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能隨便進出,請您離開。」

兵哥哥語氣生硬且堅定的開口。

寧悅雅,「你好,我要找蕭言。」

「你們是什麼人?」

寧悅雅剛想要說朋友,蕭梅花卻是搶先一步開口。

「這是我嫂子,我呢,是蕭言的堂妹,你說,我們什麼關係?」

蕭梅花一臉的傲慢,微揚起的頭甚至能看到她的鼻孔。

站崗的這個士兵正好是蕭言帶的班級的一員,對於自家新來的教員結婚這件事情還是略有耳聞的。

尤其是蕭教員和妻子感情甚篤這件事情,傳的是沸沸揚揚。

「原來是師母啊,您稍等。」

士兵誤以為寧悅雅就是蕭言的妻子,轉身去打電話。

蕭梅花一臉的得意,寧悅雅卻是羞紅了臉。

在紅了臉之後,又蒼白了下來。

她不是蕭言的妻子這個事實,她很清楚,而那個位置,被鄭樂樂那個賤人給搶走了。

沒過多久,士兵便跑了過來。

「請兩位進入旁邊的審查室。」

蕭梅花不耐的蹙眉,「哪那麼多事,我是蕭言的妹妹如假包換,讓我們進去看我哥不就行了。」

說着就要往前闖,那什麼見鬼的審查室,她可是一點都不想去。

士兵伸出手來阻攔蕭梅花,寧悅雅也是滿心的怒氣。

這個傢伙是笨蛋嗎?這是什麼地方,也是她想闖就闖的?

「梅花,沒關係的,我們去審查室就好了。「

士兵見寧悅雅這麼好說話,也相信了一些她就是看蕭言妻子的事情。

蕭梅花煩躁的嘟嘟囔囔,最後還是進了審查室。

士兵拿走她們的身份證件,便離開了。

而學校門口,蕭言開車剛到門口,另外一輛車便率先一步,將車停在他車前,等到通過。

蕭言緊緊蹙著眉,前面那輛車的車窗搖了下來,看着蕭言。

「蕭少尉,雖然我是您的下級,但是先來後到,你沒意見吧。」

錢子良眉梢飛揚,一臉得意。

蕭言掃了他一眼,收回視線,讓錢子良那佔了上風的感覺,一下子就變了味道。

這時候,正到了換崗的時候,之前接待了蕭梅花和寧悅雅的士兵,看到蕭言便揚聲高喊。

「蕭教員,剛才有兩個女人來找你,說是您妻子和妹妹,現在人在審查室。」

等士兵說完,蕭言還沒有什麼反應,錢子良已經坐直了身體。

鄭樂樂來找蕭言了?

錢子良微微的蹙起眉,心裏揚起一陣不舒服,酸酸澀澀,還有點憤怒。

審核通過,錢子良率先開車進了學校。

蕭言卻是蹙眉,「來的人叫什麼?」

「一個叫蕭梅花,一個叫寧悅雅。」

士兵都只知道蕭言結婚了,卻不知道他妻子的名字,在加上蕭梅花的確是姓蕭,才會自然而然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她們不是。」

蕭言說完就啟動車輛,進了校園。

士兵撓撓頭。

「什麼不是啊?」還有臉的迷茫。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是被騙了,寧悅雅的審查沒有通過。

「寧女士,您的身份存疑,請離開學校。」

寧悅雅臉一白。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

蕭梅花已經咋咋呼呼了起來,「怎麼可能不通過,寧姐姐是陪我來找我哥的,有什麼問題嗎?」。 你幫忙?

陳玄差點被趙/南初這話給嗆到,這事兒你恐怕還真幫不上忙,你要是出手,爺們晚上恐怕還真不敢去應戰。

不過雖然這麼想,但這話陳玄可不敢說,不然趙/南初別說把他毛扒光,甚至會彈的他半身不遂!

「二師娘,幫忙就不用了,我一個人能應付。」陳玄急忙回絕。

「小子,莫非你這惹禍精又惹上什麼仇家呢?」皇甫天嬋也很好奇的開口問道。

「大壞蛋,要不還是讓南初姐姐幫幫你吧,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量不是。」皇甫洛璃勸告道。

噗!

陳玄差點吐血,讓這惡魔師娘出手那就不是幫忙了,而是要他老命!

「真的不用了,放心吧,我一個人綽綽有餘。」陳玄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是嗎?」趙/南初有些懷疑的看著他;「老娘怎麼沒有得到消息說你跟人約戰了?這對手是誰?有多少人?真的不厲害?」

陳玄猶豫了下,說道;「這個……二師娘,她們看上去挺厲害的,暫時有兩個應戰了,晚上估摸著會有三個吧?不過我一個人能擺平。」

「小子,別吹牛逼,有本事你晚上擺平了我們三個再說。」這時,沈初雲和蘇千羽兩人從樓上走下來了,瞧著這傢伙在大放厥詞,沈初雲頓時就看不下去了。

「你們三個?」

趙/南初、皇甫天嬋、皇甫洛璃、李伊人四人一愣,腦袋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只見沈初雲笑眯眯的說道;「老二,你不是想出手幫忙吧,那晚上就再加你一個,咱們四個一起出手,這小子應該就不敢那麼嘚瑟了吧?」

聞言,在場的女人即便在懵懂無知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皇甫洛璃當場就碎了聲,虧得她還想讓南初姐姐出手幫忙,這傢伙竟然是想……

李伊人一臉不屑,呵,男人!

「小子,原來你的戰場是在床上啊,難怪不要人幫忙,要是再加一個,恐小命不保吧?不過即便只對付三個,你小子真有把握拿得下?」皇甫天嬋笑眯眯的上下打量著他。

趙/南初也是邪惡一笑,看著陳玄說道;「小子,你確定不要我幫忙?老娘出手的話,沒準還能幫你應付一個哦。」

陳玄白眼一翻,你應付?你拿什麼應付?莫非男女通吃不成?

不過對於趙/南初的話陳玄實在是不敢去相信,別到時候這群娘們全都聯合起來對付他了。

「這個……我覺得……自己還是能夠應付的。」陳玄訕訕一笑。

沈初雲說道;「小子,吹牛逼的話誰都會,不過我勸你別把牛皮吹破了,在場的姐妹可都是見證人,一旦明早爬不起來丟臉可就丟大了。」

陳玄翻了翻白眼說道;「娘們,你男人敢說這個話就有這個實力,不信晚上咱們走著瞧。」

「好啊,到時候老娘去給你們打氣,我也想看看你小子是不是真有這個實力?」趙/南初一臉興奮,雖然她從李薇兒那裡聽說了這小子很牛逼,但是還沒親眼見過了。

眼下這場戰鬥就是一個不錯的觀摩機會。

陳玄身體一斜,差點栽倒在地上,這惡魔師娘可千萬別這麼干,被人那啥看著,他哪裡放得開手腳啊!

「老二,你確定要看?」沈初雲白了趙/南初一眼。

趙/南初橫了她一眼,說道;「咋滴,自家姐妹而已,你們還不給看?老娘這個做姐姐的難道就不能先學習學習?」

「就是怕嚇著你而已。」蘇千羽把話接過去,調侃笑道。

趙/南初滿臉不屑;「老娘養大的崽還能把老娘給嚇著了?老娘當年用泥巴敷著玩的時候他那裡就這麼大。」

說著,趙/南初豎起自己的小拇指。

陳玄老臉一紅,急忙起身說道;「那個,二師娘,你們聊,我去洗個澡。」

說完這傢伙急忙溜回了房間,生怕趙/南初繼續說下去。

見到陳玄走了,沈初雲撇撇嘴,說道;「老二,你小時候的旺仔小饅頭跟現在一樣嗎?哪能比嗎?別怪我這個做妹妹的沒提醒你,你這小體格想堅持下來怕是有些難啊!」

「上次老九都進醫院了,你的話……」蘇千羽上下打量著趙/南初那瘦小的魔/鬼身材;「我估摸著應該會比老九更加不堪一擊吧?」

「哼,敢小看老娘……」趙/南初不屑的哼了聲,然後邪惡一笑,把腿張開;「有本事比比?」

見狀,沈初雲和蘇千羽兩人立即秒慫,這種興趣她們還真沒有,論邪惡,這兩個娘們加起來都比不過趙/南初。

「南初姐姐,你能給我們說一說大壞蛋小時候的事情嗎?」皇甫洛璃忽然問道。

這事情,在場的眾女都挺感興趣的,包括一直沒說話的李伊人,全部都齊刷刷的朝趙/南初看了過來。

「這小子的事情……」趙/南初那迷/離的眼神中似有追憶之色,一臉邪惡的笑道;「那恐怕是三天三夜都講不完的,當年我跟老大兩人……」

一個小時后,當陳玄洗個了澡換了身衣服從房間裡面出來時,眾女都圍在客廳裡面,時不時的傳出銀鈴般的笑聲,夏洛神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下來了,正在安靜的聽著趙/南初一件接著一件的爆料陳玄的糗事。

見到夏洛神也在,陳玄本能的一頓,有種想溜的想法,因為他不確定看上去冷靜智慧型的夏洛神真爆發起來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不過眾女這時已經朝他看了過來,夏洛神同樣如此,其那張臉看上去冷若冰霜,眼神中蘊含/著殺氣。

「小子,真沒看出來啊,居然連寡婦都敢偷看,挺能耐的。」皇甫天嬋笑眯眯的打趣著陳玄,眾女也都是掩嘴一笑,剛才趙/南初可是爆了陳玄不少糗事。

當然,這其中也夾雜著一些心酸往事,比如陳玄從小就被趙/南初逼到野狼谷與野獸搏殺,練習各種生存技能等等。

聞言,陳玄白了皇甫天嬋一眼,說道;「你這個寡婦我還正大光明的看了,咋滴,有問題?」

皇甫天嬋的臉色一黑,她沉著臉看向沈初雲問道;「晚上的戰鬥再加我一個,你們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哪怕這裏是他在閻家的居所,也沒留下任何能夠讓人探知他想法的東西。

楊贈月小心的在房間里翻找,突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她給陳加兒打了個手勢,陳加兒立刻停下了腳步。

楊贈月凝神感受着空氣,伸出手夾住了朝她飛速過來的東西。

一看,竟然是張符文。

符文上的字

《末世大佬忙種田》123章,符文的作用 為了得到更多的信息,周韻竹忍住心中憤怒,全力擠出笑臉:「張凡的女友是誰呀?呵呵。」

「是我們大學時的同班校花,名叫沙莎。」聞歡歡說着,很痛快地看了張凡一眼。

「沙莎?她也在京城工作?」周韻竹問。

「不。沙莎目前在你們省城一家診所工作,那次聚會,是張凡帶沙莎到京城度蜜月吧,或者是旅遊,反正是兩人挺親密的,我們在京的同班同學聚了一次,給他們二人接風。」聞歡歡索性把沙莎的老底全部揭出來了。

周韻竹扭頭看了一眼張凡,眼角眨了一下:好小子,等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凡無法辯解。

這種情況下,越描越黑,只有任命地一聲不吭。

周韻竹憤怒之餘,卻有另外一種不快:被聞歡歡揭發出自己的老公有外遇,面子上十分下不來,姓聞的,你想侮辱我?我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便莞爾一笑,假裝大方,挽起張凡的胳膊,沖聞歡歡嘻笑道:「歡歡,你不了解我老公。我老公有能力有魅力,又是婦科醫生,有些不要臉的女人,找我老公看過病之後,便硬往他身上蹭。我根本不怪他,我不介意喲!」

「真不介意?言不由衷吧?哈哈,張凡,你今晚可要跪鍵盤了!」聞歡歡冷笑道。

「不!我不但不會懲罰他,今晚還要好好侍候他!被校花沙莎追,證明他絕頂優秀!要知道,不是誰的老公都有資本被校花追的!」周韻竹「自豪」地說着,然後狠狠地看了年柯一眼。

年柯剛才在大門口調戲周韻竹,此刻相當擔心被周韻竹當面揭穿他的醜行,不由得討好地沖周韻竹微笑一下,為了氣張凡,他還找死地擠眉弄眼,好像周韻竹對他心有所許似地。

這一下,挑起了周韻竹內心的報復怒火:小子,我豈能放過你!

「哈哈,聞歡歡,你不要太純潔喲。我老公固然有污點,你老公可是剛剛被我抓了現行喲!」

「什麼意思?」

「你揭我老公的短,我也要稍稍揭揭你老公的短。歡歡,你老公剛才已經在大門口跟我攀談了半天了,他很幽默也很風趣很多情,還說要跟我開個三A級房間好好談談人生。要不是我老公及時趕來,我都差點上了他的賊船!哈哈哈……」周韻竹大笑起來。

不料,聞歡歡反應不大。

年柯在外面拈花惹草是常態,聞歡歡一點都不覺得周韻竹的話新鮮。

她看透了周韻竹的想法,她也學着周韻竹的樣子,一副「我不受傷害」的自信,攬著年柯,坐在沙發上,把身子往年柯肩頭上靠了一靠,做了一個小鳥依人的秀愛泡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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