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遵…遵..命。」淳于瓊明顯被剛剛袁基將人打爆的畫面嚇到了,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許攸也不例外,只不過是在強裝鎮定而已。

不一會,兩人搜尋完了,回來說道:「回明公,沒有任何發現,只在那名首領身上找到這個。」

說著,許攸將一枚竹簡遞給袁基,上面寫著六個字,去羑里,尋八卦。

袁基心中一緊,他有一種直覺,他以後會和這股勢力糾纏不清了。

索性也不做多想,帶著三人返回鄴城。

就在他們一行人離開不久,一個人影突然憑空出現,看到這裡戰鬥后的場景,這人喃喃自語:「變數?究竟是何人奪我機緣。」。 安西城的防禦陣法已經出現了漏洞,這對於防守安西城的安西軍來說,算不上什麼好事,因為最殘酷的短兵相接之戰就要來臨了。

無論對於攻擊安西城的妖魔一族,還是對於防守安西城的人族安西軍來說,無疑都是殘酷萬分的一件事情!

短兵相接,戰爭對沖,打的就是一個意志。

就是看誰能夠熬到最後,就是看哪一家的大羅仙家數量更多,就是看哪一家有幾位教主壓陣!

然而這一切安西軍都處於一個絕對的劣勢之中!

看著陸續穿過防禦陣法漏洞的妖魔一族戰修。

郭錫無奈的下令道:「傳本將死戰安西城,絕對不允許任何一隻妖魔踏上安西城頭,連同本將在內,若有膽敢後退半步的,殺無赦。」

用來督戰的戰修,站在最後面,手中的戰刀,死死地對準了前方的袍澤兄弟!

若前方的戰修,或者是郭錫所屬的主將們真的膽敢後退一步。

那麼他們手中的戰刀,就真的會落下,而且是毫不起留情的落下

軍令如山,這就是安西軍!

安西城中引鳳閣樓之上,已經用過飯的蘇牧,站在引鳳閣樓的最頂端!

遙望安西城局勢的發展情況,好做出下一步的行動。

從某些方面來看。現在的戰況相當的不利

人族的教祖壓根兒就沒到,或許之後也不會來了!

妖魔一族的大羅仙家,他沒有放在眼中,可是一尊身經百戰從血雨腥風中殺出來的教祖,他卻不得不將其放在眼中,並且報以萬分的警惕.

不錯在仙道文明大千世界,他的卻用斬仙飛刀斬殺了玲瓏教主。

但那是玲瓏教祖自身求死,而且玲瓏教祖當時已經散去了道果,周身大道規則盡數失去!

否則真的以為就憑藉他一個大羅金仙,和一先天靈寶級別的葫蘆就能斬殺教主嗎?

哼,天真,真的很天真呀!

沒錯斬仙飛刀,確實能夠斬殺教祖,斬殺毫無反抗能力的教祖。

可安西城外妖魔一族的那尊教祖,面對能夠對自己造成一定傷害的斬仙飛刀,如何會坐以待斃束手就擒呢?

不說別的,僅僅是撐起法則屏障,就足以擋住斬仙飛刀!

說白了斬仙飛刀,就是一件用來偷襲的先天靈寶,一旦被人知道了,再想大發神威,壓根兒啊!

就是痴人說夢!

蘇牧沒有急著出手,他在等待,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教主同樣是修行者,而是修行者,就會感到疲倦,疲倦的時候,總會格外的掉以輕心。

所以他要等,等妖魔一族的教主掉以輕心的時候!

那時,才是他最佳出手時機。

這個時機也許會來,也許不會來!

……

……

安西城下如今已經是血流成河,被斬斷的戰刀靈劍隨處可見。

安西軍十萬精銳戰修,已經傷亡過半,還有戰鬥力的戰修已經不足三分之一。

若不是城中的修行者,以及一些高階修行者的嚴防死守,恐怕妖魔一族的戰修已經登上安西城的城投。

不過還好,安西軍依舊死死地守著安西城,並沒有讓一頭妖魔,踏上安西城的城頭。

城外妖魔軍陣,中軍位置上!

摩運教祖,一臉氣氛的看著,仍舊沒有攻下來的安西城,說道:「諸位隨本座一起攻安西城,拿下之後,直取仙都長安。」

妖魔一族大羅仙家們一起高聲喝道:「尊奉教祖法旨!」

妖魔一族,三十八位大羅仙家,近百位金仙,以及數千玄仙在一尊教祖的帶領下悍然對安西城發起了攻擊。

如排山倒海一般的氣勢,讓一些趕來增援的散修,心驚膽戰,內心惶恐不安!

九洲門戶立下已經不知道有了多少年,但是何曾見過妖魔一族的教祖親自下場攻城?

郭錫看著這一幕,當即下令所有高階戰修迎戰!

準備就在此處,與妖魔一族的戰修拼個你死我活。

他倒要看看安西軍十萬站修捨得一身剮,能不能從這尊妖魔教主的身上刮下二兩肉。

然而屋漏偏逢連陰雨,安西城的防禦大陣,在教祖如此攻勢之下,再難堅持得下去。

在一陣接著一陣刺耳得聲音中,轟然崩潰!

自此安西城攻防戰,進入了最關鍵,也是最要命得時候。

城中最中間得位置,就是九洲結界的陣法核心之一,一旦妖魔毀掉了此處的陣法核心,哪么其餘三城與仙都的陣法核心。

必然不能堅持太久,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從來都沒有人想過,教祖沖陣究竟是怎樣的場景,今天安西軍見到了,所以安西軍戰修戰死的數量急劇增加。

僅僅一個照面,先前就只剩下三分之一戰力的安西軍,如今已經不足千人,還死死的站在城牆之上!

至於散修,門閥世家以及仙道宗門的弟子,更是死傷者眾多,但好在沒有一人就此退去!

看著接連不斷衝上城牆的妖魔,那名叫陸承的地仙境界散修,最後看了一言故鄉的方向。

毅然絕然的衝出了陣型,口中說道:「修行者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

「別忘了前征西軍驍騎校尉陸承於仙朝寒武歷七千八百年,戰死於安西城頭!」

就在眾人不解陸承的行為之時,剛剛衝上城頭的妖魔卻瘋狂的四散而逃。

但對於已經沖入了妖魔之中的陸承來說足夠了,他只是一個地仙,無法做到以一人守一城。

但他卻可以以此身,給予妖魔最大的殺傷!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戰歌聲響起的時候,一陣驚天動地的炸裂之聲,從城下的妖魔衝鋒集群中響起,這時一尊地仙最後的輓歌。

以一人之力殺傷數千妖魔,除了自爆之外,再無他法!

這時安西軍失去戰力的修行者,才想起軍中的一道不為人知的規則!

殺身成仁!

一尊接著一尊的戰修,沖入了攻擊安西城的妖魔大軍之中,炸裂聲從哪個時候開始,就再也沒有停止過!

……

……

無錯 「哼,」張凡哼了一聲,「四姐,你中陰招了。」

四姐和孟津妍臉色都是一愣,面面相覷,幾乎難以置信:難道,一隻小小的掃帚,竟有這麼大的鬼力?

「張大夫,那可怎麼辦哪?我會不會死?」四姐一股急火攻心,緊緊地抓住張凡的雙手,拚命搖晃着:「張大夫,你救救我吧!」

孟津妍見張凡的手被抓在四姐小手中,而且四姐的小手白膩非常,因為四姐平時不像孟津妍那樣練功,所以她的手甚至比孟津妍的手還要細膩幾分。

這樣的手拉住男人,很容易把男人的心也一齊拉住。

孟津妍氣壞了,狠狠地咳了一聲,「四姐,你別拉拉扯扯好不?容張大夫慢慢想一想。」

四姐雖然處於精神半失控狀態,但理智還稍稍保留那麼一點,尤其是這方面的……她剜了一眼孟津妍,生氣地把手鬆開。

張凡騰出雙手,在枱燈之下,把掃帚反面、正面仔細查看了一遍。

問題很明顯,「病源」就在掃帚上。

在掃帚把上,系著一條寬寬的紅綾,紅綾之上,死死地打着死結,上面捆着一縷怨魂!

這縷怨魂被紅綾系住,無法逃逸,如同被綁在樹上的一個人。

它幽幽微微,扭曲搖晃,細如韭芽,柔如綢絲。

張凡用神識瞳感覺,它隱隱地透出一團哀怨,看起來像是一個屈鬼的弔死鬼精魂!

「弔死鬼!」張凡一愣,不小心脫口而出。

「啊!」

兩個女子一聽,嚇得驚叫一聲,同時抓住張凡,左手是四姐,右手是孟津妍。

「別怕!」張凡左右各擁美女一枚,非常鎮定。

而兩個女生卻是眼裏露出極度恐懼,後背冷嗖嗖地冒着虛汗,眼珠子死死盯着小掃帚,生怕它一瞬間變成長舌凸眼的弔死鬼。

「張凡,你不是嚇唬我們吧?如果是弔死鬼的話,為什麼只在四姐身上發作?」過了一會,孟津妍頭腦清醒一些,不解地問。

張凡道:「你們寢室八個女生,四張上下鋪,正好擺成了一個八卦圖,而四姐恰好位於坤位,乃是極陰之位,再加上她離掃帚最近,所以怨氣自然影響到了她。而你們其他人只是稍微受影響,並無大礙。」

孟津妍鬆了一口氣,妒火重新開始燃燒起來,眼瞅著四姐緊挽張凡,而張凡卻不迴避!

她真想揮手把四姐給打開。

但此時不是時機,只好看着張凡,嘲諷地道:「我沒聽說你學陰陽八卦呀,怎麼忽然滿嘴跑舌頭?是不是想嚇唬別人來抓你的手哇?」

「我以前沒學陰陽八卦,這不不假。呵呵,沒聽說士別三日,便當刮目相待嗎?你不知道,我跟玄爺學了不少的陰陽術法,剛才跟你說的,只是冰山一角。」張凡一本正經地道。

孟津妍冷笑一聲:「那現在就請把冰山全都露出來吧!把四姐治好!」

「我今天本來不是來玩的。」張凡早己看破孟津妍的心思,微笑着把四姐的手從自己手上移開,隨即從懷裏掏出一張玄陰渡符,在上面哈了一口氣,用手指沾了一點唾沫。

「四姐,坐好。」

四姐順從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等待張凡下手。

張凡伸出手指頭,點在四姐的咽喉之處,然後把符紙蓋在上面。

做完這些,張凡半閉雙眼,雙手合十,心中默念著:「怨鬼精魂,速速離去!」

玄陰渡厄符乃是便利符篆,心一想法力便到。所以,張凡甫一說出願,符氣被啟動,頓時符紙微微掀動。

張凡見狀,知道火候己到,將符紙揭下來,用打火機點燃,輕吹一口氣。

神識瞳之下,一縷縷青色的怨氣,漸漸從四姐的髮絲中滲出來。

「好!」

張凡誤以為是玄陰渡厄符將怨氣驅散,喜孜孜地舒了一口氣。

不料,那怨氣卻並不消散,在四姐頭頂聚集,形成一個很大的霧團。

朦朧之中,霧氣幻化,漸漸變出形狀,向下鋪開,如蓮花寶座,向上拔起,團簇如山峰,而後,「山峰」向內集聚,變成一根扁扁的長條。

長條漸漸地有了顏色。

可怕!一條血淋淋的舌頭出現了。

弔死鬼!

凡是弔死鬼,臨死之際氣憋於舌,舌長盈尺,怨氣聚集,全在長舌之上!

那半尺長舌抖動着,上面閃著粘乎乎的血光,似乎血滴要滴落下來。

一股巨臭巨腥氣息傳來,三個人鼻子中感到酸痛,不禁想打噴嚏。

張凡和孟津妍不約而同地後退幾步,臭氣才稍感減輕,但呼吸仍不順暢。

四姐此時端坐不動,如打禪的法師,又如泥塑的雕像,身體和精神已經完全被弔死鬼的紅舌所控制,失去了知覺,眼光無神,像一個失明的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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