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大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還好你現在平安無事的回來了,不然我欠你的錢要還給誰啊。」

鹿鳴哭的十分誇張,鼻涕和眼淚都抹到了趙銘的身上,這讓趙銘萬分的嫌棄。

「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還真是個戲精,戲這麼多,快起來吧。」趙銘看著鹿鳴的樣子催促著。

鹿鳴的即興哭戲引起了古月夕的注意,她將目光投在了趙銘的身上,死死的盯著趙銘,似乎在辨別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趙銘感覺到了古月夕主任的沐光,不過他並沒有退縮,反而直勾勾的盯著古月夕,趙銘想要看清楚古月夕的心裡究竟有沒有半分的內疚。

不過很遺憾的是,除了詫異和冰冷,趙銘並沒有從古月夕的眼睛里看出更多的東西。

這時穆林警官,對著手下說道,「把葉雄的屍體帶回警局,我要仔細檢查他的死因。」

而這時,一個警員卻突然大聲說著,「葉忠不見了。」

剛才只顧著葉雄了,大家並沒有注意站在一旁毫不起眼的葉忠,看來他是趁亂逃走了,而這正好證明了趙銘的猜想,古月夕絕對有鬼。

一場婚禮就這樣結束了,人們都不禁感慨著古月夕的命運,好好的一個女人就這樣成了寡婦,實在讓人惋惜。

而古月夕並不是這麼想,她在一點點的掃除著自己眼前的障礙,把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全都除掉,不過這個趙銘是個意外。

在這樣的刀傷和火災下,他竟然可以活下來,自己倒是小瞧他了,不過時間還早,可以慢慢玩。

古月夕並沒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樣,躲在房子里悲傷哭泣,而是一個人獨自開著車,來到了郊外的一個小房間裡面。

這個房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就連門把上都落上了一層灰,不過古月夕並沒有在意這些,視若無睹的推門走了進去。

沒過一會,葉忠偷偷摸摸的從門外走了進來,模樣十分的狼狽,整個人如同一個乞丐一般,他結結巴巴的喊著,「老闆。」

「你竟然還能逃回來,倒還真有點本事,現在就只有你知道我全部的秘密了。」古月夕說著把一大袋子錢放在了葉忠的面前。

「老闆放心,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不會對任何人說起這些事。」葉忠哆哆嗦嗦的說著,生怕古月夕一念之間就要了他的性命。

「我和父親雖然感情很好,可是卻古董生意發展理念上有很大的不同,和外國人做生意一直是一個賺錢的買賣,可是父親卻不肯染指。

於是我監守自盜,盜了自家的金庫,把所有錢都用作了打通和國外的關係,而哥哥卻只想通過聯姻,來解決眼前的事情。

我們又何必要靠別人,我要的是吞併其他幫派,於是我就讓你給葉老爺子下毒,以此來破壞兩家的聯姻。

唯一沒想到的是,葉英出手竟然如此狠毒,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竟然就殺害了父親,而且在趙銘的幫助下,穆林竟然一步步接近真相。

於是我便設計了一場遇險,謀殺趙銘,讓你指證葉雄,讓他成為替罪羊。

然後我再和葉雄合作,以聯姻為誘惑,讓他心甘情願的把葉家的生意分享給我。

然後在結婚的前一天,給葉雄下毒,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只可惜趙銘還活著,不過現在的情況基本符合我的預期。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接下來就是黃老闆了,春秋蓮鶴方壺,我志在必得。」古月夕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著手裡的****。

「那次在監獄里,你是不是以為,是我要派人殺了你?」古月夕突然話音一轉,眼神犀利的看著葉忠,把手中的手槍對準了他的眉心。

葉忠被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擺擺手說道,「老闆,沒有沒有,我怎麼敢懷疑老闆,監獄的防衛那麼森嚴。

怎麼會有人能夠隨便闖入,我猜想啊,那一定是穆警官找人做的戲,又怎麼會相信呢!」

「如此便最好。」古月夕笑著說道,然後把手槍和手裡的錢遞給了葉雄。

「這把槍路上防身用,你帶著這些錢早點離開吧。走的越遠越好。」

葉雄這才鬆了一口氣,「老闆放心,只要我安全。你就安全,我這就走……」說完,葉雄便一溜煙跑了出去。

昕雨閣里,市長正在和他的兩個乾女兒吃著飯,大梵音坐在市長的左邊,小梵音坐在市長的右邊,這頓飯吃的不亦樂乎。

「兩位女兒辛苦了,來我們干一杯,昕雨閣魚龍混雜,辛苦兩位女兒一直待在這裡,把控著古董的行情。」市長笑著說道。

「不辛苦,不辛苦,能替乾爹分憂怎麼會辛苦呢。」大梵音十分嘴甜的說道。

「是不辛苦,我看呀,你是樂在其中才對。」市長不由得取笑道,「大梵音你也該收斂一下自己的行為了,不然以後怎麼嫁人啊。

大梵音聽了,不開心的嘟了嘟嘴,「乾爹你又取笑我。」

市長又繼續說著,「還有你小梵音,都這麼大人了,有沒有心上人阿,告訴乾爹,乾爹好給你參考參考。」

「乾爹說笑了,女兒怎麼會有心上人,您知道我志不在此。」小梵音害羞的說著。

「乾爹,別聽妹妹胡說,妹妹可是早就有心上人了,妹妹在外面找了個野男人,在家裡養著呢,整天在房間里親親我我。」

大梵音連忙說道,小梵音的臉羞得通紅,「乾爹,別聽姐姐胡說,哪有的事,我只是碰巧遇上他而已,他當時身受重傷,我交出手相救了。

這個人姐姐也認識的,就是那次在昕雨閣的時候,有個人裝作喝醉酒來非禮我,他就是救我的那個人。」

小梵音說著,就把那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時大梵音聽了卻不樂意了。

「乾爹你看,妹妹被一個帥哥給看上了,而我卻被一個糟老頭子給惦記了。」大梵音撒著嬌說著。

市長徹底被他逗笑了,「你這丫頭,還不是你平日里作風不檢點。

好啦好啦,你也彆氣了,我看你有空去,應該向你妹妹學學,別整天干那些沒用的事。」

「依我看呀,乾爹就是偏心。」大梵音嗔怪道,小梵音在旁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姐姐放心好啦,姐姐這樣的美貌,一定會找到一個如意郎君的。」

「你這丫頭,誇我不就是誇自己嗎?我們倆長得一模一樣,什麼美貌不美貌的?」大梵音笑著說道。 一大清早,趙銘就早早的起了床,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顯得十分的正式,鹿鳴極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惺忪的雙眼。

十分不滿的感慨道,「大哥呀,一大清早你這是折騰什麼呀?你看你怎麼又穿起西裝來了,還記得你上次穿西裝,差點沒死在古月夕手裡。

你怎麼還不長記性啊?」鹿鳴一看到趙銘這個樣子,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指著桌子上的花兒吐槽道。

「今天你不會又要約會吧?又買了一束花,這次買的……咦,怎麼是菊花?」鹿鳴拿起桌子上的花,難以置信的說道。

趙銘趕緊一把奪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把花又重新放在了桌子上,「小心點,別弄壞了……我說你是不是傻,有誰拿菊花去約會?

這不是葉霜的大哥過世了,不管怎麼樣,我們也是好朋友,總該去悼念一下。」趙銘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沙發。

「我也給你買了一身,你快點去換上吧,一會兒我們就出發。」

到鹿鳴穿上之後才發現,趙銘竟然買了兩身一模一樣的,俗話說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鹿鳴自信的望著鏡子,不禁在心裡默默的誇著自己。

沒過一會兒,兩個人便打車來到了葉霜家的別墅里,平常葉霜就是一副西裝的打扮,今天看來她穿西裝,也絲毫不覺得奇怪。

在來這裡以前趙銘以為別墅裡面應該是一片哀傷才對,可是到了之後才發現,這裡似乎與往日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所有人都換成了黑色的衣服。

「你這裡怎麼這麼安靜,連個來哀悼的人都沒有,男人婆不是我說,都怪你平時太兇殘了,你看看關鍵時刻都沒有人願意來。」鹿鳴轉悠了一圈說道。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就是知道他們會像你一樣討厭,所以我才把他們全都趕走了,不準任何人前來。」

葉霜半躺在沙發上抽著一根香煙,寥寥的煙霧籠罩著她的視線。

「我知道你在國外呆久了,不過這樣子畢竟也不太好,那是你的親大哥,還是得讓他走的體面些好?」趙銘踟躕了一下開口說道。

「我也想啊,只不過昨天晚上,穆林警官就派人把我大哥的遺體帶走了。

說是要檢查下的死因,不過這樣也好,能夠查出來也比他死不瞑目的強。」

葉霜的語氣中透露著淡淡的悲傷,不了解她的人或許會以為她狠心絕情,但是趙銘知道她心裡的悲痛並不比其他人少。

就在三個人聊天的時候,另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這讓鹿鳴不禁有些疑惑,「男人婆,你不是說把他們都趕走了嗎?怎麼還有人來?」

這讓葉霜也沒有想到,她已經讓牛大壯守在門口,誰來都說自己不見客,怎麼牛大壯怎麼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正當葉霜打算要去質問門口的牛大壯的時候,卻發現此時牛大壯正一臉欣喜的往回走著,而他的身後跟著的竟然是古月夕。

「我說的什麼人都不見,誰讓你把她放進來的。」葉霜將手裡的煙頭死死的湮滅在了煙灰缸里,站起身來質問道。

牛大壯這時候也有些尷尬,因為他覺得古月夕已經是葉雄的妻子了,那就自然而然和小姐是一家人,自己又怎麼能攔他呢?

「葉霜,不管怎麼樣,你也該叫我一聲大嫂吧,我明白你此刻的感受,就像我知道我父親死了的時候一般,我不和你計較。

我知道你在國外學習的並不是這些,對於生意上的事情也是一竅不通,不過你放心,有我在葉家不會塌下來的。

從今天起,我幫你一起處理家裡的生意,把我知道的東西全部都教給你。」古月夕表現出一副哀傷的模樣。

「教給我?你那些殺人放火,勾三搭四的齷齪勾當,我還真是學不會,也不想學。

如果你識相的話,現在就帶著你的人滾出去,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葉霜憤恨的說著,事到如今,他竟然還能若無其事的和自己提起大哥,難不成這個女人的心是石頭長的?

「你還不明白嗎?葉霜,這棟房子是在你大哥的名義之下,你大哥死了,這個房子的所有權便屬於我,我才是這棟別墅的主人,該走的人是你。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你肯叫我一聲大嫂,讓我幫你一起處理家裡的生意的話,我還可以考慮讓你留在這裡。」

古月夕得意洋洋的說著,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做外人,甚至走上前去,坐在了沙發上。

古月夕的這一番話,就連旁邊的鹿鳴都聽不下去了,「我說你這個妖女也太不要臉了吧,來占人家的房子不說,還要把人趕出去。」

「是她非要跟我談這個問題的,那就讓我的律師和他談個清楚,還有你們兩個,我家裡不歡迎你們。

你們還是趁早離開,不然的話我就告你們私闖民宅,這滿屋子的古董瓷器要是丟了那件,就夠你們在局子里蹲幾天了。」

趙銘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看著古月夕從進門之後的一切舉動,趙銘不禁覺得有些陌生,這個人似乎早就不是,和自己一起去措普溝的那個人了。

「一個破房子而已,我還不在乎,你想要就留給你,你就呆在這裡,好好給我大哥懺悔吧。」

葉霜被氣得雙手發抖,他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就直接轉身離開了,趙銘他們更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也跟著走了出去。

本來葉霜想要開車出去轉一圈,釋放一下剛才憋屈的心情。

可是就在自己想要進車的那一刻,才忽然想起來這輛車子也是葉雄名下的財產。

這讓葉霜無比氣憤,掏出口袋裡的車鑰匙,狠狠的砸向了房屋裡。

四個人一起走在寒風瑟瑟的馬路上,顯得十分的狼狽,這時候牛大壯忍不住開口道,「老闆,實在不行你就到我那裡去住吧。

我那兒雖然地兒小,但是……」牛大壯本來想說,但是兩個人住還是可以的,但是一想自己那裡就一個卧室,老闆去了好像沒地方住了。

「別叫我老闆了,我現在都沒錢給你發工資了,你就另謀別的出路去吧。」葉霜垂頭喪氣的說著。

「那可不行。」牛大壯樂呵的說道,「雖然老闆現在落魄了,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老闆會再富起來的。」

「要不你們就先住我們那裡吧,我們那個房子足夠四個人去住,就算你住進來也不會覺得擁擠的。」

趙銘話音剛落,沒想到卻同時出來了兩個反對的聲音,一個是鹿鳴,另一個是葉霜,這讓趙銘有些不解了,「為什麼呀?」

「沒有為什麼,讓我天天和一個男人婆住在一起怎麼可能?雖然我很同情她的遭遇,不過要她和我住在一起,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鹿鳴連忙搖了搖頭,像是遇到什麼很恐懼的事情一般。

「你說什麼同情我,老子還輪得到你來同情嗎?」葉霜說著,一隻手拎起了鹿鳴的領子,讓他慢慢的脫離了地面。

「不讓我住是吧?你嫌棄我是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偏要住到你們家去,還有你牛大壯,你還沒有見過鹿鳴的家吧?

今天我們就一起住到那裡去。」葉霜趾高氣昂的說道,像是把剛才所有的怨氣一股腦都撒了出來了一般。

葉霜一隻手拎著鹿鳴,另一隻手在路上攔了一輛車,並把鹿鳴塞進去,四個人整整齊齊的坐到了車裡。

一路上鹿鳴都一臉的哀怨,一直用自己仇恨的小眼神盯著趙銘,要不是趙銘這麼提議,葉霜也不會想到住到自己家裡來。

在葉霜的指導下,鹿鳴和牛大壯把家裡來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大掃除。

這下子葉霜才心滿意足的躺在了床上,「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你就這麼放心的睡在這裡。」趙銘端了一杯紅酒遞給了葉霜。

鹿鳴站在一旁真的是感激涕零,心裡期盼著葉霜早點離開,「大哥,你終於說了句人話呀。」

「古月夕折騰了那麼久,布了那麼大的一個局,就是為了要得到你們家的生意,你就這樣拱手相讓,縮在這裡不聞不問嗎?」趙銘繼續開口道。

這時葉霜突然苦笑了起來,趙銘從來沒有在葉霜的臉上看到過這幅神情,因為他所認識的葉霜一直是那個自信張揚的女孩。

「我也想掙,可是我拿什麼拯救,像古月夕所說的,生意上的事情我一竅不通,甚至連怎麼掙回來都不知道。

如果二哥在這裡就好了,起碼他不會像我這樣無用,連我們家的房子我都看不住。」

「能做一點是一點,你不懂古董方面的事情,我懂,我可以幫你,還有法律上的事情,你可以找一個律師,錢的方面我可以借給你。

那還有另一點,是你比較擅長的,找到古月夕傷害你大哥的證據,這樣子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出浪來。」趙銘將現在的形式全部擺在了葉霜的面前。

你說自然也清楚,趙銘是把自己當朋友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既然趙銘都沒有放棄,自己,又有什麼理由率先投降呢?

看著趙銘的模樣,葉霜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不過這麼笑容是欣慰的笑,「我知道了。」

葉霜說著從手機里翻出來的一個地址,將它轉發給了牛大壯。

「一會兒你去買點禮物,親自上門預約他,他是我在國外認識的一個律師,口才奇佳,記住不管排多久的隊,一定要約到他。」

葉霜不放心的交待著,牛大壯見自己的老闆又這麼的幹勁十足,自己渾身上下也充滿了力量。

只有鹿鳴一個人在那裡愁眉苦臉,本來以為趙銘是想把葉霜趕走,結果這下子葉霜估計要在自己家住得更久了。

「你們還愣在這裡幹什麼?我要洗個澡換身衣服,你們先出去吧。」葉霜嗅了嗅渾身上下的煙味,不禁有些嫌棄自己。

看到葉霜這個樣子,趙銘終於放心了下來,走到廚房裡開始做著午餐,不過古月夕的事情,他還是久久不能放下。

現在葉家已經到了古月夕的手上,那麼接下來他的目的一定是黃老闆,一方面是為了春秋蓮鶴方壺,而另一方面應該就是為了報私仇。

如果如葉霜所說的,人不是葉英殺的,那麼當時出現在那裡的黃山嫌疑便非常的大,而他的幕後主使黃老闆,或許就是這件事情的主謀。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最重要的兩個關鍵人物,一個是黃老闆,一個就是葉忠,只要死死地盯住他們兩個,就會接近真相。 沒過一會兒,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這讓鹿鳴更是頭痛不已,葉霜這尊大菩薩還沒有送走,這又是誰又跑自己家裡來了?

「行了行了,別敲了,催命啊。」鹿鳴抱怨者打開了房門,才發現站在門口的人竟然是穆林警官。

這可讓鹿鳴有些尷尬了,立刻從臉上擠出了一抹微笑,「穆林警官,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你這是走錯了呀,還是走錯了呀?還是走錯了呀?」

可是穆林警官正眼也不瞧一下鹿鳴,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喂,警察也不能私闖民宅吧?」鹿鳴自以為自己有理,正要發飆,可是卻被穆林警官一個眼神給憋了回去。

「他是來找我的。」 在一起的條件 這時候只見葉霜穿著一個睡袍,從旁邊的卧室里走了出來。

林警官微微皺了皺眉頭,盯著葉霜的打扮,有些不悅,「你怎麼住到這種地方來了?」

這話可讓鹿鳴不高興了,「嘿,你這怎麼說的,什麼叫這種地方,你怎麼看不上我家?你有本事出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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