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古遺地真正的開啟,只有兩天了。」祝霜凝道。

「啊?我們現在不是在上古遺地嗎?」

祝霜凝:「我們只是在上古遺地的外圍,真正的內部,必須要等那上古禁忌力量消失之後才能進入,不然擅自闖入上古遺地內部,會粉身碎骨的!」

林寶寶:「!!!這麼恐怖的嗎?」

「大家早點休息吧,明天後天,就是聽天由命的時候了。」祝霜凝對大家說道。

「希望明天別碰到強大的妖獸吧!」

「也別碰到大明域的人,那些人可好對付!」

祝家武者,議論紛紛。

而林寶寶此時,卻是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

「抽獎!」

嘚~

十張黑色卡片漂浮在林寶寶的面前。

林寶寶大手一點。

「叮!宿主使用抽獎,運氣不錯,獲得凡間2高級道具:極風之靴(四品銘紋器)」

極風之靴,四品銘紋器,靴子之上刻著四品速度銘紋,可提升宿主百分之150移動速度!

「極風之靴!」

「哇,好東西呀!」

林寶寶一將此靴抽出來,便是愛不釋手,如此好東西,殺人逃跑,都用得到。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林寶寶說著,滿意地閉上眼睛,去天機之島,找祝媚兒修鍊去了。

第二天,剛剛清晨,諸人早早就醒來,準備趕路了!

「雖說只剩兩天時間,可我們也不用這麼急吧,寶寶還沒睡醒呢!」林寶寶說著。

忽然,林寶寶一開眼,只見眼前,挺立著一對巨大的山峰:「醒了嗎?」

林寶寶一抬頭,只見祝霜凝冷冰冰地看著他。

「呀!你們這些大明域的敗類,放開我,把我的端木叔叔交出來,不然我就殺了你們!」

而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 「螢火蟲螢火蟲慢慢飛,夏夜裡夏夜裡風輕吹,怕黑的孩子安心睡吧,讓螢火蟲給你一點光……」

八月,托張想的福,再次走進螢火蟲。

飯後稍歇,待帷幕籠罩,大手牽小手伴山而上。前段只是黢黑,卻也不怕。中段微涼,漸升怯意,打開手機照明,沒想被呵斥立刻關掉。

「開什麼燈,打擾到螢火蟲了。」

甚是乏累,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別東西沒見著,人給摔個稀巴爛……

許是上天垂憐,不消一會兒竟聽得父子的歡愉聲——「快看,好多螢火蟲」!

睜著眼,說著瞎話,「哪有?」

「打開你的手機,對著竹林晃動試試。」

我對著它們揮動著光束,它們在我心力盡竭之時,振臂耀夜。

彷彿間,有一群手握銀光棒的孩子成列而過,首尾相望,眼如晨星。

明暗之間,支離破碎的記憶,讓寥寥的自己再次歸返。

她,應該還沒有老。 「這個聲音是……」

林寶寶的眸子一凝,在那一刻,他便感覺到,不遠處有好幾道靈氣的氣息!

「是那個人奇怪的孩子!」

林寶寶說道。

「去看看!」祝霜凝道了句,飛身而出,鑽進森林當中,林寶寶一咬牙:「哎呀,老婆,等等我!」

……

「你就是那個獵人的孩子?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猖狂地大笑聲,響徹整個森林。

在一片空地之上,只見一名赤膊武者,正提著一名十三四歲小男孩的衣領,冷笑地看著他。

「放開我,我要把你們這些大明域的敗類趕出去!」小男孩堅定不移地說道。

「趕我們出去,啊哈哈哈!」武者狂笑起來:「你可真敢說啊!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們可是大明域,明王府的人,你應該知道招惹我們的下場!」武者笑得十分陰森。

「我說,你和這小屁孩說這麼多幹什麼?趕緊把他帶回去交差,有了這小屁孩,那嘴硬的傢伙,就一定肯說出森林之心的位置了。」

「說的也是,若是去晚了,明少他發火,可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帶他走!」

領頭的武者大手一甩,將小男孩摔到地上!

「啊,你們這些混蛋,快滾出這裡,這裡不屬於你們!」小男孩倒在地上嘶吼著。

然而,他根本不是這些武者的對手。

「放開我,放開我!」

咔擦!

小男孩抱起前來捉他的武者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爹地:媽咪賣給你了 「小子,你敢咬我?不想活了?」

小男孩起身想要逃跑,然而一道冰冷的手掌,直奔小男頻拍了過來。

噗!

小男孩被轟出幾米遠,傷痕纍纍地躺在地上,眼中依舊閃爍著兇狠之意。

「小子,再亂動,我就砍掉你的雙腿雙腳!」 妖孽當道,妃子很猖狂! 那名武者森然地說道。

「呸!」

小男孩起身,吐了武者一口。

「你找死!」

嗖!

武者又是一巴掌直奔小男孩拍了過來,就在此時,一道冰凌飛出,那名武者眼眸一變,到退一步,冰凌便刺在武者身後的大樹之上!

聽聞此聲,那些準備離開的武者,也都是轉過身來,冰冷地看著突然出現的二人!

「喂,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麼本事?」林寶寶大叫道。

不過,這些人的目光,大多數都聚集在祝霜凝的身上,從祝霜凝的衣著和氣息上來看,怎麼看都是祝霜凝強大一些。

「這位小姐,這可是我們大明域,大明府的事,還請小姐識時務者為俊傑,認清現實。」

見到祝霜凝,為首的武者上前一步,昂起下巴,嘴角浮過一道輕蔑之意。

「大明府嗎?」

祝霜凝聽說過大明府,那是和荒域天荒城城王府類似的地方,而且,大明府遠比天荒城城王府強大。

因為,那可是由惡人寨和城王府結合的產物。

「放了他,回去和你們的主人說,荒域祝霜凝,不怕你們!」祝霜凝斬釘截鐵地說道。

林寶寶看著祝霜凝,讚許道:「不愧是我老婆,就是這麼霸氣!」 深夜,看一部舊電影,聽一支很老的歌……

只有青春鼎盛之時才敢揮霍光陰,一醉求歡。十年之後,再回首,不過在夢裡做了一場春朝秋夕的沉迷……

這是第幾次了?在某個禮拜日,旁聽的功課上,又有人問起「幸福是什麼?」

嗯,想了一想,大學時候看的小說里是這麼說的——等待一場奼紫嫣紅的花事,是幸福;

陽光下和喜歡的人一起築夢,是幸福;

守一段冷暖交織的光陰慢慢老去,亦是幸福。

而那天這個台上的人說「想不做什麼就可以不做什麼就是幸福。」

我的幸福呢?

聽著旁側的熱烈討論,這就是個悖論吧。被點名的自己說「容我再想想……」

幸福是不需要想的,我想了。親,失而復得的即為幸福。 荒域祝霜凝!

「祝霜凝,祝家人?難道,你是荒域域主的女兒?」為首的武者瞪圓了眼睛,詢問道。

「正是。」祝霜凝回答。

此話一出,那些大明域武者一個個臉色驚變,面面相睽:「怎麼辦,那可是荒域域主的女兒,和明少是一個級別的!」

領頭的人,沉思了一下,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既然是祝小姐親自吩咐,那我們自然沒有不從的道理,不過,我想奉勸祝小姐一句!」

「這裡是上古遺地,不是你們荒域,這裡可是很危險的,希望祝小姐注意安全。」

說出此話的時候,那人的眼中,都是帶著冰寒之意。

「我們走!」

大明域的眾人聞言,一個個收回了兵器,回身冷冰冰地看了祝霜凝等人一眼,轉身離去。

「快去看看怎麼回事!」大明域的武者走後,林寶寶急忙說道。

「你沒事吧。」祝霜凝來到小男孩身邊,詢問道。

「是你們……你們……」小男孩起身,驚慌失措的望著林寶寶一行人,「你們……不是大明域的人?」

「當然不是。」祝霜凝道。

不……不是……

搞錯了嗎?

小男孩望著眾人,忽然坐在地上,兩行眼淚流了下來:「對不起,剛剛我還想把你們趕出這裡,現在你們又救了我……」

祝霜凝一看,抱起肩膀,冷笑一聲:「再哭的話,我們就把你送給那些大明域的人了!」

小男孩一聽,面頰僵住,沉默地低下了頭。

同小男孩接觸了一會,小男孩畢竟涉世不深,很快就和林寶寶和祝霜凝熟了起來。

「端木離,你一直住在這片森林裡嗎?」祝霜凝問道。

路上,端木離和林寶寶等人同行,他搖了搖頭,「是的,從五歲起,我就一直住在這裡了。」

林寶寶驚呼道:「就你一個人,住在這麼危險的森林裡,好厲害。」

端木離看了眼林寶寶,道:「才不是呢!這片森林妖獸縱橫,危機重重,我一個十四歲的人,怎麼可能一個人生活!」

「那你是……」

「我有一個叔叔,一直以來,我和端木叔叔相依為命,我們生活在這片森林,也熱愛著這片森林。」 大農 端木離說到這裡,眼眸開始閃爍晶瑩的光芒,他彷彿看見了一切,和端木叔叔生活在一起的場景。

「只是……只是……」越說到後面,端木離的眼眶就越來越紅。

「怎麼了?」雖然林寶寶隱隱猜測到了什麼,不過,還是問了句。

「我的端木叔叔,再也回不來了!」

端木離忽然大哭了起來。

「他是死了嗎?」林寶寶直言不諱!

「才不會呢!端木叔叔是這個世界上最勇敢,最堅強的人,他才不會死的!他一定會回來的,只是……只是……」端木離忽然激動了起來,對著林寶寶大吼大叫道。

「本寶寶也是猜測而已……」林寶寶尷尬地道。

祝霜凝的腳步停了下來,道:「那是怎麼回事?」

端木離抬起眸子,閃爍著兇狠之意:「是大明域的混蛋們,他們把我的端木叔叔抓走了!」 我的主場,從來沒有起立一說。今早,突兀的全體起立,鋪天蓋地的「您辛苦了」配備90°鞠躬,我由衷的笑了——「我的確辛苦,不過很開心,不虧。」

於是,大家笑了。

中午,馨月氣喘吁吁的衝進辦公室「老張,你剛才聽到沒?」

「聽到啥?」迷茫的看著她。

「就是,就是那個啊。」只見她手舞足蹈,就是不明言。

一瞬不瞬的盯著我呆萌的表情。急道:「就是那個歌喃,哎呀!」

我愣了又愣,用聰明的腦瓜轉了三圈半,豁然「你說的是廣播?!」

「對啊對啊!我們專門給你點的歌,還送了祝福,你沒聽啊?」

猛地一拍桌子!「哎呀,怎滴不早說!我只聽著在放歌,鬼知道是你們點得!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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