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又有人低呼,驚駭的不行。

「哼!」楚皓臉色難看,冷冷一哼。

然後在他哼聲中,對於他那極長的評語,還是有人念了下去。

「三:回來僅僅兩日,數刻之間,將華城同是天才,亦同時是肉身圓滿的俞家雙子打敗,依照場面狀況,俞家雙子已無任何反擊之力,所,從第三結合第二看,此子之力,不僅是肉身之鏡,真正無敵外,在秘法之鏡,亦可威脅到將近秘法二鏡之人。」

「四:此子秘法之鏡,隨時可入,入之後,秘法之鏡,恐無四鏡之力,無人可敗,乃為秘法初鏡之無敵。」

「什麼!還沒有踏入秘法,已被認定為無敵?!」那種驚駭之色,越來越重。

只是他們發現,到了現在,那評語還沒有看完。

「我的小心臟快受不了了,不敢看,你們念吧。」有一邊聽一邊看的人終於放棄,在捏拳中,一臉的糾結之狀。

那些評語,已是真正的打了所有人的臉,那些自稱天才,也被人稱為天才的臉。

未達秘法,可敵秘法,初鏡內,他皆可威脅。

若達秘法,只要一入,便是無敵。

這種評語,果然讓人想起了四個字,一個早已沒有出現在人族中的四個字。

——王者之資!

唯有王者之資,才能如此驚艷,也才有可能,突破神通,成就那更高的境界。

不過驚駭之餘,想到這裡,人們俱是好奇,如此之資,若去評實力榜,二十是有些差不多,但是若是評潛力,這種資質,只是二十,終究說不過去吧。

所以,人們看向了那下面的評語,他們感覺,州主應該會解釋一番。

果然,解釋便是在了那裡。

有人也立刻念了出來。

「五:若是按照如此潛力,本應在前十五之列,但因其年幼,加上狀況實在模糊不明,加上因為有潛力並不等於一定有未來,為不捧殺,為不木秀於林,所在此位置,暫停時日。」

「暫停時日。」有人口中輕念,臉色先是疑惑,旋即釋然,最後驚駭無比。

同樣,有這種表情的,更是來自同時看到這個榜單的人,不止王城,還有其餘四城。

只是相比與其他四城。王城的人。能看到那少年身影的人,卻是真正的將那種驚駭和獃滯,掛到了臉上。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本州主本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想法,不想捧殺你,所以將你放在這個位置,但是只要你努力一下,證明給人看,等你有了相應的實力,便能立刻擁有更高的排名。

所以,這個位置只是暫時的而已。


終於,評點全部看完,在驚駭之餘,人們的內心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然後突然發現,那個被成為王城第一人的少年,還是第一人,而且隱隱約約,彷彿已是走的更遠。

在此刻,看向那個少年的目光時,除了駭色,唯有熾熱,熾熱之中,俱是憧憬。

又一次,那楚皓的少年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再一次的變化。

而現在,他們突然相信,自己的眼光沒有看錯,州主的眼光更不會看錯,假以時日,說不定,在王城,將會誕生一個從未有過,人族早已絕跡很久的王者出來、

只是在此刻,他們不曾想到,多年以後,回顧今日,他們還是輕看了那個此刻在秋風中,捏拳,長發飛揚,眼神俱是厲色的少年。

不過那時候,那道身影,已不是他們此刻這般可以去注視了,甚至仰望,都未有資格。

「好一個蕭厲,雖不知你到底怎麼知道我這麼多的事情,但是……」楚皓眼神厲色繚繞,在秋風之中,端是鋒芒畢露的感覺,他眼睛微眯,心中冷冷一笑道:「好一個不捧殺,說的這麼仔細,明明是在告訴所有人,在此時,若此子不死,將來必成大患的意思。」

「好一個種子榜,好一個蕭厲,真是好一個人族守護者啊。」楚皓嘴角猛的上揚,然後在冷笑之中,看向了那榜單。

「現在就讓我看看,前面那十九個倒霉鬼是誰吧。」(未完待續……) 事情到這裡,那所謂的百榜在楚皓心中,也早已變成了必死的名單,一張昭告那些有心之人,也是昭告其他兩族的必殺名單。

就像那些所謂的點評,在其他人看來,那是州主的讚許和肯定。

但是在楚皓看來,卻是在告訴其他人,此人為什麼要死,若不死便會怎樣的一個宣告。

尤其是當看見蕭厲對於自己的評論以後,楚皓更是肯定了這個想法,只是肯定之餘,卻依然難免的升起了一絲驚恐。

畢竟,蕭厲說的太對的,也太詳細了,詳細的彷彿就好像是如同影子跟在自己身後,親眼所見的一樣。

雖然他知道,這完全不可能,但是也還是難以抑制心中的那種憤怒和一絲的驚恐,不過很顯然,楚皓也很快的將這種異樣的情緒給壓制了下去。

壓制下去以後,他繼續抬頭看上,仔細的去看起了那在自己前面十九人的名字。

雖有著同樣的遭遇,但是楚皓還是難以抑制心中的好奇心,想看看那其餘的十九人,更排在自己前面的十九人,究竟是何人,又有何能耐。

哪怕知道是陰謀,但是凡是想成為那無上之名的人,也終會難以抑制住那心中升起的好奇心。

凡是立志想成為天驕者,無論身處何壞境,亦在何等為難,那種欲與眾生比肩的心,皆會如跗骨之蛆,永遠皆在。

「水王?有趣。」

只是那一看,當看到前面的名字時,楚皓便挑起了嘴角。露出了一絲有趣的表情、

華城公孫璃。排名十九


評語:肉身圓滿。年約十五,隨時可踏入秘法之境,雖境界低,不足以列此名位,但因家族功法,乃是傳說級別中的地階,雖是殘決,但亦威力無窮。單單此點,名次可入前四十之位。

另,此女天資無雙,不僅將家族功法修鍊極好,敗盡同輩之人,更本身修鍊陣法一道,亦在陣法一道中,擁有極好的天賦,加此一列,可入前二十五之位。

若兩樣合一。以此女年齡,功法潛力。陣法天賦潛力來說,十九之為,亦正好。

「敗盡同輩之人嗎?」有人輕輕嘟囔,然後看向了那個此刻嘴角張揚無比的少年。

若是將這兩人放在一起,會是一個,一個是同輩之人,亦是無敵,另一個是敗盡同輩之人,放在一起,到底孰強孰弱。

不知為何,在看到這十九名的時候,人們的心中竟是生不起任何的驚駭之色。

「十九名?我看有些言過其實了,除去是陣法師外,其他的卻是看不出什麼啊?!」

終於有人輕輕的說了出來,但是聲音雖輕,卻還是傳進了很多人的耳中。

尤其是那道聲音更好像沒有知道自己被人聽見一樣,更是下意識的再嘟囔了一句:「若是跟二十比起來,彷彿有些遜色了,不說其他,評語便沒有那麼的詳細。」

這話一出以後,廣場更加寂靜,而那道聲音也終於知道了自己的聲音已被人聽見,連忙住嘴,再也沒有發出聲響。

頓時,廣場寂靜無比。

「陣法一道,若修到境界,到可心隨也動擺出陣法之時,便是先天處於了不敗之地,此乃潛力榜,並不是種子榜,州主的排位和評論,哪有不恰當之理。」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如秋風一般,緩緩的傳進了人們的耳中。

而那聲音之熟悉,頓時讓人們露出了一絲驚駭的眼神,然後尋聲看過去以後,驚駭之色更是濃重。

因為說話的,就是排在十九之後,那二十的楚皓。

而讓人驚訝的更是,楚皓的言語明顯是在反駁之前的那道聲音,那道在為他說話的聲音。


看著那少年,人們發現他此刻神色冷冽,竟是負手之中看了過來,那一看之中,那漆墨般的瞳孔中傳出來的眼神,好像是瞬間看透了一切,然後在那眼神之中,很多人竟是下意識的低下頭。

雖不知為何會低下頭,但是那種下意識的感覺,卻不受自己控制。

「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威勢,果真是位於二十之人。」

正在此時,又是一道聲音響起,那聲音蒼老無比,但也十分熟悉,熟悉到讓人都不用抬頭看去,便是知道是誰發出的聲音。

在這種時候說話,還是用著如此言語說話的老者,自然便是那個王山來的使者。

楚皓看著那說話的王山使者,微怔片刻后,便是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後便是低頭,微微躬身,言道:「多謝使者誇獎。」

低頭之後,面對那地面的瞳孔,厲色繚繞。

只是當他說完抬頭以後,亦還是那般漆墨卻單純和深邃的眼睛。

「你倒是很明白,也很懂陣法之道啊,莫非你也學習了不成?」

看著那少年神色中面對自己的的不卑不亢,那白色斗篷中的身影微微楞了片刻,旋即中其中傳出了這麼一道言語。

他並沒有問楚皓為什麼反駁為自己說話之人的舉動,而是直接便是問了這個,只是那種口氣,已少了一種冷冰冰和漠然,就好像是楚皓的舉動,竟是引起了他的興趣一樣。

而有這種感覺的,還有旁邊的凌南天,只是凌南天看向楚皓的眼神中,卻是更加熾烈的厲芒。

面對這那兩道截然不同的目光,楚皓微微一怔,旋即笑道:「自然明白,但卻不懂,若是懂了,誰不想再進更前幾名?」

笑意之中,他看著那兩道投來的目光,笑意更甚。

那種笑意中,兩人竟是一愣,他們好像沒有想到。面對王山使者的提問。他的口氣竟是那般的喊著調侃的味道。最後竟還是一種反問的口氣。

不過最讓王山使者發愣的卻是,當那少年說想再進幾名時,那眼中竟是閃過了一種名曰戲虐的神色。

那種戲虐,就好像是看透了一切,站在最高處,看著別人如同棋子一般的戲謔。

不過很快,當他回過神時,卻已看見那少年卻是虛抱一拳。對著人群說道:「楚皓非常感謝你們為我抱不平和說話,但是楚皓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定位,能在二十,我已是誠惶誠恐,加上一介女子,更比楚皓小,已是如此成績,排名比我高,我亦是心甘情願。」

「讚許是好,但若讚許過頭。亦是捧殺。」楚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在輕瞥了一眼王山使者后。便對人們微微欠身道:「雖剛才不知是哪位幫楚皓說話,但剛才楚皓之言,也有些太沉,所以在此道歉一下。」

欠身之後,他再次抬頭,看向了那榜單之上,竟是沒有再理任何人。

同時,那讚許過頭亦是捧殺的話,立刻讓很多人品味了起來,雖不知這話到底怪在哪裡,但是當看向那少年的眼神時,更加多了一絲讚許。

真是好一個高風亮節的少年啊。

同時,人們再次看向了那個榜單,很快,在名字一個個出來以後,終於人們發現了一共同點,而正是那個共同點,讓對於十九的排名,終於不再腹誹了起來。

前十九開始,每位人,皆不是身兼藥師,將成為未來的煉藥師,那便是陣法師。

那是當今世上,真正的兩大尊貴之人。

不管他們未來的修為如何,只要掛上了這兩個里的其中一個名頭,未來便是尊貴無匹。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且,更重要的是,出去十九還是肉身之外,那其上的幾位,終於是個個年輕,個個已是秘法中期左右,甚至有些,未到三十,已是秘法頂端,離那巔峰只有一線之差。

甚至,那前十開始,竟是秘法巔峰,甚至前六開始,半步神通,出現其中。

而這種年紀,這種修為,又是身兼兩大尊貴一脈中的其中一個,他們的評語中,亦都帶上了四個字的色彩。

這些人,俱是王者之資!

看到這裡的時候,人們頓時看向了那個同樣被評為這個資質的少年,心中驚駭無比。

看來,除了那未有身皆一樣之外,這前二十,才是真正被賦予人族未來的種子。

雖在其中,不可能人人皆能成為王者,但是這二十人的評點來看,假以時日,定能出現王者。

尤其是……。

那是最後的兩位,在榜單頂端的兩名,以一種俯視之態,俯視著下面的兩人。

其實,人們早已知道,為何名單要從低看到上,而不能一覽無遺。

因為這兩名的存在,便是說明了一切。

這兩人的存在,已是泯滅了一切的驚艷。

——他們,便是驚艷,驚才絕艷。

而到此時,這兩人的名字,還未有人去看,哪怕楚皓,在下意識中,有種直覺在告訴這自己,那兩個名字,若是一看,將會給自己造成一個後果,

至於是什麼後果,直覺並未告訴他。

只是到了此刻,他終究還是在捏捏拳中,看向了那兩個名字,兩個皆是年輕輕輕,便是神通的名字。

前世,他到神通,是五十一歲,所以單論這點來看,在那兩個名字前,他亦是要放下所有的驕傲。

只是那一看,他終於完全愣住,在那刻,臉色變化非常。

「什麼!」他看著那其中的一個名字,竟是下意識的嘟囔了起來。

「不可能,絕不怎麼,怎麼可能是她?!」

嘟囔之中,他突然笑了起來,眼中,瞬間淚水,充盈而出。

「——淺淺,真的是你嗎?」(未完待續……) ——若是再來生,天下伴卿舞。

「世上凡能接我三招者,他日——必成天驕!」

崩塌的昆崙山,魂無器高高在上,青絲揚動,那輕推一掌中,時間為之停滯,空間為之破碎,那口中之言,雖輕,卻自信無比,自信到大道都為之震撼。

「——殺!」

那名為楚皓的男子一步踏上虛空,一拳轟碎蒼穹,誓將那魂無器打落凡塵,直至灰飛煙滅。

只是直至最後,在那空間亂流中,他終與昆崙山一起消泯與無形。

只是死前那刻,在腦海中的記憶如走馬燈閃過中,給他最深的,卻是那個女子。

那個比他先走一步的女子!

「皓哥哥,淺兒跳的好看嗎?」

「好看啊。」

「那為什麼沒有人看淺兒跳舞呢?」

「因為……,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他們沒有眼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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