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冰冷的聲音響徹耳際,卻見得一隻火炎流轉的龍爪探下,好像一個牢籠一般將蕭靈子困住,那巨爪之間所流轉的玄奧火炎紋路,使得他退路盡數封鎖避無可避!

在巨爪之下,蕭靈子身形顫慄,周身的陰煞之氣被火炎焚盡,他的氣勢銳減,感到了死神的氣息繚繞心頭!

「不…!」蕭靈子失聲驚吼,發出哀嚎之聲,道,「我是絕陰谷的弟子你不能殺我!」

「不管你是誰,但凡對我動了殺心,必死!」韓宇沒有一絲猶豫,巨爪一把爪下,便是將那蕭靈子捏住,炙熱的火炎肆虐開來,將其經脈頃刻焚燒,使得他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

呼!

稍許后,韓宇巨爪鬆開,火海之內已經沒有了蕭靈子的身影,只剩下一個儲物袋及一桿陰罡凝煞叉在他掌心!

蕭靈子赫然就此隕落!

隨著蕭靈子的隕落那七頭妖獸之靈氣勢驟降,眸中露出茫然之色。

韓宇眉頭一皺,火海涌動,便是將那些妖獸之靈盡數焚殺。

這陰煞奧義邪惡無比,可憑藉汲取斬殺的妖獸陰靈提升自己的奧義之力,潛力非同小可,不過這些邪法,卻不適合韓宇,所以他便沒有要留下此物的意思。

這些妖靈已經失去了神志,沒有生還的可能,所以留著也是沒有用,不如將之焚殺。

呼!

在斬殺蕭靈子之後,韓宇龍眉一動,終於是舒了口氣,法訣引動,龍軀徒然一震,傳出一道道龍吟之聲,隨後便是見到八道龍影從他的身子里掠出,沒入了陣法深處。

在八道陣柱之靈離體后,韓宇整個人氣勢銳減龍鱗光芒暗淡!

此戰他不惜凝聚陣柱之靈,耗費了不少的精元。

外面,焚天陣所傳出來的氣息波動終於是緩和了起來,各方勢力的修著拉長了脖子,將前方那火海一般的陣法給盯著,眸中的期許和好奇之色不言而喻。

「陣法波動不在,裡面的爭鬥似乎停止了啊!」

「不知是誰順利了?」

「真是讓人緊張啊!」

一些青年,手掌緊握,開始相互竊竊私語了起來。

「奇遠哥,你說誰勝利了?」殷正收回緊盯著前方的眸光,瞅向旁邊的殷奇遠,說道。

「這個難以判定啊!」殷奇遠訕訕一笑,道。

此刻陣法裡面波動緩和了下來,裡面的一切氣息波動都難以探測,結果如何實在不敢妄自斷言。

「應該是那韓宇勝了。」段明海略微沉吟,隨後說道。

「哦!」殷正等人皆是一愣,向著他瞅去。

「陣法裡面的氣息波動逐漸緩和,說明裡面的戰鬥已經停止了,可陣法的氣勢依舊存在便沒有減弱多少,以此,可以斷定陣法的主人安然無恙。」段明海慢條斯理的說道,「他們都是竭力出手,如此,就只有一個結果了,那就是蕭靈子戰敗了!」

「有道理。」殷奇遠點了點頭,說道,「若是韓公子戰敗,想必這陣法的氣勢將驟降難以維持,絕不是現在這般模樣。」

「勝了么!」殷九妹和殷萍眸中露出幾分輕鬆的之色,睫毛輕輕顫動,美眸緊盯著前方,俏臉之上不自覺的有著笑容浮現出來,這笑容就好像一抹春風拂過,讓人心神舒暢。

「皓哥,難道蕭靈子真敗了?」旁邊的殷權等人,卻是臉色陰沉,皺眉道。

「看看吧!」殷皓緊盯著前方,眸光略顯複雜,道。

席位之上的陽玄境修者卻神色淡然,心中似乎早就有了答案。

茉莉香屑 呼!

前方的火炎陣徒然一顫,那耀眼的火光詭異的收斂了起來,隨後火海涌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急速收縮,不過瞬息,火海已經消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比賽台,在那裡,一個青年傲然而立,一尊火流涌動的巨殿,呼嘯一聲便是沒入他體內。

刷!

剎那間,在校場附近,無數道眸光彙集一點,滿臉震撼的將那徒然出現的青年給盯著。

「是韓公子!」南島的殷氏族人一臉振奮,發出驚呼之聲。

「蕭靈子呢?」望著那凌空而立的青年,各方勢力的修者都是一愣,眸光掃視而去,哪裡還有蕭靈子的身影啊!

「難道他隕落了?」一個念頭頓時浮現在眾人的心頭。

「蕭靈子竟然死了?」

「這小子斬殺了蕭靈子,這怎麼可能?」震撼之聲,好像是駭浪一般在校場附近此起彼伏的響徹開來。

各方勢力的修者心中的震撼難以掩飾。

蕭靈子可是有著陽玄境修為陰煞奧義催動起來足以和陽玄境小成修者一戰此番卻是了無蹤跡,顯然是被韓宇給斬殺了,只是一想到後者只有陰玄境小成的修為,眾人都是不由搖了搖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任誰也難以接受,一個陰玄境小成的修者會有如此戰力?

難道這青年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妖孽? 劍島校場附近,一道道的火熱的眸光皆是將前方虛空之中的青年給盯著,臉龐之上有著難以掩飾的震撼流露而出,便連高台上以上神色淡然的殷林嘴角間也是浮現出了一抹喜色。

殷林在瞅了一眼旁邊的殷盛后,眸子一眯,便是豁然起身,盯著前方的青年,笑道,「蕭靈子了?」

旁邊的修者聞言都是屏住呼吸,緊盯著前方,氣氛變得頗為詭異了起來。

「他死了。」韓宇落在比賽台之上,一臉淡然,道。

「死了!」

「真死了么!」聞言,各方勢力的修者再次發出驚詫之聲。

「蕭靈子死了?這怎麼可能,這小子怎麼能將他斬殺?」北島的殷權等人年輕子弟,都儀態盡失,露出一臉難以相信之色。

「真勝了么!」殷正等人一臉迷茫,似乎也是有些難以相信,那陽玄境的蕭靈子會就此被斬於此。

重生星中有你 「殷盛兄,此番我南島兩勝一敗,已然獲勝!」殷林似笑非笑的瞅向旁邊的殷盛,說道。

「那恭喜殷林兄了。」殷盛一臉淡然,不悲不喜,向著殷林抱拳一笑,不過他說話時,眼角的餘光卻是不經意瞅向了前方的一處天際,眸中掠過一抹狡黠之色。

呼!

虛空徒然有著一陣疾風拂過,空氣之中似有著一股腥臭之味,讓人頭暈目眩。

「這氣味好怪!」校場附近的不少修者都是有所發現不由向著前方虛空凝視而去。

「好像毒氣!」殷九妹臉色一變道。

「毒氣?」殷奇遠和旁邊的段明海臉色皆是一沉,也是發現了什麼。

殷林眸光掠向天際,氣勢徒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呼!

遠處的虛空,光影閃爍,一道道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便是出現在了劍島的虛空。

這些男子,身上黑氣繚繞,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氣味從他們身上擴散開來使得附近的植物都好像遇到了瘟疫一般枯萎了起來,整個劍島的空氣都被一股惡氣所侵蝕。

伴隨著那些黑影掠來,校場的上空的氣氛變得壓抑無比,韓宇站立在比賽台之上,好像天都要崩塌下來,大有要將他一舉碾壓的氣勢!

「好強的氣勢?」韓宇神色一動,猛然抬頭,便是看道不遠處的虛空有著三十於道身影,正急速向此掠來,一股恐怖的氣勢不斷的向著他壓迫而下,使得虛空都顫抖了起來。

「不好這些人是為我而來!」略微觀察,韓宇便是發現那些黑衣人所釋放出來的氣勢,似乎只是針對他一人,旁邊的虛空便沒有承受住如此恐怖的壓迫,「難道他們是毒狼谷的人?」

思量至此,韓宇心頭顫,眸中露出警惕之色,氣息暗暗凝聚,準備應付突襲。

呼!

三十二名修者身形一遁,停在了虛空。

這些人,一臉陰鷙,身上有著毒氣瀰漫,神色猙獰,冷冷的凝視著下方的比賽台。

為首的是兩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一個臉色渾圓,卻長滿黑色的疙瘩散發著陣陣惡臭,另外一個好像皮包骨,消瘦無比,一雙眼瞳黑氣繚繞,充滿了猙獰之色。

「小子,是你殺了我毒狼谷的人?」那個長滿疙瘩的男子,在掃了一眼附近的修者后,視線一轉,惡狠狠的凝視著下方比賽台上的韓宇,語氣森然,喝道。

「你們是毒狼谷的人?」韓宇神色凜然,道。

「不答,便死!」那個消瘦男子,深邃的眼瞳徒然一縮,凶光掠過,冰冷無比的話語從嘴角吐出,隨後那張好像枯爪的手掌緩緩伸出,一道黑色的旋風便是向著下方的青年席捲而去!

呼!

黑色颶風席捲而來,好像龍捲風氣勢磅礴,要淹沒一切,偌大的一個比賽台便是被盡數籠罩,已經是看不到裡面那青年的模樣,不過那颶風所瀰漫出來的氣勢,卻是讓得附近的修者心頭一顫皆是發出一聲驚呼!

「陽玄境圓滿!」

這枯瘦男子赫然有著陽玄境圓滿的修為!

呼呼!

颶風席捲而來,攪動起一陣音爆之聲,不等韓宇做出反應,那黑色的氣息便是將之繚繞,他眼眸掠動,抬頭瞧去,卻見得那颶風之中似乎有著兩條百米長的四足長蟲,吞吐著長信,張開一張十丈大小的血盆巨嘴,向著他咬來,似乎要將之一舉吞入腹中!

這兩條怪蟲足有陽玄境大成的氣勢,一股毒氣從它們口中噴吐而出,幾乎將韓宇附近百米之內盡數籠罩,讓得他避無可避,身處於毒氣和颶風的肆虐之中!

「毒獸!」韓宇眉頭一皺,體內的先天真火席捲而出,手掌一震,龍臂浮現便是向著前方的巨蟲轟擊而去,與此同時,他身前火光閃爍,焚天殿呼嘯一身便是向著前方撞擊而去!

砰!

一拳轟出,韓宇被一股巨力震退體內氣息潰散,血管之中血液翻滾,喉嚨一甜,嘴角一口鮮血噴吐而出,骨骼都斷裂了開來,發出清脆之聲,傳入耳中!

咚!

巨響傳出焚天殿也是被一舉震飛,發出鐘鳴之聲!

哇!

韓宇手掌拂動,將焚天殿喚入身邊,強行穩住身形,落在比賽台的邊緣之處,嘴角一口鮮血再次噴吐而出,他眸光猩紅,凝視前方虛空,一抹冷厲浮現而出,好像凶獸一般將那毒狼谷的人給盯著!

「三十二名陽玄境修者么?」韓宇凝視虛空,手掌緊握時充滿了凶戾之氣想要將那些趾高氣揚的傢伙一舉斬殺,卻又是感到由心的無力,身形終究是停在比賽台之上。

一個陽玄境便讓他耗費了氣力才斬殺,如今他氣勢不在,面對如此多的陽玄境修者哪有一戰之力?

這些黑衣男子就好像是一座大山將韓宇壓著,他牙關緊咬,一雙猩紅的眼瞳好像餓狼一般盯著虛空。

在這剎那間,韓宇心中對於力量的渴望在不斷攀升!

若有足夠的實力,這些人焉能俯視於他?

「抵擋下了一擊么!」枯瘦男子咧嘴一笑,一臉玩味的將下方的青年給盯著道。

「火殿!」旁邊臉上長滿疙瘩的圓臉男子,眼瞳卻是精光綻放,道,」就是他殺了羅愧!」

「是他么!」

枯瘦男子,眸光一凝,好像毒蛇一般盯著下方的青年,攤了攤手掌,道,「那麼,就讓他血債血償吧!」

在這兩個男子身後,三十名黑衣男子都是一臉陰森。

就在這些黑衣男子要在次出手之際一道聲音,好像悶雷一般在虛空炸響了開來。

「勞仗客,此乃劍島,豈容你在此放肆!」殷林聲若悶雷,沉聲道。

校場之中的修者都是被這徒然傳來的厲喝聲給震了震,隨後眾人眸光一動便是將視線盯向那高台之上的殷林。

此刻,殷林已然起身,眸中劍影閃爍,氣勢凌人,冰冷的將那前方虛空的黑衣男子給盯著,不過,他便沒有要動手意思,只是冷冷的凝視前方虛空,話語之中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卻頗為堅定!

「勞仗客?」

「他是毒狼谷的護法之一,莫非他旁邊那位便是厲方榮么?」

「這兩人據說是毒狼谷的護法啊!」

「他們怎麼會來此?」眾人相視一眼,眸中皆是露出一臉詫異之色,紛紛議論了起來。

「島中有我們族人守衛,他們怎麼可以輕易入此?」殷九妹等人卻是驚詫不已,心中感到一抹不安,如今劍島,雖然不是殷氏族人的根據地,防衛有所放鬆,不過,此刻南北兩島皆在這裡派了大量人力守衛,防止有人破壞兩系劍比。

「莫非…?」殷九妹略微沉吟,視線不由向著北島的幾位長者瞅去,此番這些人神色頗為淡然,似乎對毒狼谷的修者的不請自來,便沒有感到一絲詫異,好像在預料之中一樣!

「他殺我毒狼谷修者羅愧,勞某此番前來便是要取其性命,以為我谷中修者報仇,怎麼,殷島主要為他出頭么?」勞仗客眸光陰鷙,那伸出的手掌停在半空,嘴角掀起一抹陰邪的弧度,似笑非笑的將那殷林給盯著。

「羅愧?」殷林冷冷一笑,道,「羅愧突襲我兒,若非韓公子出手,只怕我兒已經隕落,此事,殷某還沒有上門去尋你們要個說法你們到是先找了上來,莫非你當我劍風南島好欺負不成?」

「羅愧突襲你們的人,勞某便不知情,不過這小子斬殺羅愧卻是事實,今天我們來此,便是為了殺他,若殷島主一味要護持他,可就別怪我們不顧情面了。」勞仗客一臉陰森,眸中殺氣凜然,凝視前方時傲慢無比,話語之中依稀有著幾分威脅之色。

呼!

在勞仗客身後,三十名陽玄境修者身形一震,磅礴的氣勢好像洶湧的潮水迸發而出,一股惡毒之氣,隨之瀰漫開來,讓得各方勢力的修者皆是眉頭一皺,連忙屏住呼吸,紛紛後退,生怕被那毒氣所侵入體內。

對於毒狼谷之毒,眾人皆是好像遇到瘟疫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北島幾位青年一臉詫異,不知這毒狼谷的修者為何會出現在此,不過當他們發現那嘴角浮現詭異笑容的殷盛后,似乎明白了什麼旋即都是帶著滿臉戲謔的眸光將前方給盯著。

「你若敢動他,必將為此後悔!」殷林眸光冷冽,凝視前方,略厚的嘴唇緩緩開啟,以毋庸置疑的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南風劍島必將傾力出手,不死不休,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殷林眸光凌厲如劍,冰冷的話語充滿了毋庸置疑的味道,濃郁的殺氣迸發使得附近的氣氛變得越發緊張了起來,各方勢力的修者不由屏住呼吸,不敢發出過大動靜。

殷奇遠等南島的修者神色更新緊張不已,眸光流轉時在那殷林身上來回掃動著,似乎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在開玩笑,不過從後者那表情看來,似乎便不是唬人之態啊!

「就憑你還想留下我們?」勞仗客冷冷一笑,道,「我到要看你如何護住他!」

旁邊毒狼谷的修者都是冷眼一笑。

此間南風劍島來此的修者雖多,卻不過多是年輕一輩的修者,陽玄境出來高台上幾位外,也頂多也就三十名,如何將他們毒狼谷眾多陽玄境修者留下?

更別說斬殺於此了!

殷盛及一些劍風海域的長者眸中都是露出詭異之色,不過若是仔細瞧去卻可以發現,他們的神經都是繃緊了起來,似乎隨時準備出手,處於極度戒備之下。

殷林衣袖拂動,冷眼凝視著毒狼谷的修者,眸光如劍,似乎只要後者膽敢出手,他便將給予雷霆一擊,將之斬殺於此!

「這情況有些不對啊!」韓宇站立在比賽台之上,暗暗運轉功法凝聚著體內的氣息,他眸光掠動便發現了各方勢力的長者似乎神色之間怎麼了一股詭異的感覺。

不管是殷氏南北兩島還是毒狼谷的修者,好像就在等著一個衝突爆發,他卻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難道這些傢伙並非為我而來?」韓宇心頭一動,隱約發現了些什麼端倪,若非如此,那毒狼谷的修者何必和那殷林說這麼多的廢話?直接一舉將之斬殺就是了啊!

「難道這殷林也是有所準備?」韓宇心中沉吟不已,殷林氣勢凌人,若沒有準備,憑藉這點實力如何和毒狼谷的修者一戰?

如何可以護持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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