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別墅守衛森嚴嗎?」徐衛紅道。

納甲土屍搖頭道:「別墅門口只有兩人站崗,別墅裡面四人站崗,沒有看到其他的人!」

徐衛紅驚訝道:「不對呀,既然關押了高主席和趙總理怎麼才這麼點人看守呢?看來盛老烏龜有陰謀呀!」

江帆點頭道:「以盛老烏龜的狡詐和陰險,不可能只有留這幾個人守衛吧,看來他另有安排!」

「傻蛋,你確定高主席和趙總理關押在盛家別墅嗎?」徐衛紅疑惑道。

「我覺絕對可以肯定他們被關押在別墅裡面,因為我聞到了他們氣味,但是我卻看不到他們被關押在什麼地方。」納甲土屍道。

「這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了,肯定有人布置了陣法,如果我沒有猜錯,高主席和趙總理被困在陣法之中了,所以你無法看到他們!」江帆道。

「那會是誰布置的陣法呢?」徐衛紅道。

「還會有誰,肯定是姬風啦!」江帆道。

「就是那個可怕的老頭呀!他太厲害了!我們龍組的人就是被他打傷的,我們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徐衛紅皺眉道,他想起了那個場面真是太慘烈了,三十多名龍組成員只剩下五人!

「你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他是萬年老妖,修行了一萬年!道行高深,就是我們這些人全部上也不是他的對手!」江帆道。

「萬一姬風守候在盛家別墅怎麼辦?」徐衛紅望著江帆道。

「這樣看來那個姬風十有八九就在盛家別墅等著我們去呢!那我們必須等趙冰倩和火雲回來一起去才有把握!」江帆知道要打敗姬風必須四大神獸聯手才行。

「趙冰倩到了哪去了?」徐衛紅道。

「她和火雲送孫海劍等人到仁直縣城去找黃富去了!」江帆道。

「黃富也來了?」徐衛紅疑惑道。

江帆立即把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來,徐衛紅點道:「小江,你考慮很周到,有黃富和耿風守在兩頭,盛老烏龜肯定逃不掉的!」

「主人,兩位主母來了!她們已經到了軍區附近了。」納甲土屍突然道,他已經聞到趙冰倩和火雲氣味了。

「哦,太好了,我去迎接她們過來!」江帆立即奔跑過去。

江帆跑到軍區附近,他看到了遠處的趙冰倩和她肩膀上的火雲,立即傳音道:「冰倩!火雲!我在這裡!」對著她們招手。


趙冰倩和火雲都看到了江帆,她們立即跑了過來,「你們把孫海劍、孫夢蘭等人送到小富那裡了?」江帆道。

「嗯,我們把他們送到黃富那裡了,黃富還讓我們轉告你,讓你放心,他會保護好他們的。」趙冰倩道。

「嗯,我已經查到高主席和趙總理下落了,他們就關押在盛家別墅里。」江帆道。

「什麼!高爺爺和趙爺爺被關押在盛家別墅里呀!那我們快去救他們吧!」趙冰倩驚訝道。

「大家一起去,徐衛紅他們在前面等你們呢!」江帆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幹掉李萬建的喜悅,絲毫沒有給龍江的生活帶來更多的變化,也沒有增加太多的興奮。

要說變化,也是有些,那就是昨晚的事情還在發酵,龍江剛剛捱了老姐一頓臭訓,讓抓緊找妞們道歉。


老姐說的很清楚:

夏大小姐爲了救他,京都的飛機都調來了,這是多大的恩情?

曾巧巧不用說了,老姐事業的領路人,對柳兒美容院幫助巨大,而且替老姐無端蒙冤,平白無故遭了那麼大的罪,是龍家的恩人啊。

就連鄧子淇,在柳兒和紫玉軒聯盟的過程中,也介紹了好多高端客戶給老姐,最近營業額持續上升,大胸妞功不可沒。


最後老姐發飆了,使出了大殺招:給了龍江限定日期,不哄回來,就告訴老媽!

自從接了老姐電話,龍江就一直愁眉苦臉。

難辦啊,他坐在奧迪車裏揪着頭髮,嘆着氣,發着愁。

剛纔,龍江連給大小姐打了幾個電話,人家統統不接,最後乾脆關機!

給鄧子淇打電話倒是接了,不過大胸妞開口便尖聲罵道:“龍江,你去死吧。”

嘩啦,掛了電話,再打,也關機了。

曾姐姐的電話,龍江壓根就沒敢打。

那一夜的溫情就在眼前,他可不想再去破壞頭腦中那美好的回憶。

就在方纔,剛剛接到洪剛上校電話。

昨夜夏大小姐的確生氣了,直接坐上軍方飛機,說都沒和夏姑姑說一聲,和洪剛連夜一起回了京都!

在電話裏,洪大上校十分八卦地描述了龍江昨晚的英雄事蹟:

陽痿把父母們送回家後,龍江就有點喝高了,酒鬼加色鬼加魔鬼,三鬼附體。

接下來,不僅狂摟大胸妞,說着卻是向曾巧巧表白的話,而且對着曾巧巧甜言蜜語,卻把她當成了夏玉兒,不僅如此,還捏着夏大小姐的手,當衆宣佈要娶她!

整個場面那叫一個混亂不堪。

龍江在車裏哀嘆,都是酒精惹的禍,今後只喝一種酒,再也不摻了!

喝酒好說,說選一種就一種,可招惹了這麼多姐姐妹妹,這可怎麼選呢?

最要命的,昨天不知如何,夜裏居然稀裏糊塗把龍小溪妹妹給圈圈叉叉了。

可是關鍵是,龍江的確要把她當妹妹的啊!(虛僞,表哥代表全體讀者鄙視他。)

最最關鍵的是,他昨天完全喝糊塗了,如何圈圈,怎麼叉叉,一點印象都沒有!

尼瑪虧大了。

龍江偷偷看過,那帶血的牀單已經被小溪鄭重收起,彼此內衣上可疑的痕跡,無不證明,他又幹了件蠢事!

幸好他偷偷問過小溪,小蘿莉的大姨媽剛剛離去,要不,龍江會更加頭痛。

更爲頭疼的事情,還有系統裏那個神神祕祕的罪惡收集任務,龍江抽空看了眼,還有8天零21個小時12分鐘。

老天,上哪去找惡值7萬以上的大惡人,你這不玩我呢!

老蘇扶着方向盤,見平素神勇無比的龍江,此刻六神無主,魂飛天外,不覺好笑。

老大盡管有一身驚世駭俗的本事,可畢竟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哎,青春萬歲,年輕真好,還能有胡鬧的機會,不像咱三四十歲的人。

“老大,女孩們氣氣很快就會過去的,別犯愁了。愁也沒用。”老蘇安慰道。

“老蘇,我不是犯愁,我是心裏好亂,不知道打電話說點什麼,也不知道先給誰打。”龍江繼續揪着頭髮。

老蘇遞給龍江一根菸,倆人點着了吸了幾口,繼續聊着。

“這個時候打電話也沒用了,晾一晾,找機會再哄吧,到時候主動點。我對小余就在這樣。”

“但願吧。”

倆人正說着,龍江電話突然響了,不由心頭一緊,該不會是哪個姐姐吧?忙低頭,見手機屏幕裏顯示“高殿虎”三個字,頓時苦了臉,接了起來。

高局長聲音洪亮,透着幾分喜悅:

“小子,醒酒了?一會王迪去接你,什麼?你有車,那就到安康路老家斑魚館頂樓房間,快點來。”

不由龍江分說,高殿虎掛了電話。

吃飯?也好,龍江光顧犯愁了,放了電話這才發現,肚子確實有點餓了。

等老蘇開車趕到了這家新開不久的飯店,市局辦公室副主任,王迪警官早已經在門前臺階處等候,不過穿的卻是便裝。


進了飯店,感覺人還挺多,飯菜香氣一股股向鼻子裏鑽,人氣非常火爆,到了頂樓,卻靜悄悄的,沒有一個客人。

頂樓就三個包間,已經被王迪包場。

推門進入最裏面那個房間,龍江一愣,房間擺了三幅碗筷,裏面就兩個人,萬永春和高殿虎,正開心地喝着小酒,涮着石斑魚。

倆人都穿着便裝,見了龍江,哈哈大笑起來,紛紛和龍江握手,歡愉表情不言而喻。

龍江身後房間門被輕輕關上,王迪領着老蘇自到隔壁用餐。

“哈哈,我沒說錯吧,老高,這小子就是員福將。來來,小夥子,快坐下。”萬書記一改平日嚴肅的作風,笑眯眯拉着龍江手坐到了正對房間門的位置。

“萬大哥,你可別給他這麼高的評價,一個小酒鬼而已。”高殿虎斜了龍江一眼,不過滿眼笑意,看來大小姐的事他這個當姑父的顯然知道了。

“年輕人嗎,誰不年輕過,來來,小龍,吃點斑魚,很新鮮的。”萬書記哈哈笑道,用公筷親自爲龍江夾了塊斑魚肉。

龍江左看看萬書記,右看看高姑父,心頭納悶,這是哪齣戲啊?

如果換作一個月前,他肯定是手足無措,這麼大的領導請吃飯,壓力山大,不過最近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龍江神經已經鍛鍊的足夠強大,嗯,早飯沒吃,正好餓了。

當下嘻嘻一笑:

“萬書記,高姑父,那我不客氣了。”

伸長筷子夾了片薄薄的魚肉,輕輕蘸入滾開的湯鍋內,學着高殿虎的樣子,停留個三四秒鐘,便提了出來,沾上提前挑好的蘸料,有滋有味吃了起來。

萬永春和高殿虎相視一笑,倆名柳原市響噹噹的廳處級幹部,如同龍江一般,伸長筷子,一聲不吭,埋頭猛吃。

石斑魚片雪白晶瑩,被精緻的刀功切的極薄,放在一盞巴掌大的白色鋪冰的托盤裏,這樣的盤子堆了整整齊齊高高一摞,直到三人吃光了桌面上全部堆積的托盤,足足有三斤多的魚片下肚,萬書記方纔住了嘴:

“哈哈,痛快啊痛快!小子,吃得味道怎麼樣?”

龍江笑嘻嘻眯着眼睛,舒服地放下了筷子,絲毫不以坐在主位爲意,拍了拍肚子,滿意道:

“昨天喝多了,前幾天就沒吃好,這次是我吃的最高興的一次。謝謝你們啊。”


萬書記和高殿虎再次相視一笑,端起了酒杯:

“小龍,你是殿虎的外甥,不是外人,說實話,實際上我們要謝的是你啊。”

龍江聞了聞萬書記酒杯裏的酒香,這才注意,酒不錯,茅臺15年!

見龍江端杯,萬永春口氣變得嚴肅起來:

“尹幾尤未經黨組會批准,擅自調警,抓捕無辜羣衆,涉嫌刑訊逼供,上午已經被市檢察院批捕。

小龍啊,我代表市政法系統,向你陪個不是,希望你別怪我和老高,老尹一直不太聽話,我在外地沒指揮動他啊。”

高殿虎也端起了倒得滿滿的小酒杯,補充道:“一看的所長王小一,特警大隊的老崔,市局預審科小侯、小胡,還有幾個涉案的警察,統統被停職了。小江,我和萬大哥,這次特意給你壓驚拉。”

壓驚?龍江呲牙一樂。

驚是驚了,不過監獄裏嚴刑拷打,生死打拼,倒沒受驚,昨夜和幾個妞之間發生的意外,卻徹底把他驚住了。

他端着骨瓷小杯子分別和兩人撞了一下,率先幹了!

只要不摻着喝,喝多少都沒問題!

龍江給兩位倒滿了酒,笑嘻嘻端起了杯子,昨天李萬建昏迷後,柳原官場迅速颳起了一場颱風,今早他接到了三灣縣長熊輝的電話,據說省委組織部杜子濱部長對這件事非常關注,作爲杜子濱的嫡系,老萬,老高不能不心裏有數。

“萬書記,高姑父,我沒事,那件事我根本沒放心裏去。不過我得要提前祝賀你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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