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過了片刻,凌婭止住哭泣,道謝道:「多謝風師兄!」

風乙墨明白凌婭此刻的心情,多年來的期盼破滅,終究是難過的,傷心的,他也不知第如何勸慰。

「對了,我殺了你的表哥,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吧?」風乙墨道。

提到表哥鐵盛飛,凌婭一臉的厭惡,「沒事,風師兄,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我沒有想到他會如此齷齪,呃……」凌婭的話還沒有說完,臉頰緋紅,氣喘吁吁,瓊鼻之上冒起了一顆顆晶瑩的汗珠,櫻唇微啟,媚眼如絲,一雙手撕扯身上的衣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來。

風乙墨一楞,暗道不好,鐵盛飛除了下毒還下了媚葯!他是萬毒之體,不畏懼尋常的毒藥,根本沒有發現媚葯,連忙伸手制住了凌婭,不然,再脫下去,人就光溜溜了,這樣還讓他看到紅色的肚兜下飽滿的胸脯,深深的溝壑。

風乙墨把凌婭放在地上,盤膝而坐,翻找須彌鐲,他有各種解毒的靈丹,卻沒有解媚葯的,此時,凌婭喘息聲越來越重,雙眼通紅,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楚楚動人,惹人憐惜。

風乙墨右手碰觸在凌婭嬌柔、滑嫩的肌膚之上,強大的靈力灌體而入,試圖以靈力驅散媚葯之毒,然而因為發現的太晚,媚葯的藥力已經完全滲入到凌婭經脈之中,無法驅散。

「風、風師兄,我好難受,幫幫我,幫幫我!」凌婭還盡量保持最後一絲清明,哀求道。

風乙墨嘆了一口氣,「你中的乃是合歡宗的第一媚葯『浪蝶』,而且太晚了,藥力已經完全滲入骨髓,我無能為力,抱歉。」

凌婭臉上露出痛苦,雙唇緊咬,渾身好像有萬隻螞蟻在啃咬,雙腿顫抖,不由自主的夾緊,血流加快,靈力激蕩,肌膚泛起了血紅之色,居然一下子沖開了風乙墨所布的禁制,撲到他身上,瘋狂的親吻,撕扯他的衣服:「要了我,要了我吧!」

淬不及防,風乙墨被凌婭撲倒地上,美人投懷送抱,柔若無骨,呵氣如蘭,熱情似火,根本無法抵擋拒絕,便熱烈的回應起來,兩個人翻滾一起,衣衫紛紛脫落,不過風乙墨還是信手一揮,在洞口布下一個四級禁制,防止有人闖進來。

二人翻雲覆雨,折騰了一個多時辰,凌婭香汗淋漓,恢復了正常,仰面躺在風乙墨鋪好的衣衫上,兩行淚水從眼角流下,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風乙墨起身,給凌婭蓋上一件衣服,盤膝而坐,吸收剛才從凌婭身體內流入自己身體的一股純正的元陰之力,哪怕他已經是元嬰一層修為,也感覺隨著煉化了元陰之力,修為飛快的增長起來,竟然一下子進入了元嬰二層,節省了數十年的修鍊時間!

真不虧為天下第一爐鼎宿陰之體!

他回頭凝望楚楚可憐的凌婭,取出一粒上品聖元丹遞過去:「凌婭,把它服下,就在這兒煉化,你的修為應該能夠突破中期,進入後期。」對於自己的女人,風乙墨不會吝嗇的。

凌婭剛要拒絕,便嗅到一股令人振奮的葯香,似乎嗅一下修為都能增長,一下子坐起來,震驚的看著聖元丹:「啊,是聖元丹,還是上品?」

因為坐起,她身上的衣衫脫落,兩座傲人的山峰便展露在風乙墨面前,她艱難的吞咽一口口水,如此完美的軀體,誰能拒絕?

凌婭想起自己的窘態,滿臉羞紅,連忙穿好衣衫,嬌羞道:「風師兄,這是給我的嗎?」一粒聖元丹價值連城,就連師尊都沒有,她有些不相信。

風乙墨抓過她的柔荑,把聖元丹放入她手心之中,「自然,你是我的人了,不給你給誰?放心的服用吧,我幫你護法,不夠我這裡還有。」

「謝謝師兄!」凌婭欣喜的服下,開始煉化藥力。

聖元丹,可是連元嬰修士都覬覦的五級靈丹,強大而澎湃的靈力瞬間就注入到凌婭體內,令她生出要爆體的感覺,頓時不知所措起來,正要呼喊救命,一股強大的靈力從后心流入她身體,引導她體內狂暴的靈力,進行大周天運轉。

「不用擔心,集中精神大周天,一切有我!」身邊傳來溫柔的聲音,凌婭頓時放心下來,專心致志的行功。

聖蓮教主修的是《坤陰訣》,乃是針對女修特定的功法,陰柔、綿軟,而風乙墨的陰靈力跟其十分相似,便能夠因勢利導,成功的理順了凌婭體內東竄西竄的靈力。

見凌婭呼吸平穩下來,風乙墨便不舍的收回左手,坐在旁邊,靜靜的護法。

一天一夜之後,凌婭緩緩睜開雙眼,金丹中期的屏障順利的突破,把她推到了金丹九層,差一步就圓滿了!

「謝謝風師兄!」凌婭驚喜交加,雖然被迫的失身於風乙墨,可是她內心深處並不厭煩風乙墨,還是能夠接受。

風乙墨滿意的點點頭,取出一個鈴鐺模樣的法寶遞給凌婭:「這是一件古寶,得到后,我還沒有煉化,你拿去煉化吧。」

古寶?凌婭驚呆了,古寶的價值可是遠勝聖元丹,震驚在當場,「風師兄,你、你真的送給我?」

風乙墨溺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當然,還有聖元丹、神華丹、結嬰丹,這些都給你,靈石你們宗門應該不缺,法寶不用太多,嗯,一會兒我再給你煉製一艘飛行法寶,這樣以其代步,免去舟車勞頓。」

聽風乙墨如此說,凌婭完全驚呆了,聖元丹、神華丹、結嬰丹哪一種不是價值連城,心中不由的感激,之前因為媚葯失身於風乙墨的那種不快蕩然無存,「謝謝,風大哥,你對我真好!」

她把稱呼從風師兄改為風大哥,可見是已經接受了風乙墨。 「好,你先煉化古寶,我幫你煉製一艘飛行法寶。」風乙墨道。

「嗯!」凌婭乖巧的應了一聲,乖乖的到旁煉化鈴鐺古寶去了。

風乙墨須彌鐲內煉器材料數不勝數,而且級別都是四級、五級的,飛行法寶不過是一種特殊的法寶,能夠飛行是因為浮空陣法,憑藉靈石為能源,激發陣法,凌空飛行。

以風乙墨煉器宗師、陣法宗師的水平,加上五級靈焰修羅黑芯焰,不到一個時辰一個樣子小巧玲瓏、精美的白色飛行法寶便出現在黑色的火焰之中。

這是風乙墨按照《不器道》中記載的飛行法寶中的驚羽飛舟煉製,加以修改,由原來的十幾丈大小,可以乘坐二十人,改為最多乘坐兩人,而且,精心刻錄上五級浮空陣法,配上上品靈石,速度超過元嬰初期修士的速度!

不過,他沒有完成最後一步,等待凌婭煉化古寶后,以精血直接血煉,這樣便省去煉化過程。

以凌婭金丹後期修為,煉化鈴鐺古寶過程持續了兩個時辰,等她驚喜的抬起頭,才發現面前漂浮著一團黑色的火焰,裡面是一艘精緻的飛舟,剛要發問,耳邊就傳來風乙墨柔和的聲音:「凌婭,滴出一滴精血。」

凌婭連忙從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彈入火焰中,珍珠般的血珠頓時變成霧氣包裹住飛舟,腦海便跟飛舟有了一絲聯繫,「驚羽飛舟!好名字!」

風乙墨一揮手,收了修羅黑芯焰,笑吟吟的望著凌婭,「怎麼樣,喜歡嗎?」

「嗯,非常喜歡,謝謝風大哥!」凌婭一臉幸福,伸手接住驚羽飛舟,風乙墨能夠親手給自己煉製上品法寶級別的飛舟,說明他十分在意、關心自己,她怎麼能不開心呢。

「你喜歡就好。對了,古寶煉化了吧,有什麼特殊的效果嗎?」風乙墨問道。

提起鈴鐺古寶,凌婭更加高興,主動伸手挽住風乙墨的胳膊:「風大哥,這個鈴鐺叫控獸鈴鐺,搖晃起來,只要鈴鐺一響,附近的妖獸就會被召喚過來,幫助攻擊敵人,非常厲害!」

「哦?」風乙墨同樣十分吃驚,為凌婭而高興:「那能召喚什麼級別的?是你修為之下的嗎?」

「嗯,我現在是金丹後期修為,最高能夠召喚過來三級高階妖獸,一次最多可以召喚五十頭!」凌婭興奮的說道,五十頭三級高階妖獸,連元嬰修士都得避其鋒芒了。而且隨著她修為的提升,召喚的妖獸同樣提升級別,戰鬥力不斷提升,簡直就是隨身帶著一個超級打手團啊。

「不錯,恭喜你了。」風乙墨笑著道,把一個儲物袋遞給凌婭:「這裡是結嬰丹、聖元丹等靈丹,還有一種奇特的奪靈丹,每隔一段時間才能服用一粒,不可多服,可以解除你身體內積攢的丹毒,切記!」

凌婭又是一驚,對於奪靈丹,她可不陌生,當初楚家就是以奪靈丹為引子,把數千修士引到這個洞府內,血祭,激發降神術,楚玲兒才為此而不在了,傳聞奪靈丹一出現,就引起修真界的轟動,風大哥竟然有此靈丹?

他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凌婭記下了。風大哥,你來百花城所為何事?」凌婭揚起俏臉,看向風乙墨,跟眼前的英俊男人發生了關係,看起來越發的順眼了。

回想當初,在來百花城的路上,在溫泉池裡偶遇他,當時就感覺風乙墨非常奇特、神密,如今得到了驗證,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卻已經是元嬰老祖,嗯,能跟他結成道侶也不錯。

凌婭越想越開心,想起自己曾經光著身子在風大哥面前,紅暈爬上了臉頰,身體變軟,發燙,整個人依偎在風乙墨的懷裡,「風大哥,今後你可要好好的待我啊!」

風乙墨用力擁住了凌婭的嬌軀,鼻子里鑽入似麝如蘭的體香,禁不住的低頭吻去,四片嘴唇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熱力四射,熱情如火,兩個人忘我的親吻,忘記了一切,仿若天地間只有二人,不分彼此,也沒有了任何煩惱,盡情的歡愉,顛鸞倒鳳!

許久,凌婭發出滿足的長長的呻吟,兩個人停止了動作,相擁而睡。

等次日醒來,風乙墨發現凌婭已經穿戴整齊,頭上的青絲挽成婦人的髮髻,並乖巧的生出一堆火,烤著一隻野味,像足了貼心的小妻子。

凌婭見風乙墨醒來,理解上前幫助穿衣,風乙墨連忙拒絕,道:「凌婭,咱們都是修道之人,世俗界的繁文縟節就不要了,弄得男尊女卑,不好!」

凌婭一愣,會心一笑,道:「還是風大哥最好!我父王早晨起床都是幾個宮娥服侍著更衣,看著都煩心。」

風乙墨哈哈一笑,摸了摸凌婭的腦袋,「我可不是你的父王!」

凌婭皺了皺瓊鼻,扮了一鬼臉,跑回去拿著野味送到風乙墨面前,兩個人愉快的吃了,離開了洞府。

風乙墨告訴凌婭,自己要去死亡之海辦點事情,然後就去聖蓮教找她。

凌婭雖然依依不捨,可是知道不能阻礙風大哥辦事,揮手告別。臨行前,風乙墨給凌婭兩粒增壽丹,可以延長五十年壽命,算是給凌婭父母的見面禮了。

如果是世俗之人,需要送上聘禮,上門提親,可是二人修道之人,自然不會在意,更何況,兩粒增壽丹能夠延長五十年陽壽,算是非常大的禮物了。

凌婭回到百花城,其父凌飛兩日沒有看到女兒,急的不行,派人四處尋找,見到女兒,喜出望外,「婭兒去哪裡了,讓為父擔心!」

凌婭望著父王兩鬢斑白的頭髮,潸然落淚,父王雖然當了一國之君,卻終究是一個凡人,終日為國事勞累,不到五十歲,便已經頭髮花白,她連忙取出增壽丹遞給父親:「父王,你把這粒靈丹吃了。」

凌飛疑惑的看著女兒,還是第一次感覺女兒的怪異表現,卻還是接過增壽丹吞入腹中,頓時感覺一股強大的生機從肚腹中湧出,整個人精神抖擻,充滿力量,年輕了好多。

凌飛欣喜若狂,有一個修真的女兒就是好,看來剛才女兒給自己的靈丹是延長壽命的,連忙讓宮女遞上一面鏡子,發現鏡子里的人變成二十多歲的樣子,白髮變黑皺紋消除,不由的哈哈大笑。

「恭喜大王!」

眾位侍女、侍衛齊齊拜服,羨慕不已。

「婭兒,父王謝謝你了!」凌飛意氣風發的說道,「不知道為父服用的仙丹能夠延長多少歲?」

「五十年不止。我這裡還有一粒,是給母后的。」凌婭取出另外一粒,道。 凌飛微微沉吟,道:「婭兒可否多給父王幾粒?等五十年後,父王便可繼續服用,這樣也能一直陪伴你了。」

凌婭收了增壽丹,道:「父王,增壽丹價值連城,一粒就值百萬靈石,而且一個人終生只能服用一次。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給其他妃子嗎,你大可自己想辦法,我手裡的這一粒必須給母后!」她這話說的十分決絕,粉面含霜。

凌飛見女兒有些不高興,連忙尷尬的咳嗽兩聲,改口道:「婭兒你誤會了,為父要增壽丹,第一個也是想給你母后服用。她能為本王生出你這麼優秀的女兒,功不可沒!」

凌婭不再理會父親,轉身向後宮去了,剛才的感嘆不翼而飛。

父王是一個好父親,卻不是一個好丈夫,自從當上楚國國君,便接二連三的納嬪娶妃,後宮已經有數十人之多了。

那個糾纏自己的鐵盛飛便是父王最新娶來一名妃子的侄子,跟自己還沾親帶故,稱呼其為表哥。

看著母后吞下增壽丹,凌婭跟母后告別,祭出驚羽飛舟,飛身而入,化為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邊。

坐在驚羽飛舟內,感受到風馳電掣的速度,心中甚是甜蜜,這可是風大哥為自己親手煉製的,速度比自己飛行快了數倍不止。

來時候需要一個多月時間,如今,短短七天便看到了山門的影子。從驚羽飛舟出來,手一招,三丈大小的驚羽飛舟便變成棗核大小,落在她手上,迎面出現兩名模樣冷艷的女修。

「喲,這不是凌婭聖女嗎,回家探親這麼快就回來了?」其中一個眉心間有一顆黑痣,顴骨略高,丹鳳眼的女修陰陽怪氣的說道,目光卻一直盯著凌婭手中的飛舟。

飛行法寶本就不多見,凌婭手中卻有一個上品飛行法寶,怎麼不讓她心生嫉妒。

「凌婭見過兩位師姐!」凌婭收了驚羽飛舟,向二人一禮。

眼前的兩個人,說話的女修叫寒銀花,另外一個叫柳如梅,皆是聖女身份,而且進入聖蓮教已經有七十多年,金丹後期修為,算是資質驚艷。不過,凌婭到來后,打破了她們修鍊神話,奪走了她們修鍊天才的名號,因此對於凌婭根本不待見,心生怨恨。

柳如梅相貌比寒銀花更為漂亮,卻冷若冰霜,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

如今,二人又見凌婭回家探親,竟然乘坐的是上品飛行法寶,更是妒火中燒,她們以為驚羽飛舟是師門贈與的。

柳如梅冷哼了一聲,目光冰冷的看向凌婭,發現她頭上盤著髮髻,不由的一愣,認真的看去,頓時大喜,放聲大笑:「凌婭,你膽子不小啊,回家省親竟然失去了元陰,你沒有資格繼續擔任聖女了!」

寒銀花一聽,連忙看去,果然見凌婭柳眉打開,上前一步,抓住凌婭的手臂,擼起袖管,觀看守宮砂,見完全消失,不由得鳳眼一立,怒聲相向:「凌婭,你果然失身了,看你如果向宗門交代!」

凌婭十分平淡的推開寒銀花的手,冷聲道:「凌婭如何交代,跟兩位師姐有何關係,不勞二位費心。如果沒有什麼事,凌婭告辭了,還有要事要回宗門向師尊稟報。」

寒銀花見凌婭要走,閃身攔住,陰仄仄道:「走沒有問題,不過把剛才你那飛舟留下,我們二人或許還能為師妹你隱瞞一二。」

凌婭把臉一沉,怒火點燃,好啊,原來你們是看中了驚羽飛舟,那可是風大哥親手給我煉製的,怎麼可能給你們?簡直是痴心妄想!

「如果不給呢?」凌婭後退一步,周身氣勢攀升,超過了寒銀花、柳如梅二人。兩個人修為都是金丹七層,而凌婭服用聖元丹,直接提升到金丹九層,遠勝二人!

什麼,金丹九層?寒銀花、柳如梅二人嚇了一跳,不過才一個多月時間,怎麼提升了四小階,怎麼可能?

二人連忙又看了一遍,果然是金丹九層,差一步便金丹圓滿,成為假嬰境界了!

嘶!寒銀花、柳如梅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看出對方都驚駭,不由都後退一步,閃開了路。

凌婭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二人,直奔山門而去。

聖蓮教的宗門位於蓮花山上,山高一萬一千零一丈,下窄上寬,山頂呈現圓形,俯瞰下去,狀如一朵盛開的蓮花,因此而得名。

凌婭來到山頂長老洞府區,剛剛來到師尊的洞府外,洞府大門自動開啟,師尊卓碧君陰沉著臉站在門口,「孽徒,你還有臉回來?」

凌婭一愣,噗通跪在師尊面前,師尊如此,顯然知道了自己失身的事情,想必是寒銀花、柳如梅二人提前傳回了消息,「師尊息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當卓碧君聽完凌婭的解釋,臉上緩和了許多,長長嘆了一口氣,伸手把凌婭拉起來,痛惜道:「凌婭,為師一直非常看好你,以你宿陰體之資質,應該很快就能結嬰,成為宗門長老,為師臉上也有光。當初在百花城外救了你,就是看中你的單純。如今,你破了身子,聖女的頭銜必須要去除,只能變成一般弟子身份了。」

「事已至此,弟子無話可說。凌婭只是想師尊不要誤會與我就好。」凌婭垂淚道,師尊一直待自己非常好,把一身的本領傳授於自己,可是門規不可違,在回來的路上,她已經做好被懲罰的準備了。

「嗯,你能想開就好,宗門或許能為此關你禁閉,你也要以平常心接受,好好反思一下。」卓碧君又道。此時,她並沒有注意到凌婭的修為,失望的揮揮手,讓凌婭下山去了。

「是!師尊!」凌婭再一次跪地叩首,依依不捨的返回半山腰的洞府,等待宗門執法堂的弟子到來。

到來傍晚,執法堂的弟子來到,宣布撤銷凌婭聖女的身份,並押送到思過崖,禁閉一年,以儆效尤。

凌婭默默的收拾東西,跟著執法堂弟子來到後山的思過崖,被推到裡面后,禁制開啟,沒有允許,半步也無法離開。

思過崖,就是一處探出山體的懸崖峭壁,下面是看不到底的深淵,整個處所僅有一個兩尺深的山洞容身,遇到颳風下雨,根本無處可藏,是聖蓮教懲罰犯錯誤弟子的地方。

凌婭望著遠方的落日,心中想念風乙墨,「風大哥,我不後悔,而且我會更堅強,早日突破元嬰,碎丹結嬰,不會被你落下太多的!」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情,來到思過崖邊緣,趴在上面,伸手在手臂夠得著的地方摸索,終於找到一個容納儲物袋的地方,把風乙墨贈與的裝有聖元丹等靈丹的儲物袋放入裡面,並且以四級高階隱匿符籙加以掩飾。 剛剛處理完不久,思過崖禁制被打開,寒銀花跟柳如梅簇擁著一名中年女修走了進來,凌婭連忙上前一禮,「見過汪長老!」

來人赫然是一名元嬰初期巔峰修士,排名還在師尊之上的長老。汪長老乃是寒銀花的師尊。

「嗯,免禮吧。」汪長老耷拉著眼皮,也不抬頭看一眼,道:「凌婭,把你的儲物袋交出來。」

凌婭後退一步,問道:「汪長老,弟子犯錯,在思過崖上思過反省,並沒有哪一條門規規定必須要交出儲物袋。」

「哼,凌婭,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忤逆我師尊的命令!」寒銀花插嘴道,「乖乖的把寶物送上,或許我師尊會為你求情,讓你提前結束禁閉。」

凌婭面帶冷笑,道:「寒銀花,你別說的冠冕堂皇,你不就是覬覦我的驚羽飛舟嗎,那是我的私有之物,你們無權搶奪!」

寒銀花被凌婭說中心事,滿臉通紅,惱羞成怒,不知該如何應對,一時間啞了。

「放肆!」汪長老陰鷙的雙眼散發兩道駭人的光芒,強大威嚴散發出來,凌婭頓時宛如身陷泥沼,動彈不得,「凌婭你現在是普通弟子,而銀花是聖女身份,你們二人尊卑有別,你竟然如此說話,簡直目無宗規,老身就替你師尊好好教訓教訓你!」

凌婭被壓制的無法動彈,凄慘一笑,大聲道:「汪長老你這是袒護你的弟子!我凌婭為宗門找回齊長老等人的信息,沒有獎勵,反而被欺辱,你們太過分了!」

汪長老本來想要出手,聽凌婭如此說,一愣,一步來到凌婭面前,喝問道:「你說你找到齊師姐她們的消息,可有證據?」

凌婭趁著汪長老鬆懈的空檔,從懷裡取出風乙墨交給她的五個儲物袋,道:「這些就是齊長老她們的儲物袋。」

汪長老一把搶奪過去,非常輕鬆的就打開,從中間找到一枚玉簡,卻是齊長老臨死前記錄下來的追殺銀影日誌,事關重大,她不敢耽擱,轉身就走。

「師尊……」寒銀花見狀連忙出聲呼喚,汪長老腳步一頓,神識捲動,凌婭腰間的儲物袋便飛到她手中,冷言道:「為了證明你的清白,沒有私藏齊師姐的寶物,你的儲物袋先由本座保管,等清點過後,沒有任何差池便會還給你!」

凌婭慘然一笑,「儲物袋汪長老你都已經拿去,你說如何便如何吧。」

寒銀花得意的向凌婭揮舞一下拳頭,跟著師尊走了,柳如梅卻用神識在思過崖上掃視兩遍,這才離去。

凌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暗自慶幸,自己先一步把控獸鈴鐺放入風大哥的儲物袋內並把它藏起來,並以隱匿符籙隱匿起來,不然肯定也會被搜走了。

「寒銀花、柳如梅,你們二人欺人太甚!等我出去,必然會把今日之屈辱討回來!」凌婭粉拳緊握,咬著牙根道。

在感覺思過崖已經沒有外人,凌婭快速的取出聖元丹,吞入肚內,開始抓緊一切時間修鍊,如果自己是元嬰修為,她們還敢如此上門欺辱嗎?

然而,修鍊不久,凌婭識海一痛,跟驚羽飛舟那一絲聯繫突然斷了,不由自主的噴出一口鮮血,又驚又怒,她們竟然真的堂而皇之的奪取驚羽飛舟,並且把它煉化了!

「寒銀花、柳如梅、汪凝脂,我凌婭在此發誓,不報了你們奪寶之仇誓不為人!」凌婭雙目通紅,心神激蕩,道心出現裂痕,隱有走火入魔的跡象。

趁著一絲清明,凌婭飛快的吃了一粒神華丹,神華丹散發出一陣清涼,令她慢慢的恢復正常,瘋狂的修鍊起來。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