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蘇文向後退了兩步,伸出顫抖的手指指了指血佛像,嘴中結結巴巴吐出三個「那」字,才勉強理順了半口氣,「那地方,本來空無一物,根本就沒有什麼落子佛像!

「我上個月還來過這裡……是誰,將這怪東西放上去的!」

蘇文一驚之下非同小可,要不是此時呂烈還留在廟中,只怕下一秒她就要邁開一雙大長腿,轉身狂奔出這寺廟了。只是蘇文越是驚慌失措,呂烈反而不怕了。他眯著一雙眼睛,靜心打量著眼前這個仍然在咧嘴狂笑的死物:「哦?上個月還沒有的東西,今天我一來它也來了。這麼聽來,倒是它彷彿故意候著我出現一般。」

「烈、烈……」蘇文倒吸了一口冷氣,內心越發害怕,「我們還是趕快走了吧。就算這東西再有什麼東西不對,我們等到白天,多等幾個人再來看它。」

呂烈內心越發覺得蹊蹺。他原本從地上撿起一根半丈長的樹枝,準備走上前去挑一挑這血一般的浮屠。聽到蘇文這麼說,他也覺得有道理,心中萌發了退意。只得丟掉了手中樹枝,最後看了那黑廟中的紅佛,慢慢倒退出去。

一離開這僅融數人的小廟,外面的空氣瞬間又恢復了正常。彷彿廟內廟外,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蘇文仍然心有餘悸,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這尊佛像委實出現的蹊蹺的緊……這間廟的年紀比我還大,在我出生幾十年前就已經立足於那了。這幾十年不管是風風雨雨,還是晴空無雲,除了我們幾個熊孩子,從未見過這附近的其他村民靠近過這裡。又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座五人知曉來歷的佛像?真是怪哉,怪哉……」

蘇文還在那裡搖頭晃腦,吊著書袋子。呂烈眉頭緊鎖,彷彿在思索著什麼至關緊要的東西。他總覺得,這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不住給著自己隱晦而又灰暗的暗示,像是要暗示著自己什麼一般……

只不過,在荒郊野外突然出現的一尊血浮屠,又能象徵著什麼?

就當呂烈和蘇文一前一後,向著小廟相反的方向前行時。驟地呂烈只覺得背後風涼,毫無徵兆地,他猛地推開身邊的蘇文,一個急轉身。卻驚愕發現,那原本立於廟堂之上、一動不動張嘴詭笑的血色佛像,此刻竟然騰空而起飛了起來,正出現在自己的正後方,眉對眉鼻對鼻,在呂烈轉過頭的瞬間,一人一像已經不過數寸距離。

這佛像,竟然是一個活物?! 林亦雪出去見了皇后:「亦雪見過皇后,謝謝方才皇後娘娘。」

皇后倒是笑的一臉慈祥:「亦雪不必多禮來快起來,本宮也是見你聰明伶俐不忍見你的光芒就此被遮住,不過是給你提供了一個機會而已,只要你記得本宮就好。」

林亦雪跪下:「亦雪自幼受人欺辱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出頭之日,謝謝皇後娘娘出手相助,若是他日亦雪真能嫁與翊王殿下,亦雪一定不會忘記皇後娘娘的大恩大德。」

「亦雪你放心,那個翊王妃方才你也看到了,不過是一個無能的公主,翊王對她也並無半分情意,若是他日你能入了翊王府,與她相比你自會討到翊王歡心,你明白嗎?」

「亦雪明白,謝謝皇後娘娘。」

「行了你出來太久容易引起懷疑,快回去吧,日後的事情,本宮自會替你籌謀。」

林亦雪走後皇后的貼身侍女問起來:「皇后,以她的身份要想幫她恐會費不少力氣,娘娘為何……」

「在這世上,雪中送炭要遠比錦上添花來的珍貴,若是本宮一手將她扶持,她又沒有什麼靠山日後便可以更好的控制住她,到時候這個眼線…而且她很聰明,因為以前過得苦所以更懂得珍惜,她會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林朗那個老傢伙不僅狡猾而且高傲,他到現在都不肯歸附我陌兒,而她最寵愛的那個二女兒又鐵了心的要嫁給君翊甚至是做側妃也在所不惜,林朗太寵這個女兒萬一哪天真被她說動,陌兒豈不是要多個絆腳石,所以本宮怎麼能允許林朗和君翊聯姻,本宮阻止不了林亦可那個蠢丫頭,但是如果林亦雪嫁入翊王府,林亦可她便只能徹底死了這條心,說不定屆時林朗那個老傢伙還會因此遷怒君翊。」

「可是娘娘您忘了,林亦雪也是丞相的女兒啊。」

「對林朗那個老傢伙來說,和丞相府顏面與林亦可相比,林亦雪那個丫頭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否則他也不會放任林亦雪吃那麼多苦,也許林朗可能會為了林亦可捨棄他的顏面,但是林亦雪,是萬萬不可能的,否則就是他那個夫人那關也過不去。」

「娘娘這招果然聖明啊。」

「行了本宮乏了,扶本宮回去吧,對了派人去陌兒那裡看著點。」

「是。」

君翊本來也是想找個理由離開的,結果君陌卻端著酒杯前來,非要堅持和君翊飲酒。

君陌走近君翊的時候,南姝寧就知道這個傢伙肯定沒按什麼好心,南姝寧也跟著站起來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君翊制止,君翊心裡清楚,雖然南姝寧身份特殊但是凡事也是要適可而止。

雖然剛才在花園中君翊因為南姝寧的胡攪蠻纏躲過一劫,但是他也知道那日的事情在君陌心中並沒有結束,他現在也只是在不停地試探,希望能夠找到君翊的破綻。

君翊本想推辭晚上還要陪王妃一同回去不宜過多飲酒,君陌卻開口:「三弟善飲,這一點王兄還是知道的,何況今日是太皇太后的壽宴,大家今日都很高興,七弟今日就當給三哥這個面子吧。」

其實對於君翊來說,即使身上受了傷,不過喝幾杯酒對於他來說也並不是完全不可以,正在君翊接過酒杯準備喝下去的時候,酒杯湊近南姝寧鼻子聞了聞君翊手中的酒覺得不對就湊近君翊:「王爺,我也想喝你手中的這杯酒。」

君翊有些皺眉他本以為這個時候南姝寧站出來是刻意搗亂。不過君翊心想這個時候他喝下那杯酒,倒也算不得什麼,所以他剛想制止南姝寧。

君陌卻開口:「如果舒寧公主也想飲酒的話,一會兒三哥再單獨敬你」

南姝寧笑的一臉溫柔:「姝寧今日不懂事在花園當中可能無意之間冒犯了三皇兄,方才翊王爺已經批評過我了,但是我還是覺得這心裡過意不去,本想壽宴結束之後去給三皇兄賠禮道歉誰知道這會倒是讓皇兄您先來了。」

君翊不知道南姝寧這次葫蘆里到底是又在賣什麼葯,突然之間變得那麼懂事倒是讓君翊心裡發慌了。

君翊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南姝寧就拿過君翊手中的酒杯。:「三皇兄,那姝寧就先干為敬了。」南姝寧喝完還特意把酒杯倒過來示意自己已經喝光了。

君陌臉上覺得有些尷尬但是也不好再說什麼。

誰知道南姝寧喝下那杯酒之後,突然就暈了下去,君翊有些驚訝:「王妃怎麼了?」

本來正是熱鬧的大廳在南姝寧暈倒之後突然就變得安靜起來,一旁的君悅和君離還有皇甫雲也急忙趕來詢問還順手叫了太醫,南姝寧一臉做作的告訴君翊:「我頭暈。」然後在別人看不見的視線內對著君翊眨了一下眼睛,這一下弄得君翊也不知道怎麼好了。

看著君翊在那發獃南姝寧倒是開始自己指揮接下來的事情了:「王爺您先扶我到偏殿休息吧。」

君翊反應過來然後帶著南姝寧去了偏殿還不忘記告訴大家:「大家接著玩吧。」

太醫來診脈,說是身體虛弱,這樣一說君陌倒是表現得不好意思咯,也是畢竟誰讓他去找君翊喝酒來著:「七弟你看你也沒有告訴本王說姝寧公主身體有恙,否則的話本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公主飲酒的啊。」

南姝寧一臉懂事:「此事與三皇兄無關,都怪姝寧太貪杯。」

「三皇兄,既然王妃沒有什麼大礙,七弟想先行帶王妃回府中休息,」

「那…本王去送送你們吧?」

君翊又不傻,好不容易剛擺脫他怎麼還能讓他去送:「三皇兄不用客氣,父皇現在不在壽宴之上,這裡還要三皇兄主持大局呢,怎麼能因為這一點小事勞煩三皇兄呢。」

君離這會倒是有眼力見:「這樣吧我去送七哥。」

皇甫雲本也想說陪同一塊回去卻被君翊悄悄制止。

君翊點頭:「那就有勞九弟了。」

話已至此君陌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馬車上君翊問南姝寧:「沒事吧。?」

南姝寧無力的搖了搖頭然後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君翊和君離明白南姝寧這是怕宮中人多耳雜就都點了點頭不在說話。 「去!」

呂烈這些年在夢中礪練出來的身手,反應何其之快,神經如何之大條。就算那面容猙獰的佛像已經到了眼前,他慌而不亂,先是伸手推開了身邊仍然神智無知的蘇文,接著在一瞬之間硬生生撇開半個身子,挪開了自己的要害,用肩膀對準了那食人的佛像。

砰!

那佛像如同入海的狂鯊一般,迎頭狠狠咬在了呂烈身上。呂烈一把抓住它的後頸,借力打力用力往下一摔。只聽重重砰地一聲,那泥石鑄成的蠢物就直接落在了石板上,散落成了一攤血色的碎片。

呂烈余懼未消,直接向反方向用力躍出十丈之遠,直到反覆確認這段是安全距離之後,才肯勉強罷休。他再看剛才自己用力一摔那佛像的地方,大地上鋪漫了泥、石、沙之類的雜物,哪裡還有的見剛才那個窮凶極惡、張嘴欲食的血色佛像?

一時間,靜悄悄的樹林萬籟俱寂。要不是此刻呂烈的肩膀還隱隱作痛,他幾乎以為剛才的一幕又是自己的夢境了。

這時,剛才被呂烈推到一邊的蘇文揉著自己摔痛的腿,心有餘悸站了起來:「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廟裡的佛像,又怎麼會突然飛出來。」

呂烈看著那黑漆漆的廟的入口,淡淡道:「佛像不會自己飛出來。而是廟裡藏著一個人,在我們走出去之後,他掄起佛像,向我們砸了過來。」

這擺放於廟堂上的佛像少說也有十幾斤重。若說被人光靠蠻力就掄出這麼遠的距離,那人的力量,也未免大得太過驚人。

蘇文心中驚疑不定,正欲反駁呂烈的看法。忽地從那廟的屋檐下現出一個突兀的高大人影,也不發出一點聲音,就這麼斜靠在門欄之下,交叉著手,用冷冰冰,略帶嘲諷的目光看著他們。

那人竟是楊威。

幸好在見了蘇文之後,呂烈已經猜到了夢與現實會在某種程度上產生交集,心中也並未起什麼波瀾。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在接下來的日子見到黎遠、食人梟、甚至樹妖姥姥的可能。

只是眼前這個楊威,除了容貌相似之外,和自己夢中那個楊威的氣質、衣著完全截然相反。靠在門欄旁的他穿著一件打滿了補丁的灰布衫、赤著兩隻漆黑的腳,臉上長滿了絡腮鬍子,雙眼憔悴布滿血絲,活脫脫一副流浪漢的樣子。當初在巨樹世界內十幾天不睡覺、不洗澡的楊威,都沒有他這般邋遢的。

蘇文看清了廟內那人長相,明顯暗暗鬆了一口氣。但是她眼中又閃過了一絲惱意:「劉老四。你不好端端在你的蘇家村呆著,跑到幹嘛?還拿這個古怪東西,砸我們?」

呂烈見這長著楊威面孔的劉老四目光中透露著一股陰狠之意,就在內心對他提防了三分。這人也好生奇怪,大半夜的,躲在這麼一個陰測測廟裡睡覺。剛才自己兩人進入廟裡的時候,他也明顯發現了自己,卻一言不發。卻等自己離開廟的瞬間,突然端起堂上的血佛像砸向自己,一系列舉動,已經不像是一個正常人可以做出的了。

楊威渾濁的眼珠在呂烈身上打量了一番,又隨即滾到了蘇文身上,冷冷道:「倒是你們兩個小娃娃,大半夜的跑到這破廟裡面,又要幹什麼?」

蘇文氣不打一處來:「這破廟是你家開的么?我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要你管得著?」

楊威又是冷冷看了她一眼,彷彿看著什麼可笑可憐的玩意一般。他忽然意味索然,向他們搖了搖手:「下次不要來了……這堂上供奉的食人佛,你們也看見了。今天還不是有我在……若是你們下次再在這麼晚的時間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可說不準。」

食人佛?

呂烈忽地心念一動,向楊威恭敬地拱了拱手:「不知道這個食人佛,又是哪個宗哪個教供奉的神仙?前輩能否給小子說道說道。」

熱辣新妻:總裁大人給點力! 劉老四本來已經待轉身走回廟裡了。聽見呂磊這般客氣的叫住他,他明顯有一些意外,頓時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笑著點了點頭看了呂烈一眼:「你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也罷,也罷,你去村東口打兩壺好酒,買一隻燒雞來。我便將這怪廟和血佛的來歷一樁一樁搬給你聽。」

蘇文怒了,連聲跳腳道:「烈哥哥,不要理他。這個劉老四明顯是逗你呢。他從小長到大便是這般的無賴性子,吃了東家吃西家,斗大字不識。三年前他的老爹和老娘都被他活活氣死了。這樣的一個無賴胚子,你又指望從他嘴裡能掏出什麼貨色。」

以呂烈的眼力,怎會看不出這個老劉四是什麼貨色。只不過這七年之睡留給他的貓膩太多了。他必須想方設法搞清這一切的根源。 網游之西游道圣 眼看著這個楊威長相的劉老四彷彿知道點什麼,哪怕明知道是坑,也只能往裡面跳了。

大不了就是被對方騙掉兩壺酒、一隻燒雞呢。這點錢,呂烈家還是拿得出來的。

他當下轉身欲走,蘇文又氣又惱,只恨自己的烈哥哥怎麼七年醒來之後,不僅記憶沒了,腦子都變得這麼笨。她死活拉住他:「就算你要去給他買就買肉。你想想,現在已經這麼晚了,又有那家燒雞店、那家酒樓還會開著?」

這也難不倒身後的劉老四,他扯開嗓子,哈哈大笑道:「兩個小娃娃,不必擔心。村東口的鐵匠鋪老頭食人梟,別說現在這個店了,就算是三更半夜,酒照賣,燒雞照做。」

食人梟?

賣酒和燒雞的鐵匠鋪?

還是這個點仍然開著店?

冥冥之中,呂烈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卻又像是什麼都沒有抓住一般。一時之間千絲萬縷,無數人嘈雜的低語聲在他耳邊響起。遠處的天外已經升起了半輪赤紅的太陽,而他的內心,卻像是沉入河底快要溺水而死一般。

呂烈就這麼昏昏沉沉,著了魔般向著劉老四指點的路走去。等他反應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村子東面。而在黑暗的前方,一點微弱的火光正在隨風搖曳。 出了宮君離才忍不住吐槽:「我七嫂這平日里壯得跟頭牛一樣。怎麼這會就身體虛弱了居然還暈倒了。」

聽到君離說自己壯的跟頭牛,南姝寧就炸了,一把揪住君離:「你這是說誰壯的跟頭牛一樣呢?」

君離立馬變慫:「錯了錯了,七嫂我沒說您。」

南姝寧這才放開他。

君離一臉疑惑:「不是,七嫂你這怎麼又這麼大力氣你不是虛弱的都暈倒了嗎?」君翊也跟著看著南姝寧,君離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哦,我知道了,王嫂你說剛才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找個事由讓七哥離開是不是?」

南姝寧點頭:「算是吧。」

君翊奇怪:「可是太醫?」

來替姝寧診治的是太醫院德高望重的太醫,按理是不會出錯,況且當時君陌在場太醫更不會陪著南姝寧說謊。

南姝寧微微開口。:「因為我當時確實是身體虛弱啊。」

君離聽的一臉茫然:「不是七嫂,你怎麼給我說迷糊了。」

「這樣說吧,方才得那杯酒里被做了手腳。」

「什麼?居然有人敢在酒里動手腳,是不要命了啊?肯定是三哥,肯定是他想害七哥。」

君翊看了看君離:「離,你冷靜點。」

「所以說我也不算是故意的,只不過是誇張了一點。」

醫妃發家史 「不是,那為何方才太醫診斷不出來。」

「此藥名為流星散,算不得是什麼毒藥,只是它會讓人身體迅速變得虛弱,藥效來的快去的也快,且只要進入人的身體之後,會被身體迅速牽吸收,所以太醫是診斷不出來的。」

「所以說三皇兄的目標本來是七哥,因為七哥是皇子,三皇兄自然是不可以讓太醫隨意去診斷七哥,可是一旦七哥在壽宴之中暈倒,到時候太醫診治,七哥身上的傷也自然就瞞不住了,這招夠狠啊。」不過君離還是很奇怪:「是那七嫂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我…」南姝寧本想說這葯就是她當初做出來對付玉貴妃的,但是想了想南姝寧還是改了口:「此葯雖然不易被察覺,但是我天生鼻子好使而且我剛好此前見過這種葯,所以看到了君翊杯子里有異樣的時候就反應了過來。」

「七嫂你可以啊,沒想到你還是如此細心又機智之人,看來我還真是小巧你了。」

君離聽到這裡的時候也心情複雜的看著南姝寧。

南姝寧白了一眼:「行了,哎不過君翊咱們說好,之前我害你舊傷複發這事確實是我不對,但是今天我也算是幫了你一把,所以說咱們兩個之間這就算是兩清了啊。」

君翊點頭。

倒是坐在君翊和南姝寧中間的君離看不下去了:「什麼兩清不兩清的,沒聽人家常說嗎,夫妻本是同林鳥。」

南姝寧呵呵了一句:「那後面不還有一句嗎,?」

「什麼啊?」

「大難臨頭各自飛。」

君離一臉無語:「七嫂你看你這話說的…」

後面的話君離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南姝寧瞪了一眼君離馬上改口:「沒,說的好,特別好。」

回了府之後桑榆還在那一個勁的感嘆:「今晚總算是過去了,小姐你不知道我可是擔心死了。」

「有什麼好擔心的,就這點場面我還是應付得了的,不過,今晚我是過去了,就怕有的人是睡不著了。」

桑榆一臉茫然:「啊?」

「啊什麼啊,快去休息吧。」

壽宴結束之後君陌和清瀾侯一同出宮君陌臉色依然難看:「陌王爺還在生氣啊?」

「能不生氣嗎?雖說是被江木所傷傷口容易看出來,可是那翊王不管怎麼說也是皇子,身份尊貴本王自然是不能無端的去檢查他的身體,本以為今日壽宴他是逃不掉了誰知道半路殺出來了南姝寧這個壞事的丫頭。」

「事已至此,王爺您就不要再生氣了,雖然那日被翊王跑了,而且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就是翊王闖入您的府中,但是起碼能夠證明翊王此刻是在查江北之事,王爺看來我們現在必須馬上從江北之事中抽身了。」

話雖如此但是君陌依然覺得不高興。

清瀾侯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王爺,你怎麼看那位蒼梧公主?」

說起來南姝寧君陌就想起來今日南姝寧那個小丫頭和他作對的事情君陌就生氣:「不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毫無禮數的小丫頭片子罷了,有什麼好說的。」

清瀾侯搖了搖頭:「王爺,我倒是覺得咱們這位翊王妃好像並沒有我們所看到的那樣簡單。」

清瀾侯這樣一說君陌愣了一下:「好像是和傳聞中有一些不同,今日看起來她倒是挺護著君翊的,不過,我倒是覺得我那個七弟似乎對這個翊王妃並沒有什麼意思?」

「還是小心點的好,對了王爺,皇後娘娘那事怎麼樣?」

「母後方才已經差人給本王回話說是一切順利,希望林亦雪那個丫頭不要讓本王失望吧。」

「王爺放心,有皇後娘娘親自出手相助一定會得償所願的。」

「母後行事本王自是放心不過的,嗯,對了寒尋,江北之事就麻煩你了。」

清瀾侯點頭:「王爺放心,我親自去一趟江北,此事一定妥善會解決。」

君翊的院子中,君離一臉認真的站在君翊的書房裡,君翊抬頭看了看君離:「怎麼九弟?今日你是打算住本王府中了嗎?」。「那倒不是,我這不是在等少將軍嗎?」

「你怎麼知道他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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