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現在沒了。」

鄭飛把航海帽又壓低了些,遮住自己掩蓋在黑暗中的臉。

剎那間失去了保障,安東尼奧愣愣抬頭盯著他,嘴皮微顫,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作為整個家族最具財力和威望的人,特蕾莎的叔叔維斯特不能躲在後面,上前一步。

「看樣子,你是個航海家?好巧,我被人們稱為熱.那亞第一航海家,或許我們有很多話題可聊。」(未完待續。) 「現在的問題確實有指向劉家通敵,但是有一點沒有辦法說過去啊,劉家現在已經是位極人臣,就算他幫助三大帝國打下神龍帝國,劉家的地位也不可能比現在更進一步了,更何況,面對一個這樣的人,怕是三大帝國也不敢用啊,怕是他這面幫助三大帝國滅掉神龍帝國時,三大帝國就會掉轉槍口,第一時間去消滅掉劉家,這些憑藉劉震的才智不可能不知道,他那個人可是人老成精,做事隨是狠辣,卻每次都是謀而後動不可能露出這麼大的錯誤,而且,現在皇帝對他劉家寵愛無比,還特意把他扶植起來用來抵抗公孫家的勢力,只要劉震沒出現毛病,他是萬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也是一年前我們內閣能輕易放過此事的問題,對於劉家這樣地位的家族,他們早已和神龍帝國捆綁在了一起,絕對不會輕易做出損害神龍帝國的事情。。」

說到這,明浩也有些迷茫,關於劉家會不會通敵造反,明浩本就是剛剛順著思路說出來的,但是對於這些事情明浩並沒有任何的證據,此時姚艷君一說,明浩也覺得有理,這個劉家在神龍帝國雖然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他也是只差半步,如果現在劉家投靠其他帝國,那可以斷定的只有一點,不論最後是神龍帝國或者三大帝國獲勝,做為背叛者的劉家都不會有好結果的,面對這個結果,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取捨,但是在明浩心底還是有一些不可描述的感覺,總覺得這裡面漏過了什麼東西一樣。

姚艷君繼續說道:「所以說,劉家最大的可能應該只是勾結其他帝國用來削弱你們公孫家的力量,而被稱為軍神的公孫戰天一直都是其他三大帝國的心病,面對劉家的幫助他們應該絕不會無動於衷,所以他們很快就狼狽為奸,而且,對於你們公孫家他們三大帝國一定會使用全力,這幾個王階的黑衣人就是證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確認,三大帝國的全力到底達到什麼地步,這四名王階武者是三大帝國派來的全部實力還是,他們只是三大帝國用來對付公孫家的一個棋子。」

姚艷君說完,一旁的蘇興波也插話說道:「沒錯,如果明浩沒有說錯,那名黑衣人頭領使用的戰技是天炎帝國李家的戰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這幾人應該是天炎帝國的高手,看來劉震真的和天炎帝國有聯繫,這樣,明早咱們三人一同進宮向皇帝稟報此事,一定要儘快嚴查劉家之事。」

蘇興波此時聽到姚艷君已經確認劉家勾結敵國,那此時就一定要和龍傲天稟報,龍傲天作為神龍帝國的皇帝,手上的力量和情報也是整個神龍帝國最強大的,現在只有先稟報給龍傲天,之後在憑藉他手上強大的力量進行查詢,可是,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不可」

公孫戰天和姚艷君一起否決了此時。

「咱們無憑無據,所有的推測都是依據明浩帶回來的三具屍體和描述進行的,憑藉這些還沒有辦法撼動劉家,反倒會打草驚蛇,特別是私兵之事,怕是皇帝早就對此知道了一些東西,萬一劉震被咱們逼緊了狗急跳牆,很有可能帶著劉家對帝國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損失,這些可不是神龍帝國現在能夠承受住的啊,咱們三個還是想慢慢查找線索吧,並且明浩此事已經證明,劉家和天炎帝國並不是單純的交易,而是一同行動的合作,既然是這樣,天炎帝國的人一定和劉家的高手有過接觸,並不是和劉震一人之間的秘密解除,而劉家家大業大,高手也是眾多,總有咱們要找到的突破口。」姚艷君的理念是慢慢在暗中搜集線索,找到機會一舉滅掉劉家,使其萬劫不復。

而公孫戰天心裡的想法確是,他現在有一件事不是很確認,那就是劉家勾結天炎帝國的事,究竟是不是劉震自作主張,私下裡辦成的,還是劉震接到什麼人授意的,這件事關係太大,公孫戰天在確認前根本不敢和龍傲天稟告,否則,結果很有可能是自己和神龍帝國分崩離析。

雖然這個結果看上去是那麼的不可思議,但是就在戰場的公孫戰天有一點是姚艷君沒有辦法相比的,那就是公孫戰天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直覺,這種直覺每每都能在危險時刻救回公孫戰天一命,繼而影響一場戰爭,此時的公孫戰天就有一種直覺,劉家的事情一定不會簡單,背後一定還有人,一定還有一個什麼人在影響著劉家,並且,對於這次死神之塔的遇襲,公孫戰天也沒有當一回事,在他的心中,死神之塔只是明浩的一個玩物罷了,雖說現在對於死神之塔公孫家也是傾入良多還因為侯東侯得罪了實力同樣不小的天殺堂,但是這一切,只要明浩開心,公孫戰天就感覺自己滿足了。

此時,聽到天炎帝國李家時,明浩心中想到一人。

李可心

現在李可心也是在聖都的神龍學院學習,而且明浩早就憑藉李可心的學識和實力對其有過猜測,李可心所在的家族一定是一個底蘊醇厚的家族,否則是不會培養出李可心這樣的性格和實力,大陸上姓李的大家族可是寥寥無幾,而天炎帝國的李家正是其中之一,不過明浩也和李可心做出同樣的選擇,面對這位老友,明浩也沒有多說什麼。

之後,蘇興波給出了一個提議,那就是想探探劉家的究竟,現在既然不能去和龍傲天稟告,那就先不管他是真的要通敵賣國還是只想要削弱公孫家的實力,咱們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摸清劉家隱藏的力量在哪裡,還有這些人的實力怎樣,到時候咱們一舉突襲過去,就憑藉咱們兩個尊級高手怕是整個劉家都沒有人能夠抵擋的,並且這些人都是劉家暗藏的力量,就像死神之塔遇襲一樣,劉家也只能啞巴吃黃連,絕對不敢多說什麼的,通過對這些人的審問,難道還不能知道劉震的打算和計劃嗎?這也省著在這裡瞎猜了。

不得不說,這是現在最直接的辦法了,姚艷君和公孫戰天也有些意動,想要派人探查劉家的力量,直接帶人前去剿滅,憑藉公孫戰天和蘇興波的實力,不出意外,整個劉家也沒有人能夠抵擋,而且現在不管怎麼猜想,一切都只是猜測,到時候還是需要鐵證如山的證據來支撐起這些啊。

明浩也想到自己一個最近發現的特殊能力:「爺爺,我曾經學到過一個特殊的追蹤手法,只要讓我感受到一絲的氣息,我就能查詢他的位置,不過這個準確性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的模糊。」

這是上次明浩測試完噬魂液后意念出現的變異,自從那時起,明浩發現自己只要使用意念來接觸人時,就會在他們身上留下一絲殘存的氣息,而明浩能夠通過這絲氣息給的反饋進而找到此人,但是這絲氣息會隨著脫離身體的時間越久變得越是虛弱,對於位置的判定也越來越模糊。

「噢,明浩你還有這個能力嘛,你的追蹤有效時間大約是多長時間,有什麼限制嗎?比如距離,或者被追蹤者會不會提前發現,並且他們有沒有可能消除你的追蹤。」聽到明浩說完,姚艷君就想到了明浩這個能力,所能帶來的價值,特別是現在想要查劉家,那是需要萬分謹慎的,而能用這種能夠追蹤的辦法來放長線釣大魚則是現在最好的的辦法。

「姚爺爺,我對這個具體的時間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至少在一天一夜間我都能感受到位置,至於其他的限制,因為這個方法是我剛剛領悟出來的,我對這些也不是很了解。」明浩迷茫的撓了撓頭,看著眼前的三個人,有些不好意思,反倒是姚艷君並沒有理會明浩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

「我要是沒有記錯,兩天後就是劉震七十大壽吧,公孫戰天你也接到劉震的請帖了嗎?」

「七十大壽」

公孫戰天聽到姚艷君的詢問也是點了點頭:「沒錯,幾天前劉震派人送過來一個請帖,說的就是他七十大壽,對我相邀,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嗎?」

「我接到的情報是劉家明面上有五個王階的長老和不下十個偽王階的護法,和你們的情報應該沒有出入吧?」姚艷君並沒有回答公孫戰天的疑問,而是繼續反問這公孫戰天和蘇興波。

「是的,劉家明面上只有五個王階長老。」

「好,那你們說,後天我想辦法支走這五名王階長老,劉家的大宴上豈不是沒有什麼防備能力,到時候如果發生意外,劉家豈不是要貽笑大方。」此時姚艷君的臉色已經是滿臉笑容。

「姚爺爺,你不會是要………………」

「沒錯,明浩真實聰明啊,哈哈哈哈哈。」 喬安搖頭。

拒絕的立場很堅定。

知道她在堅持什麼,慕靖西轉頭看向陳敏,「伯母,向喬小姐道歉。」

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陳敏趾高氣昂,「憑什麼?」

「道歉。」

慕靖西俊臉陰翳,言簡意賅。

道歉兩個字,夾雜著冰冷的情緒。

以他對喬安的了解來看,喬安不會無緣無故先動手。

一定是陳敏對她做了些什麼,她才會反擊。

「不可能!」

陳敏一副沒商量的表情,語氣十分堅決。

紀志成出來打圓場,「靖西,你伯母也是為傾心打抱不平,這次就算了。」

「不能算。」喬安溫軟開口,「我千里迢迢來到S國,不是來受委屈的。」

這句話沒錯,S國千方百計將她挖了回來,怎麼可能讓她受委屈?

一旦這件事,上報到總統閣下那,吃不了兜著走的只會是紀家人。

「我知道。」

男人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她。

目光相接的剎那,喬安被他眸底的專註所吸引……

短暫的幾秒過後,她才回神,臉上劃過一抹細微的窘迫。

真是的,長這麼好看幹什麼,這不是引人犯罪么?

「靖西,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他知道?

他就這麼維護這個姓喬的小賤人?

陳敏率先爆發,一手拉著紀傾心,「我們今天好好的家宴,就被她一個人攪和了。靖西,到現在你還相信她是無辜的么?」

「她是不是無辜不重要,重要的事,伯母,她不會先動手。」

惹火萌妻 喬安眉梢一挑,咦!

這麼相信她?

貌似她也沒跟他說過,是陳敏想要偷襲她,被她識破所以才動手打她的吧?

紀志成在一旁悠然勸說,「靖西,凡事不能一概而論。喬小姐有沒有先動手打了你伯母,相信有眼睛的都看得到。」

「呵。」

喬安輕聲一笑,帶著一抹魅惑的嬌媚,「這裡是慕家,是你們能為所欲為一手遮天的地方么?」

喬安環視了一圈傭人,「剛才誰看到了她想偷襲我?」

小臉紅撲撲的女傭第一個舉手,站了出來,「喬小姐,我看到了!」

她一臉的緊張又忐忑,看得出來,得罪紀家對她來說,還是有些懼意的。

畢竟紀傾心只差一張結婚證,就是慕家的三少夫人了。

以後整治她還不是易如反掌?

喬安含笑點頭,「還有誰?」

心中在瘋狂為小可愛打call!

小可愛,沒枉費我喜歡你!

其他幾個女傭,紛紛站了出來,「我們都看到了。」

陳敏氣急敗壞,「你們都看到什麼了你們?不要以為她現在得勢,就屈於她的淫威!」

「紀夫人。」小可愛緊張的攥緊了手指,「我看到剛才您趁著三少和紀小姐還有紀先生拉著紀少爺的時候,接近喬小姐,想要扇她耳光。只不過,被喬小姐發現了,她抓住了你的手,反手打了你耳光。」

說完,小女傭一臉真誠的看向慕靖西:「三少,我說的句句是真,如果撒謊,我願意接受軍~規處罰!」

慕靖西冷然頷首,他銳利的目光,落向了陳敏。 瞧著維斯特那被驕傲佔據的雙瞳,鄭飛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熱.那亞第一是嗎,你每年能賺多少錢?」

「去年,我賺了整整兩萬枚銀幣!」

維斯特頗為得意地挺起胸膛,杵著精雕細琢的黑玉拐杖,向鄭飛投去挑釁似的目光。

「哦,兩萬~我還以為你兩年能賺十萬呢。」語氣平淡地說。

重生之戰神呂布 兩年,十萬。

聽到這兩個辭彙交織成一句話,維斯特和安東尼奧早已拋掉的記憶同時被勾了回來,不由得對視一眼。

他們想起了半年前在海崖邊,那個喜歡特蕾莎並被刁難的小子。

他們還記得,當時給那小子提了個不可能完成的條件——兩年賺十萬銀幣,沒想到他竟然信誓旦旦地答應了,還揚言要是回來看不見特蕾莎就蕩平帕爾斯莊園!可笑之極!

想起這件荒唐事,兩個老傢伙不約而同地嗤笑一聲。

「我要是能兩年賺十萬,早就搬去威尼斯那樣的大城鎮了。」

維斯特擺擺手,瞥了眼那滿滿兩箱金幣,而後盯著鄭飛那隱藏在航海帽下的臉,說:「您這麼有錢,一定是航海家中的楷模,何必為難我們安東尼奧家族呢?」

昏暗的燈光,灑在鄭飛的黑色勁裝上,更為他添了分深邃的氣質。

沉吟半晌,他幽幽飄出一句。

「因為,我賺到了十萬銀幣。」

隨著話語的結束,他的航海帽也悄然滑落,落在他的掌心。

他紋絲不動地,看著維斯特的雙眸。

維斯特和安東尼奧並沒有即刻認出他來,睜大眼睛仔細端詳他的臉,幾秒后,猝然一個激靈。

「是你……」

哆嗦,目光躲閃不敢看鄭飛的眼睛,他們預感到,將會有件不得了的事發生。

恐懼的氣氛,在不大的城堡里瀰漫開來,姑娘們開始後悔和公子哥來到了這裡。

在眾人戰戰兢兢的注目禮中,鄭飛翻越欄杆跳下樓,安然落地后掃視一圈,盯著安東尼奧驚惶的臉龐,摩挲著槍柄。

「只過了半年,我帶著兩大箱銀幣回來了,現在告訴我,特蕾莎在哪?」

語氣中,儘是淡漠。

重生異界好種田 由於心慌,安東尼奧不停轉著眼珠子,大冬天的後背竟在冒汗,手緊緊握著拐杖。

要怎麼回答,說特蕾莎出嫁了嗎?看這架勢要是觸怒了這小子,沒準他真能蕩平帕爾斯莊園。

旁邊的維斯特想轉移話題,笑呵呵的對鄭飛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賺到的,找到通往東方的航路了嗎?」

鄭飛霎時雙目怒瞪,抬起槍口直指他,歪了歪脖子。

「我問,特蕾莎在哪?」

「嘿……」

安東尼奧連連擺手讓他千萬別開槍,擠出絲難堪的笑。

「你現在有這麼多錢,可以娶個比特蕾莎更好的。」

「我問她在哪?!」

鄭飛怒吼著對空放了一槍,子彈啪的打滅一盞油燈,四濺的玻璃屑驚得女人們哭叫著抱住頭。

「特蕾莎已經嫁人了!」有個女人慌忙坦白。

「嫁人了~」鄭飛意味深長地瞧著安東尼奧舉足無措的模樣,沉聲道:「嫁到哪了,帶我過去。」

安東尼奧一聽,頓時抬起頭,滿面愕然。

特蕾莎嫁給了帕爾斯鎮首富,那可是個不好惹的大家族,他怕鄭飛過去起了衝突,安東尼奧家族以後就沒法在帕爾斯混了。

「現在已經天黑了……」他想著拖延點時間,等待機會找人去通報一下那邊,讓那邊帶護衛隊過來解危。

鄭飛在原地站了會兒,面容不善,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安東尼奧跟前,抬槍對著他的腦門,表情麻木。

「帶我過去,現在。」

見狀,維斯特想說些什麼勸他停手,但被他一瞪,充斥著寒意與憤怒的目光,將維斯特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噎了回去。

維斯特仍記得,半年前自己曾說他痴心妄想、做著航海發財夢,多嘴的話說不準自己腦門也會被槍口頂上。

僵持少頃,見安東尼奧顫著嘴皮不搭話,鄭飛獰笑了下。

「有骨氣,跟你的小老婆和孩子們說聲再見吧,我是不是很仁慈?」

面對死亡的威脅,吝嗇鬼老安東尼奧倒吸一口涼氣,捏了捏拳頭,無奈地閉上眼,很快又睜開。

「我帶你去。」

在安東尼奧的感覺中,沒有什麼是比活著更重要的,活著才能斂財,才能享樂,才能找更貌美的小老婆。

鄭飛收槍,招呼水手們把莊園護衛都給綁起來,之後便押著安東尼奧家族離開城堡,在老傢伙的帶領下直奔目的地而去。

隨行的除了八十名火槍手,還有六門大炮,在帕爾斯這種小鎮,防守最堅固的莊園也抵擋不了他們的猛烈進攻,只需一枚炮彈就能橫掃瞭望塔。

夜幕的籠罩下,上百人的車隊聲勢赫赫地行進在鄉間小道,十幾分鐘后,抵達目的地。

帕爾斯鎮首富的莊園,跟威尼斯或里斯本一個普通貴族的住所差不多。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