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擋太陽用的,平時要去海邊,可以戴上看風景,或者怕別人認出你來,也可以戴上。」沈風道:「要是開著敞篷車,再戴上墨鏡,那就更愜意了」。

「開車?」小環兒歪著腦袋問道。

「就是騎馬的意思」

小環兒喜道:「好丫,我要騎馬,我要騎馬,沈哥哥你當我馬給我騎。」

「來吧,上來!」沈風趴在床上無奈笑道,沒辦法,為了讓自己的好妹妹高興高興,自己委屈一下也是值得的。

小環兒歡呼雀躍地爬到他背上,兩條小腿不停撲騰,見她難得那麼高興,沈風只好忍辱負重當一回馬。小環兒邊騎邊問道:「沈哥哥,你這個墨鏡是和嵐姐姐一起去買的么。」

「怎麼可能,你嵐姐姐和我不對路子,要叫我們一起上街,除非太陽從東南西北一起升起來。」沈風失笑道,他和林可嵐關係就好像中日關係,雖然有合作,但其實關係並不好,經常吵架,而且時時刻刻準備打嘴仗。

小環兒忽然小聲說道:「我還以為嵐姐姐會嫁給沈哥哥,你知道么,夫人要讓嵐姐姐嫁人了。」雖然夫人已經認了她做乾女兒,但她卻不敢接受,還是習慣性稱呼夫人。

嵐小姐要嫁人了,那真是大消息,沈風奇道:「真的假的,環兒你從哪裡聽說來的?」

「真的,人家從不說謊,」小環兒有些委屈道:「這是夫人親口說的,不然夫人這次怎麼趕來升州,不就是要和嵐姐姐商量,」

沈風奇道:「那夫人有沒有說嵐小姐的夫婿是誰?」

「沒有呢——」小環兒催促道:「沈哥哥,再走幾圈,我還要騎會兒。」

「環兒,快點下來!」夫人不知何時站在門外,見到小環兒騎在沈風身上,急忙呵斥道:「你們這樣成何體統。」

小環兒吐了吐香舌,急忙從他身上下來,然後穿好鞋子,乖乖滴站在一旁。

沈風見到是夫人,不想跟她爭論什麼體統不體統的問題,在這個社會裡,小環兒還是要學一點必要禮法,不能跟自己學,剛才沒有考慮這個問題,此時又不想小環兒被訓責,急忙笑呵呵說道:「恭迎夫人,喜迎夫人,我還想陪小環兒玩耍過後去見見您,沒想到要您親自來,真是罪過,大大滴罪過。」

這臭小子嘴巴還是一樣甜,夫人微微笑道:「一段時日不見,你的精神熠熠,是否酒樓經營上佳。」

沈風哈哈大笑道:「夫人真是料事如神,這都要虧夫人的恩澤,才得以使我的事業順利,我也看你滿面春風,是不是最近遇到什麼好事了?」

夫人胸前波濤顫抖一陣,掩嘴笑道:「少說那些俏皮話,聽說你今日去了一趟夷陵,還立下軍功,可有此事?」

夫人的身材真是火辣洶湧,不虧是熟女,身上處處散發出誘惑的氣息,舒姐姐也是熟透了的熟女,但其中卻有一點說不出的差別——呃,最近怎麼了,連夫人也不放過,沈風定了定心神,把眼光盡量錯開她,乾笑兩聲道:「夫人真是神通廣大,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不過只是小打小鬧而已,上不了檯面。」

夫人嗔怪道:「你這嘴巴該要管管才是,為國效力乃是*之事,如何是上不了檯面。」

沈風悻悻笑道:「我上不了檯面總行了吧,夫人,您怎麼突然來杭州了,又突然來找我,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不用揣著掖著。」

夫人惱火地瞪了他一眼,心道這臭小子一段時間不見,最起碼的尊長之禮都忘了,竟如此沒大沒小,轉而說道:「環兒你先出去玩,我有事與你哥哥說。」

環兒聽話地走了出去,沈風怪異的笑道:「夫人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我洗耳恭聽。」

夫人微笑道:「你先與我說說棉花制衣的計劃,已經臨近十月,我想聽聽你的想法,心裡才有個數,我聽嵐兒說,你們之前已經大體商量過一次。」

不知道嵐小姐有沒有把短裙絲襪說給夫人聽,看她樣子好像還不知道,估計嵐小姐也不好意思說。

沈風鄭重地點了點頭,把關於棉花制衣的一些計劃和方向說給她聽,畢竟她才是整個林家的真正掌舵人,自己說得越有感染力,越有吸引力,她才會全力支持自己。

費了滿嘴的唾沫,終於詳細地闡述一遍給她聽,夫人思索片刻后,微微笑道:「你的想法新異卻又合乎情理,只須在經營上多與嵐兒商量一番,定是一出開山立派之作。」

夫人又沉吟片刻說道:「若是在江浙一帶試營成功,我們便在大舉進入京城,打鐵趁熱,借著名聲大噪,在京城中打出名號來,畢竟京城是天子腳下的繁華之地,若能在京城站穩腳跟,也等於在大華立基。」

沒想到她的想法,竟然和自己的一樣,之前沒有開口提到,是因為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談進入京城時候還太早,沒想到卻是從她口中說出來,沈風高興道:「夫人高瞻遠矚深謀遠略,小弟佩服佩服。」

夫人又惱又無奈道:「什麼小弟,按輩分你自稱小弟未免抬高自己。」

沈風厚顏無恥的說道:「我保證這是我這輩子說過最誠實的話,一點也沒有抬高,夫人年輕貌美,當我的姐姐綽綽有餘,冒充我妹妹說不定也有人相信。」

夫人聽到妹妹一詞,柳眉倒豎,怒道:「休要再胡說,你再口無遮攔,我定不饒你!」

日!說好話也不行,沈風討了個沒趣,急忙說道:「夫人息怒,別動了肝火,你看今天天氣好,你的心情也要美麗一些。」

夫人壓下怒火,平靜說道:「沈風,你覺得林安、林祥這兩個人如何?」

「夫人怎麼突然問起他們兩個,我跟他們不是很熟,所以不便發表意見。」沈風好奇道。

夫人驀然嘆息一聲

「夫人為何嘆氣,是不是嘆我長得太好看。」沈風盯著她的神情,小心翼翼問道。

夫人無奈閉上雙目,似乎對他有點無語,良久才睜開眼說道:「嵐兒芳齡二十有四,早已到了嫁夫的年紀,至今仍是孑然一身,今趟我正為此事而來。」 陳雪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高武,他是這段時間太緊張了嗎?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通,她將最後一塊餅乾咽下去之後,她面色緋紅,她並不是一個很挑的人,想到現在的情況,就讓她有些犯愁。

「喝點牛奶吧,別噎著了。」陸彥細心的給陳雪遞過了牛奶,他們不吃就意味著沒吃的了,他們都不是特別挑的人。

陳雪接過牛奶沖著陸彥笑了笑,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她們都不是特別挑剔的人,如果一旦挑剔等待他們的就只有飢餓,連肚子都沒有填飽,怎麼能夠和追殺他們的那群人進行搏鬥呢,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們補充完體力之後三個人圍坐到了一旁,他們現在就是要討論接下來該做什麼,而不是一直待在這裡,過著僅有的安逸生活,這點安逸生活對他們來說並不是長遠的,而且也要做好三門的人返回來的準備。

「高武,等會兒你再去超市託人再買一些食物回來,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大聲的喧嘩,我們不知道還要在學校里呆多久,不過我會儘快想到解決的辦法。」陸彥板著一張臉嚴肅的說著。

辦法他會儘快解決的,如果不會儘快解決,他也不會將這兩人拉到學校來,而且他也要對這兩人的安全負責。

高武聽了陸彥說的話之後,他重重地點著頭,自己會把這件事情做得很好,而且這樣做也很安全,如果在之後去買食物,肯定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這樣一來也算是減少了他們的麻煩。

陳雪偏過腦袋,一臉疑惑的看著陸彥:「那我呢,我能做什麼?該不會我要一直呆在辦公室里吧。」

而且她也不是能夠閑得下來的女人,能夠分配一些事情給她,她自然是樂見其成的,如果陸彥不分配一些事給她,她會無所事事也找不到自己的重心在哪裡?

陸彥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陳雪,他的確是不想把事情分配給陳雪的,他在腦中快速轉動著,他嘴角揚起一抹深不可測的笑容,看的陳雪的後背發涼。

他的笑容實在是太詭異了,讓陳雪猜不到陸彥心中到底在想什麼,如果能猜到,那自然是最好的,但是呢,猜不到只能讓陸彥來告訴她,現在她想拒絕可以嗎?

「我的腳背上的傷口不是還沒有好嗎?你就負責照顧我的腳背,另外需要你動用你老師的身份調查一下學校有沒有可疑的人進來,我們不能再掉以輕心。」陸彥優雅紳士的笑著,他覺得自己的這個提議並不是特別的過分,而且也剛好能在陳雪的接受範圍之內。

單純的讓陳雪照顧他的傷口,很顯然陳雪心中也有一些不願意的,但是提出了後面一個條件之後,陳雪很樂意這樣做,能夠幫到陸彥,她一定會去幫,並且是毫不吝嗇的去幫忙。

果然陳雪笑了笑,她很贊同陸彥說的話,讓她去做這樣的事情,不是特別的難,又不是特別的簡單,她能夠做得很好,她爽朗的拍了拍胸脯爽快的說著:「行,你說的這一切我都會去辦好的,給我一小會兒時間。」

所有的事情都是需要時間的,而在這件事情上也是需要時間的,她不能承諾多長時間能夠做完這件事情,但是她會用最快的速度去做完,絕對不會拖延。

有一個能領導他們的人其實是非常不錯的,總比他們兩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飛要好的多,而且他們也相信陸彥的能力,陸彥的能力,她和高武都是有目共睹的,因此是非常信任陸彥的。

陸彥點著頭,算是默許了陳雪的這個回答,他知道陳雪能夠把事情解決的很好,陳雪的能力也不賴。

至於他自己,他會去找一些事情來做,雖然這些事情在陳雪這兩人眼中看來並不是很緊急的事,不過一些小事最為致命,他自然是要把這些小事當成大事來做,謹慎處理。

「先說這麼多,大家都去準備吧,事不宜遲,越快出發事情就會越順利,不能給三門的人留下任何的蹤影。」陸彥看了一眼他們兩人,事不宜遲需要儘快動手,而不是等到三門的人發現他們之後再來做這些準備,到時候已經是為時已晚,想要補救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陳雪和高武兩人紛紛點了點頭,他們迅速的去做著陸彥吩咐下來的事情,他走到辦公桌旁直接拔斷了網線,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如果在這裡上網,肯定會有人在記錄著他們的IP地址,同時也能夠調出他們在網上瀏覽過的一切,被上面的人監控著,這種感覺真的是不好受。

他們在明處而三門的人在暗處,他們必須時刻做好防備,千萬不能給這上面的人任何人一個機會,一旦發現他們,她們所有的計劃將會全部失效,並且需要立即制定好合適的方案。

三個人怎麼能抵得過三門中的人呢?

「你把網線拔掉幹什麼?拔掉了我們就沒有網了,根本不能聯繫到外面的人,難道這種事情你沒有考慮過嗎?」陳雪一臉驚訝的看著陸彥的舉動,她知道陸彥這樣做是為了他們好,可是他們沒有網路,那怎麼聯繫到外面的人呢?而且她也不能聯繫到唐門的人了,這可讓她犯了愁。

並不是她把事情想得這麼複雜,而是事情就有這麼複雜,這麼糟糕,如果放在之前她還覺得這一切都是無所謂,但是現如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實在是讓他們感到糟心。

陸彥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清冷的眼眸里迸發出一道凜冽的光芒,有些事情他沒有必要向陳雪解釋這麼清楚,可是如果不解釋清楚,陳雪會在旁邊喋喋不休的說著,無奈之下他揉了揉額頭:「如果不拔掉網線,難道你想讓三門的人順著這根網線爬到你的面前嗎?」

他說的也只是事實而已,並且是極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如果不嚴肅處理這件事情之後,他們想要做任何事情都會變得特別的複雜。

寸步難行,這才是讓他們最為苦惱的,而現在他們尚有反抗的餘地,如果不好好的把握好這個機會,那麼接下來的機會就會很難得了。

陳雪聽了陸彥說的話之後,她的嘴角猛抽著,事情有這麼嚴重嗎?她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麼嚴重,陸彥只是把她想得這麼嚴重了而已。

「但如果你拔到了網線,我如何跟唐門的人溝通?」陳雪無力的看了一眼陸彥,陸彥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雖然他們三人可以自己拼出去,但是有外援的話又會不一樣,上一次他們逃出去,就是多虧了唐門的人,是她叫來了幫手,而這一次她也想要動用這個力量,雖然他們聯繫唐門的這些事情可能會被三門的人察覺到,可她是有代碼的,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把信息泄露給三門。

想要套取她發送的內容信息,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這些信息都是經過加密處理,不是他們的人根本看不懂,而陳雪非常有信心能夠將求助的信息發送出去。

他們現在就是處於一個沒有信號的地方,信號受到了干擾,而且也聯繫不上任何人,難道陸彥不覺得這才是最詭異的地方嗎?全學校都有信號,偏偏這裡就沒有信號了,難道他不怕被其他的人發現這個異常所在嗎?

陸彥聽到唐門這兩個字,他眼中一片陰霾,並不是很希望從陳雪的口中聽到唐門這兩個字:「我希望下次不要再從你的口中聽到唐門這兩個字了,如果你覺得我的能力不夠,那麼你可以自己去想辦法,沒必要跟著我。」

他的能力不需要別人來質疑,也不需要別人來幫助他,雖然陳雪的身份是唐門的千金,可這又能說明什麼,只能說明她的身份尊貴而已,如果每次遇到困難都要用到唐門來幫助他,那麼他一個大男人擺在這裡又是幹什麼用的呢?靠著別人來幫助他救其他的人的嗎?他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不會要別人一直幫助他的,幫助他一次可以,但如果幫助第二次第三次,他可能接受不了,即便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問題,他也希望能夠靠自己的能力去解決,而不是讓別人一直來幫著他。

況且他也不是一個吃軟飯的人,如果是吃軟飯的人,陳雪也會看不起他。

陳雪尷尬的笑了笑,她一直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把不該說的話說了出去,她走到陸彥身邊,歉意的看了他一眼:「抱歉,剛剛是我說錯了,我沒有體會到你的心情,這一次我們一定會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而且你的方法我很贊同。」

雖然說這些話會有一些完,不過這並不能代表什麼,只能說明她沒有把一些事情想得更加全面透徹而已,但是經過了這一提醒之後,她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也向陸彥道了歉,陸彥接不接受是另一回事兒,她道不道歉則又是一回事了。

其實她是知道陸彥是一個特別要面子的人,也是在很多方面都不願意接受她的幫助,可這又怎麼樣呢,遇到了一些緊急的情況,她是不介意動用自己手中一些的特權。

如果這些權利不拿來用,只是拿來當成擺設,那她覺得自己的這些特權根本就是沒用的,簡直就跟普通人的身份是一樣的,有了特權那麼就要使用。

「沒事,你不用去在意這麼多,這麼長時間了,你去門口看一下高武有沒有回來。」陸彥風輕雲淡的笑著,他只是剛才有些生氣而已,現在已經煙消雲散了。

一直把事情當做是事情,那樣只會讓自己變得更加不順心,而且會處處壓抑,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要去這樣對自己呢? 沈風不解問道:「夫人以前不是不著急嗎,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特地趕過來,我看嵐小姐就是再過幾十年,也不愁嫁不出去,沒辦法,我們林家的女人各個天生麗質,歲月催不老。」

要不是時機不宜,真想笑出來,臭小子嘴巴難不成是蜜做的,否則怎麼說話那麼甜,讓人聽了舒服之極,夫人臉上帶著愁容道:「官府突然下了通告,說嵐兒過了婚嫁的年齡,若是再不成婚,便強行給嵐兒訂下一樁親事。」

汗,當剩女還犯法,這條律法曾經也聽過一次,但實施不是很嚴格,特別是對大戶人家,只要用銀子打點一下,這種小事就可以糊弄過去了,這裡面似乎有些不太尋常,還是最近執法比較嚴厲?

沈風笑道:「這也是遲早要面對的,總不能讓嵐小姐一輩子不嫁人,那夫人有什麼打算?」

夫人說道:「我準備在林家中給嵐兒找一位夫婿。」

沈風壞笑道:「你是想招一個上門女婿吧,這算盤打得可真響,看來你是看中林安和林祥了,想在他們之中挑一個。」

夫人微笑道:「你識人看心的眼光也不錯,你說哪一個比較適合當嵐兒的夫婿?」

分明是想試探我對嵐小姐有沒有意思,還拐彎抹角,沈風嘿嘿笑道:「我覺得我最適合嵐小姐,嵐小姐要是不嫁給我,一輩子都會後悔的。」

夫人臉上顯露有些慍色,重重地哼了一聲。

汗,開個玩笑都不行,不說與嵐小姐水火不容,想要我入贅我還不樂意,沈風笑道:「開個玩笑,林安林祥我不是很熟悉,夫人也不一定要從這兩個之中挑選,夫人你挑了,也要嵐小姐願意,我看不能太著急。」

夫人沉聲說道:「怎能不著急,你幫我去勸勸嵐兒,這孩子真叫人擔心。」說著,怪異地看了看他。

夫人該不會以為自己和嵐小姐有什麼關係吧,表面上讓自己去勸,實則是想了斷關係,沈風想起昨晚的事情,反問道:「夫人,林安和林祥你比較中意誰?」

「林祥最近為林家立下不少功勞,還救了嵐兒,說不定嵐兒會心儀他。」夫人說道:「我方才也找過他,他也說早已對嵐兒有傾慕之心,願意入贅林家。」

壞了,夫人還真看上林祥了,杜青山這招還真是絕,沈風想了想說道:「選林祥還不如選我呢,我也為林家立下不少功勞」

夫人冷哼道:「難道你會願意入贅林家,不算這個,你那花花腸子我也不會放心將嵐兒交給你。」

「那也不能選林祥,你選林安、林康、林福都好,反正不要選林祥。」沈風開始耍無賴,沒辦法,實話暫時不能說。

夫人微微笑道:「原來你妒忌他!」

「我會嫉妒他!笑話!他沒我年輕,沒我帥,沒我聰明,這點小環兒都知道,夫人你怎麼會犯糊塗。」沈風哈哈大笑幾聲,又開始耍無賴道:「反正我是絕對不同意嵐小姐嫁給林祥,夫人你看著辦。」

「放肆!」

夫人怒叱道:「嵐兒的終身大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管!」

沈風一點也不示弱,沉著臉與她對視,語氣沖沖的說道:「怎麼輪不到我來管,我在林家裡面打工,嵐小姐嫁得好,林家事業興旺,我自然也跟著發達,嵐小姐嫁得不好,林家事業衰敗,我就會跟著失業,失業以後我就會睡大街,你說,輪不輪得到我來管,而且我還管定了!」

臭小子,原本是讓他勸說嵐兒,沒想到他反而極力阻止,莫非他對嵐兒有情意?不行!這小子花花腸子多得是,選誰也不能選他,夫人被他強詞奪理氣得不行,臉色沉了一下,冷眼注視片刻,說道:「哼,你根本不算林家人。」

「怎麼不算,我吃林家住林家的,還有一成乾股,對嵐小姐的終身大事我就能說幾句話。」沈風趾高氣昂道。

這小子是越來越放肆,要是翅膀硬了還了得,夫人被他氣得急急喘了幾口氣,好不容易平復住怒氣,冷冷說道:「嵐兒的終身大事與你沒有關係,你再強詞奪理,休怪我不客氣。」

沈風忽然對她勾了勾手指頭,嘿嘿笑道:「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夫人冷冷說道:「有什麼話直說便是,不必拐彎抹角。」

「那我可說了,你可別後悔——」沈風壞壞笑了笑,才緩緩說道。

沈風語不驚人道:「我已經有嵐小姐有肌膚之親了!」

「住口!」

夫人驚駭地往外面望了望,確定沒有被人聽見,才轉過頭來呵責一聲:「休得胡言!」

媽的,這次真是豁出去了,只能等以後事情真相大白了再好好解釋,沈風笑呵呵道:「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我也是要名聲的,既然有了肌膚之親,嵐小姐肯定不能再嫁給別人了,除非我死了,不過以嵐小姐對我痴情程度,她估計要為我守個七八十年寡。」

「哦,對了,林家幾個月後要添上一門喜事了——」沈風惺惺作態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我真是太熱愛林家了,不僅為林家出謀劃策任勞任怨,還為林家開枝散葉繼承香火」

「什麼!嵐兒她!!!」

養虎為患!

夫人腦子突然浮現這四個字,心下不得不開始懷疑他進入林家的目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良久之後,才平靜說道:「此事我會去問嵐兒,不會偏信你的一面之詞。」

嘿,這下她心裡肯定在懷疑我了,沈風說道:「夫人儘管去問,我先出去了。」 娘子,你可長點心吧 說著,急忙朝林可嵐的房間里跑去,在路上的時候,碰見了小紅葉,沈風吩咐了她幾句話后,便來到林可嵐的房間。

這次沒有再敲門,而是推開門闖了進去,見她一臉驚慌的樣子:「你想做什麼?」

「沒功夫和你解釋,現在我問你一句」沈風急急說道:「嵐小姐,你是不是不想嫁人?」

林可嵐臉頰飛起一團紅霞,沒好氣道:「是不是又與你何干」

「時間急迫,等一下夫人就要過來了,夫人已經決定要把你嫁給林祥,你如果不想嫁給他的話,我有辦法讓你不嫁給他。」沈風神情鄭重道。

見他如此著急,林可嵐神色羞澀,似乎還有些小小的喜悅,小聲問道:「你為何突然說起此事?」

我的姑奶奶,你要是嫁了林祥,老子的棉花生意不就泡湯了,到時候還不是便宜了姓杜的小子,沈風倉促道:「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你快實話告訴我,是不是不想嫁人?」

林可嵐輕輕嗯了一聲,沈風隨即說道:「那好,待會夫人要是來找你,你就假裝你生病了,身體不舒服,記得一定要說不舒服,詳細一點說就是突然覺得噁心吃不下東西,這些都是相思病的癥狀,接下來,她假如問你有沒有,其實是想問你有沒有心上人,你就說有了,她假若問起來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就說在我走離開夷陵之前的那天晚上,聽明白了么?」

林可嵐奇怪道:「說這些娘親便不會讓我嫁人么?」

沈風說道:「是!」等到夫人確認她懷孕,一定不會再讓她嫁給林祥,但也不會讓她嫁給自己,因為夫人心裡現在一定以為自己圖謀不軌才搞大了嵐小姐的肚子,哈哈,老子真是天才,竟然在這麼短時間內想到了這種陰損又兩全其美的辦法。

「可我並沒有生病,怎能欺騙娘親?」林可嵐眉頭輕皺道。

沈風說道:「那很簡單,你最後再說,其實並沒有真的不舒服,這樣一來,就不算欺騙了,但之前一定要說那些話,聽懂了嗎,我保證夫人不會再說起讓你嫁人的事情。」

林可嵐還是不明白,不解問道:「為何說這些娘親便將此事作罷?」

「你就不要問了,找個機會我會跟你好好解釋,夫人該快來了!」沈風急忙說道:「好了,我走了。」說著,才開門探出頭,正見夫人急匆匆地走來,無奈之下,正好掉頭回去。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這傢伙今日真是奇怪,一些話叫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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