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你有什麼好主意?」

柳三觀想想說道:「麵包會有的,美女會有的。」

二爺道:「大佬,你這句話太籠統,具體點。」

「我還沒想好。」

切!

一把手喝了一口啤酒,說道:「大哥,你什麼時候才能想好呢?」

「快了,這個陳寒風,好久都沒回來了。」

「老大,我問過張依馨了,陳寒風這段時間經常加班,她在存假。」

「她存假幹什麼,她本身就是空姐,難道她想著存著假期跟我去旅遊?」

柳三觀的話一說完,頓時,包廂內一片噓聲。

「安靜一下,安靜一下撒,都聽好了,我們現在用的吃的,喝的花的,可都是陳寒風的銀子。」

情聖道:「你不會想說,她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她的吧。」

柳三觀舉起了巴掌,似乎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一樣,陳寒風的電話來了,這一陣子,她的電話老是關機,人家是空姐,飛機上關機,可以理解的。

「柳三觀,你這個死人,出院你也不告訴我一聲?」

「你電話關機啊,你在哪裡?」

「還能在哪裡,在醫院那,護士說你出院了,就今天上午出院的。」

「是的,是上午出院的。」

「你在哪裡?』

「酒吧。」

「什麼,剛出院就去泡酒吧?」

」我在喝奶,沒喝酒,要不,過來,跟情聖他們一起喝點?」

陳寒風頓了一下,說道:「好吧,把地址發到我手機上。」

「好的。’

地址發過去后,柳三觀道:「債主來了,精神點。」

情聖道:「不就是喝酒,怎麼精神那?」

一把手道:『陳寒風來,老大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二爺道:「理解,完全理解,正常。」

情聖介面道:『我也有這樣的感覺,老大,我忽然想起來,記得你前陣子說,要追上十二樓的娘們,第一步是搞情報,第二步是找陳寒風,現在想想,這第二步跟我們追其他的空姐有關聯嗎?好像關係不大。』

「陶媛媛她們都聽她的,她不發話,你們住的進去?」

二爺道:「那這樣,我們能不能倒過來走,先走第二步。」

柳三觀道:「什麼意思,你想先搞定陳寒風,好難的。」

二爺笑哈哈的:「老大,看來,你內心的陰影面積果然好大。」

一把手問:「借問一下,那如何才能消除這樣的心理陰影呢?『』

二爺很有底氣的說道:」簡單啦,把她灌醉。我們肯定精神,然後,老大不但可以不緊張,還能為所欲為,我是不是很高?」

情聖豎起拇指。

柳三觀則說:「不要胡來,她真不好惹。」

情聖拇指變中指:「老大什麼都好,就是太虛偽,鄙視你!」 「我虛偽嗎?」

「你當然虛偽。」

「不是,我們四個大男人,去欺負一個空姐,是不是太過分一點?」

情聖笑罵:「老大,你就說吧,你想不想吧,別說沒用的,你不是說,你已經惦記上她了?」

「是,沒錯,但是,人家好歹是女生,我們這麼做,是不是….」

二爺道:「打住打住,哥啊,你前陣子還罵人家妖怪,妖精,現在變成女生,是不是變得快了點?」

「我有這麼說過嗎?」

情聖道:「老大,你自己說的,收不上房租,還被人家一腳踢飛,那是多大的恥辱,是吧?再說,我們也被她趕出去了,總得扳回一點面子不是,以後見了面,腰氣也大點,你自己一直也不是想扳回一局?」

二爺道:「9494,雖然她借你錢了,利息,利息,利息,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她那是在趁火打劫,她知道我們沒錢,所以就搶,對不拉?」

情聖道:「正是,正是,正是,得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否則,我們常山五傑可不是白叫的!」

柳三觀道:「哥幾個,我當然想掙回點臉面,我是怕你們整不贏她,吃虧,吃大虧。我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

情聖大笑道:「老大,你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沒事的,不就是喝酒嗎,我們會喝不贏她?放心,我們有分寸,她喝醉了,你不正好大顯身手,大獻殷勤的時機,該出手時就出手得啦,說不定她一高興,不但不收你利息,連本金也不用還了。」

二爺道:「這叫一箭多雕,高!」

柳三觀撓撓頭,發虛地說:「你們確定要這麼做?我可提醒你們了,她真的好邪。」

「邪什麼,我們陽氣這麼足,不怕。「

「你不想想蛤蟆張?」

」我們又不是跟她打架,我們這叫智斗,是智斗!死胖子,說你呢,你怎麼不說話啦,又慫了?」

一把手道:「不是不是,當然嘚拉,雖然我很尊敬陳寒風,不過,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在女人面前得有尊嚴,這算是送給老大你的禮物,呵呵呵,呵呵呵….」

情聖一個酒罐子輕輕敲在他腦袋上:「還算你說了一句人話,等下別看見陳寒風就風姐風姐抽風一樣的瞎叫,她是老大的,你沒份,聽到沒!」

「啊呀,知道了,看著吧,我等下雄起!」

「好,帶味兒,雄起!老大,你可別軟捏捏的。」

柳三觀只好道:「好吧,兄弟們,悠著點,別過分。」

晚上十點半,陳寒風來了,制服都沒脫下,像是剛下的飛機。

一把手一見到陳寒風,立刻就條件反射站起,恭敬的叫道:「風姐….」

情聖暗中在茶桌下,狠狠地跺了胖子一腳,一把手差點疼的喊出聲來。

「一把手,怎麼了?」

「沒事,風姐,被該死的跳蚤咬了一下。」

「是嘛。」

他們包廂不大,能夠容下七八個左右,陳寒風一來,情聖他們趕緊讓座,特地將柳三觀與她黏在一起。

柳三觀對陳寒風道:「我幫你點歌?」

「不要,我的歌難聽的要死,你這麼快就出院了?」

「你看,我現在很好。」

陳寒風上下打量著他,說道:「恩,看不出,你這人就是野狗命,好的這麼快!」

「謝謝你的祝福語。」

「不謝,我找你是…」

二爺道:「風大姐,今晚能不能不談正事,來了酒吧,要不喝酒,要麼唱歌,要麼,呵呵呵,這裡只有你一個女的,不說了,喝酒嗎?」

「你把大字去掉吧。」

「好,風姐,喝酒嗎?」

「來一杯吧。」

情聖急忙開了一罐啤酒,給她倒上,陳寒風舉起杯子,剛要進嘴,笑道:「喝酒之前,我能和你們的老大說幾句話嗎?」

二爺道:「風姐,都來了,天長地久的,有話大把時間說,今天是老大出院的大好日子,我覺得,我們應該放鬆點,放鬆,有話喝完酒回去說。」

「那好,我真是渴了。」

陳寒風端起杯子,一口氣,咕咚幾下,麻溜的一杯酒下肚了。

情聖贊了一聲好,也將杯子里的啤酒一口喝下。

二爺馬上給陳寒風到了一杯酒:「風姐,這杯酒敬你一下,謝謝你對我們老大的幫助。」

二爺自己先喝了一杯,喝完才說:『先干為敬。』

陳寒風微微一笑,說道:「好。」

她仰著脖子,一飲而盡,趁著這個時候,二爺踢了胖子一腳。

柳三觀假裝喉嚨不舒服,輕輕的咳嗽一下,示意是你們這樣做太明顯,太急了,得隱蔽點,要隱蔽,要做的自然,神不知鬼不覺,悄悄的進行才行的。

哪知道,一把手心領神會錯了,還以為老大要他們趕緊進入狀態,他自己屁顛顛的倒上一杯酒,然後給陳寒風倒上,柳三觀只能悄悄的捂臉。

一把手正想著找個話題讓陳寒風喝,陳寒風一仰頭,又是一杯。

一進來就是三杯酒,看起來,找個陳寒風是個酒中高手,她看見一把手端著杯子發愣,笑道:「一把手,喝啊。」一把手急忙將酒杯的里的酒喝下。

陳寒風望著他喝下后,扭頭望著柳三觀。

「醫生說,我現在不能喝酒。」

情聖忙道:「是的,醫生說,老大現在不能喝酒,我們喝吧,來,大喜的日子,我們玩骰子,風姐,你肯定玩不過我。」

情聖拿了骰子,二個輪迴過後,陳寒風忽然道:「慢。」

「怎麼了?」

「啤酒一點不過癮,我喜歡白酒,這裡有白酒嗎?」

一把手道:「酒吧一般都賣啤酒的,這家,有的,有白酒。」

「去,讓老闆提一箱白酒來,撿最貴的,我請客。」

情聖道:「姐姐,喝啤酒就可以,幹嘛來白的?」

「喝啤酒,容易長肚子,我要保持身材,去吧,胖子,去弄一箱來。」

情聖被嚇著了,說道:「你弄一箱來幹什麼?喝的完嗎?」

「喝不完,拎走啊,怎麼,不敢啊。」

「有啥不敢的!去,一把手,叫人送酒來,酒吧里要是沒有,去外邊買!」

幾分鐘后,酒吧女送來了一箱汾酒,十二支,每支一斤裝,53度三十年老白汾酒,陳寒風讓啤酒女直接開了五瓶,就用酒吧內喝啤酒的杯子滿上,四杯。

陳寒風倒酒的時候,情聖,二爺,一把手互相眼色交流,情聖,二爺都不怕,他們的酒量,柳三觀是見識過的,很飈的說,一把手稍微差點,但也是酒中好手。

「情聖,你說的,今天,是你們老大出院的日子,那就不醉不歸,不玩骰子了,吵,就玩剪刀石頭布,來不來?」

情聖怪叫道:「風姐,可是你說的,不醉不歸。」

「我一進門你們不就想著我不醉不歸,不過,得先說規矩。」

柳三觀一聽規矩兩個字,立馬覺得不妙,想要阻止,看形勢,好像阻止不了,情聖幾個像是要死磕到底了,剛才陳寒風說拎一箱白酒來,幾位高手就嚇了一跳,現在,美女主動挑戰,不應戰,以後就別出門了。

二爺道:「好,你是女生,你說規矩。」

「輸一次,半杯,如果喝不下了,做俯卧撐五十下,俯卧撐做不了。像練習瑜伽那樣,腳跟,後背,後腦勺緊貼著牆根,不能留有任何的空隙,違者,算是作弊,另外,頭頂一杯白酒,兩隻手手背向上,各放一杯白酒,二十分鐘內,不能灑出來,灑出來了,那麼那杯酒就得喝下,要是中途杯子掉落在地,罰三杯,怎麼樣?」

情聖幾個不得不說,發毛了。

二爺道:「你要是輸掉了,怎麼辦?」

「我要是輸掉了,我肯定喝。」

「喝不下呢?」

「我喝不下,我跳舞給你們看,脫衣舞,想看嗎?」

情聖竄起來,說道:「美女,那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來吧,你們三,我一個,我不會說你們欺負我的,來吧。」

情聖忍不可忍,說道:「哥幾個,都聽好了,開鑼!」

陳寒風笑道:「誰先來?」

情聖高聲道:「我來!」



於是,一場剪刀石頭布的遊戲就這樣開始了,情聖,二爺,一把手輪流著來,不管這仨出什麼,陳寒風佔據絕對上風,總是贏。

數輪下來,基本都是柳三觀的幾個小弟輸,一支,兩支,三支…到第四支的時候,一把手首先扛不住,舉手投降,自動做俯卧撐,他胖,五十下幾乎要了他的命,只好腦袋頂著酒杯子,兩隻手平舉著酒杯子靠在牆壁上罰站。

三個剩下兩個,情聖,二爺很不服,堅決死磕到底,結果,情聖頂不住了,連續做了一百個俯卧撐,最後,和胖子一起站在牆壁上罰站。

二爺孤軍奮戰,硬著頭皮死撐,但,他沒法喝了,都喝了二斤左右的白酒,他只能做俯卧撐,可是,俯卧撐他做不動了,只好也站在牆根邊罰站。

柳三觀瞪著眼,就這樣看著他的三個兄弟像是木頭一樣被人釘在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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