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世世,黃泉碧落,你只能留在我身邊!」

在元長歡那雙洞穿世事沉浮的眼神下,謝辭輕噓一口氣,「你即便再氣我,也不會改變任何事。」

說罷,直接將她扛到肩上。

不顧她僵硬的身子。

不顧街上其他人的眼神。

一步步。

往御親王府而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火海上似的。

步步驚心。

元長歡寡漠清冷的聲音輕輕的落在謝辭耳邊,「即便是一具沒有靈魂的驅殼,你也要留在身邊嗎。」 聽到她的話。

謝辭放在她腰上的手一頓。

隨後狠狠一掐。

笑的狠戾又陰詭,「別說是沒有靈魂的驅殼,就算是沒有血肉的骨頭架子,我也要。」

本來尚且平靜心死的元長歡,聽到謝辭這話后。

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因為她知道,謝辭說的是真的。

他不是恐嚇。

感受到元長歡的惶惶,謝辭早已被憤怒沖昏頭腦,竭力無視,不讓自己去心疼,快步往府中走去。

一回到行止軒,謝辭卻沒有帶她回房。

反而直接抱著她,往書房走去。

書房暗室。

空蕩而昏黃。

靠里只有一張精緻寬大的床榻,床榻上……是粗重的鐵鏈。

元長歡眼底滑過一抹驚恐,「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

謝辭冷笑一聲,不由分說的扣住她的手腕。

套上鐵鏈。

「你不是想要逃嗎,這樣還能逃得了?」

「嘩啦啦。」

謝辭抬起鐵鏈,鐵鏈簌簌落下。

發出沉重的聲音。

他溫潤如玉的面容在昏黃中,格外陰戾駭人,濃重的靡艷邪肆,「這是用玄鐵製成的鎖鏈,除了我之外,天王老子來了都打不開。」

手指覆上她纖細的脖頸,面對她厭惡的眼神。

謝辭殷紅的薄唇勾起縹緲陰戾的弧度。

「你能囚禁我一輩子不成,謝辭別瘋了。」元長歡眼神終於有了波動,拽著鐵鏈,不斷的掙扎。

謝辭按住她的手。

另一隻大手卻直接撕碎她的衣服。

衣裙瞬間粉碎。

元長歡整個身子赤著,毫無寸縷,瑩瑩白玉似的身子在昏黃中,顯得嬌嫩又脆弱。

卻涌動著情。色糜爛。

「你……」

身子一涼。

元長歡獃滯又瘋狂,「你瘋了,謝辭你真的瘋了,你要做什麼!」

謝辭薄唇依舊啜著不咸不淡的笑。

臉上的陰詭邪靡消失無影。

只留下溫潤清雅。

冰涼的手指,卻如同蛇信子似的,在元長歡光裸的身上遊走。

不停地觸碰她的敏感。

冰凌似的,帶著血腥味道的吻盛開在她的唇角,隨即越發得狠厲兇殘。

與他溫文儒雅的笑容,形成鮮明對比。

顯得殘酷又血腥。

一拉鎖鏈,元長歡併攏雙腿瞬間被扯開。

下一刻……

「唔,好疼,好疼,謝辭,好疼。」

謝辭順著她的小腹,輕輕揉搓,「疼嗎?」

「我這裡更疼。」

握著她鎖著鐵鏈的手,強迫她摸向自己的心口,語調詭譎。

站在她面前,謝辭捧著她滑膩的腰肢。

絲毫不顧及力道。

陣陣痛感,痛不欲生。

不單單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

元長歡髮髻散落,渾身濕透,身上的清淤慘不忍睹。

睜開濕漉漉的桃花眸,狠狠地看著身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

明明是做最噁心的事兒,他卻依舊清風朗月如濁世君子。

身子不斷地攪緊,手指都在抽搐,元長歡的聲音沙啞又厭惡,「謝辭,你真噁心,噁心的我想吐。」

謝辭嗤笑一聲,「可是,你的身子卻很喜歡我。」

「看樣子,它比你誠實多了。」

按著她嬌嫩的身子,謝辭毫無保留,嗓音狠厲,明明做最火熱之事,兩個人的身子卻都是冰涼的。

如同心一般。

在元長歡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謝辭陡然咬住她白玉似的耳垂。

冷然啟唇,「你不是為了孩子恨我嗎,那我再給你一個!」

「直到你生出來為止!」 屋外天光露白,可書房暗室內,依舊黑的濃重,唯有隱隱昏黃光線,能看到裡面交纏如火如荼的交織。

「夠了。夠了。」元長歡無力掙扎,泛白的唇間,吐出輕的幾乎脫力的話。

謝辭將她的後背轉過來。

不想看到她的眼睛。

薄唇落在她細膩優美的後背上,密密麻麻的吻瞬間點燃谷欠火。

快要將人焚燒殆盡一般。

「不夠,一次怎麼能夠。」

「多來幾次才能把孩子種進去。」

謝辭唇齒泛著寒光,昏黃的光線下,面容透徹心骨。

不是刻意的冷酷,而是那種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的矜冷。

元長歡四肢全部被束縛,被動的承受,這無限的凌虐。

終於。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謝辭終於抽身而出。

元長歡眸子無力地闔上,身子一片狼藉。

紅白交織的產物從她光滑卻狼狽的小腿滑落。

一滴滴落在厚重的狐裘地毯上。

暈起一團團痕迹。

頭一次,謝辭沒有為元長歡洗凈身子,自顧自的攏好錦衣,身上幾乎纖塵不染。

使得元長歡身上的糜爛與曖昧格外刺目。

謝辭淡淡的看著她,輕撫衣袖上的摺痕,雲淡風輕的開口,「在你懷孕之前,暫住在這裡。」

元長歡躺在床榻上。

無所顧忌身上的鐵鏈是否砸到身上。

像是一個感覺不到痛意的木偶。

謝辭目光落在她被鎖鏈壓著的大腿上,漆黑的眸底泛起一抹暗芒。

轉瞬即逝。

恢復淡漠。

抬步離開。

屋外書房,隱易恭敬彙報,「世子爺,經屬下調查,世子妃今日與玄令出了城,回城的時候,是與秦少將軍回來了,所以世子妃應該不是去找秦少將軍……」

世子爺今日如此震怒,恐怕有一點是誤會世子妃為了去找秦瀾滄而離府的。

謝辭聽后,神色依舊淡漠凌然,「期間世子妃可有什麼不對?」

隱易沉吟,「屬下聽看到世子妃的路人說,世子妃出平城的時候,還很有精神的,回平城之時,神色就不對了,眼神麻木,像是被……被吸了精氣似的。」

最後這話是路人原話,隱易也只能如實稟報。

聽后,謝辭眼神泛涼,果然是他。

不過,玄令為何能解開龍曲淵的抹掉的記憶。

謝辭清眉冷蹙,他有何目的,當真只是單純的想給自己添堵嗎。

沉默半響。

謝辭陡然開口,「繼續抓玄令。」

「讓你親自培養的女暗衛來伺候世子妃。」

「不得將世子妃的消息傳出行止軒。」

一條條命令下去,隱易身子繃緊,乾脆應道,「是!」

暗室內。

依舊寂靜如初。

不知過了多久,元長歡終於緩過來,看著身上乾涸的痕迹,紅唇微翹,露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以色事人者,何人皆可踐踏。

謝辭看中的也只是她的美色而已。

珍惜的卻是她的手。

出了手之外,其他部位,全是被掐的青紫。

垂眸看著自己的依舊光滑瑩潤,紅腫的唇瓣一張,狠狠咬下去。

恨意蔓延。

他不是喜歡這雙手嗎,那她就毀了它。 好恨。

恨謝辭,又恨自己。

唇齒間泛著熟悉的血氣,元長歡突然笑了。

笑的眼角泛淚。

一切全是她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重生后,竟然去勾引謝辭。

謝辭前世能當上帝師,能將那些心計深沉的皇子們,一個個趕下皇位,扶持在朝中毫無根基的十二皇子上位,如何能是簡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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