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你準備做什麼?」盧仁甲問。

秦羽略作思考沉聲道:「第一輪我們輸在了雲嵐鱘上,我準備這一輪通過雲嵐鱘贏回來!」

「還做雲嵐鱘?可清蒸紅燒都已經做過了,再做同樣恐怕難以博得評審的好感吧。」莫海道。

「當然不是清蒸和紅燒,我自有我的做法,現在得先把魚抓到才行,你們誰會水?」秦羽的目光從四人身上掃過。

「看什麼看,你想讓本小姐下水嗎?」霍青嵐抓緊領口怒視秦羽,開玩笑,被秦羽噗一口水,匈前衣襟都能貼出線條,下水全身濕透那還得了?想一想那畫面都太美不看。

「我,我會。」盧仁甲腦補霍青嵐下水后的樣子,嘴角差點流出口水。

「那你和我去抓魚,我們速去速回,霍大小姐你幫我準備醬汁,別用普通醬油,用這個。」秦羽說完掏出一品現代包裝的醬油遞給霍青嵐。

霍青嵐狐疑接過一看訝然道:「濃口醬油?什麼叫濃口醬油?和普通醬油有什麼不同嗎?」

「暫時來不及給你解釋,我需要你幫我調配出至少三種不同的醬汁,配方是這樣的……」秦羽顧不了那麼多,湊在霍青嵐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大堆。

女人的耳朵是非常非常銘感的位置,霍青嵐整隻耳朵登時就紅了,只覺得痒痒的彷彿有電流從耳朵竄向全身,待秦羽說完后,連忙捂著耳朵側開一步,瞪著秦羽道:「你竟然讓本小姐打雜?」

「打雜毛線,這道美食醬汁非常重要,交給你我才放心,相信你絕對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秦羽用充滿期待的嚴肅目光看著霍青嵐的眼睛。

一聽這話,霍青嵐登時感覺心裡平衡了許多,下意識移開目光哼道:「這還差不多,不就是調配醬汁嗎,小菜一碟。」

「好,那就交給你了,莫海楊星你們給她打下手,我和盧兄去抓魚。」秦羽說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開始解扣子。

解扣子?沒錯,秦羽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毫不猶豫,毫不臉紅,簡直……不知羞恥咳咳咳……

三兩下,食靈服就被脫了下來,接著秦羽又開始解貼身衣物,霍青嵐一聲驚叫後退半步:「你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難道穿衣服下水嗎?到時候誰給我烤衣服?你以為我是雲心食院那幾個笨蛋嗎?」秦羽還不忘順道挖苦一下那幾個穿衣服跳水的白痴,三下五除二將貼身衣物也脫了下來,然後一股腦塞給霍青嵐。

霍青嵐抱著秦羽的衣服,一臉懵比的表情看著秦羽,此時秦羽上半身已經赤膊,皮膚在晨光下閃爍著健康的光澤。

平時穿著衣服看不出來,此時眾人才發現,秦羽遠比看起來結實,由於長時間端鍋炒菜鍛煉刀工,再加上和龔炎訓練以及修鍊巨靈手,上半身呈現並不誇張的倒三角,肩背和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分明,充滿流線的美感,彷彿歐洲中世紀的大理石雕塑。

剎那間全場死寂,足足持續了好一會才陸陸續續爆發出尖叫聲,女選手們紛紛捂眼面紅耳赤,至於有沒有從指縫中偷看就不知道了,呵呵。

「小鮮肉,不錯哦。」評審席楊不悔眯著眼睛漏出很有興趣的笑容,如果讓秦羽聽到肯定立刻會嚇死的,姐姐饒命,放過我吧。

「看起來還不錯,如果他真和清漪姑姑有什麼關係的話……」霍青魚俏臉微微泛紅,非但沒有捂眼,反而饒有興緻上下打量著秦羽,那目光就好像無形的手,順著肌肉線條輕輕滑動。

「什麼情況?」秦羽莫名感覺身上發涼打了個哆嗦,低頭看看褲子,最終還是決定留下褲子,跑到船舷邊上一躍而起,以相當熟練優美的姿勢噗通扎入湖中。

一船人集體懵比中,懵比中,懵比中……

湖畔子午食院駐紮區域,珞珞突然指著船上跳著腳大喊:「快看吶,大壞蛋耍牛氓!」

「喵嗚……」小白捂眼,一臉我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

眾人集體吐血,連老院主都狂汗不已,被秦羽狂放不羈的行為給深深震撼到了。

龍魅兒俏臉謎之暈紅,耳根發燒心中狂跳,捂著額頭轉身就走,一邊走還一邊嘀咕:「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官方吐槽:龍妹你別這樣,口嫌體正直……)(未完待續。) ?捉魚的而過程自不必說,總而言之就是秦羽和一條剛成年不久的母雲嵐鱘進行了一場驚心動魄、天崩地裂、猶如火山爆發怒浪狂濤,而且令人疲憊欲死的持久戰,使盡全身解數終於成功拿下。

咳咳,聽起來應該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吧,藥王同志只是在抓魚而已,抓魚很累的說,更何況是在偌大的雲嵐湖裡抓雲嵐鱘,所以這是一個很勵志的故事,告訴我們遇到困難千萬不能放棄,只要有毅力,鐵杵也能磨成繡花針……

啊咧?鐵杵繡花針?好吧就是醬紫,還是不解釋了,越解釋越亂,唉……

船上,雙方等待的選手並沒有閑著,都在進行輔助食材的處理,其中霍青嵐正在專心致志按照秦羽的配方進行醬汁調配,心中對秦羽的信任又多了幾分,至於為什麼,那當然是因為濃口醬油。

剛才開始調配的時候,她特意嘗了嘗濃口醬油,結果驚得差點將瓶子扔出去,怎麼會有如此鮮淳芳香的醬油呢?醬油怎麼可能如此鮮淳芳香呢?至少她堂堂霍大小姐,這輩子都沒嘗過如此奇特優秀的醬油。

突然,呼啦破水之聲傳來,四道身影跳上小船,然後飛快跑回甲板,將幾條八十厘米左右,還活蹦亂跳的雲嵐鱘放進水桶里,其中一人走路的姿勢很怪異,似乎想要捂檔,卻又不好意思。

「他怎麼了?」霍青魚狐疑詢問。

「呵呵,他不小心被湖蟹用鉗子夾了下面,要不是我們及時救他,肯定已經報廢了,這會估計正疼呢吧。」一位青年低聲笑道。

「閉嘴,再說我和你決鬥!」下面受傷的青年怒目相視,如此丟人的事情怎麼能告訴霍青魚呢?萬一因為某些原因被排除在考慮範圍之外怎麼辦?

「沒事吧,要不要休息休息?」霍青魚險些噗嗤笑出來,強忍笑意朝他下面瞄了一眼。

「完全沒有問題,我現在就把這幾條該死雲嵐鱘料理掉。」青年被這一眼撩的魂都飛了,強忍疼痛抽出尖刀開始以靈活熟練的手法剖宰雲嵐鱘。

霍青魚轉頭看向對面,見霍青嵐正看著自己,不由笑道:「好妹妹,雲嵐鱘如此珍貴美味的食材,第一輪你卻連珍品都沒有做出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稍後我就讓你明白,雲嵐鱘的美味奧義究竟是什麼,我要讓你第二次敗在雲嵐鱘上!」

霍青嵐哼了一聲沒有搭話,心中卻在暗暗抱怨:「死秦羽臭秦羽,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麼還不回來!」

按理說應該話音未落秦羽Duang閃亮出現,可真實情況卻是,水面一直沒有動靜,直到對面都開始烹飪了,還是一直一直沒有動靜。

「二呆開始做魚丸,給我把草魚的刺挑乾淨,別刮太爛,否則對口感有影響,上勁必須要足,彈不起來你就跳湖去吧。」

「山珍全都給我洗乾淨,縫隙里千萬不能殘留沙子,否則整道菜就全完了,會被食氣規則打入地獄的!」

「小默你最擅長處理蝦蟹,必須在保留外殼的同時將蝦線抽乾淨,如果蝦殼沒了,鮮味的精髓也就沒了,懂嗎?」

霍青魚不愧是雲心食院的隊長,指揮起來緊緊頭條氣勢十足,四位隊員分工明確,在她的領導下各司其職進展飛快,場面可謂熱火朝天。

與此同時她自己也開始親手料理雲嵐鱘,刮粘去骨鱗,改刀花刀毫不猶豫乾淨利落,不僅刀工嫻熟無比,遊刃有餘如使臂指,還能看出對鱘魚這種美味珍貴的食材並不陌生。

與這邊熱火朝天的場面相比,對面第一隊的烹飪區卻冷冷清清安安靜靜,除了霍青嵐在親自調配醬汁,其餘三人完成自己的任務後幾乎無事可做,別看他們表面上還算平靜,心中其實都焦急不已恍如貓撓,天吶,秦羽你怎麼還不回來!

「呵呵,都這麼久了還不回來,不會是被魚給吃了吧。」

「莫非溺水了?」

「即便回來又能如何?照這樣下去,烹飪的時間根本不夠,如果連食材都做不熟,拿什麼和第十隊較量?」

「依我看第十隊已經穩勝無疑,這一輪不需要接力,五位隊員全都來自雲心食院配合無間,再加上珍貴的雲嵐鱘,絕對能將雲嵐鱘的美味發揮到極致,做出震驚全場的美食。」

「本來就是第十隊贏,即便秦羽及時帶回食材也沒什麼好懷疑的,我們雲心食院五人同心協力所向睥睨,五場比賽絕對一場都不會輸!」

觀戰的其餘選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惋惜也好嘲弄也罷,總而言之沒有一個人看好第一隊,所有人都認為第十隊穩勝無疑。

沒錯就是所有人,連子午食院自己人這次都對秦羽失去了信心,如果只有秦羽一人,他們當然相信秦羽能夠力挽狂瀾擊敗對手。

可現在是團隊賽,而且是混合團隊賽,第一隊隊員混雜,相互之間不了,已經佔據絕對劣勢,現在秦羽又遲遲不歸,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飛快流逝,留下來的烹飪時間越來越少,怎麼可能還有翻盤制勝的希望?

沒有了,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閉嘴,秦羽還沒回來,再多說一句本姑娘待會撂挑子!」尤鶩怒視旁邊來自雲心食院的臨時隊友,話雖如此心中卻信心全無。

「秦羽哥,你快回來啊!」慕容雪十指相扣默默祈禱,她只希望秦羽能及時回來完成烹飪,這樣即便輸也輸得不那麼難看,如果連作品都沒有完成,那才丟人呢。

評審席

「又是雲嵐鱘,除此以外還有湖蝦、草魚、土豆、山藥、香菇等其他山珍,看樣子都是現采現用的,能在短短時間內找到這麼多食材,不錯,很不錯,真期待他們會烹飪出什麼樣的作品。」楊不悔咽了口口水連連點頭很是滿意。

「草魚正在被做成魚丸,看樣子難道是要燉?鱘魚鮮美用來燉的確也不錯,和清蒸一樣都能發揮出鱘魚本身的特點。」陸臻撫須頷首。

賀九章轉頭看向陸銘,呵呵一笑道:「陸銘兄,看樣子秦羽是回不來了,即便回來也來不及了,所以這頓海天第一宴我們吃定了。」

「還有食氣珠!」楊不知面無表情立刻介面。

陸銘蹙眉不語,望向湖面眼中終於掩不住漏出焦急之色,眼看時間已經不多,秦羽真的能及時帶著食材趕回來嗎?

(PS:清蒸紅燒都做過了,這次藥王要做什麼呢?)(未完待續。) ?眼看沙漏中沙粒流逝,陸銘的心中越來越焦急,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下錯了賭注,懷疑秦羽是不是值得他如此看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也難怪他如此焦急,如果秦羽的第一隊輸了,他就要輸掉四顆兩千食氣的食氣珠,還要請一頓食宮著名的海天第一宴,可謂破財破到家,以他的身家也會感到心疼。

楊不悔和賀九章將陸銘的表情和眼神看在眼中,都忍不住漏出得意之色,意外之財加上超美味海天第一宴,今天簡直賺大了,足夠半年好心情有木有。

時間繼續流逝,所剩的烹飪時間越來越短,場中的香味也越來越濃郁,這些香味全都是從第十隊的烹飪台上傳出,其香鮮美無可比擬,其味濃郁令人陶醉,擴散全場讓所有人狂吞口水,也讓所有人都深信第十隊會取得本場比賽的勝利。

「秦羽,你再不回來,就給本小姐淹死在湖裡吧!」霍青嵐終於再也無法裝出鎮定的樣子,用力一巴掌拍在檯面上,她不甘,真的不甘,難道真的就要這樣輸掉嗎?連食材都沒有拿回來,連作品都端不出去,這樣輸給霍青魚實在是太丟人了!

或許是聽到了霍青嵐的話,只聽嘩啦一聲平靜的湖面被打破,四濺的水花中,一道人影竄了出來!

沒錯就是竄,如同鑽出水面的劍魚,嗖的一下衝天而起足足五米多高,在船側的裝飾上借力一蹬,凌空翻轉一千零八十度,帶著漫天水花以相當瀟洒的英姿穩穩落在甲板上。

湖水如雨如珠,卻如甘霖灑在霍青嵐以及子午食院所有選手心頭,給絕望中的他們帶來了一線希望。

「秦羽!」子午食院眾人忍不住低呼出聲,慕容雪眼眶發紅心中不住感謝上蒼感謝食神,她的祈禱終於靈驗了。

「秦羽!」對面第十隊四人的心情卻不那麼好,並非怕秦羽反敗為勝,而是惱火秦羽的出場方式。

他們四人穿著衣服下水,回來的時候可謂狼狽不已,而秦羽上身赤膊,水珠順著肌肉線條在皮膚上流淌,映著陽光閃閃發亮,再加上酷炫瀟洒的登船方式,兩相對比顯得他們跟小丑似的。

可不,瞧霍青魚那亮晶晶饒有興緻的眼神,就知道秦羽現在的樣子是多麼具有殺傷力。

都說美人出水乃是必殺,現在看來帥哥出水也是必殺,只不過必殺的對象不同罷了,若是不信,請看岸邊龍魅兒,龍魅兒剛才還裝作不認識秦羽,遙望見秦羽出水登船的那一幕,也不由怔在原地俏臉謎之暈紅。

「真是塊不錯的小鮮肉,唉,可惜了……」楊不悔撐著臉彎著眼睛盯著秦羽瞧個不停,也不知道可惜了究竟是幾個意思。

「你可算回來了,怎麼這麼慢,我還以為你淹死了呢!」霍青嵐回過神立刻衝過來發飆,完全沒有注意到另一邊老老實實從小船登上甲板的盧仁甲。

事實上,根本沒人注意到盧仁甲,在秦羽藥王光環的照耀下,可憐的小盧被淹沒在了黑暗的角落裡。

「忙了點別的,待會你就明白了,諾,食材在此,衣服給我。」秦羽說完將兩條雲嵐鱘遞給霍青嵐。

「要手帕嗎?」霍青嵐掏出手帕遞過去,將雲嵐鱘接過來一看,竟然已經宰過,內臟都剖的乾乾淨淨。

「我去,這麼小的手帕能擦什麼?不用不用,看我的。」秦羽說完默運巨靈手心法,壓制巨大化異象,釋放巨靈之焰異象,巨靈之焰雖然不是火焰,但凝聚之後溫度並不低。

在所有人愕然的注視下,只見秦羽張開雙臂握緊雙拳一聲輕喝,周身紅光驟然擴張接著瞬間凝聚熄滅,剩下的只有雲霧般的白氣。

當白氣漸漸消散,秦羽全身已然干透,正抬手挽住頭髮整理束髮,那歪頭輕甩髮梢的動作,那閃亮如星的雙眸,那健碩卻不誇張的赤膊上身,再加上從白霧中走出,合在一起無意間造成的殺傷力簡直爆表,惹得不少女大食忍不住尖叫出聲。

湖畔龍魅兒臉又紅了,珞珞扯扯龍魅兒的衣角納悶問道:「龍姐姐,你的臉好紅,是生病了嗎?」

龍魅兒瞬間石化差點吐血,血液強行倒流回心臟險些形成內傷,轉頭看看左右,見並沒有人發現,才好不容易舒了口氣,隨即板起臉龍爪落下,拎起落落的脖子轉身就走。

船上,秦羽敢對天發誓,他真的是無意的,明明只是蒸干水氣梳理頭髮而已,你們尖叫個毛線嘛!

發現情況不對,秦羽連忙飛快穿衣服。霍青嵐收回目光故意哼了一聲:「不擦算,注孤生,哼。」

「……」秦羽狂囧,不就是沒用手帕嗎?這麼就注孤生了呢?他堂堂藥王將來是要在美食大陸成家立業建立家族的,怎麼可能注孤生呢?別開玩笑了,呵呵。

「哎呦,原來你們也準備做雲嵐鱘,從哪裡跌倒從哪裡爬起來嗎?」霍青魚笑著說。

秦羽一怔看向霍青嵐,霍青嵐表情登時變得很不好看:「他們用的也是雲嵐鱘,還放言要用雲嵐鱘擊敗我們。」

聽了霍青嵐的解釋,秦羽眯著眼睛聞了聞空中瀰漫的濃郁鮮香,同樣漏出自然的笑容:「不錯,真香,鱘魚配山珍,若我所料不差,你要做的應該是鱘魚八珍鍋吧,哦不,既然雲嵐鱘是主食材,應該叫做雲嵐八珍鍋才對。」

霍青魚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笑容登時就不見了,眉宇間掠過一抹訝色:「哦?你也知道雲嵐八珍鍋?」

也難怪她驚訝,雲嵐八珍鍋和清蒸鱘龍比起來,知名度遠遠遜色,甚至大部分普通人都不知道,只有江夏郡本地的少數大食知道。

江夏郡絕大部分酒樓都不做這道菜,原因很簡單,這道菜做起來頗為麻煩,對不同食材比例和味道的把控要求很高,稍有偏差就會導致味道相互掩蓋壓制,使得整道美食的滋味下降,可謂吃力不討好。

(官方吐槽:XX如風,常伴吾身……)(未完待續。) ?雲嵐八珍鍋是鱘魚八珍鍋的一種,因包括雲嵐鱘在內,所有食材均產自雲嵐湖而得名,味道非常鮮美而且具有自己的特點,烹飪過程較為複雜,對味道和比例火候的把控要求非常高,可以說是一道典型的功夫菜。

「當然知道,這道菜做好了的確非常美味。」秦羽頷首道。

霍青魚又問:「既然你已經猜到我做的是雲嵐八珍鍋,那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嗎?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你恐怕連像樣的成品都端不出來吧?」

說到這她忽然笑著瞧了霍青嵐一眼:「不過你輸了也不吃虧,我的好妹妹的香(吻)可比食氣珠有價值多了呢,你說是吧?」

「哼!」霍青嵐怒哼一聲暗暗在秦羽腳踝上踢了一腳低聲斥道,「還廢話什麼,趕快做菜去!」

秦羽吃痛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有沒有機會稍後你就知道了,今天,我會用另一種菜品,徹徹底底擊敗你的雲嵐八珍鍋。」

說完,秦羽雙手合攏在腹前虛抱,胃部的位置立刻有淡淡毫光亮起,即便隔著衣服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食器具現?」霍青魚瞳孔微微收縮,她身為霍聖的孫女,自然也是有食器的,之所以不用,是因為還不到用的時候,在她看來,只有進軍正賽后才有使用食器的必要,之前的雜魚對手根本不值得。

「食器具現!」全場選手也都紛紛低呼出聲,別看他們都是各大食院的精英,但擁有食器的還真沒幾個,食器這玩意太珍貴了,普通名門望族有一件都會當成傳家寶,不可能現在就交給他們使用。

「食器具現!」秦羽表情莊嚴聲如洪鐘,一字一頓字字重逾千鈞,隨著他的喝令,虛抱的雙手之中光芒越來越盛驟然變成了一顆白熾的光球,萬道白光隨之綻放,閃的眾人不得不抬手擋住眼睛。

雙手猛然推出,光球咻的一聲以高速飛向天空,眾人盡皆愕然,秦羽這是要幹什麼?沒聽過有人食器具現往天上扔的撒。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光球向上升,只見光球以高速升起三十餘米高,接著砰地一聲炸開,萬千光點凌空飛散,化為絢爛的光雨漫天灑落。

在那漫天光雨中,一把寒光閃爍材質如玉的奇型菜刀憑空出現,周圍寒氣繚繞,秋水白露純潔無暇,美麗到了極點。

總裁霸道晨婚 「寒月刀!」陸臻最先認了出來,他和練食尊認識,年青的時候還在各種比賽中對決過呢,他清楚記得,當年的十三國廚王大賽,練食尊就是拿著這柄寒月刀擊敗了他。

「練食尊的寒月刀?」楊不知、楊不悔和賀九章也都大吃一驚。

陸臻頷首道:「老夫絕對不會認錯,這就是老練的寒月刀,聽說他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沒想到竟然贈給了秦羽,這小子到底和老練是何關係?」

他很清楚,對大食而言,菜刀就是手的延伸,是另一種生命的存在,總而言之是相當珍貴的東西,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會送人,甚至不會讓別人碰。

這把寒月刀陪伴練食尊走過了征戰美食之道的光輝歲月,可以說承載了練食尊年輕時的回憶,紀念意義和價值不能用金錢來衡量,按理說絕不可能送給別人,可是現在竟然出現在了秦羽手中。

沒錯,這把刀正是練食尊送的寒月刀,許久未曾使用,今天終於再次出竅,綻放出屬於它的寒月光輝。

絢爛的漫天光雨中,寒月刀開始加速朝下旋轉掉落,而且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過半距離已然傳出嗡嗡破空聲,刀刃化為一圈光弧看都看不清。

天哪,這是妥妥的剁手刀啊,許多人尤其女大食都忍不住失聲低呼,如果照這樣落下去,秦羽的整隻手都會被剁掉的!

手是廚師的命跟子,沒手大食之路就會徹底斷絕,天賦再高實力再強也沒有用。

「快閃開!」霍青嵐連忙急聲提醒,抬手準備朝秦羽身上推去。

「閃? 航空崛起 不用。」秦羽擋住霍青嵐推過來的手,在寒月刀落刀身側的瞬間,猛然伸出右手刺進了肉眼難辨的刀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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