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那你就保護我唄,等下就給你一個現場發揮的機會。」藤香毫不為意說道。

「呵呵,周寒哥哥雖然只是真氣境一段實力,藤香嫂子,你不一定是周寒哥哥對手哦。」門菁雪樂呵呵說道。

「真的假的?」藤香有些不相信。

「周寒哥哥先天之境後期的實力,就可以挑戰真氣境一段的高手了。現在實力達到真氣境一段了,我估摸周寒哥哥的戰鬥力應該達到了真氣境三段了。」門菁雪說道,那光明寺的四個禿頭聯手實力,差不多相當於真氣境一段了,而且還要棘手一些,周寒卻把他們打敗了,這不是說明周寒有著挑戰真氣境高手的戰鬥力嘛。

「哇塞,夫君,等會那我可要好好讓你給我父親派來的人亮一手哦。」藤香期待的說道。

「麻煩你不要那樣稱呼我,叫我周寒。」周寒皺著眉頭。

「呵呵,周寒哥哥,人家嫂子可是雪域高原的人哦,一般人想要高攀都沒有機會呢。」門菁雪開著周寒的玩笑。

「烏九,咱們現在都洗禮完畢了,你看什麼時候,咱們切磋切磋。」周寒不想搭理門菁雪,把目光投在烏九身上。

烏九擁有流光兵器感悟,實力也達到了真氣境兩段,和周寒依然有著一拼之力。

「等你的實力達到了真氣境二段的時候,我們再切磋吧。」烏九顯然一副不想在實力上面欺負周寒的模樣。

「沒事,我們只是切磋,又不是拚命。」周寒說道,他現在想要和真氣境的對手過過招,增加經驗。

「不著急。」烏九依然是搖頭。

「那好吧,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見著烏九不同意,周寒便是詢問道。

「去山脈裡面歷練一下。」烏九說,「等到宗門考核開始了,我會去大運王朝找你的。」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周寒和烏九一拍即合。

「好了,各位,你們都已經測試了你們的結果了,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習瀾壽立即命人給周寒等人引路。

「敢問這位老先生,你是來自哪個宗門的?」周寒看著習瀾壽,剛剛那齊元秋用隔水符籙給周寒使壞的時候,卻是這位老者幫忙解的。他看上去和符宗的老者有點不對付,但畢竟還是幫了周寒。

「我是來自丹宗的習瀾壽。」習瀾壽說道,對於周寒這個小夥子,他並沒有立即生出招攬之心,洗禮一途基本上都是落雲天一人在操控,他和胡晶晶雖然有所參與,但完全屬於打醬油。洗禮一途搞的如此霸道,現在招攬,不一定會收到效果。

「丹宗?」周寒一愣。

「怎麼,你對我們丹宗有興趣?」習瀾壽心中一愣。

「不是,我突然想起來我有一個朋友在丹宗,想問你一下。」周寒想起來操西岐這個胖子,那南宮雲博可是還沒有把消息傳給周寒呢。

「哦,那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習瀾壽問道。

「他叫操西岐,是個胖子。」周寒說。

「操西岐?」習瀾壽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沒有一點印象,搖著頭:「抱歉,我對此人沒有任何印象。」

「他是被明月帝國的人輸送到丹宗的。」周寒補充道。

「哦,是這樣啊,我可不負責這一塊,不好意思了。」習瀾壽說道,「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問一下。」

「謝謝了,我是大運武盟的周寒,如果你有消息了,可以捎到我大運武盟來。」

「可以。」習瀾壽點著頭,周寒第一個完成洗禮,潛力不錯,是個不錯的苗子,讓他對丹宗有好感,對於宗門考核選擇的時候有利,或許到時候他就選擇了丹宗呢。

習瀾壽和胡晶晶派了人特意給周寒等人帶路,在地道裡面拐了七八圈,然後才到達了地面。

「你們是從哪裡進來的?」胡晶晶和習瀾壽的人分別詢問著周寒等人,然後把他們從原路送返回去。

周寒本來想要問齊元秋是從哪裡進來的,然後去那裡找這混蛋算賬。但轉念一想,這傢伙洗禮失敗了,會想到自己的報復,肯定已經逃之夭夭了。

等回到武陽城,將西岐武盟連根拔起了,這齊元秋也逃不了。

於是,周寒便和烏九兩人一起,朝著進來石林的方向走,而那藤香則是拉住了周寒。

「周寒,雖然我是跟你私奔了,但還是要讓我父親的人回去給父親打個招呼,你就跟著我一起走吧。」藤香說道,雖然他很抗拒父親給自己包辦的婚約,但自己無故消失,那些父親派來的人肯定會遭到嚴厲懲罰的。

這些人有好幾個都是看著藤香長大的,藤香不想連累他們太狠,起碼讓他們把消息帶回去。

「這樣吧,我在我們那個出口處等著你,你自己和他們打好了招呼,再過來找我,行不行?」周寒心中一喜,這不正是一個擺脫藤香的極好機會嗎?

「哼,我若是不和你一起,你跑了怎麼辦?」藤香臉色一黑,把手拽得更緊了。

沃妮馬,原來這女人不笨啊,竟然看出了自己的想法,周寒鬱悶。

「嫂子,這俗話說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反正你都知道周寒哥哥是大運王朝的人了,除了大運王朝,他還能跑到哪去,你說是不?」門菁雪連忙給周寒圓場。

「是啊,妹子這話好像也有幾分道理。」藤香點著頭,不過很快態度又堅定起來,「我還是覺得和周寒一起比較保險一點,起碼我要讓那些父親派來的人看見他的潛力,這樣他們回去才好交差一些。」

「藤香,你都不和你父親派人的人一起回去了,他們無論怎樣都不好交差了,要不,你還是跟他們回去算了。」門菁雪又說道。

「妹子,我看你應該還沒有被安排婚嫁吧?」藤香看著門菁雪,後者點了點頭,「我還小,才十六。」

「也難怪了,你換個角度想啊,如果你父親給你安排了一門親事,男方是一個花心大蘿蔔,天天夜不歸宿,女人見一個愛一個,把別人玩膩就甩了,這樣的男人,你願意嫁給他嗎?」

「不願意。」門菁雪堅決說道。

「這不就是了,你都不願意,我自然也不可能回去了。」藤香道。

「周寒哥哥,我看藤香姐姐也有點可憐,要不你把她帶回去吧。」門菁雪扭頭看著周寒。

「你……」周寒又無語了,門菁雪你究竟在幫誰啊。

「周寒,我們走了,有時間來夢幻帝國找我們。」徐忠三人這時候朝周寒辭行,轉移了周寒的注意力。

「好的,你們有空的話,也可以來武陽城找我。」周寒回應著。

「小娃子,我們也走咯。」胖子和侏儒也是揮手離開了。

「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周寒說,對於這胖子,他覺得可以結交一下。

「哈哈,放心吧,以後我們肯定有機會再見面的。」胖子和侏儒沒有留下姓名,直接走了。

「周寒,我先在那裡等你,你放心吧,我會給你的老國師他們打個招呼的,說你臨時有事。」見周寒無法擺脫藤香,烏九便是說道,對於女人這方面,烏九也是兩眼一抹黑,什麼經驗都沒有,他可幫不了周寒。

「烏九哥哥,你去哪片山脈歷練啊,說不定那裡也有我們雪鷹團的分團呢?」門菁雪連忙問道。

「蠻妖山脈。」烏九說。

「正好,那裡也有我們雪鷹團的分團,這塊牌子你拿著,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去找那裡的分團長幫忙。」門菁雪給烏九遞出了一個牌子,「本來我也很想跟你一起去歷練的,但是我洗禮成功了,必須要回去見爺爺。」

「謝謝了,有空我會去雪鷹團總部找你的。」烏九收下了牌子,然後直接就走了。

「這烏九哥哥真是木訥,你就不會跟我多說兩句話嗎?」門菁雪心中呢喃著,見著烏九的身影消失了,扭頭看著周寒:「周寒哥哥,我也走了,你要好好待嫂子哦!」

「妹子的嘴巴真甜!」藤香對這個稱呼非常的滿意。

面對門菁雪把藤香姐姐的稱呼又改為了嫂子,周寒只能幹瞪眼。

門菁雪走了,藤香拽著周寒的胳膊:「走吧,跟我去見見我父親的那些人,門菁雪妹子說你很厲害,連我都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你可要給我父親的那些人露幾手哦。」

「我不去行嗎?你放心,我真不跑,一定會等著你的。」周寒惡寒的說道,這特么叫什麼事啊。早知道,當初自己就把這個辦法告訴烏九,讓烏九來應付藤香這個難纏的女人。

「不行!」藤香堅定的搖頭,然後生拖硬拽,周寒沒有辦法,只好任憑藤香拖走。這個難纏的女人,一定要想個萬全之策,找機會徹底甩掉她! 「烏九,你是和周寒一同進去的,他怎麼沒出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烏九一出來,江若波頓時就納悶問道,老國師也早醒過來了,和馮志程一起狐疑的盯著出來的烏九。尤其是馮志程和老國師兩人的神情最為憂慮,老國師就不說了,可以說周寒就是他的命根子,若是周寒出了意外,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而馮志程呢,周寒這沒有出來,極有可能就是他給周寒的那個葫蘆的原因。洗禮池的監控很嚴格,這洗禮液可不那麼好偷的,萬一周寒是因為偷洗禮液被發現了,周寒就等於間接被馮志程給害死了,以後還怎麼面對老國師啊。

「這個嘛……」烏九也不知道該怎麼給眼前三個老者解釋這事情,這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啊。

「怎麼了,周寒出事了?」老國師的心情頓時就揪了起來。

「不是出事?」烏九搖著頭。

「沒出事,那他怎麼沒出來啊?」老國師的心情更加著急了,難道說周寒被扣在裡面了?

「烏九,你就說周寒現在怎麼樣了吧。」馮志程催促道。

「他被一個女孩看上了,現在跟著那女孩走了。」烏九說道。

「啥,你說啥,周寒被一個女孩看上了,還跟對方走了?」不等老國師表態,老白和老金兩人便是驚詫的叫出了聲音。

原來這兩人一直不曾離開,他們還想著周寒身上贏來的洗禮資格。這大運老國師精明的很,他們兩人無法直接要到洗禮資格,於是便想要採取聯姻的方式,給周寒說親,以此來圖洗禮資格。

老國師也不好直接拒絕他們,便是說等周寒出來之後,看周寒自己的意思吧。老國師知道周寒的心中還裝著建寧公主,老金和老白的聯姻,周寒是不可能答應的。

「是哪個王朝的女孩?」老金和老白兩人幾乎是吼出了聲音,竟然有人搶先在他們面前下手了。

「那女孩好像是來自什麼雪……雪域……」烏九一時間沒想起來,馮志程和江若波兩人同時說道:「雪域高原?」

「對對對,就是來自雪域高原的。」烏九點著頭。

「哈哈,老歐,恭喜啊,周寒竟然被雪域高原給招了親,以後辦喜事的時候,你必須得請我們兩人啊。」搞清楚了周寒的狀況之後,江若波和馮志程心中沒有了壓力,心情大好,立即恭賀老國師。

兩人一個是符老,一個是藥王,對雪域高原相當了解。表面上雪域高原接近了上等王朝的實力,但諸多上等王朝,卻沒有誰敢招惹雪域高原。雪域高原的真實底蘊實力,並不為世人知道。

大運王朝借著聯姻這條線和雪域高原搭上關係,將來想不飛黃騰達都難啊。

「咳咳……」老國師的表情也是顯得激動起來,他知道周寒的潛力很大,一旦顯名,必然遭到各方勢力的爭搶拉攏,只是老國師沒有想到,周寒還沒有顯名,雪域高原的人竟然就朝他拋出了橄欖枝。

「可,可是……」烏九見著三人這般高興,心中有話不知道該不該講。

「怎麼,烏九,你還有什麼可補充的嗎?」老國師看著烏九。

「那女的喜歡周寒,要和周寒私奔……」烏九的話沒有說完,被江若波打斷道,「這是好事啊!」

「可周寒好像不喜歡對方。」烏九說。

「……」老國師江若波和馮志程三人頓時猶如當頭挨了一棒,這等好事,周寒竟然不喜歡對方?!腦子被驢踢了,被門板夾了,還是進水了?!!

「你的意思莫非是對方長得很醜?」老白和老金心中一喜,好像看見了事情的轉機。

「這倒不是,那女孩貌如天仙,容貌綺麗。」烏九說。

「那周寒為什麼不同意?」老國師,江若波和馮志程三人幾乎是同時竭斯底里的吼叫道,恨不得馬上逮住周寒,然後狠狠一通暴揍!

「這個嘛……」烏九抓了抓頭髮,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他不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現在他們在哪裡?」老國師問道。

「在石林的北面的入口,那女孩說要把周寒帶給他的父親的人看看,把周寒硬拽到那邊……」烏九的話還沒有說完,老國師,江若波和馮志程三人就立即行為態度一致了:「走走走,我們馬上去那邊。」

老國師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但為了急於搞明白這事情,他的腿腳跑的那叫一個快,連江若波和馮志程都差點跟不上了,三人的背影迅速的消失了。

這話已經帶到了,烏九正欲離開,被老金和老白攔住:「小夥子,你確定周寒不喜歡那個女的?」

「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嗎?」烏九問。

「這……」老金和老白一時間無言以對,老金很快反應過來,詢問道:「那他們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你跟我們說說唄。」

「沒什麼情況,雪域高原的人最重承諾,既然那女的已經做出承諾要嫁給周寒,不管周寒同意不同意,這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烏九說完,便是頭也不回離開了。

「啊……」老金和老白兩人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唉,咱們還是走吧。」老金反應過來,他們自己搞丟了洗禮資格,自作孽,不可活。

大運王朝將會崛起,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量和大運王朝交好。

卻說周寒跟著藤香來到了石林北面這邊的入口處,兩人剛一出來,頓時就圍上來十幾個人。

快穿改造:宿主你別死 為首那人花白頭髮,臉上的皺褶密布,但精神很好,尤其是看著藤香順利完成洗禮走了出來,他的情緒更加激昂了。

「唐叔。」藤香親切禮貌的叫了一聲。

「不錯啊,真氣境二段了。」藤香嘴裡稱呼的唐叔叫唐山水,感應到藤香的實力,他滿臉的笑容。

「走走走,咱們回去了,早點讓族長高興……」唐叔的話還沒有說完,藤香就把周寒往他面前一推,「唐叔,給你介紹一下,他叫周寒。」

「嗯,很精神的小夥子,不錯。」唐山水看了周寒一眼,並沒有因為對付真氣境一段實力就小瞧他,莫欺少年窮。

「這是你在洗禮池認識的朋友?」唐山水問道。

「不,他現在是我的夫君了。」藤香說道。

「什麼,夫君?」唐山水的笑容頓時凝固了,他身後的那些人,表情也都僵止了。他們知道藤香公主洗禮完成回去之後,就會立即和格爾汗王子成婚,現在藤香公主竟然找了新的夫君?!

「唐叔,請恕藤香不孝,我是你看著長大的,我也不想這樣,但你是知道的,對於父親的安排,我一直都不同意,所以還請唐叔你成全,我不想回去……」藤香的話還沒有說完,唐山水頓時就黑著臉打斷道:「你不要說了,族長大人的安排,不是我等能夠拂逆的,你必須跟我回去見族長大人,一切等族長大人定奪!」

「來人啊,把藤香公主請上車!」唐山水一揮手,立即便是有七八個要動作,被藤香喝止住了:「都別動!」

整個過程,周寒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任何錶態。實際上他的心中卻是震驚的很,這藤香竟然被稱呼為藤香公主,他的父親好像是族長,這麼說來,在雪域高原,她的地位處於金字塔頂端了?

按理說,處於如此高端的地位,藤香的眼光應該會非常的挑剔才是,起碼要上等王朝的天才少年才能夠入她的法眼吧,為何她偏偏不肯放過自己這個區區下等王朝的窮少年?

難道,真是為了那一句被逼到絕境的可笑承諾?!

藤香唰的一下,抽出了鋒利的小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望著唐山水:「唐叔,我敬重你,還有你身後這麼多的護衛,他們很多人都是看著我長大的,藤香不敢跟你們動手,還請你們不要逼迫藤香,如果你們執意不肯放過我,我就只有死在你們面前了。」

「這不會又是假的吧?」周寒見著藤香又一次使出這招,不禁在心中懷疑道。

「藤香,你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以為族長大人不知道那個格爾汗王子是個花天酒地的混球嗎?你是族長大人的掌上明珠,族長大人就那麼甘願把你往火坑裡面推嗎?你是不知道,族長大人是被逼的,他也是萬般無奈,他是在為我們藤氏一族的存亡做考慮啊。」唐山水皺著眉頭勸說道,他是看著藤香長大的,知道藤香的性格。當初他也曾勸說過族長,藤香哪怕是死也不會同意。

但族長當時流著眼淚的情景唐山水一直都不會忘記,族長最疼愛的寶貝,他怎麼會如此狠心,實在是因為沒有辦法了。

「我不相信!」藤香搖著頭,「我們藤氏一族那麼強大,有那麼多的高手,誰還敢於我們藤氏一族為敵?」

「唉……」唐山水重重的嘆著氣,「藤香,我們是有不少高手,但,但,但……」

「但是什麼?」藤香還是第一次見著唐山水如此表情,她不由得狐疑了,難道說父親他向自己隱瞞了什麼。 唐山水心中想起族長的囑咐,嘴巴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把原因講出來。既然事實已經無法改變,再知道更多的負面消息,也不過徒增煩勞罷了。

「藤香,你有什麼疑問,你可以回去問族長,我現在什麼都不能告訴你!」唐山水堅定了神情,看著藤香,「你的生命現在不是一個人的,你也做不了主,把刀子放下來吧。」

唐山水雖然沒有說,但藤香卻意識到了,一定是藤氏一族出事了,父親迫不得已才把自己送了出去。

「唐叔,對不起,我還是不能和你回去。」藤香搖著頭,藤香不相信,就算藤氏一族出事了,自己一個弱女子送出去,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嗎?恐怕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啊……」唐山水嘆息不已,他早料到藤香會反抗,但沒想到她會如此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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