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秦雲怒吼:「一群蠢貨!」

城防軍偏將嚇的屁滾尿流,迅速帶着人滾遠了。

秦雲臉色通紅,望着黑壓壓的人群,和一雙雙懷疑的目光,壓力極大!

這世上,最殺人的根本就不是刀劍,而是流言蜚語!

他壓制內心憤怒,轉身扶起一個摔倒的小孩。

誰知那小孩不懂事,以為秦雲是壞人。

「呸!」

口水直接噴在了秦雲臉上,不僅如此,許多圍觀的孩子都發出叫好聲,還對秦雲扮鬼臉。

頓時,場面一炸!

錦衣衛心裏咯噔一聲,天子竟然被人當街吐口水?

吐口水孩子的父母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砰然跪地,護住孩子,顫抖央求道:「陛下,孩子不懂事。」

「他不懂事……」

秦雲的眼中有滔天怒火,但不是對這些民眾,而是對滅崆峒派滿門的兇手!

此刻他腦中有一千個問號,需要解答。

他盡量露出一個笑容。

扶起幾人:「沒事,小孩子不懂事,朕不會計較的,站遠點,別讓孩子摔著了。」

他淡淡說完,轉身自己擦了擦臉,一步一步走向中央大街。

那吐口水孩子的一家人,迅速離開,生怕秦雲追究。

禁軍和錦衣衛雖然不滿,但也不敢違抗秦雲的命令。

這一幕,讓群眾們安靜了一些。

場面在禁軍的到來下,迅速變的有序,沒有驅趕百姓,只是讓他們不要胡亂擠壓。

「你叫什麼名字?」秦雲來到枯草堆前面,看着上面的年輕人。

雖然他雙眼血紅,鬍渣潦倒,但很明顯那股氣質是改不了的,肯定是大戶人家,配有腰劍,符合崆峒遺孤的特徵。

「狗皇帝,你不要在那假惺惺的作態!」

他仰頭大喊:「父老鄉親們,快來看看這位滿嘴仁義道德的狗皇帝,是怎麼為自己推卸責任的!」

他逐漸猙獰。

「是他!」

「就是他!」

「他為了一個女人求葯,我崆峒宇家不願送出寶葯,他就派人來搶!」

「無所不用其極,殺害崆峒派上上下下幾百人,連嬰兒都沒有放過!」

「如此歹毒暴君,怎可為主?」

「還不如世家門閥!」

圍觀群眾,一片嘩然。

豐老不悅,準備上前,卻被秦雲阻止。

他看向青年:「你憑什麼就說是朕滅的門?」

「朕求葯幾個月有餘,為何要在此時滅你的門?而不是以前?」

「再者,就算朕真的是兇手,你見過那一個兇手會自己暴露出贓物的?」

幾句反問,鏗鏘有力。

頓時,青年一愣。

而後眼神爆發出滔天凶光:「是你,就是你!」

「不管如何,你跟兇手肯定是一夥的!」

「金牙草只有崆峒派有一株,世上無二,而現在卻到了你的手上,那有如此巧合的事?」

他說着哽咽,繼而嚎啕大哭。

「狗皇帝,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凄慘怨毒程度,讓這裏的每一個人都頭皮發麻。

秦雲深深蹙眉,有些於心不忍。

「你現在太激動了,不適合談話。」

「不如跟朕走,朕保你平安,也保證會親自為你查明真相。」

青年冷笑,不屑且強勢:「大夏索我的命,我誅大夏的心!」

「狗皇帝,下了地獄我也會詛咒你的!」

「父老鄉親們,別了!」

「希望我的死,能為你們擦亮雙眼,這位風頭正盛的皇帝其實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聞言,秦雲的嘴角忍不住一抽。

豐老等人都忍不住,想上去拍死這個青年了。

不得不說,這青年雖然暴走,但思路還是很清楚的,知道怎樣才能最大力度的報復秦雲。

人群中,已經隱隱又有輿論導向了。

秦雲心知,事情必須儘快處理,堵住悠悠之口。

「為何你就如此執著呢?」

「你難道就沒點腦子么?朕如果想讓你閉嘴,有一千種方式,事實上你根本就站不到這裏來。」

「明日之後,你是一具屍體。」

「朕依舊是天子。」

「你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可朕為什麼要跟你在這浪費時間?」

青年臉色難看,咬牙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金牙草在你的手上,那你就有責任,難道不是這樣么?」

秦雲微微沉默,不由想到了蘇煙,對於金牙草的真是來歷,愈發好奇。

深吸一口氣。

「你給朕兩天的時間,朕為你查明真相。」

「朕以皇家威嚴,向你立誓,若是妄言,天打五雷轟!」

頓時,場面死寂,看向秦雲充斥震驚,竟敢立誓?!

大夏是無比信奉誓言的。

聞言,青年臉色徹底變了。

目光閃爍不定,他也不傻,看出秦雲不像是主謀,否則壓根用不着跟自己廢話,繞圈子。

他猶豫間,暗地裏有人坐不住了。

忽然有暗箭席來!

穿過人群,直擊他的喉嚨!

「哼!」

豐老冷哼,反應極其恐怖,一個飛鏢射出。

啪!

暗箭掉落。

青年瞳孔驚懼,僵在原地,竟有人殺他滅口?!

「王八蛋!」

「給朕抓住他們!」

「朕要夷平他們九族!」

秦雲怒髮衝冠,臉色通紅,指著某個人影綽綽的方向。

帝都竟還有如此膽大包天之輩!

「是!」錦衣衛大吼,齊齊騰空,追殺而去。

百姓們陷入驚慌,開始如潮水一般撤退,禁軍在秦雲的眼神示意下,竭力的保護着他們的撤退。

「看到了吧?」

「對你不利的人,不是朕,而是另有其人。」

「現在只有朕可以給你伸冤,可以給你報仇,你確定還不放下刀,跟朕走?」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只是突然間聽到這一句話的司枍自然是不明白他話中所指,唯有譚北明白江一淮說出這句話時下了多大的決心。

不管一個人是要以明星或者演員的身份去出道,最重要的還是要看粉絲和人氣,而對於他們這種年紀正好的男偶像來講,談戀愛等於失業。

所以,他真的挺佩服江一淮的。

「你們說什麼呢?怎麼都看着我?」司枍疑惑地問道,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髒東西,特意伸手摸了兩下。

「沒什麼。」江一淮搖搖頭示意譚北不要說什麼,然後以該他錄製視屏為理由把他推走。

「走吧?」他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正是吃午飯的時候。

司枍左右看了兩眼都在努力着鏡頭表現存在感的練習生們,眨巴眨巴眼睛問道:「你不在這裏多待一會兒嗎?出去了可就沒有鏡頭了。」

「管它有沒有鏡頭。」江一淮推着她的肩膀向門口的方向走去,催促道,「攝像機一直有,午飯過點可就沒了。」

「你好不容易來這裏陪我兩天,我再把你餓著,可就真成我的罪過了。」

司枍微微偏頭看着他,打趣道:「就錄製幾天節目的功夫,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那當然。」江一淮的頭順勢抵在她的肩膀上,垂眸與她對視,笑眼彎彎,「學習能力太出眾,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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