧著四面張望著,也沒什麼話好說。

掃了一眼雲升和柳如媚,長空走上台階推開大門,徑直走了進去,雲升他們自然是緊跟著直接走了進去。

「關門!」當火精最後走進大門的時候,長空開口說話了。

小火精也不反駁,一轉身,緩緩關上了門,對長空那盛氣凌人的口氣聽若不聞。

放眼看去,裡面就是一間空蕩蕩的大殿,除了正對大門的那一面擺了幾個椅子之外,就是一地的蒲團。

在椅子的後面,牆上掛著一幅肖像畫。

那是一個形象帥氣飄逸的中年人的畫像,左手反手持劍,劍尖露出肩膀少許,隱有利忙在劍尖上流轉。

右手劍指前指,隱隱的有電火花在指尖閃耀,畫中彷彿有轟隆隆的雷聲自遠古響徹到了現在。

『怎麼會有這麼古怪的感覺?』雲升默默自問的同時,晃了晃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到腦後。

此時,長空已經坐到了其中的一把椅子上。

神念波動間,一支毛筆,一個書本。一個玉瓶出現在長空的面前,長空拿起毛筆點向玉瓶之內。

「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什麼修為,師承何人。何年拜師,一一陳報上來。」長空一邊將毛筆抽出玉瓶,一邊不緊不慢的問道。

此時一股墨香飄蕩而出,感覺很是舒服。

「好香的墨汁啊!」雲升忍不住讚歎道。

「廢話,我這用千年老膠樹的樹膠為主材,和著成了精的五百多歲雄麝的麝香。這都不香,還有沒有天理?」長空難得的詳細的解釋了一句。

緊接著又以淡淡的口氣說道:「快些回答問題吧。」

雲升不想將自己的詳細情況向這個傢伙說明,想了想說道:「我們只是隨空雲進來看看,並不長住,沒這個必要吧。」

「沒必要?看看?你以為這裡是你家後花園。你們要是偷了東西就跑了怎麼辦,我們去哪裡找人去?」長空眼睛一瞪問道。

這個長空的修為,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煉精化氣的巔峰,不知道最近得了什麼機遇,居然突破到了鍊氣化神初階。

而且已經鞏固得比較好了,估計進入這個境界已經有一小段時間了。

雲升本來也是屬於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的那種。

如今見這個長空所說的話完全和無賴差不多,也就沒了和他好好說話的心情。

雲升臉一冷。就要說話,長空卻先說話了:「你們剛剛來到我們隱仙劍派,很多事情不清楚。這樣吧,你們就拜在我的門下,和那空寂空靜做師兄弟吧。」

其實,這個長空一直都沒有將雲升的修為搞清楚,就是鄭廉和小火精,他都不知道他們的具體修為。只有柳如媚的修為被他一眼看穿。

長空查探雲升他們的修為的時候,都是模模糊糊的。他不認為幾個年輕人的修為會有多高。

再加上空雲還要矮他一輩,長空更不會認為空雲有多大的能耐能培養出什麼了不得的弟子。所以有了上面的一句話。

「呲……」雲升沒忍住笑出了聲,趕忙伸手捂住了嘴。

可已經晚了,長空一眼就瞪了過來,他張嘴就要說話,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長空掉頭看向大門,皺了皺眉之後說道:「進來,門沒閂。」

門在下一刻被打開,一個年輕的玄袍道者當先踏入了議事堂,緊跟著進來的是身著青色道袍的空雲。

那年輕的玄袍道者在大廳里掃了一眼之後,將眼神定在了雲升的身上,雲升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眼神在掃過柳如媚的時候,很明顯的使勁顫了顫。

雲升忍不住微微搖頭,在心裡腹誹道:『看來,天下男人都他媽一個樣啊。』

長空陰著臉看向玄袍道者說道:「長風師弟不知道議事堂正在接收新到的弟子嗎?不知道師弟來此所為何事?」

那被長空叫做長風師弟的玄袍道者微笑道:「長風見過師兄,我聽我家空雲說,他的弟子,也就是我的徒孫來了,當然心急火燎的要來接去接風洗塵啊。」

「不知道師兄的事情完了沒?如果完了的話,我這就把他們給帶走了。」

雲升老早就感覺到不對勁了,聽完長風的話,雲升將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師傅空雲。

很自然,他得到的是空雲一個苦瓜臉,這些事兒他也不好來左右,也左右不了啊。

「還沒有開始登記呢,你們就來了,要不你們在門外去等等,一會兒就好。」長空陰著臉說道。

長風的眼神掃向雲升一伙人,還是狠狠的在柳如媚的身上盯了一眼,然後說道:「好吧,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快些登記吧。」

長空狠狠的掃了一眼長風之後,眼神定在了空雲的身上,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好吧。」

然後轉向雲升他們:「報上姓名、來處、師承。」

雲升有些不耐的說道:「寫吧,我叫大狗,那是二狗,那是三狗。」

接著,雲升指向柳如媚說道:「這是我姐姐,妞妞。」

「噗嗤……」一屋子人都沒忍住,大笑了出聲。

雲升憋著笑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說道:「有什麼好笑的,沒見過孤兒給自己起名字嗎?」

「來自何處?」

「地球。」

「噗嗤!」

這次是長風沒忍住,獨自笑了出來,他看大家都沒笑,不好意思的伸手抹了把嘴巴,強自忍住笑。

「師承和人?」

「空雲!」

這次雲升說了實話。

長空皺了皺眉,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紙,皺著眉看向柳如媚和鄭廉、小火精。

「你們都是拜在空雲的門下?」長空不死心的再次確認道。

他們三人不約而同的睜大了眼睛看向了長空,眼裡的不解和不屑,讓他忍不住就要拍案而起。

「問也問完了,登記也登記好了,我們就走了啊,師兄!」長風適時的插話道。(未完待續) 打過招呼之後,長風也不管長空願不願意,直接起身往外走,同時嘴裡說道:「徒孫們,快些,我溫好的酒可能都快涼了。」

雲升掃了一眼長空那幾欲殺人的眼神,也不說話,起身拉住柳如媚的手,帶著鄭廉和小火精,鄭廉抱著胡亂和佘浪,一群人往外快步離開。

出得門來,空雲才向雲升介紹道:「雲升,來,這位就是為師的師傅,你要叫師爺。」

雲升規規矩矩的稽首彎腰:「拜見師爺!」

柳如媚和鄭廉、小火精他們只是在一旁看著,沒有任何錶示。

長風感覺有些奇怪,為什麼他們就不來拜見呢,同時伸手扶起雲升。

「呃,這個,你拜見師爺,師爺也沒什麼東西好給你的,以後我弄到好東西再說吧。倒是他們三個,難道沒有拜師?」長風有些為難的說道。

『小氣鬼,你那破東西小爺還不稀罕呢。』

雲升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之後,再次稽首道:「回師爺的話,他們都是和弟子意氣相投,多年的生死之交,這次聽說我要回師門,特地跟來看看的。」

這時外面走過來兩個人,隨著他們的走近,雲升也認出了這兩個人:空寂和空靜。

他們對著長風同時稽首道:「師叔好。」

長風愛理不理的揮揮手,這兩位就自顧自的走進了議事堂的大門。

「走吧,到我那裡以後我們再慢慢聊。」長風當先而行,向雲升他們招呼道。

幾個人走到廣場中間然後右轉,繼續向深處走去。

清冽的小河水在外面流過。傳來低微的嘩啦啦的聲音,拂面的微風中,帶來一陣陣沁人心脾的花香。

放眼望去,都是蔥鬱的古樹,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了。

一邊欣賞著如畫的美景。一邊前行,很快就來到了小河的又一個拐彎處,他們一群人也順理成章的走到了河邊。

雲升還在看著一旁懸崖上的古松出神,耳邊傳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三師爺好!」

從這麼好聽的聲音里,雲升知道這一定又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美女。

轉頭看去,從河裡走過來一個小姑娘。正露齒微笑著。

一身紫色的短裙,白花花的一雙小腿在河水裡幾下踩動,就來到了岸邊。

「三師爺,這是你的客人?啊,這位姐姐好漂亮啊。我們可以做朋友嗎?」前面是在問候她的三師爺,後面她已經被柳如媚完全吸引住了眼球。

想要說話的長風,張張嘴后又閉上了。

空雲趁著這個機會給雲升介紹道:「這位是你的大師爺長雲的徒孫,全名雲淼花千,我們都叫她花千,入門時間比你短,是你的師妹。」

被這麼漂亮的小妹妹讚揚,柳如媚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微笑道:「小妹妹你也很漂亮。姐姐願意和你做朋友。」

空雲看著就要蹦跳起來的花千說道:「花千,還不來拜見你大師兄?」

「大師兄?哦,我老早就聽說我有個大師兄。今天終於見到了」她一邊嘀咕著一邊來到雲升面前,稽首道:「大師兄在上,小師妹這廂有禮了。」

這麼水靈,這麼清純,這麼俏皮的小妹妹,雲升老早就看直了眼。

此時急忙稽首回禮:「師妹客氣。師妹客氣。」

惹來大家一陣大笑。

雲升也不是沒見過美女,可花千的美。和他所見過的美女的美不是一個概念。

花千見過雲升之後,再次和柳如媚膩到了一起。一群人繼續往前面走。

很快,花千有大驚小怪了起來:「哇,好可愛的小貓咪啊!」

她看到了胡亂,一伸手就想要去抱。

胡亂不幹了,低吼一聲表示抗議,意思是:「我不是小貓咪,我是大老虎。」

同時縮縮頭,躲在鄭廉的懷裡,不給花千抱。

「這傢伙還挺有性格。」花千一邊不甘心的縮回手,一邊嘀咕道。

胡亂搖頭晃腦的,換個姿勢,繼續眯著眼養神。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往前走,很快就來到大山的崖壁下,一處藤蔓掩映的平台前。

站在那裡,長風就不走了,雲升見他站在這個小平台前不走了,習慣性的散出神念一掃。

還真讓他發現了點什麼:這個小平台上有很明顯的空間波動的痕迹。

「到了?」雲升很隨意的開口問道。

長風愕然回頭,他沒說到了,也沒人說到了,他只是停下來準備掐訣打開洞府的入口。

卻沒想到他這個徒孫居然能肯定的問出來,要知道這個掩飾痕迹的迷幻陣,可是他的師爺最近出關給他的。

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出一點痕迹來的。

『這傢伙不簡單啊!』長風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之後,右手掐訣,向前打出一個奇怪的手勢之後,就站著不動了。

大約過了一個呼吸,眼前鋪在地上的藤蔓一陣翻動,緊接著眼前景色一變。

哪裡還有什麼藤蔓,哪裡還有什麼小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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