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其樂融融的氣氛之下,鄭陽卻是在三天後收到了一份噩耗。這個噩耗像是一個晴天霹靂一般,將所有的幸福都是撕扯乾淨了。

外公病重了,十分的嚴重。

這個消息像是一顆炸彈一般在趙木禾的心中炸開了,鄭陽沒有耽擱,帶著一家人乘坐著飛機往上海那邊去了。

秦咚咚和葉秋也是不敢耽擱,畢竟都是親戚,也是連忙收拾了一番,將公司的事情都是交待清楚后,也是坐飛機回到了上海。。

葉耿生和馮遙在機場接的飛機,鄭陽一家子比秦咚咚一家子早到了一天,了解到了具體的情況,倒是沒有什麼大毛病,就是有些嗜睡,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糊塗,身體越來越虛弱。

趙木禾已經哭得不像個樣子了,那馮遙在一旁安慰著,見得這個情況,鄭陽也是不敢讓葉秋回來了,她現在懷孕了,萬一傷心過度,傷及了胎兒,那可就不好了,畢竟老爺子生前除了趙志卿和趙靈珊這兩個孫子孫女,最疼愛的就是葉秋了。

想著,鄭陽便是跟秦咚咚的打了電話,將情況說了一遍,又是讓楊夏去陪著那葉秋,萬一老爺子真的不行了,讓葉秋見最後一面就好,傷心也就那麼一會,也不用在這裡陪著自己母親和姨姥姥哭泣。

將所有的事情都是安排好了之後,鄭陽便是陪著自己母親到醫院去了,畢竟是直系的親屬,不管怎麼樣,最後這段時間一定要陪在身邊的。

來到了醫院,但見得趙川金和趙知同都是站在醫院門口,見得鄭陽娘倆來了,連忙招手,鄭陽喊了兩聲舅舅,隨即便是跟著兩人進到了醫院裡面。

待到來到病房,鄭陽攥了攥自己母親的手,說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一會就別哭了,老爺子肯定不喜歡你這樣。」

趙木禾長舒了一口氣,抹了抹眼淚,說道:「他這輩子,倒是你這個外孫最了解他,最知道他的脾氣。」

說著,兩人便是進了病房,但見得那老爺子坐在病床之上,形容枯槁,像是被抽去了什麼一般,完全不像是之前那個精神奕奕的老頭子了。

老爺子見得趙木禾和鄭陽來了,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來了。」

鄭陽點了點頭,隨即便是陪著自己母親在一邊坐下了,那趙木禾給那老爺子整理了一下床單,隨即便是攥住了那老爺子的手,那老爺子淡淡的笑著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你是家裡的老大,有些事情,我要交待一下。」

說著,那趙季軍便是看向那趙川金和趙知同,兩人面有愧色的來到自己父親的身旁,那趙季軍淡淡的笑道:「你們兩個能夠有現在的光景,是不是要感謝一下人家鄭陽。」

趙川金淡淡的笑道:「是啊,若不是陽子,我的公司已經破產了。」

趙知同點了點頭,說道:「若不是陽子,我現在還是一個賭徒,靈珊和林珍也只能跟著我吃苦。」

「知道就好,咱們趙家不欠人家的人情,給他鞠躬,三個,你們算是長輩,這麼做也算是還了恩情。」趙季軍說道。

趙木禾要站起身來阻止,卻是被鄭陽按住了腿,那趙川金和趙知同一起行了三個禮,鄭陽淡淡的笑了笑。

見得這鄭陽的反應,那趙季軍長舒了一口氣,說道:「你奶奶死後,就剩下你爺爺最了解我,你爺爺死後,倒是留下一個孫兒,還能體恤一下你外公我,老天爺做事情,就是這麼有趣呀。」

說完,那老爺子便是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鄭陽上前幫助那老爺子理順了氣息,隨即那老爺子看著鄭陽,說道:「你強行幫我續命,這個恩情,怎麼算?」

鄭陽沉默了一會,說道:「東漢末年羊紋圖。」

聽得這鄭陽這樣說,那老爺子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倒是忘了那個老傢伙的寶貝還在我這裡,是誰告訴你的?」

「晴晴,她現在是八門盟的盟主了。」鄭陽說道。

老爺子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鄭明理的孫女果然厲害。」

「她也是您的外孫女。」鄭陽說道,「親的。」

鄭明理看著那鄭陽,說道:「可惜了,你生在鄭家,就註定要背負一些東西。」

那趙木禾心中不解,隨即便是看向自己的兒子,好像自己兒子有些什麼事情在一直瞞著自己,在那麼一瞬間,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兒子十分的陌生。

趙季軍看著那趙木禾,說道:「你是家裡的老大,我死了之後,家裡所有的東西都由你來分配。」

聽得這趙季軍這樣收,那趙木禾微微一愣,那趙季軍看向那趙川金和趙知同,問道:「你們兩個有什麼意見嗎?」

兩人搖了搖頭,齊聲說道:「我們聽從大姐的話。」

趙季軍長舒了一口氣,隨即示意那鄭陽靠上前來,在鄭陽的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那鄭陽長舒了一口子,點了點頭。

那趙季軍看著天花板,淡淡的笑道:「這樣也算是了了,我趙季軍自問一生無愧於,無欠於他人,老天爺,你都看見了吧!」

說完,那趙季軍的雙眸開始變得渾濁,隨即便是睡了過去,鄭陽見得這老爺子的氣息正在慢慢的消散,長舒了一口氣。

鄭陽的母親還有他的兩個舅舅還在屋子裡面陪著那老爺子,在那裡聊著以前的事情,鄭陽作為一個晚輩,便是出來了,朝著醫院外面走去,但見得一個人站在電梯口那裡,愣著神。

「晴晴,你怎麼來了?」鄭陽問道。

惹火甜妻:總裁大人,別傲嬌 鄭晴晴看著自己的哥哥,說道:「老爺子把那幅畫的下落告訴你了嗎?」

聽得這鄭晴晴開口就是問這個,那鄭陽微微一愣,隨即默然的看著那鄭晴晴,說道:「我告訴過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情!」

鄭晴晴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師傅的命令,我不可以違背。」

鄭陽看著那鄭晴晴,很是失望的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既然你要摻和進來,諸事小心,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盜門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拿不到手的。」鄭晴晴說道。

鄭陽看著那鄭晴晴,說道:「外公就在裡面,你不進去看看嗎?」

「我跟他不熟,既然如此,何必再認識,省的我在為他傷心流淚。」鄭晴晴說道。

聽得這鄭晴晴的話,那鄭陽淡淡的笑了笑,就在這個時候,那趙木禾突然走了過來,見得那鄭晴晴也是在那裡,微微一愣。

「晴晴,你不是在學校裡面考試嗎?怎麼跑過來了!」趙木禾很是意外的說道。 鄭晴晴求救般的看向那鄭陽,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隨即看著那趙木禾說道:「晴晴這不是心裡想著外公,從北京自己一個人跑過來了。」

「一會進去看一看你外公吧。」趙木禾抽泣了一下,說道。

鄭晴晴上前摟住趙木禾的肩膀,說道:「媽,你別傷心了,保重身體。」

趙木禾拍了拍那鄭晴晴的手,說道:「你外公現在沒有什麼痛苦,已經算是我最大的寬慰了。」

雖然嘴上強硬,但是這鄭晴晴最後還是進到屋子裡看了一眼那趙季軍,不過她冷著一張臉,那趙川金和趙知同連正眼都是不瞧一下。

也就是看了一眼,那鄭晴晴便是說道:「三天後,清晨卯時,老爺子就會去見閻王,你們準備一下吧。」

趙木禾兄妹三人面面相覷,心中驚恐。

說完,那鄭晴晴便是轉身走了,那鄭陽追了出來,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黃半仙算出來的。」鄭晴晴看著那鄭陽說道,「你知道你和大嫂為什麼一開始那麼長時間沒有懷上孩子嗎?」

鄭陽沉默了一會,隨即那鄭晴晴說道:「之前你強行給老爺子續命,自己的命數折損了不說,對子孫後代更是不利,你想過沒有!」

「這些都是黃半仙告訴你的?」鄭陽淡淡的笑道,「我不信這些。」

鄭晴晴很是無語的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嫂子這次懷的是一個男娃娃,倒是你的命理福緣深厚,老天爺都是不忍心懲罰你。」

鄭陽看著那鄭晴晴,很是無語的笑道:「又是黃半仙告訴你的。」

「不是,跟黃半仙學了兩手,自己算的。」鄭晴晴說道。

說完,那鄭晴晴便是轉身要走,鄭陽喊道:「千萬別去老爺子家裡,也別讓你的手下去,那羊紋圖沒在那裡。」

鄭晴晴擺了擺手,隨即便是消失在樓道的拐角處。

正如那鄭晴晴所言,老爺子是在三天後的卯時死去的,鄭陽提前做了通知,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所有的親人都是陪伴在老爺子的身邊。

鄭晴晴不喜歡這樣的場面,早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葬禮很是低調的舉辦完成,不少老爺子生前的朋友和弟子都是前來拜祭。

新聞媒體在老爺子死後的第二天,便是做了報道,畢竟老爺子的名聲也算是挺大,算是老一輩學者之中,活的年歲挺長的一位了。

關於老爺子的遺物,鄭陽聽取了母親和兩位舅舅的意見,將老爺子手中的遺物和書本都是捐給了老爺子之前就任教授的大學,並且以夏陽集團的名義,出資五百萬美金,修建一棟博物館,在裡面陳列老爺子生前收藏的古董。

前前後後忙活了七天,事情都是結束了之後,趙木禾和鄭義一提前乘坐飛機回去了,秦咚咚害怕葉秋又是像葬禮上面那樣哭的昏厥了過去,也就將她帶回藍海市去了。

楊夏呆在這裡,準備陪著鄭陽,見得鄭陽這幾天忙前忙后,自己什麼忙都是幫不上,她自己心裡也是有些難受。

是夜,別墅。

鄭陽坐在椅子上,慧姨坐在對面,抹著眼淚,鄭陽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沓子的錢來,放到了那慧姨的面前,說道:「外公他這些年多虧您照顧了,這是十萬美金,雖然不多,但是足夠您養老了。」

慧姨有些受寵若驚的將那錢財推了回去,說道:「你大舅都是將工資結算清楚了,你這算是什麼!」

鄭陽淡淡的笑道:「大舅那是給你的工資,這算是我的心意。」

再三的推脫,那鄭陽強行將那錢款塞到了慧姨的腰包裡面,說道:「您的女兒和兒子都是在美國,家裡就您一個人,您總得為自己的未來打算吧。」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慧姨才算是勉強的收下了,她嘆了一口氣,說道:「趙先生活著的時候,起碼在這裡干著工作,生活都是還有些盼頭,現在他走了,心裡倒是空嘮嘮的了。」

鄭陽長舒了一口氣,慧姨拿著自己的行李起身,鄭陽找了一個司機,已經早早的等在外面了,那慧姨很是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屋子裡面的東西,落下了眼淚,隨即便是哭著走了。

送走了慧姨,鄭陽便是長舒了一口氣,這邊的事情算是徹底的結束了,算算時間,自己拿到那幅畫,也是該回去了。

想著,鄭陽便是去到了廁所裡面,從那抽水馬桶蓋子裡面拿出一個塑料袋子,見得這塑料袋子,鄭陽很是無語的笑了笑,老爺子做事情還真是出人意料,誰又能想到這麼一副珍貴的畫作,會被藏在馬桶的抽水蓋子裡面。

將塑料袋子裡面的羊紋圖拿出來之後,鄭陽見得是一張已經完全泛黃的紙張,上面密密麻麻的圖紋,形成了一隻羊頭,倒是有些像後現代抽象主義的作品,上面蓋著許多的印章,都是每一代主人的印章。

看了一會,鄭陽沒有看出點什麼門道,便是將這畫作重新捲起,放到了一個盒子裡面,隨即便是離開了這棟別墅。

「盟主,鄭陽已經離開了。」司馬瑋坐在車子上,默然的說道。

「他手中拿著什麼沒有?」鄭晴晴問道。

「一個盒子,那副羊紋圖肯定在那裡面。」司馬瑋說道。

鄭晴晴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哥哥還沒有那麼傻,明目張胆的抱著那東西出來,跟著他,看看他接下來要去哪裡。」

司馬瑋聽到鄭晴晴這樣說,隨即便是跟了上去,鄭陽開著車子,看到反光鏡裡面的那輛一直跟著自己的車子,淡淡的笑了笑,沒想到小妹現在就開始動手了。

想著,鄭陽開著車子在馬路之上溜達起來,將車子停在了黃浦江旁,鄭陽便是下了車子,來到了黃浦江邊上,往嘴裡扔了一顆煙,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那司馬瑋見得這鄭陽的作態,心中一陣的默然,那羊紋圖絕對不會放在那車上,不然這鄭陽也不會將那東西如此放心的放在車上,將這裡的情況給那鄭晴晴報告了一番之後,那鄭晴晴讓他靜觀其變。

鄭陽蹲在黃浦江旁,又是往自己的嘴裡扔了一顆煙,老爺子就這麼走了,他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感傷,倒是心裡感覺空空的,好像走的不是自己的外公,而是一個朋友,一個知己。

想著,那鄭陽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看著這滔滔黃浦江,又是淡淡的笑了起來,倒是老爺子這輩子活的光明磊落的,閻王會給他安排一個好的去處吧。

又是抽完了一支煙,鄭陽便是走到了司馬瑋車子的旁邊,敲了敲那車窗,那司馬瑋很是驚恐的搖下了窗戶,那鄭陽見得這司馬瑋的樣子,淡淡的笑了笑,隨即便是遞給那司馬瑋一支煙。

司馬瑋擺了擺手,那鄭陽便是將那煙給收回去了,鄭陽看著那司馬瑋,說道:「聽說你尋龍脈的本事比你老爹都是牛逼?」

「過譽了。」司馬瑋說道。

「是不是給你那副羊紋圖你就能找出那座墓穴的位置?」鄭陽說道。

司馬瑋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沒有十成的把握,但是九成的把握可是有的。」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好,告訴鄭晴晴,她如果想要,親自到我這裡來拿。」

說完,那鄭陽便是走了,那司馬瑋咽了一口唾沫,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長舒了一口氣,畢竟這事情牽扯著農家的長生圖,可以說是鄭陽的死穴,若是這個傢伙發起火來,自己的小命可就是不保了。

想著,那司馬瑋便是將這裡的情況的告訴了那鄭晴晴,那鄭晴晴直接讓司馬瑋先是撤回來了。

開著車子,鄭陽去到了那條熟悉的街道,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鄭陽的腦海之中浮現出的是艾蒿這個女人的面龐,好像自己一有心事,在上海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她那裡。

算算時間,應該有三年的時間沒見了,也是不知道艾蒿的燒烤攤現在還經營不經營。

想著,鄭陽便是下了車子,那熟悉的吉他聲傳來,鄭陽淡淡的笑了笑,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去到了燒烤攤那裡,鄭陽見得那艾蒿正在那裡抽煙,像是剛剛唱完了一首歌。

小虎長高了不少,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他忙乎乎的跑了過來,見得這鄭陽,微微一愣。

「你怎麼來了?」艾虎很是詫異的說道。

鄭陽淡淡的笑道:「我怎麼不能來了。」

「來倒是能來,像你這種冤大頭,來的越多越好。」艾虎淡淡的笑道,他仍然記得幾年前自己訛詐了眼前這個傢伙三千塊錢的事情。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直接拍出十張百元美金票票,說道:「有什麼好吃的,趕緊給我上。」

艾虎見得這美金,兩眼直接便是開始放光了,說道:「你倒是牛逼,這才幾年,就已經換成了美金了。」

說著,那艾虎便是將這美金塞到了兜里,跑去給鄭陽接了一杯酒水,又是去搗鼓燒烤去了。

艾蒿見得這鄭陽來了,淡淡的笑了笑,來到那鄭陽的面前,說道:「好巧呀。」

「這話怎麼說?」鄭陽詫異的問道。

艾蒿看著那鄭陽,淡淡的笑道:「林熙剛走,在這裡聽了一會歌,什麼都是沒有吃,便是走了。」

馴服惡小開 聽得這艾蒿的話,那鄭陽微微一愣,隨即淡淡的笑道:「確實好巧。」 說完,鄭陽便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林熙從美國來到了上海並不是一件好事情,這說明公司的人已經來到了上海,看來他們也是收到了關於羊紋圖的消息了。

想著,鄭陽便是喝了一杯啤酒,那艾蒿看著那鄭陽,說道:「看你的樣子,好像是又有些不開心呀?」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眼前這個女人好像對於人的情緒有種特殊的把握,自己的臉上可是沒有寫出不開心四個大字吧?

「我外公剛剛去世。」鄭陽說道。

聽得這鄭陽這樣說,那艾蒿微微一愣,隨即說道:「那位國學大師趙季軍先生就是你的外公吧?」

鄭陽點了點頭,說道:「今天剛剛把所有的事情都是處理完了,感覺很累,就想起到你這裡來喝上一杯啤酒了。」

話音剛落,那艾虎便是端上一堆的烤羊腰,上面撒上了一層厚厚的辣椒,像是故意為之一般。

「別說我坑你,這是我們這裡最貴的東西了。」艾虎說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再去給我烤兩瓣蒜,還有韭菜。」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艾虎冷哼了一聲,隨即又是去忙活去了,嘴裡不停的囔囔著真是難伺候。

鄭陽拿起一個腰子,直接塞到了嘴裡,味道還算是不錯,這小子的手藝有進步呀。

「看你這樣子,好像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艾蒿淡淡的笑道,也是不客氣的拿起一個腰子塞到了嘴裡。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