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問你,周寒來自雪域高原哪個部落?」童天一問道。

「這個……」周寒頓時無話可說,他只知道藤香來自雪域高原,對於來自哪個部落,他卻不知。

「你看看,還說你是藤香的未婚夫君呢,連藤香來自哪裡都不知道,藤香能不生氣嘛……」童天一好像有找著了數落周寒的理由,這數落的話立即又連珠帶泡開始轟炸起來。

「前輩,我還有事,就不留了,我得走了。」周寒黑著臉,這童天一還有完沒完了,既然你也不知道藤香去了哪裡,那麼我就走了。

至於藤香來自雪域高原的哪個部落嘛,這很好辦。藤香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公主,她和格爾汗王子的婚約,在雪域高原估計也鬧的沸沸揚揚的,只要周寒到了雪域高原,還怕打聽不到消息嗎?

「等等等!」童天一連忙拉住周寒,一本正經:「我還有事情要問你呢,先別忙著走。」

「什麼事?」

「前段時間周寒的父親還派人捎信給我詢問藤香的消息,我這裡還沒有給人家回呢,正好我剛剛見識了你,你現在趕緊跟我說說,你是來自哪裡。」童天一道。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看嗎?我來自大運王朝。」周寒無語。

「周寒,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你再跟我開玩笑就沒意思了啊。」童天一故作不高興的看著周寒。

「前輩,我真沒有騙你,我真的來自大運王朝。」周寒耐住性子,「你要是不相信,你出去打聽一下,看外面的人是不是知道大運王朝周寒這麼一個人。」

「你真來自大運王朝這個下等王朝?」看著周寒不像說謊開玩笑的樣子,童天一將信將疑。

「就憑你和藤香祖奶奶之間的關係,我能跟你開玩笑嗎?」周寒道。

「那你這一身本事是怎麼來的?」童天一問道。

「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天火城的童天琪?」童天琪和童天一隻相差一個字,周寒估計這兩人應該有關係。

「童天琪那是我妹。」童天一說道,「難道你這一身本事是我妹教的,這怎麼可能!她自己都是半灌水,連符宗師都不是,怎麼可能教出你來!」

「前輩,你誤會了,是這樣的,我參加了天火塔的塔賽,我到達了天火塔的最頂層,我的本事都是來自天火塔的機緣啊。」周寒心道,這兩人果然認識。他自認把這茬往天火塔編,應該不會有漏洞。

「什麼,你到達了天火塔的最頂層!」童天一的下巴都掉地上了,他雖然不怎麼愛出去,但對於天火城的天火塔賽還是有印象的。

千百年來,能夠攀上天火塔第五層的人都不多,第六層根本沒人成功進去過,而眼前的周寒居然說他登上了天火塔的頂層,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童天一連這茬都不知道,看來他在這峽谷封閉的時間夠久啊,周寒一本正經說道:「前輩你要是不相信,你出去可以跟你妹妹確認。」

「我現在就確認!」童天一連忙拿出了一張傳訊符籙,捏碎了。

沒多久,童天一眼前便是有符籙的氣息涌動,這是童天琪的回信,童天一看了之後,神情極為震驚,還真有這麼一回事啊。

童天一震驚之餘,便是有些失望。

原本他還以為周寒來自超等王朝或者是聖地,擁有著強大背景,那雪域高原格爾汗王子和他的背後勢力都不算個事。而現在周寒居然真的來自一個下等王朝,他的出身很卑微。

他的出身是絕對配不上高貴的公主的,但他的實力,這是他的唯一優勢了。

不過憑著周寒眼前的實力,和那格爾汗王子以及他背後的勢力,還有著很大的差距啊。

更何況,留給他的時間,只有三年。

三年時間這個周寒根本不可能成長到不懼怕格爾汗王子和他身後實力的地步的,絕對不可能。

如果是十年時間的話,那也許還有可能,畢竟周寒攀登上了天火塔的最頂層,這說明了他的潛力,但一個人再怎麼有潛力,那也需要時間來成長的啊。

「孩子,你……」童天一心中的沮喪情緒很快又散去了,看著周寒:「孩子,我妹說你在參加天火塔賽的時候,實力還是真氣境一段吧?」

「是的。」周寒沒有否認。

「這,這,這……」童天一震驚了,從天火塔賽到現在,這才多久時間啊,周寒的實力就從真氣境一段瘋狂的竄到了爆氣境五段,連竄了十五級?!!!

如果周寒的實力天賦能夠一直這樣保持的話,那麼何必需要十年,一年的時間就足夠了。

藤香這孩子雖然命苦,但眼光還真是不錯啊,挑了這麼一個有天賦的少年,童天一的心情突然有變得激動激蕩起來,心裡有些自嘲。

這俗話說兒孫自由兒孫福,咱這個老頭子跟著瞎操心什麼呢。

「呵呵,周寒啊,我知道該怎麼跟藤香的父親回信了。「童天一樂呵呵一笑,周寒短時間連竄了十五級的實力,再加上風屬性源力上面的造詣,還是有兵器上面的造詣,童天一雖然沒有親身感受到周寒對那婦人一槍的威力,但這普通的一樣居然讓對手毫無反抗之力,那麼這槍上面肯定帶著兵器感悟,這一切切的跡象表明,眼前這個少年不但天賦出眾,而是機緣也是相當的逆天,自己還是不要多問了。

「前輩,我現在可以走了嗎?」幽蘭谷的威脅暫時解除了,那麼周寒就該回武陽城了,告訴老國師他們這個好消息,然後再陪陪親人。

接下來,擺在周寒面前的就剩下兩件事情了,一件是跑一趟摩天火山,第二件就是上符宗。

「呵呵,我老頭子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留下來陪我喝點酒吧。」童天一熱情挽留,這少年的天賦如此的好,自己也正在苦惱尋個傳人,把自己的陣圖傳下去。

「前輩,謝謝你的好意了,我真的有事,要走了。」周寒應該早點回去讓老國師他們釋放壓力,雖然老國師嘴上不說,但幽蘭谷的壓力一直都壓得他擔驚受怕的。

「孩子,你真的要走?」童天一拉著他,「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剛才那招天羅地網的陣圖本事,你願不願意學?」

「額……」周寒沒有想到,這童天一原來是想把這茬傳給自己。

「呵呵,前輩,我想我沒有這個福澤了。」周寒微笑著搖頭,有光明祭靈這個老師在,幻術和陣圖自己將來不缺師父咯。

「什麼,你居然不願意學?」童天一的差點沒一巴掌打過去,你小子知道陣圖這東西有多少人眼紅嗎?我尼瑪給你送到眼前了,你居然不願意學!

看著童天一抓狂的樣子,周寒故作無奈道:「前輩,不是我不想學,而是因為我在符籙上面沒有任何天賦,我現在連一品符籙都製作不出來。據我所知,想要搞出陣圖來,前提是必須是符宗師啊。」

「什麼,你連一品符籙都製作不出來!」童天一一聽,頓時大為可惜,這多麼好的一個苗子啊,居然連一一品符籙都製作不出來。

這個世界上果然沒有完美的人,上天賦予你一項逆天的機緣的時候,卻又奪走了你另一樣寶貴的東西,眼前這個周寒就是一個活例子啊。

「前輩,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走了。」見著童天一有些捶胸頓足的樣子,周寒就知道暫時糊弄住了這個老頭。

「好吧,孩子你自便,這個你拿著。」童天一遞給周寒一份羊皮紙,「這上面是出入我這個峽谷的路線圖,可以避開所有的機關,以後想我了,直接來就是了。」

「那就謝謝前輩了。」周寒收起了羊皮紙,告辭了。

看著周寒離開的背影,童天一拿出了筆,在上面書寫道:「藤族長,恭喜啊,令女眼光超絕,尋覓了一名優秀的天才少年,才貌俱佳,前途無量……

憑著童天一提供的地圖,周寒很順利的就出了峽谷。那些人見著周寒順利出來,又是一陣驚訝,這個少年果然成功的出入了峽谷啊。

周寒沒有理會這些人的驚訝,帶著那幽蘭谷婦人的屍體來到了霸霸所在的地方。

霸霸見著周寒,頓時間就蹦跳過來,格外的親熱。

「走,霸霸,我們回武陽城。」周寒跳上了霸霸的後背,兩者立即朝著武陽城進發。

途中,周寒隨便找了一處地方,把幽蘭谷婦人的屍體丟棄,然後又偽裝了一下現場,把這裡布置為兇案現場,到時候那幽蘭谷再次派人來查的時候,沒有任何線索,看他們如何弄。

反正只要周寒成長上去了,給幽蘭谷打個招呼,讓他們忘了此事,若是幽蘭谷不聽,那麼直接就一勞永逸。 「周寒,武陽城出事了。」在距離武陽城還有百里的樣子,也是周寒的心情頗為激動的時候,腦海裡面的光明祭靈開口了。

「出事了,什麼事?」周寒的心頓時就是一緊。

「幾天前,光明寺的和尚無意中發現了大運武盟暗中生產源石的事情,這幾日的時間裡,光明寺的和尚傾巢出動,正在暗中籌備拿下武陽城,滅了大運武盟,甚至打算把武陽城的所有人員全部殺死,以此來封口。」光明祭靈道。

「啊,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周寒氣惱道,武陽城可是周寒的老巢,老巢都要被人給端了,光明祭靈居然現在才告訴周寒,這也太坑了。

光明寺的和尚,那可都是打著慈悲的口號胡作非為的死禿驢。

周寒幾次跟光明寺的禿驢打交道,深知對方的尿性。

「這事情也分輕重緩急,再說了,你之前在地脈,脫不開身,當時得到吞噬祭靈比什麼都重要,然後又是去幽蘭谷解決漏網之魚,這兩件事情現在都已經辦好了,現在那光明寺的和尚也剛剛才完成部署,還沒有動手呢,你這時候趕回去正好還來得及呢。」光明祭靈道。

「最好趕得及!」聽著光明祭靈這聲音,周寒無力吐槽了。

周寒一拍霸霸的腦袋,道:「霸霸,你先去武陽城的西面,把那裡的口子給我堵好了,記住了凡是見著穿著僧袍的禿驢,就全部給我殺了。」

「嗷嗷!」霸霸先是裝著沒有聽懂的樣子,但在周寒的幾顆果子賞了過去后,霸霸立即拍著胸脯嗷嗷叫著行動去了。

「這吃貨,真特么不給吃的不幹活!」看著霸霸奔跑遠去的背影,周寒罵了一句,然後把五塊石頭和淚魂也招了出來。

「你你你,你們三個去堵著武陽城的北面,遇著穿僧袍的和尚就殺,一個不留!」周寒點了其他三塊石頭,然後又指著剩下兩塊石頭和淚魂道:「你們三個去堵著武陽城的南面,遇著穿僧袍的和尚就給我往死里揍,一個也不要放過。」

「是!」五塊石頭和淚魂比霸霸這吃貨靠譜多了,周寒一聲令下,它們立即跑了。

現在就剩下武陽城的東面了,周寒的眼睛紅的像豹子一樣。

當初他已經放過了光明寺的幾個禿驢,沒想到這這些禿驢依然不該貪婪的本性,想要一口吃掉整個武陽城,暗中吞掉武陽城大運武盟的源石製造基地。

既然這樣的話,哼哼,你們光明寺的傾巢出洞,那麼就等著全軍覆沒吧,周寒化為了一尊殺神,朝著武陽城的東面狂奔而去。

周寒知道,光明寺這般傾巢出動,雖然做的隱秘,但必然還是會驚動其他那些大勢力,而周寒已經派出了戰鬥力非凡的五塊石頭和淚魂以及霸霸,這已經足以激起驚天巨浪了,周寒得保留一些東西,必然他能夠飛行的底牌等。

反正這百里的路程對於周寒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武陽城大運武盟總部內,這時候的氣氛顯得異常的凝重。

老國師坐在正椅上,左右兩邊站著江若波和馮志程以及大運武盟的所有真氣境高手。

「各位,想必你們都知道了,我們大運武盟生產源石的秘密已經被光明寺的禿驢探知了,而且就在昨天我們才發現這個秘密,現在光明寺的所有和尚都已經傾巢,今天他們就要滅了我們大運武盟,把武陽城化為一座死城,以此來遮掩源石生產基地的秘密,以此來吃掉我們的源石生產基地,剛剛眼線來報,光明寺的和尚已經正在開始行動了,我們該怎麼辦?」老國師表情極為嚴肅,他到了現在都還沒有搞清楚,這個秘密究竟是如何讓光明寺的和尚知道的。

「還能怎麼辦,跟他們拼了。」不少人立即嚷道。

「拼,光明寺的底蘊堪比中等王朝,高手諸多,我們這點人怎麼拼!」馮志程一瞪眼睛吼道。

「不拼,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左右都是個死,還不如死的痛快一點!」廖大虎吼道。

「非也!」馮志程搖著頭,「我們應該馬上跟光明寺的人談判。」

「人家都已經行動了,刀子已經捅到了我們的腚眼上,這時候還談判個屁呀!」江若波罵道,本來他知道在大運武盟生產源石這事情,可是把他高興的跟啥似的,連忙拋棄了手上的活計來到這裡,準備跟著大運武盟大幹一場,哪想才來這裡沒幾天,麻痹的,光明寺的死禿驢就攪合進來了,真特么的操蛋。

「我已經留了後手。」馮志程故作神色自若。

「後手,什麼後手?」眾人望著馮志程。

「老馮,這時候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說!」江若波催促道。

「我已經暗自安排好了人,一旦光明寺的和尚想要屠殺我們,那麼這人就會把這裡的秘密透露出去,到時候光明寺就算能夠把我們全部殺光,那麼他們也擋不住其他諸多的貪婪實力的進攻!」馮志程老謀深算道。

「不錯,這是我和老馮暗中留著的後手,不過這後手也只能暫時拖點時間罷了。」老國師開口道,「咱們硬拼不是光明寺和尚的對手,這源石生產基地秘密泄露了,這產業已經保不住了,那麼我們就只好留著有用之身……」

……

在大運武盟總部這裡,老國師跟眾人商議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時候,武陽城的外圍,一起狐疑的勢力探子也是接近了武陽城,他們紛紛低聲議論疑惑著。

「真特么的奇怪,這光明寺的假慈悲和尚們怎麼突然傾巢出動來對於武陽城了?」

「是啊,這武陽城也就幾個下等王朝武盟和中等王朝世家的生意場所罷了,有什麼值得光明寺和尚這般大動干戈啊。」

「就是,這大運武盟的周寒,那據說已經提前被招為了符宗內門弟子,這前提不可向量,光明寺的和尚這是在玩火啊!」

「光明寺的和尚別看個個陰險假慈悲,但他們的腦子可不笨呢,一定是武陽城有什麼東西令他們不顧一切鋌而走險。」

「這武陽城有什麼寶貝啊,最賺錢的也不過這些礦產罷了,但據說這礦產已經被放了食金蟲遭到了破壞了啊!」

「誰知道光明寺的和尚特么的發了什麼母豬瘋,咱們看著就是,卧槽,那是什麼……」這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感覺到身後一陣排山倒海的動靜,扭頭一看,頓時嚇癱軟了。

這是一隻高達六丈的妖獸,通體黑毛猶如鋼針一樣挺立,眼睛大的如磨盤,散發著令人心悸恐怖的氣息,不敢直視!

「這好像是霸王熊?」有人認出了這隻妖獸的身份,但很快就遭到了質疑。

霸王熊成年也不過七階罷了,身高最高也就一兩丈,而這隻霸王熊簡直就是龐然大物啊,實力氣息堪比妖獸了。

轟隆隆!

這隻霸王熊像風一樣跑過,這些探子的背後全部都發著冷汗,這隻霸王熊的出現決計不是偶然,說不定就是某個強者的座駕,難道這武陽城真的有寶貝嗎?

那些正在武陽城西面準備行動的光明寺和尚聽著身後的動靜,紛紛扭頭一看,個個嚇的魂飛魄散。

只見一隻小山一樣的妖獸,直接撲向了他們。

「啊,啊,啊……」

不錯,這隻妖獸正是霸霸,見著這群穿著僧袍的光頭,它立即就打開殺戒了。

命丹境的實力,這些光明寺的高手在霸霸面前只是一群挨宰的羔羊,頃刻間死傷慘重,土崩瓦解!

於此同時,武陽城的北面和南面也同時傳來了光明寺禿驢的慘叫,淚魂和石頭也動手了。

「這特么老子不是眼花了吧,這石頭居然也能殺人?」

「麻痹的,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石頭都復活了。」

「那魂兵也好厲害!」

石頭和淚魂的動手,也讓北面和南面的探子們目瞪口呆。

正在東門準備行動的光明寺和尚們感覺到武陽城另外三個方向的動靜,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領頭的老和尚。

這是一個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手裡拿著佛陀珠串,如果不是他的身邊正站著一群拿著武器的和尚,個個殺氣騰騰的樣子,不知情的還真會被這個老和尚的外表給騙了。

這老和尚不是別人,正是光明寺的主持。

「主持,好像是我們的人遭到攻擊了。」有和尚對主持道,「我們要不要去救援?」

「估計是小事走漏了,另外有人想要來打劫了。」老和尚的眉頭一皺,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那三波手下死傷慘重,恐怕都活不了了。

真是難以想象,攻擊他們的對手究竟是何等的實力,居然能夠屠殺他們。

「我們撤!」秘密一泄,機會就消失了。更何況光明寺的僧眾被殺,光明寺的實力大減,就算能夠拿下這裡,也沒有任何意義,轉眼就被別人給搶去了不說,光明寺還會落個全軍覆沒的結果。

「哼,想走,沒那麼容易!」一聲爆喝響起,周寒堵住了光明寺主持等人的去路。

「阿彌陀佛,老僧智空這番有禮了。」光明寺主持的眼裡閃過一絲驚慌,但更多的是驚愕。這少年的實力好強,自己居然沒法感應到他的準確實力氣息,恐怕此人的實力起碼已經是爆氣境四段五段了。

「哼,你們這些死禿驢,拿著武器來武陽城準備大開殺戒,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要走!」周寒冷哼,這老和尚看上去應該就是光明寺的主持了,周寒準備活捉了他。

畢竟對於老國師的安保,周寒還是信得過的,應該不是大運武盟內部出了姦細。不過想要搞清楚究竟是怎麼泄密的,必須要抓住光明寺這個領頭。

「阿彌陀佛,施主,你誤會了,我們只是見著武陽城上空烏雲密布,這裡馬上就要有一場殺戮,我是帶著僧侶來阻止殺戮的,既然有施主你來阻止的話,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老和尚說完便是要走。

「哼,臉皮夠厚,你們要走也可以,不過只能是躺著變成屍體出去。」周寒隕尖槍一橫。

「施主,你……」老和尚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和尚在他耳邊小聲道:「主持,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個少年恐怕是大運武盟的周寒。」

「大運武盟的周寒,你胡說什麼!」光明寺的主持最先其實也有這個懷疑,大運武盟的周寒乃是一個天才苗子,連紫嵐宗的橄欖枝都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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