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注。」查理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伸手拿出十萬籌碼放到賭桌中間。

話音落下,場內又是一陣小小的沸騰,這場數以億計的賭局,直到此時,終於才有了那麼一些短兵相接的火藥氣息。對這些圍觀的賭徒來說,這場對他們而言,幾乎有著雲泥之別的賭局,自然是越精彩越好,雙方在賭桌上掐起來,那才最好不過!

注已跟,牌繼續!此番拿到林白手中的竟然又是一張a,看著林白手上的三條a,場內響徹倒抽冷氣之聲,得有著怎樣逆天的運氣,才能在賭桌上連捉三張a!而查理跟前放著的牌與林白相較,則稍顯遜色一些,但也是一張還算不錯的黑桃10!

「一百萬!」林白沒有任何猶豫,悍然加註,更是直接將籌碼加到百萬!

雷蒙聞言微微一笑,淡淡道:「我們加註,兩百萬!」

話音落下,場內頓時如一鍋沸粥,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在高亮手上,等待最後一張明牌的發出。假如林白此次拿到的明牌或手中的暗牌,再有一張a的話,便能拿到四條的大牌;而查理則是只要這兩張牌拿到黑桃j、黑桃a或者黑桃j、黑桃9,就能捉到同花大順。

「黑桃a!林老闆的明牌竟然捉到了四條a,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高亮手中持著的明牌發下,場內頓時便響起一陣喧嘩之聲,而後聲音更是愈發震蕩,直欲把穹頂掀翻,「黑桃j,只要查理這邊再拿到一張黑桃9,就能拿到同花大順! 原來愛情那麼傷 !」

同花大順和四條,在梭哈之中少之又少,但凡是拿到這種牌面的人,幾乎都可以將對手吃得死死的!但是現在這兩副牌竟然極有可能撞在一起,這如何不讓人詫異!

「林老闆牌面大,請選擇跟注或者棄牌!」此時即便是高亮,手心也起了一層薄汗。

何鴻焱等人也是沉默以對,目光一會兒停留在那幾張薄薄的紙牌上面,一會兒對準查理和雷蒙兄弟兩人,想要從他們表情的細微變化上看出端倪,但可惜無論如何觀望都一無所獲。


聽到高亮的話,林白沒有回應,而是緩緩閉上了雙眼。在第四張牌的時候,查理那邊已經將賭注堆到兩百萬,加上之前的累計,如果自己選擇跟注然後輸掉的話,就要付出一半的籌碼;而且即便是棄牌,也要輸掉之前投到桌面上的一百一十五萬籌碼!

林白清楚,自己的底牌是什麼已經無關緊要。決定勝負成敗的,是對方還未露面的底牌。這一把,賭還是不賭,是擺在自己面前的一道選擇題,一著不慎,便要輸掉半盤!

場內死寂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林白,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跟注!」沉思良久之後,林白緩緩睜眼,直視查理的雙眼,推出籌碼緩聲道。

如今這樣的局面之下,如果不跟注選擇棄牌,就要丟掉先前押上的籌碼,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損失!所以林白和這兩兄弟玩一把大的,他不相信,對方真能吃定自己!

話一出口,場內頓時便掀起一陣小小的波瀾。既然林白選擇跟注,那這一把賭桌上總賭注就要達到五百三十萬。雖說這樣的數額在日進斗金的嘉林賭場並算不上什麼,但所有人更清楚的是,這一把下來,任何一方下來,手中握著的籌碼就要損耗過半。

需知道,這兩人手上的籌碼,代表著的可是價值數以億計的資產。而這一局勝負決出之後,不管是哪一方在輸掉半數籌碼后海想獲得勝利,都得有力挽狂瀾的本事才行!

「你輸了!」雷蒙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翻開底牌,淡然道:「黑桃9,同花大順!」

9、10、j、q、k,同花大順!場內原本壓抑的氣氛此時此刻,徹底爆發開來,無一處不是嗡嗡的響聲,就連賭場的穹頂似乎都要被這喧囂的氣氛給掀個底朝天!他們著實沒想到,在一連隱忍了十三把之後,查理和雷蒙兩兄弟,竟然弄出了這麼大的一出動靜!

那些原本覺得賭局沉悶無比的看客,此時都覺得不虛此行,竟然能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場賭局!若不是雙方這場賭局的彩頭實在太大,他們恨不能捋起袖管親自上陣,搏殺一番。

「一連玩了十四把,我看大家還是稍稍休息一會兒。」就在此時,何老賭王擺擺手,道。

這一把下去,對方直接從林白手中擄走了三百一十五萬的籌碼,幾乎接近總賭注的一半!何老賭王如何還能再坐視下去。運道這種東西,誰也說不好。萬一接下來幾把,對方運道水漲船高,一鼓作氣將林白手裡的賭注全部贏走,那該如何收場。

所以何老賭王便喊出了暫停比賽,想要打亂對方的節奏,再給林白一些平復的時間。

「既然何老賭王都開口了,我們兩兄弟也沒話說,那就休息一刻鐘好了。」雷蒙仿若沒有看出何鴻焱心中的打算般,倒了杯果汁遞給查理后,笑吟吟道:「林老闆,你看如何?」

「那就休息一會兒吧。」林白抬手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向著何老賭王和賀嘉爾一行人趕去。他知道自己身後站著的這些人,心中此時肯定有許多疑惑。

「這倆兄弟邪門的很,就像是能看透咱們的牌一樣。」何老賭王心有餘悸的朝大刺刺坐在一旁的查理和雷蒙兩兄弟掃了眼,然後疑聲道:「林白,你看出他們的手段沒有?」

「沒有……」林白苦笑搖頭,剛才在進行這十四?十四把的時候,對方做出的每個動作,甚至每次眼神的流轉,他都悉數收入眼底,但不管他如何揣測,卻是都無法看出分毫端倪。

從接觸賭牌以來,甚至是出道至今,林白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邪門的事情!如果不是知曉賭場內部如今是水潑不進,林白真就要懷疑,到底是不是有內鬼在折騰。

「慢慢玩下去,肯定能看出來他們到底是在玩什麼花樣。」賀嘉爾和寧歡顏溫婉一笑,輕輕握住林白的手,溫聲道:「不就是個破賭場,大不了咱們不要它就是了。」

聽得二女的話,林白微笑搖頭,沒有做聲。賭場乃是華夏高層做出的決定,不但是對幾女和林白的一次考驗,也是高層下得一招險棋,牽扯極大;而且這賭場更是耗費了林白的無數心血,林白實在不願自己辛辛苦苦收拾出來的賭場,就這麼落入他人手中。

一刻鐘的時間過得很快,在高亮的主導下,賭局重新開始。

經過這片刻的休息之後,場上的局勢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甚至逐漸又回到了剛才那十三局時候的情況。查理和雷蒙兩兄弟還是連底牌都不帶看的,明牌一發出,就馬上棄牌。

而林白也是老樣子,每一把都從不棄牌,直接扔出賭注。只是他第十四局的時候,輸得實在是太多了一些,雖然對方屢屢棄牌,但是他的籌碼並沒有增加多少,只剩下六百萬左右。

之前的第十四局輸得那麼慘,林白竟然還能保持如何平靜的心態,而賀嘉爾也是和周圍幾女有說有笑。這一家子的此種風度,著實叫周圍觀望的那些賭徒心中暗暗讚許不止。能夠這樣榮辱不存於心、八風不動,怨不得能在暗流洶湧的澳門生生踩下一腳。

面上雖然神情不動,但林白心中卻是已經開始泛起了嘀咕。九星銀河水局凝聚的氣運,經過這段時間的損耗,能夠被他抽調的已然在不斷減少,恐怕要不了多久,好運就會消散一空。這一點兒,從林白手上拿著的牌面在不斷減小這點兒,便能看得出來。

自己的運氣在不斷降低,但對方的手段卻還是沒有揣摩清楚,這種情況很危險。林白知道,自己必須加快速度,在九星銀河水局的氣運還沒消散之前,看透對方的情況,和對方來上一場生死較量,才能保證此局不輸,否則得話,真要跌入不得翻身的境遇。

話雖如此,但眼下的情況,著實叫林白心裡邊泛起了嘀咕!也不知道這查理和雷蒙兄弟到底用得是什麼詭異的法子,饒自己慧眼如炬,卻也根本看不清分毫端倪。

時間一點一點的消耗過去,賭桌上的氣氛變得沉悶無比。但所有人的心,此時卻都是提到了嗓子眼,一場賭局有規定的時限,如今雙方只剩下十分鐘的時間。也就是說,雙方至多再比拼兩局之後,不管他們樂意不樂意,都要進入最後的搏殺階段。

到了此時此刻,即便是林白,額頭上也開始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坐在他對面的查理,卻像是絲毫沒有感受到時間的流逝般,仍舊漫不經心的棄牌不止。

看著兩人在賭桌上的搏殺,身為荷官的高亮,此時內心也是一片焦灼。俗話說得好,人以國士待我,我便當以國士報之!從他加入嘉林賭場開始,賀嘉爾對他那真是沒二話說,單單是剛才寧歡顏朱唇微啟,許諾給他尋常賭場賭術總監無比艷羨的額度,就足夠他感恩戴德。

他知道這種賭局,根本不會給自己耍花樣的機會,而他唯一能夠做得,就是努力在洗牌的時候,手速變得快一些,快到讓對方根本無法捕捉牌面上數字。但讓他心寒的是,即便是剛才他已經竭盡所能,對方好像還是能清清楚楚的把握牌面,這讓他感到無比無力。

他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難道這傳說中的『心算』,真的如此神異?!

雖然心中波瀾起伏,但高亮知道留給林白的時間已經不多,在賭局結束之後,便竭盡所能的以最快速度洗牌,薄薄的紙牌在他手中,宛如一隻只穿梭的蝴蝶,撲朔迷離,無法把握。

難不成這次真要在陰溝裡翻船,眼睜睜的看著嘉林賭場被人贏走,而對方帶來的那些國寶,也要重新蒙塵?!望著高亮手上紛飛的紙牌,林白的精神微微有些恍惚。

而後他不自禁的向著查理望去,他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傢伙究竟是有什麼門道,竟然能夠在自己面前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牌面的情況把握得如此透徹。

面容依舊獃滯,雙眼中仍舊是熱切的光芒,雙手也如抽風般在桌面上微微顫抖。盯著眼前痴痴傻傻的查理,林白心中愈發恍惚,如果不是從對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術法波動氣息,他說不得真要以為對方是一個不世出的奇門高手,所以才會如何詭異。

許是感受到林白的目光,查理獃滯的面容上突然漾起一抹微笑,笑容如他的面孔一樣痴痴傻傻,而且即便是抬頭的時候,他的雙手也還是如雞爪瘋般,動個不停。

難不成是這手上的動作有古怪?!看著對方的動作,林白心裡不禁生出了一個恍如天方夜譚般的想法,但盯著他雙手看了半晌后,林白卻是無語的得出了一個結論:對方手上的動作毫無章法,根本沒有任何奇門高手所用的動作,也跟術法扯不上任何關係。


邪了門了!朝查理掃了一眼后,林白有些無語的轉頭向著高亮望去。但這一眼望去,林白心中卻是微微一動,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高亮雙手的動作似乎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在哪裡見過。思前想後之下,林白微微轉頭,餘光卻是不自禁的瞥到了查理。

那痴痴傻傻的笑容,那恍如抽風般的雙手,一切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不對!就在林白想要將目光移開,繼續思忖之時,心中卻是猛然咯噔一聲,差點兒就要驚呼出聲!但他知道,現在自己不該表現出這種情緒,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后,雙眸不動聲色的緩緩從查理的雙手轉移到了高亮正在不斷洗牌的手勢上。

紙牌在空中劃出的痕迹,在林白目光的注視下緩緩變得飄渺不定,只剩下高亮雙手洗牌時候在空中劃過的一道道軌跡;而查理雙手雜亂無章的動作,也漸漸化為一道道軌跡。

但讓林白詫異的是,就是這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似乎兩者根本沒有任何牽連的動作。他們劃出來的軌跡,竟然一個模子刻出來得般如出一轍! 難道這就是『心算』的秘密?!還是說高亮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已經跟查理和雷蒙兩兄弟蛇鼠一窩,沆瀣一氣,達成了某種不可見人的勾當?!

但第二種猜測在林白心中只是一閃,便被他迅速打消。高亮是何老賭王親自出馬請來的人。何老賭王看人的眼光,絕對不會出錯,高亮勢必不會幹出這種賣主求榮的事情!

而且以高亮自身在澳門賭界的地位,還有他一向的風評,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胡作非為。


雖說嘉林賭場價值非常,但是假如高亮真的拿了黑心錢,幫助查理和雷蒙兩兄弟,他不會不明白,以自己的本事,和何老賭王的地位,此事結束后不但會讓他以後在澳門賭界沒有任何立足之地,而且就算是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有任何活路可尋!

高亮不會拿自己的操守開玩笑,但兩者手上劃出的弧線卻是驚人的一致又該怎麼解釋?難不成眼前這查理,單單憑藉相同的手勢動作,就能洞察牌面不成?

思前想後,得不出任何準確的結論,而高亮手中拿著的牌已經洗好,所剩下的時間也堪堪只夠雙方再進行兩場賭局,所以林白決定豁出去賭一把,真相原委,只看此番!

「查理先生拿到紅桃k,牌面大,請選擇是否下注……」就在此時,高亮已經給雙方各發出兩張牌,一暗一明。查理拿到的明牌是紅桃k,而林白拿到的則是一張梅花7。按照梭哈的規則,查理牌面優於林白,所以由查理在這一局做出選擇。

場內一片寂靜,圍觀那些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緊緊得盯著查理。時間已所剩不多,他們不知道查理是否還會如先前那般,不斷棄牌,還是選擇短兵相接?

「三十萬籌碼!」就在諸人翹首以待之時,查理緩緩變幻手勢,雷蒙見狀,面上露出一絲輕易無法察覺的微笑,摸出一把籌碼,朝前扔去。

話音落下,原本寂靜的賭場,此時恍如一鍋沸粥!等了這麼多把,終於又等到了查理開口跟注!想想之前第十四把的時候,兩人那股拚命加註的場景,諸人心中就一陣激動。

而且這一把查理開場就將籌碼加到了三十萬,這股子一往無前的氣勢,更是比先前第十四局的時候還瘋狂許多,看來這一局恐怕要比剛才還要精彩許多!

「跟注……」林白淡淡一笑,面上表情仍如往昔,緩緩伸手扔出籌碼。

看到林白的動作,何鴻焱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從剛才局勢發展的規律來看,但凡是查理和雷蒙兩兄弟選擇出手,就說明他們接下來的牌面會優於林白。如今林白竟然完全不顧及這個極為淺顯的規律,悍然選擇出手,實在讓何鴻焱心中不解。

到底是林白已經覺察到了對方的手段,??段,故意為之;還是孤注一擲,拼上一把?!

「梅花k,查理先生繼續說話。」就在場內諸人詫異之時,第二張明牌已然發出,查理運氣逆天的拿到了一張梅花k,和手中明牌湊成一對;而林白則是拿到了一張紅桃6。

雷蒙微微一笑,不等高亮把話說完,便將籌碼丟出:「加註一百萬!」

「跟注!」林白不動聲色,一推身前的籌碼,淡淡道。

場內嘩聲一片,賭桌上如今的情況已經把他們搞得有些迷糊了。按照手上捉著的明牌牌面來看,查理拿到的是一對k,明顯優於林白手中不同花色的6、7。此種情況下,林白仍舊選擇跟注,難不成是吃定了查理只能拿到對子,而他能拿到順子吃定對方?

緊跟著,第三張明牌發下,查理這一把拿到的竟然是一張黑桃k,而林白拿到的則是一張方片4。林白手中的牌和查理相比,簡直是爛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只要接下來能到配底牌的對子,或者是再來一張k,組成福爾豪斯或者四條,即便林白拿到順子,也只能慘敗。

「查理先生、雷蒙先生,請下注。」高亮目光複雜的向著林白看了眼,緩聲道。

雷蒙略帶嘲諷的朝林白掃了眼,淡淡道:「二百萬,林老闆你敢不敢跟下去?」

「運勢不佳,我看還是就這樣收手好了。」林白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幅慨嘆模樣,將手中紙牌團在一起,朝著賭桌上扔去,雙手緊捏,冷聲道;「我就不信老子時運這麼疲!」

雷蒙聞言不為所動,朝著林白掃了眼后,臉上滿是冷笑的神情。

聽得林白這話,場內頓時慨嘆連連。那些圍觀的賭徒看向林白的目光中,多了許多同情的色彩。當初林白和賀嘉爾二人在澳門爭賭牌,奪銀沙賭場,哪一件不是驚心動魄,如今好容易才讓嘉林賭場在澳門賭界打開局面,如今卻要這樣拱手送人,著實可惜。

但賭場無父子,不管怎樣慨嘆,也都於事無補。怨天尤人,也不過徒增笑料。

「最後一把了,老子好好試試手氣,我就不信這嘉林賭場還真能改了姓!」對周遭那些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表情,林白仿若未睹,義憤填膺的嘟囔了一句后,雙眼通紅的望著高亮,沉聲道:「高哥,等會兒洗牌的時候手速再快些,最後一把了,也讓咱們好好開開眼!」

高亮默然點頭,神情複雜。剛才這一把之後,林白手上的籌碼已然減少了一百三十萬,剩下的籌碼不足四百萬。最後一局,除非扭轉乾坤,否則再無贏牌的可能!

「這彩頭開得有些大了,早前就該按我說的,把這倆傢伙從賭場里趕出去才對!」望著林白的表情,何鴻焱輕嘆了口氣,神情複雜的望著賀嘉爾,緩聲安慰道:「嘉林這邊就算不行了,咱們還有銀沙賭場在,那邊只要經營得好了,不愁沒有東山再起的日子。」

何鴻焱話雖如此,但他如何能不明白,此場驚天豪賭之後,嘉林賭場在澳門賭界的聲望,更是會達到如日中天的地步。銀沙賭場無論是規模,還是所處的位置,都比嘉林賭場差了許多。此戰敗后, 珠顏禍水亂君心

「何老,他不會輸的!」賀嘉爾微微搖頭,眼中仍然是無比堅毅的神采。彷彿即便是到了此時此刻這種危急局面,在她眼中,林白仍舊是天上地下所向披靡,無往不利。

「林白肯定不會輸!」就在此時,賀嘉爾身後卻是又傳來一個斬釘截鐵的聲音,諸人聞聲望去,只見打扮無比俏麗,著裝更是極其火辣的李秋水竟然突兀出現,小臉通紅道:「姑奶奶我聞訊前來觀戰,他要是輸了,怎麼對得起我!而且就算是他真的鬥不過那倆王八蛋,姑奶奶我就去給爺爺求情,讓他老人家出面把這賭場買下來,送給嘉爾姐姐!」

何鴻焱聞言沉默以對,良久之後,不禁苦笑搖頭。這小妮子恐怕是在港島得知了林白回到澳門的消息,星夜兼程趕了過來。只是這被愛情沖昏了頭的小妮子卻是不知道,港島那邊布置那個五行風水局的事情,已經讓李嘉程焦頭爛額,如何還有精力分神澳門。

而且如果林白真在澳門這邊失手,消息傳到港島,難保那邊的工程會不會出現什麼波瀾!

不過即便是這樣,何鴻焱心中也還是慨嘆連連。這小子身上真得就像是有著某種魔力一樣,讓他身邊的這些女人對他死心塌地,更是沒有任何緣由的報以信賴!

就在何鴻焱感慨之際,這最後一場賭局也正式拉開帷幕!如先前一樣,高亮取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而後取出其中的大小王,開始洗牌。但和剛才截然不同的是,高亮如今已然將自己玩牌的技巧徹底展露出來,撲克牌就像是在他手中生了根一樣,繞著他的雙手旋轉不止。

五十二張撲克牌繞著他的雙手劃出一條條長長的虛影,猶如一條五彩斑斕的長蛇般,叫人目眩神迷,眼花繚亂,無從去揣度那牌面上勾勒著的究竟是什麼!

林白雙眼微眯,雖然看起來他似乎在竭力盯著高亮手中的牌面,但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的餘光此時正死死盯著查理。和他的猜測沒有任何區別,當高亮開始碰觸到撲克牌開始,面容獃滯的查理,眼中就露出超乎尋常的精芒,而他的雙手也開始神經質的抽搐起來。

「九星垂降,水局變幻,氣運加身!」林白深吸一口氣,手上印訣緩緩掐動,催動河圖洛書開始勾動九星銀河水局,等到水局中最後殘存著的氣運降身之後,雙目猛然睜開,眼中精芒恍如實質般朝著高亮望去,而且口中更是淡淡道:「高哥,牌再洗得快一些!」

高亮聞言茫然轉頭,手上動作更是微微一滯,眼中猛然出現一絲迷離之色。

就是這個時候!此時此刻,林白已經完全明白了查理和雷蒙兄弟所謂的『心算』究竟是個什麼門道,沒有任何猶豫,他的雙手猛然並成劍訣,河圖洛書之中的陰煞氣機更是如影隨形般,順著雙手捏成的劍訣朝高亮眉心處疾刺而去!

與此同時,林白的雙唇不為人知的微微翕動,口中默念:「念分,破妄!」 “呵呵,靠什麼,你們說我靠什麼,當然是靠的自己的實力呀。”雲天笑着說道。

“可是你的實力最多也就是一個高級魔法師,怎麼可能戰勝一個大劍師呢?”那個女孩又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一沒有投機取巧,而沒有使用什麼詭計,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問問剛纔場上面的老師,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雲天笑着說道。

“聽說你是火系法神,你是不是有了火系魔法呢?”那個女孩又問道,聽了這個女孩的話後,剩下的那些女孩都點了點頭,都覺得這個女孩說的有道理。

“這個當然不是了,我沒有用火系魔法,實話跟你們說吧,我也沒有用水系魔法。”雲天笑着說道。

“不會吧,你要是連水系魔法都沒有用的話,難道你是用的鬥氣?”葉藍也是有些奇怪。

“額,這個也不是鬥氣,是一種叫內力的功法。我就算是說了你們也是不明白。”雲天說道。

“內力?那是什麼東西?”葉藍口中問了一聲,接着好象想起了什麼一樣對着雲天問道:“葉雲天你不是說不用別系的魔法嗎,怎麼不用水系魔法,有內力幹什麼?”

“額,老師你是沒有看到剛纔的形勢呀,剛纔在那個結界裏面,根本就來不及唸完咒,你想一下方圓只有一百米的結界,一個大劍師眨眼之間就能夠到我的面前,我要是再念咒的話,根本就是找死。”雲天說道,“出現這個情況也許是老師沒有想到學生中的人都有達到大劍師的境界了,要不就是這種人很少,誰要是選上的話,就算是誰倒黴。”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