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醫生說是心臟病,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們文化低也說不清楚,如果小雲你不信,就去問問鄧醫生!」

就在這時,秦天的右手悄悄掐了個法訣,然後朝著病床上的黃群仙打去。

大家都知道,應當尊敬老人,但外婆黃群仙的這種行為,實在讓秦天尊敬不起來,她和那些街上碰瓷的老人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那些碰瓷的是騙的陌生人的錢,她則騙的女兒的錢。

一點普通人看不見的光輝沒入了外婆黃群仙的眉心,接著,對方陡然睜開眼,坐了起來,朝周小雲喊道:「別去找醫生了,我沒病!」

這話一出,周喜忠、周建新和陳海琴三人都愣住了,不都是商量好的嗎,怎麼突然就反水了。

看到這一幕,秦朝陽周小雲夫婦也是一愣,隨即,看了眼秦天,他則朝父母輕輕笑了笑。

二人頓時明白,這多半是這個深不可測的兒子「搗的鬼」。

而周建新反應也不慢,快步走到床邊道:「媽你怎麼能沒病呢,你忘了,醫院都說了,你得的是心臟病!」

說話間,他還拚命的朝黃群仙擠眼睛,示意她不要胡說。

「啪!」

可就在這時,黃群仙抬手給了周建新一個大嘴巴,朗聲罵道:「你這個黑心肺的狗東西,虧得你妹妹借了那麼多錢給你,這次居然還想讓老娘和你一起騙小雲的錢,你真當老娘和你一樣都是黑心肺!」

看到這一幕,秦朝陽周小雲夫婦都有一種莫名的快意,心中暗道打得好。

挨了一巴掌的周建新有些懵了。

一旁的陳海琴也有些懵,但她心中一動,喊道:「哎呀,媽這不止有心臟病,恐怕腦子也變得不正常了,快,快去叫醫生!」

「對!對!我這就去叫醫生!」

周建新急急忙忙的衝出了病房,他相信,只要鄧林一口咬定自家老娘有病,妹妹他們也無話可說,只是他有些奇怪,為什麼對他言聽計從的老娘怎麼會突然反水。

很快,鄧林就到來。

「鄧醫生快看看,我媽是不是腦子也出了問題!」陳海琴站起來道。

不過,秦天又將一道法訣打入了鄧醫生體內,只見對方面色一正,冷聲道:「你家老太太健康得很,能有什麼病!」

「鄧醫生你?」

周建新一臉錯楞的看著鄧林,心中暗叫見鬼,怎麼連鄧醫生也反水了。

鄧林冷哼道:「哼,你們聽好了,我鄧林是有醫德的,怎麼會幫你們這種人干騙人的事,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明明沒病偏偏要來住院,都說老人變壞了,我看是壞人變老了,社會的風氣都是被你們這群人給帶壞了!」

丟下一番堂堂正正的話,在周建新夫婦以及周喜忠目瞪口呆中,鄧林傲然走出了病房。

「大哥,大嫂,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周小雲冷笑著看著周建新夫婦,臉上滿是厭惡。

但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周建新居然理直氣壯的道:「如果不是你們不願意借錢給我,我用得著這樣嗎,還不是你們逼的!」

聞言,周小雲氣得夠嗆:「老秦,我們走!」

等父母都走出了病房,秦天微笑著對周建新道:「大舅,你欠我們的一百多萬也該還了吧?」

「還毛線,小兔崽子給老子滾!」周建新惱羞成怒的道。

秦天也沒有生氣,反而繼續笑著道:「我爸媽就我一個兒子,他們的錢都是我的錢,他們可以不讓你還錢,但我必須讓你還,當然,你也可以不還,但這個世上是講法律的,給你一個月,如果還不上,咱們就法院見!」

聞言,性格潑辣的陳海琴就想破口大罵,可惜,秦天沒有給他機會,大步而去。 病房內,陳海琴一張嘴不停的咒罵秦天一家,周建新則掏出一顆煙點燃,滿臉的鬱悶,他不明白,為什麼老娘和鄧林怎麼突然就反水了呢?

想到這裡,他抬頭一臉埋怨的盯著黃群仙:「媽,咱們不是說得好好的嗎?你怎麼就突然反水了?」

「是啊老婆子,我不是說你……,哎,這下,小雲估計把我們老兩口也恨上了!」周喜忠也心頭鬱悶的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一熱就那麼做了,就好像中了邪!」黃群仙一臉懊惱的道,一雙老眼中還透著那麼幾分疑惑。

聽到「中邪」二字,周建新心中一驚,說來這件事還真的詭異,按道理說,他老娘還有鄧林都不應該反水,但突然間就反水了,難道都中邪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陳海琴問道:「秦天那小崽子真是囂張,跟他爸媽一樣,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不行,事情不能這麼算了!」周建新恨恨道。

「那還能怎麼辦,發生了這樣的事,你以為周小雲他們還會拿錢!」陳海琴一臉的埋怨。

周建新眼中閃過一抹狠毒之色,心中一個想法逐漸成型,說道:「好了,先不說這件事,我們先回家!」

「兒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回江城的車上,周小雲一臉好奇的盯著秦天問。

秦天笑笑:「你可以理解為催眠!」

修仙的事,秦天暫時不想透漏,這不是他不相信父母,而是往往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

不知不覺又是幾日過去了。

別墅內。

盤坐在床上的秦天吐氣成箭,飛出兩米多遠才消散不見。

前段時間他突破到鍊氣九層初期,經過這些天的鞏固,一身境界已經完全穩定,可以繼續提升了。

心念一動,他取出一隻禹王鼎,裡面又凝聚出了六滴功德金液。

隨著他名下大秦慈善基金會的展開,他每天都能收穫不少的功德,因此,這段時間下來,凝聚出了六滴功德金液。

上次前往香江前,他正好用五滴功德金液提升了一年的壽命,讓他可以活到26歲。

這次六滴功德金液不知能否再提升一年壽命。

心念一動,秦天將六滴功德金液全部倒入嘴裡,頓時,功德金液就融化開來,成為一道道暖流,飛速竄入他識海,並進入了靈魂之中。

「吼!」

就在六滴功德金液進入秦天靈魂的瞬間,他靈魂深處突然發出一聲憤怒邪惡的咆哮,接著,一道烏黑濃稠的黑色能量從中竄出,形成一個骷髏鬼影張口向六道功德金液撲來。

「我體內的詛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一直密切注視著這一幕的秦天神情凝重無比,他能感受到這個骷髏鬼影的恐怖,如果對方要吞噬他的靈魂,他恐怕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可這麼厲害的詛咒,為何會存在我靈魂中?」

「如果給我下詛咒的人,要殺我,應該易如反掌,可他為何偏偏要給我種下詛咒呢?」

面對這些疑問,秦天百思不得其解。

「嗯!」

突如其來的強烈撕裂感傳來,讓秦天的臉頰瞬間變得蒼白,強烈的疼痛如同浪潮般一波又一波的翻滾而來,幾乎讓他無法忍受。

卻是骷髏鬼影和功德金光在他靈魂中激烈的廝殺了起來。

秦天發現,詛咒之力的反應特彆強烈,似乎不允許他再增加壽命。

突然,秦天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秦天悠悠醒來,稍稍感應了下自己的壽命,他臉色不由微微一變,居然只增加了一個月。

六滴功德金液居然才增加了一個月壽命。

這讓他感到很不甘心,更有幾分煩躁。

但更多的是無奈,主要是他靈魂中的詛咒太強。

將身上被汗水打濕的衣服給換掉,秦天決定出去走走。

他的心情很沉重,甚至他懷疑,就算他成就仙人,都無法真正消滅靈魂中的詛咒,他感覺有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他的命運。

「你到底是誰?」

秦天在心中爆喝:「不管你是誰,終有一天我會把你找出,然後殺掉你!」

忽然,秦天皺了皺眉。

因為他發現,在附近居然有人在盯梢他。

但讓他感到奇怪的是,盯梢他的人居然是兩個普通的男子。

他不動聲色的走出小區,再偏僻的地方走去,果然,那兩個盯梢他的男子都悄悄跟了上來。

直到秦天來到一座廢棄的公園內,那兩名男子終於按耐不住,快步衝上來,一棒子敲在他的後腦勺上,將他「打暈」了過去。

「成了,快走!」

二人合力將秦天裝入麻袋,抗著他走出公園,已經有一輛麵包車等在在外面。

兩個多小時后。

麵包車開進了一座荒廢的村子內。

三名綁匪又將秦天從車上抬下,扔進一座房間給關了起來。

在綁匪們離開后,秦天就泰然自若的從麻袋中鑽出,在他神念的籠罩中,其中一個綁匪正在打電話。

聽到電話中傳來的聲音,秦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因為和綁匪通話的居然是他的大舅周建新,而且通過通話內容,他知曉周建新綁架他的罪魁禍首。

頓時,他眯了眯眼,要不要趁機把周建新給送進監獄里呢?

說實話,就算周建新幹了那麼多混賬事,秦天都沒有和他真正計較,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老媽的親大哥。

但現在,對方為了錢居然敢綁架他,以後為了錢,他就不會對父母下手?

所以,這次的事,必須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送入監獄。

打完電話的綁匪帶著另外兩人來到了房間外,然後推門而入,見到已經蘇醒的秦天,不由一驚。

因為他們現在的面目沒有做任何的掩飾。

「靠,不好,這小子看到我們的臉了!」

其中一個綁匪道。

綁匪頭子眼中凶光閃爍:「等拿到錢,就做了他!」

秦天懶得和他們糾纏,直接施展了惑心術,將這三個綁匪給迷惑,一番詢問,發現這三個綁匪都不是好東西,而且都有命案在身。

在他的控制下,其中一個綁匪直接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報警。

一個多小時后。

一隊刑警轟然闖入這座小院,並將三名綁匪成功抓捕,將秦天給「救出」。

三名綁匪被帶回警署后,警方對他們三人進行了審訊,三名綁匪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自己的所有罪行,並且還供出了這次綁架的幕後主使人周建新。

這過程順利得讓整個刑警隊都感到難以相信。 既然已經得到幕後主使的確切信息,負責這起綁架案,刑警二隊的隊長譚雅馬上下達了對周建新的抓捕命令。

譚雅雖然只是個女警,但做事卻雷厲風行,在升任刑警二隊的隊長后,她就屢破大案,如今正在督察的考察期,考察期一過,就能順利升任督察。

那到時,絕對是江城警署最為年輕的一位督察,因為她現在才二十四歲。

此刻的周建新正做著數錢的美夢,那三個綁匪都是他在賭檔里認識的,在一番試探,並許諾了一百萬的酬金后,三人就二話不說答應幫他綁架秦天。

這次,他打算讓秦朝陽和周小雲拿五百萬來贖人。

不過他也擔心他們報警,所以,他準備親自去找他們夫婦談,因為他吃定他們只有一個兒子,不敢因為五百萬就去報警。

只是還沒等他抵達秦家的別墅,就被警方的車截停,抓捕。

直到他被帶到警署,周建新都還在發懵之中,怎麼回事,他都還沒有找秦朝陽夫婦談,按理說,他們都不知道秦天被綁架,怎麼警察就把他給抓了。

一開始,面對警方的審訊他還勉強支撐著不交代,但在警方透露那三個綁匪什麼都交代后,他完全綳不住了,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都交代了一番。

交代完后,周建新還忍不住抱怨:「如果不是他們不借錢給我,我也不會去綁架秦天!」

聽到他的這番言論,譚雅和另外名作比如的警察都是一臉的古怪,不借錢就綁架自己的親侄子?

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了,把他帶下去吧,我去見見秦天!」

譚雅起身走出了審訊室,來到了公共辦公區,見到了一臉平靜坐在那裡的秦天。

「這小子也太冷靜了吧,明明被綁架了,臉上居然沒有半點害怕之色!」

譚雅心道,然後走到了秦天面前,微笑道:「秦天同學,你沒事吧?」

「我沒事,多謝譚督察關心!」

秦天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容。

「你認識我?」

譚雅有些意外。

秦天搖搖頭:「不認識,那邊的警務欄內有你的照片和職務介紹!」

「觀察挺仔細的嘛!」

譚雅對秦天產生了幾分興趣,這小子被綁架后,居然還有心思關注別的,看來他是真的沒有被嚇到。

「呵呵!」秦天笑了笑。

「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綁架你的幕後主使人已經被抓到,這下你可以放心了!」譚雅再道。

「多謝譚督察,那我可以走了嗎?」

「你不想知道綁架你的人是誰?」譚雅看著秦天問。

「我已經知道,你們帶他進來的時候,我看見了!」秦天笑笑道。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