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后,兩人順利在一家小酒館里要了一間大客房,因為三人身上都是一股酒味,客棧的人根本不管三人的身份。

「把他綁好,」等張玉龍把那人放在椅子上后,林玄仲直接對張玉龍吩咐一聲。

「好嘞,」一路背著那人,張玉龍一點都不覺得累,就是對方呼出的酒味讓其難以忍受。現在把對方放下后,張玉龍就指著拿對方出氣了。

「現在怎麼辦?」撕開一個床單把那個人綁在椅子上后,張玉龍鬆了一口氣般地退到林玄仲旁邊。

「弄醒他!」

「要是他醒了,喊人怎麼辦?」

「那就把他的嘴先堵上,然後再弄醒他。」

「可是這床單和椅子都不太結實,要是他強行掙脫怎麼辦?」

「放心,我在一邊看著,萬一有問題,我再把他打暈。」

「那好,我用水把他澆醒。」

一段對話后,張玉龍沒了顧慮,扯了塊布直接塞在那人嘴裡,然後就從茶壺裡倒了一杯涼茶往那人臉上一灑。

「我……」受到涼水刺激,那人陡然驚醒后只想起身,結果因為身體被綁住並沒成功,跟著在其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時就看到了林玄仲與張玉龍。

「我幫你鬆口,你若敢亂喊,我們第一時間殺了你,」有林玄仲在,儘管面前綁著的是一個六階武修,張玉龍也絲毫沒有任何畏懼。

「恩……」起初在打量張玉龍時,那人對張玉龍的話不以為意,但在看到林玄仲后頓時一臉緊張。

「我問你,你們暗影組織是不是要和歐陽世家開戰?」把塞在那人口中的布扯掉,張玉龍緊緊盯著對方,只要那人敢有異動,他就第一時間通知林玄仲動手。

「歐陽世家要建立新國,我們暗影組織要吞併整個雲澤國,本身就有矛盾,早晚都要打。」

「那你們暗影組織打算怎麼對付他們?」

「我們統領要聯合雲夢國的一個王室勢力還有雲嵐國的皇室共同討伐叛賊。」

「聽說你們暗影組織的北邊領地遭遇了獸群襲擊,你們一共派去了多少人去負責處理此事?」

「沒有調派人手過去。」

「沒派人去怎麼抵禦獸群,不是說那些地方勢力沒有能力阻擋獸群嗎?」

「大統領只讓三統領過去處理此事,但小的不知道要用什麼辦法,」在張玉龍連番詢問下,那個六階武修已然猜到兩人可能是歐陽世家派來的密探。

「那好,下一個問題,西境有一伙人襲擊你們的礦場,你們統領打算怎麼處理?」

「兩天前,大統領已經派七統領去處理此事,不日就會有結果。」

「你說的那人就是那個山匪出身的七統領?」

「正是,」知無不言,明明已經猜到兩人是地方密探,但在林玄仲的威懾下,那人不僅不敢閉口不言,而且還不敢有所遮掩。

現在得到對方的確認,張玉龍神色一凝隨即看向林玄仲。在其看來,如果是那山匪嶺出身的七統領過去,那藏在山上的人一定會有危險。

與張玉龍的想法類似,林玄仲有同樣的擔心,這條消息於他們而言無疑讓時間變得更緊迫了些,為防止風戰他們出事,林玄仲必須早點回去。

「你們是如何培養出那麼多傀儡,那些傀儡還有沒有救?」避開張玉龍的目光,林玄仲直接看向那六階武修。

「那些傀儡是我們大祭司用秘葯培養出來,據說常人一旦被製成傀儡就無藥可救。」

「你們大祭司是何人?」心下一驚,這大祭司三字讓林玄仲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成大人,我沒見過,」注意到林玄仲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一連回答了這麼多問題的那個六階武修很是心慌,害怕兩人會殺了他。

「風哥,現在怎麼辦?」問了有關傀儡的事後,見對方在這方面知道的情況有限,張玉龍有些無奈地看向林玄仲,想看林玄仲的下一步打算。

另一邊,一連打探到這麼多信息后,林玄仲的心緒起伏不定,一時間同樣想不清楚下一步該怎麼做。

「求求兩位大人不要殺我,我家裡還有妻兒需要照顧。」林玄仲的沉默讓那六階武修惶恐不安,於是乎,一陣緊張下,那個六階武修出於擔心主動向兩人求饒。

「再問你一個問題,那個大祭司住在什麼地方?」迎上對方那惶恐不安的眼神,一陣考慮后,林玄仲終於有了想法。

「在城中……」說著那六階就把那大祭司的住所位置給兩人大概描述一下。

「風哥,你打聽那個大祭司的住所作甚?不會是想去吧?」緊接著,張玉龍一臉緊張地朝著林玄仲看了過去。

「去那裡走一趟,」正如張玉龍所想,林玄仲給的回答很簡單。

「那他怎麼處置?」既然如此,張玉龍亦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只得轉身看向那被綁著的六階武修。

「這……」按照兩人之前定下的計劃是將那人殺了最為妥當,但關鍵時刻,林玄仲又有種下不去手的感覺,畢竟在他們面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先把他的嘴堵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在林玄仲這樣一句話后,那個六階武修頓時緊張的不成樣子,幾乎要大喊起來,幸好張玉龍及時用布塞住了那人的嘴。

事不宜遲,林玄仲直接出拳擊向對方的丹田位置,打的那人雙眼一瞪,轉眼面容扭曲,林玄仲的一拳不是單純的在擊打他,而是用於強行毀掉對方的修為,這是在不殺對方的前提下,林玄仲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風哥,你這是?」對於林玄仲這突兀的一拳,張玉龍實在疑惑,因為本來他還以為林玄仲會一擊殺了那人。

「重傷他的丹田,讓他無法凝練真氣,依照他現在的傷勢看,不修養一段時間是沒法恢復實力的。」

「那把他留在這裡安全嗎?」

「只要一個晚上就行,明早我們直接出城回去。」

「那好,把他繼續綁著吧!」

「我把他打昏過去,你把他抱到床上,」對方那既痛苦又害怕的樣子讓人不忍,靈機一動,林玄仲又有了一個想法。

「好,」張玉龍點點頭,在林玄仲將人打昏后,把那人從椅子上解開,然後又重新綁好搬到床上。有林玄仲在身邊,做這些事時,張玉龍一點都不害怕。

「我們走,」確認那人手腳都被綁住,嘴裡也被塞著東西后,招呼張玉龍一聲,林玄仲直接轉身往門口走去。

「風哥,要是客棧夥計明早進來看看怎麼辦?」

「那就讓他不要進來。」

「風哥打算殺了這客棧里的人?」

「當然不是,是用錢收買他們。」

「風哥的意思是?」

「你去找那個客棧夥計說我們還要去出去玩玩,我們的朋友喝醉了不敢回家見他老婆,今晚就在他們客棧里好好休息,明早不要驚擾他。」

「妙哉,就按風哥的意思做,」眼前一亮,張玉龍直接明白了林玄仲的意思。

片刻后,兩人來到樓下,照著林玄仲的意思,張玉龍與那夥計一番計較,然後又賞了幾塊普通玉石給那夥計。就這樣,兩人出了門,一路往城中位置走著。

時間不早,許多商鋪、客棧都已熄燈關門,路上沒幾個人,走在街道上,沒人會特意注意兩人。

冷風輕輕吹著,吹的兩人越發清醒,因為在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兩人都沒有說話。 第1162章偷窺

等到城中位置后,因為不確定那大祭司的府邸的準確位置,兩人又特意攔了幾個醉漢問問,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那座府邸。

「風哥,那個大祭司身份特殊,恐怕裡面的守衛不少,我們進去之後,一定要小心一點,」那高高的院牆讓張玉龍心有所感,此刻站在院牆外面,張玉龍有些緊張。

「恩,」點點頭,與張玉龍有同樣想法的林玄仲又接著道:「據我估計,那個大祭司應該住在府中的中間位置,我們先到那裡找找。如果實在不行,再抓個人問問,總之,一定要儘快問個清楚,」得知風戰他們有危險后,林玄仲越發急著回去。

而在救傀儡的事上,林玄仲的態度已不像之前那樣迫切,現在是抱著儘力而為的心思,若實不可為,那只有放棄。

輕輕一躍跳上了那七八尺高的院牆后,瞧著裡面沒人,林玄仲又讓張玉龍上來,然後兩人就往府邸的中間位置摸去,直到看到一些巡邏的守衛才停下。

躲在一尊石台後面,兩人發現前面的幾間房子前不停地有守衛來回走動,守衛著那還亮著燈的房間,這讓兩人明白住在那間房子里的人身份尊貴,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大祭司。

一想到可能找對了地方,兩人便有些心情激動,只是那嚴密的警戒又讓兩人為難,從那些守衛出現的頻率看,他們沒有機會接近那間房子。

「風哥,現在怎麼辦?」確認那些守衛是個問題后,張玉龍小聲詢問一下林玄仲。

「看看再說,」猶疑之間,林玄仲越發覺得那間房子里的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因此他也不想再去別處看看。

繼續躲了一段時間后,兩人發現那交叉巡邏的兩隊守衛不斷地在來回走動,不過他們要巡視的地方,不單單是那幾間房子,所以兩人有下手的機會。

「先確認一下附近一共有多少守衛,」對那些守衛動了殺心后,林玄仲已沒有耐心再等下去。

緊接著,兩人跟在一隊守衛後面確定了那隊守衛最遠巡視的地方,然後又確定了這片區域只有這兩隊守衛,一隊十人。

「等會你到那邊製造些動靜吸引那些人的注意,我藏在那裡偷襲他們,」指著那些守衛必經之路上的一處隱秘位置,林玄仲給張玉龍指派一件任務。

「風哥,你要殺了他們?」想了這麼長時間,張玉龍也想到只有解決那些守衛,他們才有接近那間屋子的機會。

「恩,」點點頭,林玄仲又交代了張玉龍等一會該怎麼做。

等兩人商量完畢,正值夜半時分,寒風刺骨,躲在一個地方不動實在令人難受。就這樣,兩人各躲在一處地方,一直等到一隻巡邏隊伍過來。按照計劃,當那些守衛到林玄仲的位置時,張玉龍故意在那些守衛看不到的地方製造些動靜出來。

「什麼人?」一個明顯的腳步聲后,那些守衛幾乎第一時間朝聲音傳來的位置看去,可惜沒有任何發現。

「你們兩個過去看看,」下一時間,那護衛隊長就指著兩名手下吩咐一聲。

也就是在這時,一道黑影從他們身後躥出,正是早已準備多時的林玄仲。在那些人停下前,林玄仲已經按照那些人的排列想好殺人順序,當林玄仲動時,霸劍直接離鞘而出,化作一道光影在那些人之間來回穿梭。

幾個呼吸的時間后,包括那護衛長在內的十人小隊所有人員全都倒下,一個個捂著自己的脖子,一臉驚恐。

「風哥,這麼快就結束了?」一連串的聲響過後,張玉龍一臉不可思議地從他原先躲著的地方探出了頭。

「別廢話,我們趕緊到另一邊解決另一支隊伍,以免錯過時機,」剛才殺人多少弄出一點動靜,但因為離那幾間屋子有一段距離,可以忽略不計了,而現在兩人要儘快趕到對立位置,不然在那間房子門口,另一支隊伍沒能如期地與他們同夥相遇,一定會生疑。

於是乎,兩道身影在月光下不停穿梭起來,一段時間后,到另一邊順利解決另一支巡邏隊伍后,兩人再次會首,然後一同往那間還亮著燈的屋子靠去。那屋裡亮著的燈光讓兩人都覺得接下來的事會更順利一些。

「風哥,我們是直接闖進去,還是想辦法先觀察一下屋內的情況?」

「最好是先觀察一下情況,你有辦法嗎?」

「有的,以前柳老四他們教過我,一般房頂的瓦片都是可以揭掉的,我們摸到房頂掀開兩塊瓦應該就能看到屋子裡的情況。」

「好,就這麼辦,我們小心一點,」張玉龍說的辦法是否可行還有待考證,但至少比直接闖入要好,所以林玄仲想先試一下。

飛檐走壁,兩人很輕鬆地上了屋頂,然後小心地摸到那間房子中間。接著在林玄仲的協助下,張玉龍小心地揭開一片瓦放到一邊,然後一個拳頭大小的空隙呈現在兩人的視線中,從上往下看去,屋裡的景象十分清楚。

不多時,兩個同樣裝束的女子,還有一個木桶呈現在兩人的視線中,仔細一看,桶中還有一個在水霧遮擋下若隱若現的身姿。

等到確認有個女子在桶中沐浴后,那香艷的一幕頓時讓兩人眼睛一直,而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各自眼中都有幾分驚訝之意。

張玉龍在驚嘆原來所謂的大祭司是個女子,林玄仲則在想著之前那個武修並沒說大祭司是個男子。

對視一眼后,兩人又各自撇開目光繼續往下看去,這一看,張玉龍就再也移不開目光,因為桶中的女子動了,就在那兩名侍女要用干布給那女子擦身體時,張玉龍目不轉睛地看了個究竟。

與此同時,林玄仲因為有意迴避下面的場景不經意間注意到張玉龍那淫褻的眼神,不由得想起以前兩人偷看人家姑娘洗澡的事,在深感他們此刻之舉同樣很齷齪的同時,林玄仲很自然地想到可能這上房揭瓦之計以前也不是張玉龍用來幹什麼正經勾當用的。

現在想想竟然又和張玉龍一起做這無恥的勾當,林玄仲的心情頓時變得很糟,不過儘管如此,出於好奇,林玄仲也情不自禁地往下多看了兩眼。

眉眼含情、千嬌百媚,下方女子在不施粉黛的情況下,那張臉已經嫵媚到極點,尤其是在穿著單薄的情況下,那傲人的身姿讓人的身體的一陣異樣。只是看了兩眼,林玄仲的心情就因為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變得躁動起來,總有一種想要宣洩的感覺,這種感覺甚至讓其想立刻拉著張玉龍去那流香坊走一趟。

不過一看張玉龍還是那一副淫褻模樣,神色並沒有什麼特別變化,一陣驚訝后,林玄仲覺得自己又發現一個不如張玉龍的地方,至於其中原因,林玄仲倒也能想明白。

還好在林玄仲感覺快要忍無可忍時,下方女子穿上了一件密實的長袍,而因為那件長袍的襯托整個人立刻顯得高貴不少,那種氣質變化沖淡了林玄仲的異樣感覺,讓林玄仲的心境慢慢平靜下來。

「風哥,這麼晚了,她還穿上正裝作甚?」可能是還沒看夠,在那女子穿上一件厚實的衣服后,張玉龍立馬發現不對。

與此同時,林玄仲正在為這個情況奇怪,深更半夜,下方女子應該休息才對,但從其裝扮看,一點沒有要休息的樣子。在沒想到原因前,林玄仲沒有回答張玉龍的問題,只是繼續往下看。

「凈身做法,」沒多久,四個字呈現在林玄仲的腦海中,林玄仲已然想到下方女子剛才不是在正常的洗漱,是在為她即將做的事情做準備,而這就是之前那人稱其為大祭司的原因所在。

「別說話,先看看,」想到那大祭司可能要做什麼儀式后,林玄仲小聲提醒一下張玉龍。於是乎,兩人安心地繼續往下看著。

穿好衣服,整理好裝扮,長袍女子走到大廳中間,一張放著各種器具的桌子前,然後在兩名侍女的協助下一陣忙碌。一邊對兩人認不出的物件做一些奇怪的動作,一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一些東西,那神經兮兮的樣子看的張玉龍一陣害怕,但旁邊的林玄仲卻越看越認真。

雖說以前見過雪吟做類似的事,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看的這麼認真,那女子手中閃閃發光的東西對林玄仲而言依舊神秘無比。

記得以前聽雪吟說過那東西是一種媒介,可以讓人與神明溝通,可惜當時林玄仲理解的不夠充分,又或是雪吟說的並不是清楚,現在不管怎麼看,林玄仲都看不懂那女子在做什麼。 第1163章戲弄

「風哥,我們下去吧,上面太冷了,」在屋頂上偷偷摸摸地看了快有一刻鐘時間,下面女子全然沒有停下來的趨勢,一直被冷風吹著的張玉龍實在是受不了了。

「好!」而林玄仲倒不是覺得冷,只是不想再等下去。

……

「兩位在上面還沒看夠嗎?不如進來說話。」但林玄仲剛向張玉龍點頭,下面的女子卻陡然抬頭朝著兩人的所在方位看來。

那突兀的聲音讓正準備下去的兩人陡然停下動作,緊接著,兩人都意識到他們的行蹤早已暴露,相互對視一眼后,林玄仲直接朝著下面一指,然後起身往前幾步從上面飛身下去。

與此同時,張玉龍已沒閑情再把瓦片放好,直接跟著林玄仲從上面下去,不過手腳沒有林玄仲利落,一路踩得瓦片嘩嘩直響。

「兩位請進,」等兩人站在門口時,房門正好打開,一個宮裝侍女落落大方地向兩人作揖,那淡定的姿態讓張玉龍擔心地朝屋裡四處看了看,就像是怕裡面埋伏著許多殺人一樣。而林玄仲面對主人這般主動,心裡同樣是有些緊張,默默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公子和我有什麼仇嗎?為什麼看我的眼神如此不善?」等兩人進去后,長袍女子笑著打量起林玄仲來,可能張玉龍無論是實力還是長相都太過平凡直接被其給忽視掉了。

「廢話少說,我們來找你只有一件事,希望你告訴我怎麼救那些被你們培養出來的傀儡?」對方那微微一笑時的樣子有著令人難以抗拒的動人風情,可能對之前偷窺對方的事還有些芥蒂,林玄仲只能輕輕看上一眼。

「不知公子是有親人還是朋友得罪了暗影王?」可能是平日里接觸的高階武修很多,面對林玄仲時,那大祭司沒有表現出一點緊張的樣子。

「別管那麼多,你只需告訴我有沒有救人的方法就可!」對方的微妙眼神越發令其不敢直視,而且還讓林玄仲隱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林玄仲不敢與對方多言。

「我要是不說如何?」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公子好大的脾氣,可惜公子不知姑娘的廂房可不是男人能隨便進的!」神色一凌,那女子的眼神陡然變得冷峻起來。

「什麼意思?」對方的言語似乎別有深意,這讓林玄仲有些疑惑。

「公子難道沒有發現這房間有些異樣?」同其眼神變化一樣,那女子說話時的語氣也變得冷漠起來。

「醉元散?!」下一時間,一股淡淡的香味引起了林玄仲的注意。

「而且不是普通的醉元散,現在公子是不是應該對我說話溫柔一些?」神色一緩,那女子又嫵媚動人地笑了起來。

「醉元散?」與此同時,一旁的張玉龍因為不太了解這種東西,此刻漫不經心地發出一聲疑問,讓林玄仲意識到在他旁邊還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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