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術中的內容特殊,不能給你們看,」被錢應這麼一問,林玄仲只覺得更難回答,但見三人都在等著自己給個說法,林玄仲只好這樣回答。

「林風,難道你忘了嗎?前不久我們才說過今後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既然你有這本秘術,為什麼不願意給我們看?」見林玄仲一副吝嗇的樣子,錢應更加覺得那寫著秘術二字的功法不同凡響。

「這……」錢應的說辭令林玄仲面色一滯,之前還不太理解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幾字是什麼意思,現在就完全明白了。

「不是不願意給你們看,是真的不能給你們看,」迎上三人那滿含期待的目光,林玄仲倒巴不得手中的秘術是一本頂級功法,關鍵不是啊。

「林風,我們還是不是好兄弟?」儘管林玄仲已一臉難色,錢應還是不打算放過林玄仲。

「錢應,你知不知羞?林風都已經說的很清楚是不方便給我們看,不是不願給我們看,」見林玄仲的臉色有些不對,像是因為錢應的逼迫難受不已,風戰趕緊站出來幫林玄仲說話。

「那好,那本辟邪劍譜總可以給我看看吧?」被風戰這麼一說,錢應不再步步緊逼,轉眼又打起了辟邢劍譜的主意。

「辟邢劍譜是他人所贈功法,同樣不方便給你們看,」搖搖頭,這次林玄仲倒不介意錢應又念錯字,只是想起離開陳家時,陳家家主的相關囑咐,林玄仲還是不能讓錢應如意。

「林風,你怎麼這麼小氣?」沒想到還是被拒絕,錢應的好奇心直接被林玄仲給弄沒了,忍不住抱怨一聲,。

「錢應,你不要誤會,不是我不想給你們看,是真不方便給你看,」沒奈何,林玄仲只好把風戰剛才說過的話重複一遍。

「算了,今天我就不看了,」搖搖頭,錢應失望地走到一邊。

緊接著,林玄仲則悶悶不樂地把那兩本書放在原來的位置,雖然有些擔心錢應會回過頭再來翻看,但直覺告訴林玄仲錢應又不會那樣做,所以一個轉身林玄仲又去忙著清洗。 ?第1123章怒火麒麟

清冷的水淋在身上,讓心有餘悸的林玄仲清楚地想到一定要儘快處理掉陳文昱送的那本秘術,今日假使被錢應看了那也沒什麼,但要是被哪個女子看到問題就大了。這樣一想后,林玄仲連連在心裡罵了陳文昱幾聲。

與此同時,王景三人都在想著林玄仲的那本秘術究竟是什麼東西,只是林玄仲不給他們看,他們只能幹想想。一刻鐘后,洗好衣服的林玄仲直接用元力將身上的水蒸干。

「林風,你的劍不錯,給我們看看如何,」就在林玄仲準備背上霸劍時,錢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當然。」剛才因為連續拒絕錢應,幾人之間的氣氛不太愉快,最後林玄仲都不知要如何面對三人,現在錢應的要求讓林玄仲看到了緩和氣氛的轉機。

「這是劍威,」在林玄仲二話不說把霸劍抽出來后,凌厲的劍勢直逼三人,離的近的錢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原本朝霸劍伸去的手第一時間縮了回去。

「老三,你的劍是從哪裡得來?」慌忙收回手后,錢應又一臉驚異地詢問起來。

「神劍城的一位鑄器大師所贈。」

「可是那四方國的神劍城?」

「自然。」

「他怎會把這等品質的寶劍送你,你與那鑄器大師究竟是什麼關係?」

「沒關係,只見過他一面,在他送我劍的時候。」

「老三,你不是在哄我們吧?連面都沒見過,他為何要送劍給你?」

「我在神劍城參加了今年的神劍會武,在比武期間表現出色,可能是他看中了我的資質。」

「那你一定拿到名次了?」

「打進前十應該沒有問題,不過比武大會還沒結束,我就提前離開了。」

「什麼?」一聲驚呼,錢應又被林玄仲那隨意的說詞嚇到,轉眼又接著道:「參加神劍會武的人可都是四方國中各地城池裡排名靠前的武煉天才,那麼說你的實力?」

「難道你覺得我的實力很差?」迎上錢應那不太相信的眼神,林玄仲笑了笑。

「老三,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林玄仲的笑容打消了錢應的所有疑慮,錢應眼中的驚色雖未散去,但卻完全相信了林玄仲的言語。

「山海關以北的混亂之嶺,」不知多少次被人問及來歷,事實上,因為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林玄仲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混亂之嶺,我倒是聽說過,只是沒想到你是打那裡而來,」錢應表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對林玄仲的這個來歷有些意外。

「別再問了,天色不早,我們回去吧,」冬日的白晝本來就短,原本林玄仲到卯城時已經是中午以後,經過一番折騰,現已時近傍晚,再不走,他們就要在林子里過夜了。

「好,」王景答應一聲,由於不知道洪長老等人的具體情況,王景此刻同樣有回去的想法。

一段時間后,四人回到原來休息的地方,分別的時刻正式到來,林玄仲要去找自己的馬不能跟三人去霧城,也不想去霧城。

「三弟,既然你還要到別處看看,為兄便不邀你與我們同行,今後你凡事小心一些,」對林玄仲的善良,三人都已有一定了解,在王景看來,林玄仲一直行走在危險的邊緣,只是他幫不了林玄仲什麼。

「我知道,」臨別時分,王景他們認真的臉上中透露著幾分關心,讓林玄仲感覺很好。

「既然如此,為兄沒什麼要說的了,我們兄弟來日再會。」

「恩,」不知道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林玄仲心裡是希望能夠和他們再見。

「保重!」

……

一連三聲告別後,四人就此分開,林玄仲繼續沿著林子邊走找馬,王景三人則要穿過林子往霧城方向行進。

一場相遇,一場別離,像是過眼雲煙,卻又揮之不去,既然選擇一個人走,林玄仲知道別離才屬於他,只是希望以後能多遇到像王景他們那樣的人。

日落西山,一路往前,在金色的晚霞遮住一片天時,林玄仲找到了自己的駑馬,只不過那匹駑馬像是深陷恐懼當中,匍匐在地,身體纏鬥不停,一副恐懼到極點的表現。確認駑馬此狀並非因為受傷后,林玄仲第一時間想到一定是有高階凶獸在附近,不由得擔心起王景三人的安全來。

以那三人現在的情況就算遇到普通的高階凶獸都很危險,但根據駑馬的情況來看,附近的凶獸一定不簡單。

四處看看后,林玄仲注意到西面有些動靜,隔著一段距離,因為天色昏暗看不清楚。想想駑馬的情況可能與那邊的動靜有關,林玄仲仔細看了一會,好不容易看出那邊似乎有打鬥情況。

確定自己沒看錯后,林玄仲又想著要不要過去看看,考慮到自身情況,一時間拿不定主意。直到想起弩馬現在不能騎后,猶豫不決的林玄仲才慢慢往那邊走去。

一段時間后,一隻凶獸與幾名武修搏鬥的場景映入眼帘,隔著幾十米遠,林玄仲好好觀察一下,結果還發現其中的幾道身影有些熟悉。

片刻后,當看出那是秦宇等人,以及想到之前王騰飛三人羞辱自己的事後,本想過去幫忙的林玄仲直接停下腳步,在邊上繼續觀看,一直到有人被那凶獸撲倒才隱隱有些動容。想著秦宇和林海媚兩人,林玄仲終究朝那邊走了過去。

「大人,」當林玄仲離那些人只有十幾米遠時,秦宇在攻擊那頭凶獸時偶然注意到一個突然出現的身影是林玄仲直接喊了一聲。

另一邊,已經確認是秦宇等人的林玄仲點了點頭,見那些人都是高階武修,但那凶獸卻不是普通的七階凶獸,甚至氣息與之前見過的八階凶獸略有不同,獨特而又強大,那熟悉的感覺讓林玄仲意識到眼前這隻體型不大的凶獸應當屬於那種天賦異稟的高等凶獸,所以秦宇他們八個高階武修聯手依舊奈何不了這隻凶獸。

現在只剩下七人,他們的處境更加艱難,在看到秦宇等人根本不敢正面對敵這隻凶獸后,林玄仲已完全明白剩下的七人絕不是那隻凶獸的對手。

「大人,這隻怒麟太難對付,你能否幫幫我們?」在秦宇一聲喊下,王騰飛等人同樣注意到林玄仲,雖不知林玄仲為什麼會在這裡,但考慮到霧城的事,三人是沒法放下臉面向林玄仲開口求助,林海媚則是因為秦宇已經開口所以就沒說,至於另外兩人根本不認識林玄仲。

「容我再觀察一下,」一想到之前王騰飛三人說過的那些令其難堪的話,林玄仲忽然想看看這三人究竟有什麼本事,可以對他冷嘲熱諷。

「秦宇,不要向他求助,我們幾個聯手一定可以擊退這隻怒麟,」見林玄仲似乎有意針對他們三人,不願出手,王騰飛毫不客氣地回應一聲。

而在王騰飛這樣說后,還以為林玄仲是想給他們一個表現機會的秦宇不再開口,同另外幾人繼續與那凶獸周旋,打的不可開交。與此同時,林玄仲則藉機好好觀察起這隻身上長滿鱗甲,頭上還長著兩個像是樹枝的角的凶獸。

這隻凶獸的頭骨遠比駑馬寬大,一對圓眼上,兩道飛揚跋扈的眉毛,滿口獠牙,一身火紅毛髮,其狀不算兇惡,但卻十分威武。

好好回想一下以前看過的有關凶獸的書籍后,林玄仲想到了怒火麒麟四字。正應其之前所想,怒火麒麟是凶獸中的高等凶獸,不能與普通的高階凶獸同等視之。

那些刀劍打在怒麟身上發出的清脆聲響,還有無法傷及怒麟的直觀表象都讓林玄仲明白這隻怒麟的不同尋常。

「紅髮如火、金甲披身、力大無窮、一嘯驚天,此為怒火麒麟,」當想到有關怒麟更具體的介紹后,林玄仲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根據怒麟的體型來看明顯還只是一隻幼獸,但一身威壓卻一點不亞於尋常的八階凶獸。高等凶獸的天賦異稟令人驚嘆,像這種隨著年齡增長實力就會越發強悍的凶獸,是世間令人羨慕的存在,只是林玄仲沒想到自己會有幸遇見一隻。

雖說異獸皆是世間的強大存在,但這怒麟與異獸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怒麟還是天生的獸中王者,在凶獸界的地位比異獸還要正統。

「啊……」

「啊,」在林玄仲為自己的發現驚嘆不已時,連連兩聲慘叫,秦宇與另一個林玄仲不認識的武修接連被怒麟撲倒在地。

沒想到一個愣神又有兩人受傷,其中還有一人是秦宇,林玄仲已沒法再想下去,不然剩下的幾人都會是同樣的結局。 ?第1124章耳邊爭吵

霸劍一出,林玄仲幾步上前直接加入戰團,「我來牽制怒麟,你們找機會下手。」

通常凶獸的弱點都在腹部位置,因為那裡的皮肉最軟,這一點,林玄仲覺得不需要提醒其他人,接下來只要他儘力吸引怒麟的注意,給其他人創造攻擊機會即可。

橫空奪愛:億萬冷少寵甜妻 林玄仲的話沒有得到回應,但在林玄仲出手后,那五人的確感到輕鬆不少。片刻后,當怒麟把林玄仲當成是主要攻擊對象后,他們五人有了出手的機會,一個個不停地攻擊著怒麟周身各處,但他們的攻擊只是將怒麟給激怒,沒有起到任何實際作用,以至於積攢了不少怒氣的怒麟經常調轉方向攻擊其他人。

而在那些人慌忙躲閃時,林玄仲則藉助霸劍的威力不斷給怒麟施以重擊,打的怒麟很快又調回頭來攻擊他,反反覆復,怒麟在前後難以兼顧的情況下,一身力量飛快地流逝著。只是相較於怒麟的情況而言,已經與怒麟僵持一段時間的王騰飛等人元力流逝更快。

本就狀態不佳的林玄仲也並未好到哪去,在根本碰不到怒麟腹部的情況下,雙方只能這樣堅持著。

在幾人對抗凶獸期間,秦宇與另外一個受傷的人已經退到一邊,只是受了怒麟一擊,兩人便沒了參戰的能力,強行堅持只會適得其反。不過與之前那受傷死去的人相比,兩人還算是走運。

「啊,」天色越來越暗,又是一聲慘叫,劉賀也被怒麟撞傷退到一邊。

再次減少一人,剩下幾人面對的壓力更大,結果不等林玄仲想到辦法,王騰飛等人接連受傷退場,最終只剩下林玄仲與另一名武修,但那人只是簡單地與那凶獸周旋著起不到任何作用,林玄仲雖然頻頻發起攻擊,但因為怒麟的速度太快,一次次攻擊落空,體內元力流逝的很快。

等到那人同樣受傷離場時,林玄仲的元力還剩下一半。雖說沒能按照原先的想法給那些人創造有利的攻擊機會,但那些人也實在表現不堪,現在怒麟還是原來的怒麟,他卻沒了援手,要以一人之力對抗怒麟實在讓林玄仲感到吃不消,偏偏內心還有一種想要獨戰的意志在做怪,攪得林玄仲欲罷不能。

另外,因為沒有旁人插手,林玄仲可以放開手腳,手中的霸劍劃出一道道鋒銳的劍氣直逼怒麟而去,斬下一縷縷紅髮,留下一道道傷口。傷口不深,受到這種攻擊恰恰激發出怒麟的凶性,沒有驚人的咆哮聲,憤怒的怒麟只是加快了攻擊速度,龐大的身體化作火紅的弧線,一次又一次沖向林玄仲,氣勢洶湧到如同一個八階武修在對林玄仲出手般。憑藉體型上的優勢,怒麟的氣勢更加威猛。

在怒麟不斷的衝擊下連連失利后,林玄仲不敢再隨意出手,轉而通過施展身法保存元力,從而尋找機會給怒麟致命一擊。於是乎,在另外幾人關注下,一人一獸化作兩道模糊的影子直來直去,打的不可開交。怒麟那遠超之前的速度讓他們知曉了林玄仲的身法可怕,幾人眼中的驚色越來越濃。

在那些人驚嘆林玄仲的實力之強時,與怒麟交鋒的林玄仲卻越來越不好過,本想找准機會給怒麟一次重擊,但終究是不敢貿然出手,不知道有沒有錯過良機,只感到體內的元氣越來越少,而且在怒麟一刻不停的攻擊下,林玄仲根本沒有服用丹藥的機會。

眼看著體內的元力所剩無幾,林玄仲只能想著已經被激怒的怒麟根本不會放過他,情急之下,林玄仲又注意到那邊躺著的幾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全然不像有幫助自己的能力。一氣之下,林玄仲有了與怒麟拚命的打算,因為不拼一定會死,拚命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強行運轉弓術,讓體內剩餘的元氣穩當地運行起來,林玄仲漸漸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然後不再有所保留,不斷施展辟邢劍譜中威力大的招式,不停地攻擊著怒麟,劍術、氣力、兵器三者相互配合之下,林玄仲打出一次比一次強勁的攻擊,每次霸劍打在怒麟身上都能讓怒麟痛叫一聲,那壓制怒麟的場面更是讓旁邊的人震驚無比。

可惜好景不長,林玄仲的一輪強勁攻擊未能將怒麟打成重傷,當林玄仲因為頻繁施展攻擊,身體出現氣虛的情況時,那完全被激怒的怒麟發了瘋地向林玄仲撕咬過來,恨不得將林玄仲撕碎。而相對於林玄仲的速度而言,還是怒麟更快一些。

「嘭,」一個反應不及,林玄仲的左肩直接被怒麟撞到,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退而去,肩上處直接留下了幾道牙印。

劇痛之下,林玄仲連查看傷勢的機會都沒有,眼看著怒麟再次衝到近前,那張著的大口像是無盡黑暗般要將其吞噬。危急關頭,林玄仲的雙腿不斷後退,但在秦城時受的腳傷似乎並未痊癒,躲開怒麟的撕咬卻再次被怒麟撞到,胸口位置因此多出幾道傷口。面色一緊,保持繼續退後的林玄仲勉強揮劍打在怒麟的頭上,結果碰巧打在了怒麟的眼睛位置。

「嗚咽」一聲,怒麟吃痛撇過頭去,讓林玄仲有了喘息之機,勉強穩住身體后,再看怒麟受傷的那隻眼睛已經閉上,還流著血,林玄仲趕緊做好防範準備,但令其意外的是怒麟像是因為眼睛受傷的關係,一聲咆哮后,一個轉身直接跑走,火紅的身影越來越遠。

一看怒麟主動退走,負傷的林玄仲直接鬆了口氣,再一看地上,因為怒麟剛才的撞擊撕爛衣服,辟邪劍譜還有秘術都掉落在地,為了不讓別人看到秘術中的內容,顧不得疼痛,林玄仲趕緊彎腰去撿,只是剛彎下腰,身體就順勢倒了下去。

等林玄仲醒來時已經身在之前拴馬的林子里,睜開眼睛,漆黑的夜色中一絲火光吸引到林玄仲的注意,讓林玄仲意識到之前他昏睡了過去。聽著柴火炸裂發出的噼啪聲,林玄仲猛地想起昏睡之前的一些事。

「我的功法書呢?」一個問題問出,驚慌的林玄仲掙扎著便要起身,但整個上半身根本使不上力氣。

妙手醫妃:搶親先掛號 「大人,你醒了。」

在林玄仲吃痛地摔在地上時,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其眼前,仔細一看,林玄仲認出對方是林海媚。

「我的功法書呢?」眼前一驚,林玄仲又問了一聲。

「大人放心,你的功法書都已經放在你的衣服里,」見林玄仲一副緊張樣子,林海媚當即回答一聲。

「我睡了多長時間?」得到林海媚的答覆后,林玄仲試著用手去探探,可惜還是做不到,最終只能作罷。

「三個時辰,」見林玄仲安靜下來,林海媚順勢問道:「大人,你餓了嗎?」

「不餓,」與填飽肚子相比,林玄仲更擔心自己的身體情況,「我身上有療傷的葯,你拿出來給我吃一些。」

「大人,你昏睡過去時,我們已經喂你吃了幾粒,你現在還要吃嗎?」說到葯,林海媚不禁想起之前和那兩本書一起掉落在地的那些藥瓶。

「不用了,」見林海媚這樣回答,林玄仲直接查看起自己的身體狀況來。

「大人,你好好休息,明天秦宇他們會回霧城找人來接我們,」看了一眼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林玄仲,林海媚說了一句寬慰的話,然後繼續守在一邊。

「好,」點點頭,林玄仲估摸著其他人應該沒有翻看那本秘術看。不過仔細想想還是要怪陳文昱,要不是陳文昱,現在他也不用多出這一份擔心。

緩緩運轉元氣查看一下身體狀況后,林玄仲發現受傷的上半身並沒有元氣流通不暢的情況,只不過在運轉元氣時伴有痛感,流通的元氣越多痛感越強,怒麟的兩次衝撞似乎傷及到他的筋骨。如果沒有像那天在秦城服食的七靈丹那種靈丹妙藥,可能需要好長時間來療傷。本想儘快離開的林玄仲在明白現在的自身情況后不免有些頭疼。

只可惜到了這種地步,他也只能想著在被帶到安全地方之前千萬不要再遇到凶獸襲擊。

一邊考慮當前的問題,一邊運轉元氣療傷,可能因為過於疲乏,沒多久,林玄仲又睡過去。不知過去多長時間,林玄仲迷迷糊糊地聽到耳邊有一些人爭吵的聲音。

「王騰飛,你們不能這樣做,大人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當林玄仲慢慢醒來時,首先是一道女子的聲音傳來,是林海媚在說話。

「什麼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一開始袖手旁觀,我們怎麼會受傷。再說他要不出手,最後凶獸也不會放過他,他只不過是自保罷了。」緊接著,又是一道熟悉的聲音,但意識尚有些模糊的林玄仲一時間想不起是誰在說話。 ?第1125章意圖不軌

「海媚,你快讓開,」下一時間,是一道略顯急促的聲音。

「劉賀,大人是我們秦城的恩人,而且今天還救了我們的命,難道你們真要忘恩負義、趁人之危去搶大人的東西?」

這一次秦宇的聲音林玄仲倒第一時間識辯出來,而且因為聽出一些情況陡然驚醒。

「你們兩個少礙事,我們和林風無親無故,他不算我們的恩人,如果再敢阻攔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王大哥,我求求你們,不要傷害大人。」下一時間,林海媚那苦苦哀求的聲音更是讓林玄仲心驚肉跳,陡然睜開了眼,只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擋在面前,背對著他。

「海媚,林風這種喜歡裝模作樣的人有什麼好,你不如和我們一起拿了他身上帶著的兩本功法,等我們一起修成之後,實力一定不比他現在差。」

「是啊,海媚,林風與我們素不相識,而且他還是孤身一人,今天只要拿了他的東西,再殺了他,回頭只說他是因為救我們死在凶獸口中,不會有人找我們麻煩,今後我們可以安心地修鍊他的功法。」

「林風終究只是個外人,難道你還要偏袒他?」

一句句打破林玄仲的認知,令林玄仲心驚膽戰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在為王騰飛三人的言語震驚不已時,林玄仲眼睛瞪得老大無比恐懼地為自己的安全擔心起來。

「王大哥,那兩本功法還有一把寶劍都是大人的東西,你們這樣搶走真的對嗎?」林海媚雖然有些膽怯,但還是明白是非,林玄仲與他們有恩是不爭的事實,而王騰飛三人不念恩情,反而還趁林玄仲有傷在身覬覦林玄仲的東西,誰對誰錯,林海媚心裡一清二楚。

「混蛋,你們三個要敢對大人不利,我秦宇發誓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聽了這麼多不堪入耳的言語,秦宇在完全認識到王騰飛三人的卑劣之後,心裡的一團怒火騰騰而起,恨不得起身將那三人全都打死。

「秦宇,你放心,等我們送走林風,就把你也送去,那樣你總該沒話說了吧,」沒想到秦宇對他們予以的好處一點不以為意,鐵了心的要和他們作對,起先提出要搶林玄仲東西的王騰飛只打算一不做二不休,順便把秦宇給送上路。

「你們三個卑鄙無恥之徒,大人冒著生命危險救我們,你們卻如此報恩,簡直禽獸不如,」沒想到王騰飛三人為了實現奸計還要殺他,在看清三人的真面目后,秦宇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也總算是明白了族種長輩經常說的人心險惡究竟是什麼意思。

「秦宇,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我們只好先送你上路,」眼中閃過一抹狠色,為了那偶然看了一眼的秘術,王騰飛已不打算收手。

對此,劉賀與李景同並沒意見,因為殺秦宇本就在他們商議的計劃之內。

「王大哥,你們不能殺秦宇,」而見王騰飛三人要對秦宇出手,林海媚擔心地直接出言阻攔。

「海媚,你若是和秦宇一樣執迷不悟,我們只能送你和他們一起上路,」劉賀拿著兵器一步上前,直指著林海媚,似乎只要林海媚再敢多說一句,他便會直接動手。

默默地聽到現在,對於眼前的情況,林玄仲已完全明白。王騰飛三人擺明是要做殺人掠貨的事,以前想過很多死法,但從未想過會死在自己救的人手中,而且還是幾個自己根本不放在眼中的卑鄙之徒,但現在情況如此嚴峻,他除了擔心自己會不會死外,很難再有別的想法。

驚懼之下,林玄仲試著運轉體內元氣,想看看有沒有對付三人的能力,可惜的是同之前一樣,越是運轉元氣受傷的位置越痛,根本沒有起身的可能,如此糟糕的情況,轉瞬讓林玄仲陷入絕望。一想到可能要死在王騰飛等人手中,林玄仲心裡的恐懼無以言語,不管是當初只身前往毒龍嶺,還是在藍國一路被人追殺,從未像現在這樣害怕。

這種害怕讓林玄仲甚至第一次後悔之前沒有回軍隊,反而拋棄那麼多關心他的人,跋山涉水來到這裡,而且還要死的如此憋屈,單單是那北域第一天才的這個名頭就讓林玄仲不想死在這裡。

「王騰飛,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們秦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秦宇勉強用劍撐著站了起來,一臉堅決地對著王騰飛三人,絲毫沒被王騰飛的言語嚇到。

「慢著,」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個霧城人員實在是看不下去,直接喊住幾人:你們秦城的人還真團結,怪不得會被毀掉一半城池。」那人雖身受重傷,但聽了王騰飛等人的一番話后此刻實在是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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