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外面等你。」

展東東把門關上,先出去了。

蘇卿侯這才抬頭。

萬格里里那邊的一眾高管發現小治爺好像在走神,等了老半天,小治爺好像還在走神。

參與視頻會議的某高管:「小治爺?」

他把目光移到電腦上:「散會。」

他說了兩個字,摘下眼鏡,把電腦合上。

門一打開,展東東立馬站起來:「工作結束了嗎?」

「嗯。」

「那現在去哪?」

蘇卿侯走在前面,穿著襯衫,西裝外套拿在手裡:「吃飯。」

「我也沒吃飯。」

言外之意是:我要跟你共進午餐。

展東東愛美,穿著無袖的黑裙子。她手上有傷,繃帶還沒拆,走廊里的冷氣足,她打了個噴嚏。

蘇卿侯把外套扔給她:「還燒不燒?」

展東東把他的衣服穿上,跟她的裙子一般長,一雙細直的腿就那麼露著,她走到他前面去,把臉往他那邊湊:「你給摸摸呀。」

蘇卿侯戳著她腦袋推開:「不摸。」

行吧,不摸就不摸。

展東東用受傷的那隻手拉住他,果然,他一看她的手推開的動作就頓住了,她穿高跟鞋,比他矮不了多少,額頭剛好到他脖子的地方。

高度剛剛好。

她用額頭碰了碰他脖子,就一下,然後退開:「好像你比較燙。」

蘇卿侯喉結滾了一下,臉紅了

「你別總動手動腳!」

他凶了她一句,撂下她就走。

呀,好純情呢。

展東東笑著跑過去牽他的手:「寶貝兒,你等等我呀。」

蘇卿侯陰陽怪氣的:「你的寶貝不是車嗎?」

「以後是你了。」

他把手抽走,嘴角揚著:「你真肉麻。」 爆炸般的白光。

逆光耀眼的令人炫目,顏芷月下意識的捂住了眼睛……

就在眼前一黑的那一瞬間,她驚奇的發現周遭的情景已然徹底轉變,變成了一個蒼茫的白色空間。

白色空間內瀰漫著絲絲縷縷的霧氣,盈盈繞繞看起來宛若仙境一般清冷曼妙。

這時,一道機械的聲音傳來:「主人,歡迎你回家。」

「主人?」

顏芷月掃視了周遭一眼,接著便冷聲問:「你是誰?」

「我是天際空間,你可以叫我小天。」聲音依舊宛若機器,不帶著半點起伏波動。

「小天?」

「對。」

應了一聲,接著一道白光閃過。

下一秒,一團明晃晃的小火焰便出現在顏芷月的面前,它不斷蹦蹦跳跳著,沒一會兒便扭動著幻化成為了一個小娃子的形象,不過與其說是一個娃娃,不如說是一個光有人形的人偶。

人偶小天有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粉嘟嘟的唇畔,他雪白的皮膚上帶著一根根關節的線條,只是微微往前走著,竟有點像是企鵝一般搖搖晃晃的,那般模樣到算是可愛無比。

小天竟還會扯出了一抹微笑:「主人,你好。」

「……」

顏芷月沒說話,只是打量了面前的人偶一會兒,才開口道:「你是誰?」以前她搶奪天際空間時,只是知道這算是個儲物空間,能把炸彈放裡面很方便,可是,面前這個自稱是天際空間的小傢伙,算是怎麼回事?

「主人,我是小天。」

機械人偶動了動自己的身子,大大的眼睛緩慢的眨了一下:「主人你晉陞了三級,加上顏王令的輔助將我激活了。」

「顏王令?」

顯然,顏芷月依舊一頭霧水。

這時,機械人偶小天微動了一下,她的面前竟出現一個懸浮的液晶屏幕,屏幕如同一潭閃動著流光的湖水,不斷泛起一絲絲漣漪,接著,那上面便出現了一個方塊。

顏王令。

旁邊是顏王令的配圖。

下方則是詳細描述:蒼穹大陸顏門之物,具有儲存靈力,凝聚靈力的功效,優點可以提主人提供能量,缺點,除非遇到生死關頭,不然不可用。

「所以,我是因為遇到了生死關頭,顏王令才發揮了效用么?」

「對!」

機械人偶小天緩慢的點了點頭:「不過,也正因為顏王令才能將我激活。」

「……」

顏芷月看著小天,眉頭微皺:「然而,激活你有什麼用?」

眼前這個小傢伙,看起來手不能提,打沒能力的,就算她多了這個靈寵,用處基本也為零。

「……」

感覺到被嫌棄了,小天機械的聲音哭了幾聲:「主人,小天來自於未來,可是能幫你很多事情的,比如……」說著,他微微動了動身子,眼前竟再次出現了一塊屏幕。

這一次屏幕上的東西,簡直讓顏芷月雙眼放光:「這些……」

子彈、手槍、炸彈、一切熟悉的東西,應有盡有!

甚至,往後翻下去的話,還有一些高筒炮和坦克之類的超大殺傷性武器…… 那之後,展東東就一口一個寶貝兒了。她不再接任務,就待在蘇卿侯身邊,有人說她是蘇卿侯的秘書,因為她會幫他處理大小公事。也有人說她是蘇卿侯的保鏢,因為她會幫他動手。不過展東東自己最喜歡別人說她是蘇卿侯的相好。

十月下旬,蘇卿侯要去新月鎮,會在那邊待一段時間。展東東早起化了個漂亮的妝,拉著行李箱在鼎致大廈的門口等他。

展東東喜歡紅色,她穿了條漂亮的紅裙子,蘇卿侯過來后,她拎著裙子轉了個圈:「寶貝兒,我的裙子好不好看?」

蘇卿侯瞥了一眼,冷漠:「不好看。」

展東東哼了哼,把自己的小行李箱疊放到他的箱子上,讓阿King拉著。

阿Kun在後面招手,悄咪咪地喊:「東東。」

蘇卿侯皺眉。

展東東過去:「嗯?」

阿Kun偷偷跟她說了個秘密:「爺他紅綠色盲。」

這在紅三角真是個秘密。

小治爺不僅是個紅綠色盲,還是個左右不分的路痴,這兩點屬性太致命,而且小治爺自己覺得掉份,除非是他的心腹,不然誰知道誰倒霉。

不過……

展東東覺得好萌,她正想問問蘇卿侯看到的紅裙子是什麼顏色,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回頭,一副看誰都不爽的表情:「給我離遠點。」

阿Kun趕緊離「老闆娘」遠點。

展東東樂了,在後頭扯了扯蘇卿侯風衣上的帶子:「寶貝兒,你吃醋了是不是?」

蘇卿侯把帶子拽走。

她又去扯,歪著頭,笑眯眯:「你喜歡我是不是?」

蘇卿侯傲嬌臉。

她才不見好就收,她得寸進尺,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寶貝兒,我搬去六十三樓跟你睡好不好?」

蘇卿侯抽了幾下手,又被她抱住了,他懶得管:「你話怎麼那麼多?」

「那你用嘴堵我啊。」

「……」

不知羞恥!

蘇卿侯把喋喋不休的女人拎進了車裡,並警告她再亂說話就把她扔下去,行吧,她不說話,她窩在他懷裡睡覺。

後來,展東東再也沒有穿過紅色的裙子,當然,綠色也沒有。

後來,鼎致大廈的人都知道了,除了阿Kun和阿King之外,還有一個女人也可以搭乘小治爺的專用電梯去六十三樓。

當然,新來的不知道。

午休時間,十三樓的女廁里,女人接了個電話,眼睛就紅了。

同伴問她:「怎麼了?」

女人掛了電話,邊補妝:「還不是蘇卿侯那個變態,也不知道又是誰招惹他了,他把氣撒在我男朋友身上,好好一個人被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她男朋友昨天是第一天來鼎致大廈上班,被小治爺整得見了血,今天就進醫院了。

同伴嘆氣:「我做了這個月也不做了,待遇再好,也沒小命要緊。」

女人在氣頭上,一時忘了場合,憤憤不平地罵:「我敢打賭,他肯定有精神病。」

咣的一聲,裡邊隔間的門被人踢開了。

「說誰有病呢?」

兩個女人被嚇了一跳,看見是誰之後,臉立刻就白了。

展東東走到洗手池,打開水龍頭,專心地洗手:「知道你男朋友為什麼會被搞嗎?」她關了水,抽了張紙擦手,掏出手機,把屏幕亮給女人看,「你男朋友問我這個周末有沒有空。」

新婚愛未眠 上班第一天,就撩小治爺的相好,這新來的保安膽挺肥的。

女人明顯不知道還有這一出,連忙道歉。

展東東對著鏡子撩了撩頭髮:「我這人平時挺大方的,就一件事,我從來不容忍。」她把廁所的門關上,「我聽不得別人說蘇卿侯一句壞話。」

五分鐘,教訓完人,展東東上了十五樓。

「寶貝兒——」

她推開門,愣了一下。

辦公室里一地的血,有人跪著,說的是新月鎮的方言:「小治爺,知道的我都說了,求您饒我一命。」

蘇卿侯抬頭看了展東東一眼,神色依舊:「紅三角內不準販毒,我沒說過?」

男人斷了三根手指,五官痛得猙獰:「說、說過。」

「那後果我有沒有說過?」

紅三角內,販毒者,死。

「小治爺饒命,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蘇卿侯拿起槍。

展東東過去,抓住他的手:「我來。」

他皺著眉的舒展了。

展東東動作利索,把子彈推上膛,在男人開口求饒之前,一槍送他上了路。

提起蘇卿侯,膽大的便罵他有病,說他狠毒,膽小的就一句都不敢評論。當然,展東東也經常罵他有病,說他太狠,可她不準別人罵,可她經常幫他殺人。

十一月二十八,是普爾曼的情人節。

華人街的晚上有煙火表演和化妝舞會,街上的人都會手拿一枝玫瑰,若遇上了心動的人,就把花送給她。

一路上,不停有人給展東東送玫瑰,蘇卿侯不爽,把她手甩開了。

街上全是人,推推搡搡的。

展東東被一位男士纏住了,對方健談,自信英俊,手裡捏一朵花,變了個魔術,遞到了展東東面前。

「我有男朋友了。」

展東東拒絕完這位男士,回頭卻沒看見蘇卿侯,就這麼一晃眼功夫,他就不見了。她慌了神,到處找。

「蘇卿侯!」

「蘇卿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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