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比呢,你怎麼知道。」

「不用比也知道。」

我徹底無語,最後只喃喃的說了句:

「聽說獎品很是豐厚呢。」

李蕭辰這會兒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筆,看著我,原來這丫頭打的是這個主意,不禁想笑,卻忍著,沒笑。

「喜歡什麼?」

「那隻大狗熊,聽說是跑5000米的第一名才可以拿到呢。」

我去看了,學校的櫥窗里擺放著的獎品,一眼就看中了那隻大大的玩具熊,比我的個子還高,對著我憨憨的笑。

「你去幫我報名,5000米。」

我的眼睛一亮,他只要肯參賽,這隻狗熊肯定就是我的了。

「好嘞。」

這會兒我是心甘情願的給他跑腿,想著自己抱那麼大的一隻狗熊多招搖,簡直不要太拉風了,心裡就美。 凌天賜依舊是含笑的看著眾人,手卻是已經鬆開了道:「不知道這樣的我,有沒有資格了?」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變色,看向凌天賜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不滿和輕蔑了,而是帶著一絲濃濃的忌憚。

凌天賜也不客氣,直接的坐在了上位,這些人雖然是有些不滿,但畢竟人家是東家,他們也只好忍住了。

「相信你們都很清楚,我發出這條密令的原因。在這拍賣會的時候,直接的給我搗毀黑暗、劍士、魔狼等傭兵團的老巢。」

「哼。黑暗、劍士?別人可是傭兵團中,排名在第八第九的存在。你以為他們的老巢會沒有人守護?就算是魔狼,只怕都不是那麼容易進入。」坐在這裡的人,頓時就不滿的說道。

當他們聽到這三大傭兵團的名字時,心中都直抽搐,果然時報酬越高,事情越是難做。

凌天賜含笑的看著他們,反正絲毫沒有太多的表現,等他們都說的差不多了的時候,他才微微的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也就沒有必要談下去了?」

說完,便是準備起身離開,說實話,他還真的不指望這些傢伙成事。

「閣下這就離開,未免太小瞧我們了吧?」突然這後面走出了一道身影,身姿挺拔,有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凌天賜轉身,看到這些人都頗為恭敬的看著他,倒也是一愣,隨即道:「這位前輩,話可不能這樣說,條件我提了,可是你們推辭,而且是不敢,我有何辦法?」

「可否給老夫一個面子,再次坐下來詳談一番?」男子最多就是五十來歲的樣子,居然如此倚老賣老,不過態度倒是不錯。

「既然前輩要求,小子不給面子豈不是太不識趣了?」凌天賜微微一笑,然後重新的走到了座位上坐下,這周圍的人也才是鬆了一口氣。

「敢問閣下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偷襲?」男子問道,眼眸中閃爍著精芒。

凌天賜卻是微微的皺眉道:「既然都是明白人,大家又何必將這層關係捅穿了?」

「倒是老夫孟浪了。」男子竟然是微微躬身,然後向凌天賜賠罪,這倒是讓凌天賜頗為驚訝。

「這倒不必,小子可是受不起。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搞就要往死里搞。至於報酬,我想各位還是很有興趣的不是嗎?」凌天賜笑得很有自信,他絕對有把握讓這些傢伙動心。

這次,男子和其餘的人都沉默了,有時機遇與財富是並存的。

誰都知道這幾大傭兵團是有多麼恐怖,多麼難惹。一旦是事情弄砸了,那可就是相當的不美妙了。

「你打算支付多少?」男子隨後變得嚴肅起來,盯著凌天賜說道。

凌天賜笑了笑道:「不知道前輩您想要多少?」

這句話卻是再次的讓他們陷入了選擇困難之中,凌天賜的難纏,的確是有些超乎了他們的想象,他們還以為這傢伙年紀小,心性也不會太成熟。但是想不到竟然是如此難纏。

說實話,這幾大傭兵團的名聲並不是很好,所以他們一直都想擺他們一道,但一直又不敢下手,但是這次機會來了,還有報酬,其實他們心中是樂意的。

誰都清楚,這次拍賣會的主要性,一定會吸引無數人前往的。

所以這幾大傭兵團的主要人物,說不定都會去那裡。

而這個機會就是千載難逢的一次,只不過,這開價方面,他們真的沒有底氣,一旦是開低了,自己划不來。

但是開高了,別人只怕是立馬就會走人。

可以說,凌天賜輕輕鬆鬆的在談判方面就已經佔據了上風。不過,凌天賜的心中警覺倒是沒有絲毫的放低。

「這……閣下應該知道,這黑暗傭兵團等人的強大之處,我們雖然是有著那個想法,但是要偷襲,這代價可是不少。」這中年男子說道,神色頗為有些為難。現在他只能儘可能的賺取做大的利益。

凌天賜對此一笑,他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的難處,這些排名在前二十的,只怕都是有著武尊坐鎮的。

而越是靠前,只怕那傭兵團中的武尊高手越多。

「開價吧。」凌天賜也不說其餘的,反正就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微微的遲疑了一下,這中年男子才道:「一口價,三億金武幣。」

前一刻還保持者笑容的凌天賜,臉色徹底的垮了下來。

說老實話,他真的是被這數字嚇到了,不是因為這數字太大,而是這數字似乎有些低於他心中的猜想。

就像他之前打劫的那些人,他們的總資產加起來都足足是有幾千萬了,如果算上其餘的丹藥和武技之類的東西,只怕也快有上億的資產了。

而這些傢伙竟然只要三億的數量,著實是讓凌天賜心中震驚異常。

看著凌天賜微變的臉色,這些人心頭都是一沉,都以為這凌天賜對價格不滿意。

眾人的臉色說不出的尷尬,都說格局決定了以後的成就,看來這是對的。

「三億?」凌天賜將這些人的表情都看在眼中,然後遲疑的說道。

「他們有近十來個傭兵團,我們要偷襲,代價很大。」中年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隨即無比堅定的說道。

凌天賜並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默,現在他的態度對於這些人來說很重要,能不能在短時間中取得一筆可觀的收入,就看這位的意思了。

「太貴。」凌天賜兩個卻是瞬間將他們打入了低谷,畢竟他現在轉念一想,覺得這傢伙還隱瞞了不少,而且他的任務絕對不是很難完成,自己絕對不能做一個冤大頭。

一時間,雙方再次的陷入了沉默的氣氛之中,甚至是誰都沒有開口先說話。

良久,凌天賜拍拍屁股,準備朝著外面走去,他的意思很明顯了,這筆生意沒有辦法繼續做下去了。

「慢著。」這些人的都有些急了,到手的鴨子總不能讓他飛了啊。

「嗯?」凌天賜的聲音微微有些冷硬,讓這些傢伙都為之忌憚。

「最多兩億八千萬,不能再少了,否則,你就算是找其餘的人,他們也絕對不會答應。我能夠做到的就這麼多。」中年男子站起來,說道。

凌天賜站在原地沒有動,最後遲疑了半響后道:「很好,不過,我現在不會全部支付金武幣。」

聞言,這些傢伙頓時就急了起來,現在不支付金武幣,他們能夠做事嗎?但是,凌天賜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們大喜。

「不知道諸位對丹藥和靈器有沒有興趣?」凌天賜轉身,含笑的看著他們。

所有人的心神都在微微的顫抖,這些東西誰不缺?誰不要?

「這裡全部都是四品和五品的丹藥,你們看著辦。另外,下等靈器我也放在裡面了。另外一半,在你們完成之後,我會再次的給你們。」凌天賜拿出了一個儲物戒指,說道。

「好。」他們已經查清楚了這凌天賜的身份,所以對此倒是很信任,畢竟馬上就要舉行拍賣會了。

凌天賜丟下東西之後,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嘴角帶著一絲微微笑意,這個笑容,只有他自己清楚。

「黑暗、劍士……咱們之間的遊戲開始了。」凌天賜走出了門戶,然後微微一笑,心情一下子變得舒暢了不少。

今日整個傭兵之城都轟動了,因為拍賣會要開始了。

在凌天賜離開之後,這中年男子立即帶著這些東西走進了地下通道,最後也不知道走了多遠,才到了密室中,若是讓別人知道,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裡居然有著大量的建築。簡直就是一個地下的城市。

當然,凌天賜對於這裡的一切並不知道。而且這裡的建築群很大。

而且這裡的建築群中,還有著無數的人影在走動,人數絕對是不下於數千人。

在無比巨大的建築中,還能聽到清楚的抨擊聲。

而這種敲打抨擊聲凌天賜一定無比的熟悉,那是匠師鍛造才有的聲響。

不過,凌天賜自然是不知道這裡的一切。

那中年男子一直走到了移動巨大的建筑前面,這才停住。

「殿主,事情已經辦妥了。」中年男子恭敬的說道,「不過,這裡有那人支付一些靈器。」

「嗯?靈器?」那裡面竟然是傳來了一位女子的聲音,頗為的清脆。

「是。」中年男子說完,便朝著裡面走去,看到的是一位二十來歲的女子,一身青衫,窈窕的身段,清冷的面容,有著一股肅殺。

中年男子無比恭敬的將這些東西交了出去,然後微微的躬身在一旁。

當接過靈器的青衫女子微微輕咦了一聲,眉目中閃爍過一絲驚訝之色,道:「此人在何處?」

「他是絕殺傭兵團的人。現在應該已經回去了。」中年男子心中雖然頗為疑惑,但還是恭敬的說道。

「記得事情辦得利索一點。有空我倒是要去見一見這人。」青衫女子說道:「這靈器我留下一件,其餘的你拿去吧。記得,監督其餘的人,加快步伐。」

「是。」中年男子說完后,便退了下去,眼神中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的不敬。

當這中年男子走了之後,青衫女子的眉頭都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她看著靈器微微的入神,道:「居然是鍛神煉器法煉製的?他究竟是何人?」

……

凌天賜此刻已經回到了絕殺傭兵團旁邊的酒店,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是好戲上演的時候了。

今日,這傭兵城前所未有的熱鬧,甚至是有著一股從未有過的熱潮。

並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打八折的機會,在這裡,一切都是憑藉著實力和財力說話。靈器和丹藥無疑成為了所有人心中的夢想。

「少主。」白翠山已經出現了,微微的對著凌天賜躬身,說道。

「咱們就別來這一套了。對了,讓你打聽的情況打聽的怎麼樣了?」凌天賜繼而臉色一正,說道。

「目前還沒有明確的消息,不過,蒼星帝國也不像是表明的那麼平靜,要想知道準確的地方,估計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而且,聽聞這蒼星帝國中的不少勢力最近都有著年輕弟子出來活躍了。」崔雄福說道。

「宗門弟子出來活躍?歷練?」凌天賜皺起了眉頭,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這些宗門弟子的天賦一般都是不錯的,更為重要的是,這些大宗門的實力一般而言都是很恐怖的。

至少,現在的帝聖宗還沒有在資格在大陸上稱什麼大宗門,應該他們的實力連一個大陸上四流的宗門都不算。

能夠撐得上宗門的,最少也是有著武王級別的高手坐鎮才行,否則,就是三教九流,不堪入眼的而已。

「這事現在先不管,看來這大陸蒼星帝國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凌天賜嘀咕道,「對了,我讓你查的那件事了?」

「這個……我們現在還沒有那個能力。不過,聽聞,當初一段時間中,蒼星帝國帝都那邊出現了大量的武夢帝國高手,聽說是在追殺什麼女子,不過,最後就沒有了音訊。」崔雄福能夠在短時間中打聽到了這麼多的東西,已經頗為不易了。

凌天賜感激的拍拍他的肩頭,道:「多謝了,繼續探查,一定要找出那個女子。」

「嗯。」崔雄福等人早就已經對凌天賜死心塌地了,當初若不是凌天賜他們,或許他們現在還在那個小地方混日子。

而此刻,傭兵之城中,無比巨大的拍賣會主場中,已經是人山人海。

今日,將是無數傭兵團都為之歡慶的日子,無數的靈器和丹藥都要舉行拍賣。

不過,就在這傭兵城的人都蜂擁一般的湧進拍賣會的時候,這傭兵城周圍的角落中一道道衣著黑衣的人,已經是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朝著黑暗、劍士、魔狼等傭兵團的住址而去。

現在幾乎是沒有人發現這種異狀。此刻的絕殺傭兵團卻是在深山中修鍊,他們哭爹喊娘也好,無奈也好,反正這日子真的不是很好過。

榮天成他們是不會絲毫的客氣,為了讓他們適應這種殘酷的環境,他們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拍賣會中,人潮湧動,聲浪震動,無數的人影都在歡呼,都在叫喊。 自從見過那個小丫頭之後,一個月過去了。

李中白幾乎是每日早上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暗示自己:那只是個巧合,世間無奇不有,長得相似的人何其多。

這樣安慰著自己,就像是安慰著自己空寂了這麼多年的孤獨的靈魂一般。

心,才能靜下來做事,才能處理手頭上的一大攤子事情。

他不得不承認並且接受的事實是:他的秋兒死了,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經死了。

她是被人害死的,自己竟無能到連自己心愛的人都護不住,死後甚至連她的屍體都沒能找到的地步。

每每想到這,他的心就揪著的疼,這疼就這樣持續了十六年。

年年歲歲,伴隨著他,度過了一日又一日。

外人都看到自己是個成功人士,風光無限,可是,又有誰能看到自己內心的孤苦。

如今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一片江山,卻無緣與心愛的人分享,這繁華中的落寞,又有誰憐?

至於十多年前的再婚,娶了馮青雲,那不過是自己一夜宿醉之後亂了性,要給她一個交代,給她一個婚禮而已。

婚後,兩人就一直分房睡,即使後來女兒雯雯出生,直到現在雯雯都上初中了,也沒有改變。

自始至終,馮青雲一直都沒能走進他的心裡,而馮青雲也很清楚,這麼多年來,他的心裡一直住著一個人,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李中白坐起來,摸過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火星在黑暗中閃爍著。

那丫頭,眉眼相似也就罷了,居然連一顰一笑都那麼神似,簡直就是那人的翻版。

還有,如果那孩子還活著,也該是這般年紀這般大了吧。

這諸多的巧合,讓他不得不起了猜疑。

想到這裡,他就再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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