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煉藥了,給我安份一點待著。」

「嗯!」

「……」

丹藥只是正常穩住情況而已,沒法好轉。

凰無夜道:「師傅!師兄,我現在還沒有辦法去夏洲,目前雷洲混亂,我夜皇傭兵團需要借勢發展。」

東皇無極笑道:「小徒弟,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只要把那位大廚留下來給我做菜就好了,這裡絕對是仙境啊!」

有好吃的是重點啊!

凰無夜道:「花儘是太一宗的弟子,人家也要回宗門修鍊!」

「啊啊啊啊!什麼,太一宗!」東皇無極無比的氣憤,想要拿劍去太一宗搶人。

「天啊!這樣的好傢夥竟然被太一宗搶走了,我不服!」

凰無夜嘴角抽搐著看向玄墨,「師兄,師傅這麼脫險,你知道嗎?」

玄墨也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師傅就是這樣。」

「拼什麼命啊!給我安份躺著。」

「花盡這段時間都待這裡,別說你捨不得,我也捨不得啊!」

凰無夜問道:「師兄你沒事吧!」

「沒事!我留下來照顧師傅。」

「好!」

凰無夜去煉丹了,丹藥煉製完畢之後送給東皇無極,讓他吃!

結果東皇無極卻十分抗拒,露出了怕怕的表情。

「小徒弟!這葯,這葯不會苦吧!」

「嗚嗚嗚!師傅我最怕吃苦藥了。」

「……」

凰無夜滿臉黑線道:「師傅,請問你今天幾歲了。」

當初義無反顧的對抗大魔頭的高人形象,此時已經粉碎成了渣渣了。

聽了這話,東皇無極總算是想要挽回一點顏面了。

「好!我吃!」

吃完之後簡直要飆淚了,太苦了!

這裡來了一個老頑童,結果老頑童跟玄武打成一片了。

雷洲總算是在被魔族侵佔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百廢待興。

各大宗門又派出來了頂尖的強者,把落月魔林布下了層層的封印,總算讓人安心了。

落月宗成為了歷史。

圖茶道:「老大!那一個女人和那一個老頭怎麼處置,他們現在被關在水牢之中。」 夢魘著迷的望著眼前倔強又有氣魄的葉桑末說道:「去吧,它沒事他就沒事。」

從地道里出來之前,葉桑末將自己的琉璃戒指和琉璃珠硬生生的塞到了宇文元詡的手上:「替我保管,如果安安學長你有什麼事情的話,我要這些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敵不過葉桑末的執拗,宇文元詡將琉璃戒指和琉璃珠小心的收入囊中,用一種大家之前從未見過的神情和語氣,一種洋溢著對他們歸來的渴求的神情以及滿是關切和心疼的語氣說道:

「秦仁,你要照顧好她,我的小師妹現在交給你了。」

「爺會讓你看看爺照顧一個人的本領有多強的。走吧,葉桑末。」

依依不捨,

戀戀回頭,

該走的路依舊要走,

不該回的頭終究回了頭也看不見。

夢魘帶著宇文元詡消失在了二人的眼前,二人順著來時的地道又爬了出去,少了一個人多了一個黑色布袋。

狄姝邱和慕容晴書二人在洞口守著,看到二人出來有些驚喜的問道:

「找到水源呢?」

「沒有。」

「元詡呢?」

「被夢魘帶走了。」

「那你們怎麼出來了?」

「繼續尋找水源,夢魘說了只要我們找到水源就放了安安學長。」

回到了這空曠的區域內,葉桑末望著手中用宇文元詡換來的黑色布袋,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容:「我們現在要繼續啊去找水源了,學姐還有晴書你們要跟我們一起嗎?」

狄邱姝站在一邊看了看洞口又看了看葉桑末:「我留下來等你們吧,如果元詡這邊除了什麼狀況也好有個照應。」

「那我跟學姐一起,秦仁要麼你也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啊?」

秦仁嚼了嚼腮幫里的冷淡的說道:「我答應了宇文元詡要照顧好葉桑末,等我們回來吧。」

葉桑末聽到這話不禁笑了笑:「人家夢魘都不要你,知道了吧,夢魘的眼光跟我是一樣的。」

「我說葉桑末同學,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跟我嗆啊?你能拿出對宇文元詡的百分之一的態度對我嗎?現在保護你的人可是本王子哎。」

秦仁一巴掌輕輕的拍在葉桑末的後腦勺上,葉桑末順勢一腳踢在秦仁的胯下嬉皮笑臉的說道:

「順地打滾求你別保護我!」

慕容晴書這麼望著嬉鬧離開的二人,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心中一想至少比跟著他們一起去冒險要來的安全。

「好啊,那你順地打個滾兒,我就不保護你了唄。」

「秦仁,你你你……」

「我什麼我?你自己說要打滾的啊,不是嗎?小姑娘說話可不能不算話啊!」

「懶得理你!」

「沒關係,那我理你啊。」

「我謝謝你,離我遠點。」

「恩,我會保持距離的,不會像上次一樣弄疼你的。」

葉桑末一臉黑線,

猛地停下腳步回過頭去。

冷冷的說了一句:「秦仁!我不喜歡開這種玩笑!」

秦仁停下了腳步,聳了聳肩膀。

嘴角一抹邪笑略帶幾分憂傷:「可我就是這樣子的精靈啊,天生的。」

葉桑末轉頭就走。 那一個女人,指的是花月宮的月宮主。

而老頭,指的是易北劍宗的老祖。

當初玄武救人,是撿了活著的人類救,結果把他們兩個人給救上來了。

之後發現了之後,直接關水牢,一下子把他們給忘了。

凰無夜道:「這才想起他們,先去問問看。」

月宮主和易老祖被關在了水牢之中,水牢陰暗,這麼多天都沒有人來看望過她。

凰無夜到底死死了還是沒死,他們不知道?

千邪殿下是不是勝利了不管他們了,她也不知道。

可是如論如何,她必須活下去。

因為他們實力還算不錯,即使重傷也而不是。

水聲之中伴隨著雷電的身影,很快水牢的大門被打開,月宮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凰無夜,凰無夜你竟然沒死!」月宮主猙獰的道。

「嗯!我不但沒事,那幽千邪的身體都被我弄的消失了,魔族全部都被覆滅,你也別想有人來救你。」

月宮主的心猛地一沉,她道:「那你殺了我吧?」

凰無夜開口道:「其實小爺兒恨好奇,你到底是怎麼打開封印的。」

「我們花月宮設下的封印,自然知道陣眼在哪裡。找一個皇靈師便可以打開,而這一個皇靈師……」

便是易北劍宗的宗主。

易北劍宗的宗主道:「凰無夜,無夜大人,別殺我,別殺我,是這一個女人蠱惑我的,真的!」

「你已經滅掉了我易北劍宗,我已經遭到報應了,你……難道你就不能慈悲的放過我嗎?」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凰無夜道:「好啊!你不想死,我不會殺你的!但是我會讓你活著比死了還要痛苦。你可以試試?」

「什麼?」他瞪大了眼睛。

一顆丹藥,被凰無夜喂進了月宮主的口中。

「嗚嗚嗚!你對我做了什麼? 宮心爲上鎖君心 這是什麼丹藥?」

一顆,廢掉月宮主實力的丹藥。

她依靠特別的修鍊功法,讓自己達到了皇靈師的勢力,可是如今這一個實力徹底消消失了。

一旦消失,她的身體開始衰老!

那妖媚的容顏,白皙的肌膚,變成了乾癟的樹皮。

身旁的易北老祖都嚇到了,「啊!」,水中倒映著一個模糊的身影,那模樣,簡直讓她難以接受。

她差點瘋了,只想了結了自己。

而凰無夜道:「老東西,如果這一個女人死了,你也必須死!所以……」

「住手!」

易北老祖急忙的阻止了她,絕對不能讓她自殺。

凰無夜在水裡放了點藥粉,她道:「直到死亡,你們就待在這裡好好享受吧!「

魔族是這一次雷洲浩劫的主力,但是他們才是一切的源頭。

多少人因為他們而死,所以死一家不能補償了,要讓他們活在地獄里。

一個香氣,操控著易北老祖,易北老祖直接失去理智沖著那一個讓人難以下咽的人撲了過去!

等完事之後,直接把人給打了一頓!

「你這個醜八怪!」

「你這老東西以為好看嗎?我要死你。」

水牢之中,每天都上演著狗咬狗的好戲。

魔族退去,那一場大戰如何落幕的,無人知道。

不過他們都隱隱約約的清楚,絕對跟夜皇佣團有關,順利的站穩腳,在珍寶軒的幫助下,儼然成為了第一勢力。

凰無夜笑道:「師傅!說好了帶我去夏洲吃好吃的,走嗎?」 東皇無極道:「哈哈哈!走,當然走!老夫一向說話算話,總算可以把徒弟給拐回東皇宗了。」

沒有去東皇宗,沒有讓天下人知道他收了一個厲害的徒弟,他還是有點擔心徒弟跑了啊!

畢竟,他的這一個徒弟可是超級厲害,而且跟他有共同的愛好,這樣的土地哪裡找?

雷洲的事情處理完了,因為有雷洲這麼強大的根基,夜皇傭兵團在其他洲域發展的也非常迅速了起來。

夜皇傭兵團守衛雷洲,抵禦魔族有功,其他洲域的各大勢力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對付夜皇傭兵團,免得落人口舌。

如今夜皇傭兵團的發展出乎了凰無夜預料,凰無夜也可以放心修鍊了。

管理上總部有南錦這位軍事坐鎮,雷洲有一個很靠譜的墨子離。

反正,夜皇大人又一次愉快的當了甩手掌柜,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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