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幫的人?」鄭陽默然的問道。

「既然你知道我們是蠍子幫的人,還敢找我們的麻煩!」為首的那個人很是囂張的說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隨即將那人直接踢翻在地,但見得他躺在地上,嘴裡不斷的往外冒著鮮血,已經是翻出了白眼。

剩下的那兩人皆是心驚,連忙跪倒在地,哀求道:「大哥,大哥,我們出來的混的,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饒命呀。」

「誰派你們來的?」鄭陽默然的說道。

「我們的新幫主,應仇。」那人說道。

「他跟老蠍子是什麼關係?跟林忠輝又是什麼關係?」鄭陽問道。

「他是老蠍子的徒弟,林輝忠非常喜歡他,收了他做乾兒子。」那人說道。

鄭陽點了點頭,隨即但聽得一聲的慘叫,那兩個人的手腕卻是被卸下來來了,鄭陽拍了拍手,在那人的手機上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告訴應仇,想要知道老蠍子是被誰殺的,就打這個電話。」

說完,那鄭陽便是轉身離去了,待到來到門口,見得那楊夏正在著急的等著自己,鄭陽淡淡一笑,上前摟著楊夏的肩膀,便是朝著外面走去。

那保鏢跟在後面實在是心煩,隨即楊夏上了鄭陽的車子,鄭陽但覺的有人在暗地裡拍照,淡淡的笑了笑,隨即便也是上車了。

「你家住在哪裡?」鄭陽給楊夏綁好安全帶,問道。

「為什麼要來?」楊夏很是不解的問道,現在上海很是明顯就是一灘渾水,鄭陽這個時候來……

「找你算賬。」鄭陽默然的說道,隨即便是往嘴裡塞了一根煙,楊夏習慣性的拿出那個火機,給鄭陽點上了煙,鄭陽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著你抽煙。」楊夏淡淡的笑道。

鄭陽瞥了一眼那鄭陽,默然的說道:「得,別轉移話題,為什麼把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轉讓給我了,一起賣掉的話我大哥也是能夠吞下的。」

「我現在能夠相信的,只有你了。」楊夏說道,「若是我翻不了盤,你養我。」

鄭陽揉了揉自己的眼角,默然的說道:「內憂外患,怎麼翻盤。」

楊夏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說道:「我家老頭子已經焦頭爛額,這正是我的機會,你說我若是翻盤,家裡的那些小人們都會是種什麼精彩的表情。」

鄭陽看了一眼那楊夏,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就是為了這個?」

「從小到大,我一直輸給林熙,這一次我要贏她一次。」楊夏看著那鄭陽,淡淡的笑道。

鄭陽聽到楊夏這樣說,重重的吸了一口煙,又是慢慢的吐了出來,隨即問道:「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說完,那鄭陽便是發動了車子,消失在車流之中,那暗地裡拍照的人,撥通了一個電話,默然的說道:「鄭家小子來了。」 鄭陽開著車子,行駛在已經被夜幕慢慢籠罩下來的馬路之上,楊夏此時顯得有些安靜,因為她已經睡了過去,鄭陽看了一眼那楊夏,心中一陣的默然,看來這些日子她確實是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隨著車子的不斷行進,鄭陽已經是來到上海郊區的一座小山前,但見得一條柏油馬路順著山體蜿蜒向上,一棟很是別緻的別墅出現在鄭陽的視線之中,想必那便是楊夏的家了吧。

鄭陽剛想開進去,卻是看到柏油馬路便站著許多的人,他們手中拿著條幅,全部都是還錢的標語,但見得鄭陽的車子要往別墅里開,直接便是將鄭陽的車子給攔了下來。

這些人開始瘋狂的敲打鄭陽的車子,鄭陽心中驚異於這些人的瘋狂,為了半年的工資,也不至於這般的拚命吧,看來這雙核重工跟工人們之間的矛盾還挺深的。

楊夏已經被吵雜的聲音給吵醒了,她獃獃的看著車頭那些指著自己,叫罵著的,面容有些扭曲的人們,鄭陽能夠看出她瞳孔之間那隱約的驚恐,她在抑制自己心頭的恐懼。

一直跟在後面的保鏢見得這情況,連忙上前護住了鄭陽的車子,人群更加的瘋狂,那楊夏似乎像是決定了什麼一般,剛想要伸手打開車門,卻是被鄭陽拽住了胳膊。

「你好好的呆在車子上,我下去看看。」鄭陽說道,隨即便是打開車門下了車子,一個中年男人直接上前攥住了鄭陽的衣領,咬牙切齒的似乎要將鄭陽生吞活剝了一般。

鄭陽見得這男人瘋狂的樣子,心中詫異,隨即一把攥住了那男人的手,一下子便是將那男人按倒在地,默然的說道:「有什麼事情,大家好商量嘛,何必這樣?」

那個男人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喊道:「該死的楊家,把我們的養老保險金和醫療保險金都是抹著良心給貪下了,給雙核做了半輩子的活計,現在卻是落得這般的下場,我們後半生也是沒有了指望,我們不找楊家拚命該怎麼辦!」

鄭陽聽得這中年男人這樣說,便是放開了那中年男人,所有人都是看著那鄭陽,鄭陽抹了一把臉,說道:「各位,你們這樣鬧事也是解決不了問題,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聽到的消息,很是明顯是有人在故意造謠,工人們的生活福利和保障雙核重工一分錢都不會缺了大家的,大家還是先回去吧。」

「你是什麼人呀,你說的話管用嗎?」一個中年男人說道。

鄭陽心中默然,說道:「楊總說的話你們肯定信吧。」

說著,那鄭陽敲了敲玻璃,楊夏將玻璃搖下去之後,默然的說道:「工人們的工資我們一分錢不會少,福利保障更是一分錢也不會缺,大家放心,我以我的人格保障。」

「大家不要聽那個女人胡說,楊氏的董事會已經有好幾個股東已經低價處理掉了自己手中的股份,楊氏已經被掏空了,再也拿不出一分的錢來了。」

有人故意煽動喊道,所有人聽得這喊聲,直接開始砸車,保鏢已經有些控制不住場面,一個臭雞蛋,准準的砸在了楊夏的臉上,鄭陽連忙的搖上,隨即便是開啟靈明雙瞳,但見得一個人飛速的往山林裡面跑,已經是跑遠了。

鄭陽冷哼了一聲,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腰間像是多了一樣什麼東西,但聽得一聲槍響,所有人都是驚得蹲在了地上,一個人禿頭的男人倒在血泊之中,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鄭陽。

「槍,他手上有槍!」

鄭陽心中詫異,隨即見得自己腰間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一把槍來,所有人驚恐的四散而逃,那些保鏢都有些悻悻的看著那鄭陽。

「有意思。」鄭陽心中冷然,隨即朝著身後看去,但見得一個穿著公司制服的男人,默然的站著山坡之上,看著那鄭陽。

警笛聲隨即響起,不一會警察便是現場給包圍而住了,楊夏下了車子,很是驚恐的捂住了嘴巴,那人還在淌血,已經將身下染紅了一大片。

「雙手抱頭,不要亂動!」警察大聲的喊道,所有人都是按照警察說的,抱頭蹲在了地上,那警察直接上前,將鄭陽按倒在地,將鄭陽別在腰間的手槍給拔了出來。

「你們,都給我回警局,配合調查。」一個有些微胖的警察,默然的說道,隨即楊夏和鄭陽都是被帶上了警車。

警車晃晃悠悠的朝著警局而去,楊夏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鄭陽卻是在那淡淡的笑著。

「我說你有心沒肺嗎,都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笑。」楊夏默然的說道。

鄭陽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我在笑那些傢伙竟然會用這用低劣漏洞百出的手段來嫁禍我,真是侮辱人的智商。」

楊夏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她自然是知道鄭陽肯定沒有殺人,很是明顯,有人是想要栽贓嫁禍鄭陽。

不一會,鄭陽和楊夏便是被送到警局裡給關押了起來,鄭陽坐在凳子上,默然的注視著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四個大字,想必當年的秦叔和老爹也是這樣的無奈吧,公司的人為了栽贓陷害,怎麼就這麼不把人命當回事呢?

他又是淡淡的笑了起來,他笑公司的老手段竟然又用第二次,他笑那人被人煽動前來討債卻沒想到真的把小命給丟掉了,他笑公司沒有忍住性子,暴露了自己。

沒一會,一個警察拿著檔案走了進來,那警察見得鄭陽若無其事的樣子,心中不覺得一陣的怒火,那可是一條人命,這小子怎麼說殺就殺呢?

「姓名,性別,籍貫,為什要開槍殺人?」警官默然的問道。

「鄭陽,男人,東山省藍海市人,我沒有殺人。」鄭陽回答道。

警官看了一眼那鄭陽,默然的說道:「你沒有殺人,殺人兇器就在你的身上搜出來的,你還說你沒有殺人。」

「那把手槍不是我的。」鄭陽默然的說道。

「不是你的,那是誰的?」警官問道。

「當時場面很混亂,不知道是誰塞到我的腰上的。」鄭陽說道。

警官微微的眯起雙眼,心中詫異,就在這時,那個抓住自己有些微胖的男人打開門進來了,同行的還有兩個警察,那警官見得這男人,立馬起立,敬了一個禮。

「隊長,你怎麼來了?」

男人淡淡的笑了笑,拍了拍那警官的肩膀,說道:「你先出去,我來審他。」

那警官點了點頭,隨即便是拿著自己的文件離開了審訊室,鄭陽很是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警察,默然的說道:「林輝忠還是孫鶴?」

男人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是誰有關係嗎?你可是殺了人的。」

鄭陽看著那男人,默然的說道:「那好,你該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男人揮了揮手,隨即那兩個警察直接在鄭陽的肚子上狠狠的砸了一拳,鄭陽蜷縮起了身子,這兩個傢伙他媽下手可真是狠。

「老大讓我告訴你,楊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你的下場會跟秦逸一樣。」男人默然的說道。

鄭陽看著那男人,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不錯,是公司的人,公司的手伸的可真是他媽的長呀。」

男人點了一隻煙,淡淡的笑著看著那鄭陽說道:「你的小女朋友可就是在隔壁,我們完全有能力讓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

鄭陽看著那男人,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你們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好,爽快人。」男人有些意外的說道,「林琅栽在你的手中,配合他任務的那個人現在在哪?」

聽得這個男人這樣問,鄭陽淡淡的笑了起來,他越笑越大聲,越笑越瘋狂,那男人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那兩個警察又是直接在鄭陽的肚子上來上了三拳,直接將鄭陽的苦水都給打出來了。

「你們兩個,我記住了。」鄭陽看著那兩個警察,默然的說道。

那兩個警察只感覺自己的心神一冷,卻是鼓起心中的勇氣,又是狠狠的朝著鄭陽的臉上來上了三拳。

「原本以為只是抓到了一個小蝦米,看來是抓到了一條大魚。」鄭陽吐了一口血水,看著那個男人,淡淡的笑道。

男人狠狠的攥緊了鄭陽的肩膀,冷冷的說道:「他在哪裡,說出來,否則你那小女朋友的命就沒有了。」

「這可是在警局,我不信你們能夠殺了她。」鄭陽默然的說道。

男人聽得鄭陽的話,被鄭陽的話逗笑了,他抹了抹自己頭上的汗水,默然的說道:「我們是不能殺她,但是指不定她吃的飯喝的水不會出問題。」

鄭陽看著那男人,淡淡的笑著,隨即說道:「看來公司這次在上海安排了不少的人,為了什麼呢?」

說著,鄭陽手上的手銬竟然很是神奇的開了,那男人心中驚異,剛想要掏出手槍,卻是被鄭陽一根銀針給麻倒在地,隨即鄭陽一人一拳,便是將那兩個警察給砸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牆壁之上。

「可是舒服?」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隨即便是施展降頭術,那兩個警察雙目欲裂,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像是有什麼東西緊緊的勒住了他的脖子一般。

「你小子想幹什麼,這可是在警局!」男人很是驚恐的喊道。 鄭陽看著那個男人,淡淡的笑了笑,聳了聳肩,笑道:「對呀,這是在警局,我可是不敢殺你們,不過指不定有什麼超自然的力量,突然就弄死你們了呢?」

說著,鄭陽又是看了一眼那攝像頭,說道:「你們這不就是自己找的嘛,把攝像頭都是關了,這不就任由我布置了嘛。」

那個男人的雙眸之中湧現出恐懼的神色,鄭陽拍了拍那男人的臉,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默然的說道:「來警局,保護好楊夏,公司的人盯上我了。」

「知道了。」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冷冷的聲音。

鄭陽扣掉了電話,隨即又是很小心的在那警察的身上蹭了蹭,又是塞回到那警察的身上去了。

「哎,本來還想接著跟你們玩一玩,不過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信息,也就沒必要陪著你們玩下去了。」

那個男人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漏了什麼,那鄭陽坐回到凳子上,手銬很是神奇的拷在了他的手腕之上,自始至終他似乎都沒有離開過那個凳子。

鄭陽咳嗽了一聲,隨即大聲的喊道:「救命呀,殺人了,殺人啦!」

伴隨著鄭陽的喊聲,那門突然被打開了,但見得那三個警察躺在地上,舌頭貪婪的伸在外面,像一隻狗一般的留著口水,他們的眼神已經變得暗淡,完全的失去了生機。

湧進來的警察,將這三人連忙抬走送醫院去了,鄭陽很是無辜的看著那些警察,很是害怕的說道:「這是什麼鬼地方,我要找律師,我要打電話!」

那些警察檢查了一下那鄭陽的身上的手銬,心中詫異,自己這三名同事怎麼會變成那般樣子呢?

「喂,警察叔叔,我要找律師呀,律師!」鄭陽歇斯底里的喊道,「我好歹也是一個企業家,你們有什麼權利這樣對我,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你冷靜一點,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看起來像頭頭的警察說道。

鄭陽努了努嘴,說道:「這三個人打的我正歡,突然便倒地不起,口吐白沫,像是被鬼附身了,你們這個審訊室以前是不是死過人,陰魂不散,回來複仇了啊!」

聽得鄭陽這話,眾人不禁都是朝著審訊室四周看去,有些人直接就是退出了審訊室,那男人默然的看著那鄭陽,冷冷的說道:「鬼?這裡可是有監控的……」

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即一個小警察跑來說道:「隊長,監控被關了,沒開。」

聽得這小警察這樣說,那男人死死的盯著那鄭陽,隨即默然的說道:「都出去吧,我來審問這個傢伙。」

眾人聽得這男人這樣說,便都是離開了這審訊室,臨走的時候,那隊長默然的說道:「不要開監控器。」

那個小警察應了一聲,隨即便是將門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鄭陽淡淡的笑著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知道這個傢伙又是什麼來頭。

「別人不知道,但我是知道的,你們江湖兒女殺人的手段多了去了,就算是現代醫學也是無法解釋,你三個人落得這番模樣,是你乾的吧。」男人默然的說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伸出手,說道:「認識一下,鄭陽。」

「刑偵組,梁良。」梁良默然的說道,他看了一眼那鄭陽的手,冷哼了一聲。

「哦,梁良,國安局的人吧。」鄭陽淡淡的笑道。

那梁良有些意外的看著那鄭陽,默然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國內知道我底細的人無非兩種人,L公司或者國安局,很容易就能猜到呀。」鄭陽笑道。

「你把那三個人怎麼了?」梁良問道。

「死不了,頂多老年痴獃,變成傻子,什麼都不知道了。」鄭陽聳了聳肩,笑道。

那梁良聽得鄭陽這樣說,猛地上前攥住了鄭陽的衣領,憤怒的喊道:「你知不知道,這三個人我已經跟了多長時間了,你竟然把他們三個都給我弄傻了!」

鄭陽看著那發怒的梁良,淡淡的笑道:「怎麼,你也想變成他們那樣嗎?」

那梁良只感覺自己的后脊樑湧上一陣的涼氣,他猛地放開了鄭陽,默然的說道:「證據確鑿,殺人的罪責你是逃不了!」

「開什麼玩笑,不說那手槍連我的指紋都是沒有,光是屍檢報告就足以證明我的清白,哄誰呢。」鄭陽淡淡的笑道。

那梁良看著那鄭陽,冷哼了一聲,隨即便是摔門而去,過了大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律師走了進來。

「楊夏已經安全的回去了?」鄭陽默然的問道。

「大小姐已經回家了,她讓我來保釋您出去。」律師說道。

鄭陽看了一眼那律師,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不勞煩你了,我在這裡面呆著還是挺舒服的,你回去告訴楊夏,這幾天就不要出門了,有人會暗中保護她的。」

那律師驚異於鄭陽的話,只得悻悻的退了出去,鄭陽伸了一個懶腰,便是靠在椅子上,沒頭沒臉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整個上海被鋪天蓋地的槍擊新聞所掩蓋,鄭陽的身份不知道被誰給爆了出來,文學大家趙季軍的外孫,一怒為紅顏,槍殺討薪工人。

一時間,公眾輿論的口水接踵而至,那在家裡剛剛泡上茶水,打開報紙的老爺子,看到這則新聞,直接將那茶水噴到了報紙之上,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確定上面寫的是鄭陽的名字,心中詫異異常。

那趙川金很是慌張的走了進來,說道:「父親,陽子怎麼能這麼衝動,做出這樣的傻事情來啊!」

老爺子看了一眼那趙川金,默然的說道:「以小陽子那猴精猴精的脾性,他會幹出這樣的傻事來嗎?」

那趙川金想了想,確實也是,陽子的脾氣沉穩,手段也多,怎麼會犯殺人這種低級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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