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江寂塵手中的沉岳斬落在單公子的身上。

嗡!

但下一刻,當江寂塵的沉岳落在單公子的身上時,竟然直接被一股秘力彈開。

接著,一道無比恐怖的氣息漫布全場。

同時,一個面容清冷的美婦虛影浮現。

「是誰敢傷我兒?」

這道虛影竟然發出了冰冷的聲音。 ?♂,

靈嬰之上的氣息!

而且,那個清冷美婦雖然樣貌依舊是二十來歲的樣子,但有著中年婦人的成熟風韻。

何況,她第一句話就說,誰敢傷我兒?

那麼,她自然就是單公子的母親,上一代南宮世家大小姐南宮婉兒!

這是一個強大、恐怖無邊的人物。

此時出現的虛影,是南宮婉兒留在單公子身上的一道意念分身。

可以在單公子生死危機時刻顯化!

意念分身很損耗修為,如南宮婉兒凝出這道擁有靈嬰之上氣息的意念分身,恐怕需要損去一年的道行。

靈嬰之上氣息,但修為境界……應該只有靈嬰中境,且因為只是意念分身,發揮出的力量有限,可一戰!

江寂塵心中暗暗分析、估量,最後心中有了如此的結論。

而意念分身,最大的作用只是用來震懾對手,並不是用來戰鬥。

靈嬰境有靈嬰分身殺,靈嬰之上則是意念分身。

七零年,有點甜 而以南宮婉兒的名頭,只要是聖人之下,對任何人都應該有極大的震懾力。

「母親,快來替我殺了此人!」

本是驚駭欲死的單公子,看到母親的意念分身浮現,心中狂喜地大叫道。

南宮婉兒的意念分身清冷的目光掃過演武台地上,看到自己兒子的一個僕人和護道者竟然都死了。

竟然會死在一名大宗師的少年手上!

雲水城何時出了如此厲害的少年人物?

南宮婉兒暗暗吃驚,她最近一直在閉關,衝擊更高的境界,處在一個關鍵期,並不知道雲水城最近發生的事。

不過,無論對方是誰,此事必然要追究,但也需在待她出關之後。

而現在,她的兒子處於兇險境中,有生死的危機,根本不敵那大宗師少年。

「少年,雲水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和那女娃自封修為,讓演武台消失,此事我可以不追究!」

南宮婉兒漠然開口,以高高在上、俯臨眾人的語氣對江寂塵說道。

同時,她靈嬰之上的可怕氣息壓落,蓋壓全場。

「噗!」

遠處,正在戰鬥的清雅嬌軀一震,驀然吐出一口血。

她承受不住靈嬰之上的可怕威壓。

不像江寂塵,是少閣主身份,有青幽木牌,可以無懼強者的氣息。

清雅突受攻擊,本來占著上風,將要斬滅兩名世家公子,再橫掃天珠國那群人。

但現在,被對方抓住機會反擊,瞬間讓她身處險境中。

江寂塵看到此一幕,臉色一片冰冷,眼中殺意翻滾。

「自封修為?呵呵…….你怎麼不給老子你死?」

江寂塵冷喝,沉岳翻轉,竟然直直殺向南宮婉兒和單公子。

南宮婉兒吃驚,想不到眼前大宗師境少年竟然不受靈嬰之上氣息的震懾、影響。

而且,他竟然敢向自己…….出手?

還大罵,讓自己去死!

不止南宮婉兒自己,便是拍賣場眾人,都震撼、吃驚,只覺得凌塵少閣果如傳聞。

強勢無匹、霸氣無雙!

只是,他們若是知道,江寂塵連聖人之威都無懼,敢對抗、大罵小聖人境的天川,不知又會有何感想?

而有關天川之事,因為有關聖人之威嚴,早已被封鎖,少有人能知道。

「少年人,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南宮婉兒嬌斥,臉上已經有了暴怒之意。

「殺你!」

江寂塵只是簡單的應了兩個字。

對方讓自己自封修為,那只有傻.逼才會做的事。

到時,豈不是任由單公子宰割?

所以,江寂塵聽到南宮婉兒的話,再見她以靈嬰之上的氣機震傷清雅。

他便沒有多餘的心思,唯有一個念頭,殺!

江寂塵剛剛重傷,但此時在南宮婉兒靈嬰之上的氣息刺激下,青幽木牌顯化。

散發出幽幽青光,滲入體內,江寂塵的身體在恢復。

不過,江寂塵顯然可以感應到,青幽木牌的療傷效果在下降,不如第一次。

但對江寂塵來說,已然足夠!

「找死,自此之後,我南宮婉兒要殺你,誰也護不了你!」

南宮婉兒大叫,同時她也凝聚強大攻擊,迎殺向江寂塵。

但可惜,她只是意念分身,縱有千百強橫無邊的手段,此時也使用不出來。

反而江寂塵,此時生猛絕倫,沉岳在手,橫掃一切。

「那也要等你真身出來之後再說吧!」

江寂塵沉岳橫掃,附帶靈魂風暴之力,將南宮婉兒掃飛。

她的意念分身在變淡、變弱,將要消失。

當然,在此過程,江寂塵也受到了南宮婉兒的可怕攻擊,再次受到重創。

甚至,青幽木牌也到了今日的使用極限,失去了療傷效果。

但江寂塵依舊生猛無匹,他沒有去管被掃飛的南宮婉兒意念分身,而是再次踏出山河掠影步,出現在單公子面前。

「啪!」

沉岳拍在了單公子的身上,直接將他一身的筋脈、骨頭拍碎,如一灘爛泥一般掉在遠處,已感應不到他身上的氣息傳來,彷彿已死了。

江寂塵也不管他,身影飄忽,驀然出現在天珠國這群人身前。

而清雅,此時也生生摘下了兩名世家公子的心臟,將之捏碎,場面無比血腥、暴力,震撼四方。

這……

便是江寂塵看了也一陣頭皮發麻。

這清雅簡直就是摘心狂人啊,別看長得如此美貌絕色,但一旦戰鬥、拼起命來,絕對的心狠手辣。

直至此時,就只餘下了天珠國這一群人了。

何鋒、何謠等人臉色慘白無色!

「清雅,我們都是來自天珠國,我們有交情,我們自封修為吧,沒必要打生打死的!」

何鋒顫抖地開口,他很害怕。

但清雅並沒有說話,只是把滿是碎肉、血污的手往身上的血色戰衣上擦了一擦,那小手又變得白凈無比。

何謠走出,故作鎮定,微微一笑對江寂塵道:「凌塵少閣主,我們也是被迫拉入演武台,且我們修為低劣,未有傷到二位,我們願自封修為,還請放過我們!」

沐霞也嫵媚一笑,柔然對江寂塵開口道:「還請凌塵少閣主大人不計小女子過!」

她們二人都知道江寂塵才是作主之人,只要他願意不追究此事,那她們便可以無恙離開,只需封住修為。

清雅不說話,只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江寂塵,似想看他如何處理?

江寂塵的目光掃過這些人,真正江寂塵的記憶浮現,讓他突然有些感慨。

時光雖沒有走多遠,但世事變幻、萬般無常!

若他們知道,站在他們面前的就是江寂塵,曾經是她們的未婚夫,同樣來自天珠國青月城,不知又會有何感想?

曾經的不屑、冷眼、嘲諷,果否可以當作消散的雲煙,不用在意?

江寂塵淡淡一笑,心中忽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明悟!

何必多想,順心而行,該怎麼就怎麼!

何謠、沐霞、何鋒等人看到江寂塵臉上有了淡淡的笑意,以為無事了,心中鬆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她們便瞬時懵逼,再也笑不出來。

只見江寂法一步踏出,驀然出現在何鋒面,伸手握住對方的手指隨手一捏。

「咔嚓!」

十根手指盡斷,然後江寂塵一腳踢飛何鋒。

在失去記憶那一瞬間,讓何鋒想起了曾經很不好的一幕。

他深刻的記得,在天珠國青月城青月廣場上,也正是被江寂塵捏斷了手指。

江寂塵的動作並沒停下,身影幻動,出手如風。

慕容青書、沐龍、駱傑、何雲、呂英豪全部被擊飛,重傷暈死。

接著,江寂塵竟然閃身出現在了何謠的身邊!

「你說你們修為低,傷不到清雅,但若你們修為足夠的強大呢?那清雅小姐豈不是要命殞於此?我不是也要死於你們的手上?」

「這個世界上,若不夠強大,還做錯了事,那總是要受到懲罰的,大多都會要了你們的命,我沒取你們的命,那已經是非常的不跟你們計較了!」

說完話,在眾目瞪口呆中,何謠被江寂塵一掌拍飛。

她渾身骨頭不知斷裂了多少根,轟然倒飛,仰天吐血暈死。

何謠,便是在失去意識那一瞬間,她都不敢相信,對方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對她下如此重手?

而且,這還叫非常的不計較?

另一邊,沐霞已經臉色慘白、眼中儘是驚恐之色,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但江寂塵依舊無情的出手,將她拍飛,與何謠一般的下場,暈死在地。

至此,對方那邊的人死的死、暈倒的暈倒,再沒有一個人有戰力,他們已完敗!

於是,結果分出,一次性演武台消失,他們再次被傳送回到二層包間中。

但就在這一刻,南宮婉兒本是消失的意念分神突然又浮現衝出,化成一道光幕,卷著單公子,剎那消失原地。

這一幕倒是出乎了江寂塵的意料,且單公子竟然沒有完全死掉,是身上的秘器,隱藏了他的一縷生之氣機,讓他看起來像是假死,便是江寂塵也感應不到。

而南宮婉兒的意念分身,並沒有完全消散,只是隱藏起來,就是等最後一刻帶走單公子。

對此,江寂塵並不在意,只是有些可惜,這樣都弄不死單公子。

而若南宮婉兒要找他、殺他,自有葯老頭去打發她。

畢竟,剛才是單公子啟動一次演武台,要對他下殺手的。

這時,江寂塵對著遠處虛空一握,海洋之心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

「我說過,我要把海洋之心搶過來送你,現在,它屬於你的了!」

江寂塵把海洋之心遞送到已經脫去了血色戰衣的清雅面前,柔聲開口道。 ?清雅笑顏如花,哪怕因為剛才戰鬥受傷,此時臉色有些蒼白,卻依舊掩不去她的絕代風華。

「那少閣主何不為本小姐戴上呢?」

清雅沒有絲毫害羞之意,很大膽,也很大方,聲音柔媚地道。

此時,她眼中有笑意,從剛才一幕她已看出一絲端倪,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人家一個女孩都不怕,自己一個大男人還怕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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