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呢?現在能喊了嗎。」陳浩對視上她眼睛,就壞壞的笑了起來。

「啊?陳浩你,你竟然敢套路我,看我不打……」

「打什麼啊,還是先讓我抱抱吧。」陳浩抓住她打過來的小手,順勢把蘇墨雪給抱在懷裡,瞬間便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小雪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只是任由自己抱著她,安安靜靜的貼在心口仰著小腦袋……

「哎,幹嘛這樣看著我。」陳浩沖她笑了笑,輕輕颳了蘇墨雪一個鼻子尖。

「老公我,我有點想哭。」

「哭?好好的哭什麼啊,不許哭。」

「嗯嗯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你會一輩子都對我好嗎?」

「什麼意思,小雪你不會是後悔了吧!」陳浩猛皺眉頭道。

「不是不是,我怎麼可能後悔,高興還來不及呢,就是怕你再跟陳豪一樣……背著我和別的女人好。」

「不可能!我別的不敢保證,這個還是敢……小雪,這就是你當初對我忽冷忽熱的原因?」

陳浩恍然反應過來,又見她默認的點頭,竟莫名的想到了杜鵑。

如果讓小雪知道了杜鵑,再或是知道火葬場那天,她開車沒接到自己是因為和杜鵑在一起……

「老公,老公?你想什麼呢。」蘇墨雪的聲音。

「啊?哦哈哈沒想什麼,你喊我什麼事。」

「也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你剛才,去哪兒了!」蘇墨雪探著小腦袋,就笑眯眯的看了過來。

我去見老黑了,但是不能跟你說!「哦沒去哪兒,就在門口抽煙呢,頭回結婚有點小緊張哈哈。」

「真的?不相信。」蘇墨雪輕哼的一聲,就美美的貼在了他心口上。

「不相信好辦,那我給你說個相信的,小雪你說今天這洞房花燭夜,我最想和你干點啥。」

「不、不知道呵呵,哎呀不行你老婆現在有點困,老公晚安!」

蘇墨雪羞笑著看過來一眼,就佯裝生氣的離開他心口,快速翻身睡在了床邊。

元靈大道 陳浩看她害羞成這樣,瞬間給給蘇墨雪點燃了一樣,猛的一個翻身……就來到了她身上,緊張到要命的看著蘇墨雪的眼睛。

這時,他看蘇墨雪也挺緊張,光是慌亂的躲避著自己的眼睛,沒有掙扎也沒有聲音,就知道小雪也清楚今天晚上,自己肯定會跟她做點什麼。

「小雪我,我有點控制不住,我想要你。」陳浩顫抖著聲音,拿手摸上了她白嫩的臉頰。 「你為什麼不動手……」努克雙手扶著腰部,吃力的坐在地上,擺正姿勢后看向趙信。

「因為我不想動手」趙信淡然一笑,雙手一抖,經過精血的恢復自己的雙手已經恢復了一些,隨手拿出了結界袋,抓了一把荒石直接吞了下去,看著努克一愣。

「難道你就不怕我一會兒恢復了殺了你?」見趙信吞入了荒石后,半天都沒有反應,只是氣勢越來越強了,努克有些心驚的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

「我不是什麼怪物,不過我也不怕一個受到天譴之人的報復」趙信淡淡的回道。

「你看出來了?」激動的努克剛想起起身,卻又立刻坐了下去,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滑落。

「就你這個樣子我看不出來才有鬼了呢」趙信信步走過去,在努克的身旁站穩,看似毫無防備一般。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既然被你看出來了,如今我已經沒有能力在跟你對抗了,要殺要剮隨你便」努克倒也乾脆,之前自己健康的時候都沒能傷到對方,現在自己的暗疾複發了,更沒有機會了。所以也不做無謂的嘗試,更何況自己目前的狀態也做不了任何的嘗試了。

「心態倒是不錯,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把這個吃了吧」趙信逼出一滴精血,完全不顧努克的反應,直接塞進了努克的口中。

「你……夠狠」努克瞪圓了眼睛,指著趙信隨後一臉失落的低下了頭,有種英雄遲暮的感覺。但是沒有過多久,努克的臉色突變,眼神有些複雜的看像趙信,並大幅度的扭動著腰身,沒有一絲之前那種無力感。

「你對我做了什麼?」努克猛地躥了起來,想要去抓住趙信,但是被提早做出反應的趙信給輕鬆的躲開了。

「省著點用」趙信又接連逼出十餘滴精血,用冰精氣凝成了一個冰瓶保存住,扔給了努克。

努克接過了冰瓶,一眼就認出了這就是自己所吞之物,眼帶異樣的看向趙通道:「你認為你這樣就能讓我放過你?你可殺了我那麼多的兄弟,咱們兩個人帳沒有完的」。

「那就等你好了再說」趙信隨意的回了句后,走向了白澤那邊,走至一半似乎想起了什麼似得,回頭道:「對了,我要告訴你罪孽城沒有你想要的答案,所以不要想著去了,我給你的東西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你叫什麼名字?」努克頓了頓,凝聲問道。

「我叫趙信,想要報仇的話,隨時等候你」

說完,趙信猛地彈身而起,如同一顆炮彈般沖向了另一個戰場,只留下了努克一個人在原地,默默的看著趙信逐漸遠去的背影。

原本白澤和姒萌萌一起對付一個人,並且也很快就佔得了先機,眼看就能夠一舉拿下對方,但是讓人沒想到的是他們的支援來的如此之快,一時間又回到了公平對抗的狀態。

就在他們見趙信走遠后,更是慌了神,因為他們不知道趙信的情況到底為何?但是當他們看到從千里之外飛回來后心中大定,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趙信和努克之間的戰鬥趙信贏了,那麼這樣的話對方的命運可以預知了。而努克的那兩個手下也是如此,看到趙信回來后一臉的死灰,頓時生存無望,就連手下的動作也停了,彷彿失去了希望般連反抗都懶得做了,這一點倒是和努克很相像。

「無言,真的是你贏了,果然沒有看錯你」白澤抹了下臉上的鮮血,興奮的道。之前趙信見他還是一些部分變了,而現在居然是整個頭都變成了凶獸白澤的模樣,面具也被震碎了,可見這場戰鬥的兇險。

「我沒贏,咱們走吧」

趙信說完之後,興奮的白澤頓時愣住了,和他一樣的還有姒萌萌,兩個人全都不理解趙信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而同樣一臉懵卻的還有努克的那兩個小弟,隨後轉頭看向趙信的身後卻遲遲不見自己的大哥出現。

「走?去哪裡?你是怎麼了?」姒萌萌上前幾步,走到趙信的身邊,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受傷了,卻被趙信給爛了下來。

「我沒有事,這個任務咱們完不成了,我沒打過那個努克,他選擇把我放了」思索了一下,趙信決定還是要說一個假話,不然的話白澤和姒萌萌是不會理解自己的。

「大哥把你放了?笑話,怎麼可能?是不是你設計逃回來了想要帶上他們?」一聽趙信的話,另外那兩個小弟頓時變了模樣,兩個人分開隱隱有拖住趙信三人的意思,而白澤和姒萌萌則非常震驚,看趙信的樣子並不像是在說謊,兩人頓時看向對手,一臉的謹慎。

「老二老三,放他們走……」

就在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努克回來了,而他回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放要放走趙信三人,只不過他在說話的時候,深深的看了趙信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可是,大哥咱們的那些兄弟……」雖然大哥說話了,但是那個老二卻十分的不解,一臉的不服氣。

「難道我說話不算數了嗎?那些只是一幫烏合之眾而已,死就死了」努克橫眉一立,加上他那不怒自威的臉,讓兩個小弟頓時不敢說話了。而白澤和姒萌萌則一言不語的站在不原地,這實在是太複雜了,也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半個時辰前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兩個人,變得如此怪異,不過這都不是他們能夠理會的,只要自己還活著就可以了。

「走吧」趙信淡淡的回了句,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面,順手還撿起了那個魔族人沒能撿起的八卦爐,而白澤和姒萌萌則還一臉謹慎的看了努克三人,生怕他們臨時起意,反伐倒戈,但是事實上他們多想了。直到趙信三個已經走遠出了村,努克的兩個小弟才確定自己大哥說的是真的,雖然十分的不解,但是卻沒敢繼續再問。

「你們都先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努克揮手說道,語氣中帶有意思疲憊的感覺,而那兩個小弟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努克,最後還是轉身離去了。(未完待續。) 卧室里很安靜,安靜的都能聽見呼吸聲。

陳浩側躺在她身邊,看她一直都在拿手捂著心口,臉蛋兒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真就是看在眼裡美在心頭。

「小雪,你真好看,我想辦個壞事兒。」陳浩感覺有點緊張,就故意摸上她臉頰笑了笑。

「笨蛋,你呼吸的好快,還在偷偷咽唾沫。」蘇墨雪枕在枕頭上,抿著嘴唇沖他嬌笑。

「小雪別打岔,反正你知道我想對你幹啥,要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再堅持一分鐘你考慮一下。」

「不行,我不要一分鐘。」

「啊?小雪你,你不會真的想後悔吧。」

「笨蛋,我錯過了你才會後悔,一分鐘時間太短,我要一輩子都跟你在一起。」

「真的呀哈哈,小雪那我就不控制了,反正也控不住,那我就開始了?」

蘇墨雪沒有說話,只是羞笑著喊了聲笨蛋,就快速扭頭看向了窗戶。

陳浩看她害羞成這樣,也不管三七八十幾,便一個翻身猛攥上她小手,順勢給死死按到床單上,探頭朝她湊了過來。

小雪沒有掙扎,也沒有再說話,只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陳浩快速抬頭看她一眼,好像在這一刻,時間都給美妙的靜止了一樣。

灼魂之血 蘇墨雪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任由陳浩攥著自己的小手,隨便他對自己怎麼樣著,她心裡是既害怕又激動。

她害怕的是,自己頭次給男人這樣,聽說第一次好像很疼的樣子。

她激動的是,自己跟陳浩相處了這麼久,之前又跟他暗示了這麼久,這輩子總算等到了一個讓她心甘情願的男人。

但她這激動害怕著,也感受著陳浩對自己的熱情,卻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想起了剛才洗澡的時候……

「嗯老公,老公你等等,我跟你說個事兒……」

「小雪別等了,真的不能再等了,我現在就想吃掉了,根本都等不了。」

「哎呀笨蛋,人家不是在說這個……啊壞蛋不能吸脖子,明天會給人看見的!」

「看見就看見,我就是讓他們看見,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你蘇墨雪是我陳浩的老婆,這輩子只屬於我一個人。」

「笨蛋老公,我本來就只屬於你一個人,根本都不用給誰證明,就是我剛才洗澡的時候……啊老公你輕點,回頭抓壞了怎麼喂咱孩子。」

陳浩猛聽到這兒,才從她脖子上抬起頭,死死盯著蘇墨雪眼睛不出聲。

前夫請放手 「老公你,你這是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蘇墨雪看他這樣,就壓抑著顫抖著聲音道。

「當然說錯了!親愛的小雪同學,我才剛說完就忘了?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咱回頭買奶粉喂孩子。」

「啊?老公你……呵呵,你真是天可愛了,怎麼都還跟孩子吃醋!」

傻女人,我不是吃醋!

只是看你太緊張,說話聲音都抖的要命,想讓你放鬆一點罷了!

「老公,老公?你幹嘛呀,這種時候還走神兒!」蘇墨雪看他不說話,就嬌嗔著打他了一下。

「傻女人,我這是走神兒嗎,我這是想讓你多喊兩聲老公……那老婆,你看你都笑了,那我能繼續了吧,一直憋著挺難受的。」

「老公你、你剛才,說餵奶粉什麼的,只是看我太緊張嗎。」

「嗯?有嗎,沒有吧,不是你說怕給抓壞嗎,所以才給你解釋了兩句。」

「笨蛋,還不承認,你老婆可不是個傻子。」

「這當然了,我老婆這麼聰明一個女人……哎呀小雪,咱不說話了哈,我先辦正事兒。」

陳浩沖她笑了笑,直接朝她嘴巴上蓋過來,他這兩手都跟抓氣球一樣,可勁兒在蘇墨雪睡衣上抓撓著,把蘇墨雪給弄的只剩下了嗯嗯聲。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好的他都找不到形容詞!

房間里很安靜,安靜的都能聽見每個細微的聲音,他的呼吸、小雪的嗯嗯、還有風吹窗帘的沙沙聲。

這每個聲音都很輕,每個聲音卻都聲聲入耳,和緩緩流逝的時間一起,慢慢靠近著蘇墨雪兩次都想說,又都沒說出口的洗澡……

「老公不要,老婆求你了,快把手拿出來很髒的!」蘇墨雪這突然的,感覺他手順著自己膝蓋往上走,就猛睜開了眼睛。

「小雪不行,我真的控制不住,你要是臟就沒幹凈的女人了。」陳浩沒有抬頭,繼續埋在她心口上索取。

「哎呀老公,人家不是在說這個,我是沒給人碰過身子,是我剛才洗澡都沒洗完,要不然那有時間給你做飯。」

「沒洗完澡怕什麼,反正你每天都洗澡,我剛才已經吃的很飽了,就是對你還沒有飽,小雪你就快點給我吧。」

「笨蛋老公,不是我不給你,我都喊你老公了,怎麼可能還不給你……哎呀老公你笨死了,我剛才不是不想把澡洗完,是洗了一半就來那個了。」

「來啥都沒用,小雪我現在就想跟你……啊,小雪你不是來例假了吧!」陳浩脫口喊出來,就猛停下手上動作,折頭朝她眼睛看了過來。

這時,蘇墨雪從臉上劃過一絲苦笑,就默認的點了點頭。

「老公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傻、傻女人,幹嘛跟我說對不起,這事兒又不是你能做主的,就是怎麼湊的這麼巧。」

「嗯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按時間算應該是明後天的,誰知道這回就提前了。」

「那現在咋辦?小雪……哎呀我的小雪啊,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要不你跟它商量一下,讓它明天早晨再過來?」

「呵呵笨蛋,你有本事自己跟它商量去,就是老公那我現在,能先跟你商量個事嗎。」

「你說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陳浩給無奈的嘆了口氣,卻沒捨得從她身上下來。

「嗯那個,你現在,能把手拿出來嗎?」

「什麼手,我手……哦哈哈,可以了可以了,不拿出來也沒用了哈哈。」陳浩順著她眼神看過來,才意識到自己的右手,還在小雪的睡衣裙擺裡頭。

他剛才之所以能反應過來,意識到蘇墨雪來例假,正是摸到了衛生巾。

於是眼下這時候,陳浩探頭親她一下,就給無奈的翻身半靠在床頭,順勢把蘇墨雪給圈抱在了懷裡。

「小雪,你說我這什麼命,頭回跟你做這事兒,竟然碰到了紅燈!」陳浩摸著她腦袋,低頭看過來道。

「老公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

「幹嘛又說對不起,剛不都跟你說了嗎,這又不是你能做主的,哎小雪你平時挺凶的,還整天都冷著一張臉,今天好像變乖了呀。」

「我平時,真這麼凶嗎?」蘇墨雪又往他懷裡靠了靠,也沒有看陳浩。

陳浩見她臉蛋紅紅的,還拿小腦袋在自己懷裡蹭了蹭,瞬間給幸福的摸上她腦袋晃了晃。

」對,你平時就是挺凶的,看著是挺好看,也特別有氣質,就是整天冰著一張臉都不敢靠近你。」

「笨蛋呵呵,你之前都不是我什麼人,我幹嘛要給你笑臉,至於別人就更沒必要了,我只對自己老公乖。」

「真的?」陳浩猛的一愣,就拿手端上她下巴,嘿嘿壞笑的看蘇墨雪眼睛道。

「嗯嗯是真的,老公你真可愛,這點兒道理都想不通啊,每個女人都想找個自己愛他,他也愛自己的男人做老公。」

「既然你都是我老公了,我就算是想對你凶,好像也都凶不起來的……你要不喜歡我在你跟前乖,那我就還跟以前一樣對你?」

「啊?哦這個就不用了哈哈,有個乖巧聽話的老婆挺好!」陳浩脫口說出來,又把蘇墨雪給抱緊些,就在心頭樂出了一朵花。

小雪對別的男人,都是冰冰冷冷的!

唯獨對自己乖巧的像個孩子,像這樣的老婆,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

陳浩在心裡樂著,低頭再朝她看過來一眼,還是感覺有點獸血沸騰。

於是,他偷偷看蘇墨雪一眼,就佯裝沒事兒人一樣,用圈抱著蘇墨雪脖子的大手,慢慢朝她領口裡鑽了進來。

蘇墨雪感覺心口一陣異樣,突然揚起小腦袋,就靠在他心口沖陳浩皺了皺眉頭。

「老公你,呵呵你又想幹嘛,不許闖紅燈的,對咱倆身體都不好!」

「嗯嗯我知道,這不是還有點想那啥嗎,我先摸摸過過癮,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哎對了小雪,你這例假啥時候結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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