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師,你有病。」華新握著楊老師的手,輕輕的撫摸著,笑眯眯的道。

「你才有病,鬆手。」楊老師氣惱的瞪著華新。

「楊老師,你有病而且還很重。」華新不僅沒鬆手,反而就那麼揉著她的玉手。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楊老師氣惱的瞪著華新,「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華醫生,你再不鬆手,我就叫了。」

「呵呵。」

「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搭理你。」華新不由邪惡的道。

「你去死吧。」楊老師不由伸腳就朝著華新踹了過去。

「嘿嘿。」華新哪裡不知道女人的招數,雙手一夾就夾住了楊老師從桌子下面踹踹過來的腿。這入冬的天氣了,她也同一般的女人一般穿著長靴,露著大腿。

「你最近肝火很旺,是不是每天晚上輾轉反側,總是睡不著,容易失眠。」華新抓著楊老師的手,雙腿夾著楊老師的腿道。

「是又怎麼樣?」楊老師感受到華新的咸豬手,不由怒視著華新,「關你什麼事,無恥,再不鬆手,我就喊了。」

「當然關我的事啊,你是洋子和珺瑤兩人的老師,如果你身體不好,那豈不是耽誤她們兩人的學習。你如果不好好教她們兩人,她們兩人考不上華青和燕京大學怎麼辦?」

「況且我是醫生,你不能諱疾忌醫啊。」華新笑眯眯的道,「你這病啊,是陰盛陽衰之症,虎狼的年紀,旺盛很正常,可是太旺盛了,不能憋著啊,身為一名醫生,我自然得為病人分憂解難。」

「你無恥。」楊老師一聽,哪裡不知道華新說得是什麼。

「身為一名醫生,要時刻為病人著想。」華新笑呵呵的道,「你需要我,你的病還是可以拯救一下的,待我們好好的深入交流一翻即可。」

「無恥,流氓。」楊老師旋即抽手踢腳道。

「哎,好心沒有好報啊。」華新故作唉聲嘆氣的模樣,旋即鬆開了楊老師的手和腳。

「哼。」楊老師黑著一張臉,豁然站了起來,「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就要報警了。」

「楊老師,你有病啊,得治,我可以幫你。」華新聳肩,笑看著楊老師離開。

「這個混蛋,無恥。」楊老師憤然離開了腫瘤科辦公室。

只是,走著走著。

她就感覺雙腿`間不舒服了起來。

楊老師嘴角抽了抽,看左後無人,便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褲子,好讓自己舒服一下。

她旋即,便向著女廁所走了過去。

「這個無恥的混蛋。」楊老師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的道,不過,她嘴角也是抽了抽,心裡腹誹的道,「這他也能看的出來。」楊老師臉色就是一黑。

她發現這幾年一直單身,自己的脾氣似乎大了許多,肝火特別旺,動不動就愛發脾氣。尤其是晚上總是輾轉反側睡不著覺,容易失眠,好像缺了點什麼。

關鍵是,晚上輾轉反側的時候容易流shui。

就比如現在,被華新那麼一弄,就感覺自己的內K已經shi了。

楊老師嘴角抽了抽,旋即就進了衛生間,進了隔間。

然後,才脫掉了褲子處理了下。

「這該死的混蛋。」楊老師處理了下后,這才開始上廁所。就連小便時,她都有種特別的感覺。

「……」

「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楊老師臉上肌肉抽搐著,旋即嘆了口氣。

她哪裡不知道華新說得什麼話,不就是指她缺男人,需要那啥嘛。

可她不是隨便的人,怎麼能隨便呢。

「咚咚,咚咚。」

而這個時候,一陣咚咚的敲門聲就不由響了起來。

「有人了。」楊老師聽見隔間的敲門聲,不由說道。

「楊老師啊,你的陰盛陽衰之症真的比較重啊。」華新道,「這才是大白天呢,你就已經shi了,你這樣如何安心上課呢。還怎麼能好好的帶著畢業班的學生衝擊華青和燕京大學呢,你的病得治啊,你不能諱疾忌醫啊,我們交流一下。」

「……」

楊老師一聽華新的話,險些栽倒在廁所里,滿頭的黑線,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你滾。」楊老師怒道。

「好吧,等下我再來問問。」華新邪笑道,「讓我來拯救你,深入的交流下!」 「呼呼。」

楊老師黑著一張臉蹲在廁所裡面:「混蛋,無恥。」

「在!」華新的聲音驟然傳了過來,「你是叫我么?要我幫助你么?」

「滾!」楊老師怒道。

「滾是什麼姿勢,楊老師你研究的姿勢倒是非同凡響啊,要不我們好好的交流交流關於滾的這個姿勢如何?」華新嬉皮笑臉的說道。

「無恥!」楊老師黑著一張臉,憤恨的低聲咒罵了一句,不想再搭理華新。

「嘿嘿。」雖然楊老師沒怎麼說話,但華新對楊老師的神色一清二楚。

「該死的。」楊老師蹲在廁所里,感覺越來越厲害了,衛生紙用了一張又是一張,嘴裡還不停的嘀咕著,咒罵著華新。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就這樣穿好了褲子。可是,剛剛穿好了褲子沒多久,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再次傳了過來,楊老師臉上的肌肉也不由一陣抽搐,「難道真是好久沒做了么?這麼泛濫。」

她嘀咕了一句,旋即強迫自己不要去感受。

越是去感受,越是感覺那裡黏黏的很是不舒服。

楊老師旋即就把耳朵貼在了門上,偷聽著外面的聲音。想要確定華新是不是還在外面,不過,外面還是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這讓楊老師不知道是不是華新。

「無恥的混蛋。」楊老師低聲咒罵了一句,雙腿就不由自主的磨蹭了一下。這一下,頓時就讓她感覺泛濫了一般,臉色就是一黑,旋即又把責任推到了華新的頭上。

「咯吱。」楊老師猛得搖了搖頭,想要把那種感覺從腦海裡面甩出去。同時,悄悄的打開了衛生間隔間的門,露出了一點縫隙,向著外面看了過去。

「呼。」

見到外面似乎並沒有華新的身影,楊老師終於鬆了口氣,旋即推開了門。

「楊老師你好,你是不是已經決定了要和我深入的交流交流呢。」華新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現在了楊老師的眼中。

「啊……」楊老師被突然出現的華新給嚇了一跳,見到是華新,立刻就拉住門想要關上。

「砰!」

楊老師立刻就關上了門,旋即扣上了門扣。

「呼呼。」

「這個流氓,忑無恥了。」

楊老師拍著凶口,低聲咒罵著。

「你是在罵我么?」華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楊老師的身後,一臉笑眯眯的。

「啊……」楊老師被身後的聲音驚了一跳,驟然回頭看向華新,「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當然是飛進來的哦。」華新笑道。

「哼。」楊老師黑著一張臉,根本就不想搭理華新。猛然回頭,就去摸門扣想要出去。

「啪。」

華新一隻手驟然按在隔間門上,掌心用力一吸。

楊老師打開門扣推門想要出去,卻發現門根本就推不動。

「怎麼打不開了?」

楊老師看著門扣明明就已經鬆開了啊,但門卻推不開了。

壁咚一聲,華新就把楊老師逼到了門上,「楊老師,你不覺得這是天意么?你看,我推這門也推不開了。」

「天意個屁。」楊老師不理會華新,用力的去推。但是門就好像卡主了一般,怎麼推也推不動。

「天意如此,楊老師你就不要再諱疾忌醫了。」華新把楊老師逼到了牆角,身子就貼在了楊老師的身上。

「你走開。」楊老師推搡著華新。

「走開幹什麼?」華新一臉邪魅,「這是天意,天意讓我來拯救你,我自然不能違抗。」而他的身子就這麼貼在楊老師的身上,雖然兩隻咸豬手並沒有在楊老師身上,但華新的整個身子就這麼貼在了楊老師的身上,頓時就讓楊老師感受到一股屬於男人的陽剛之氣傳了過來,那種陽剛之氣,頓時就讓楊老師的心跳都加速了起來。

「你別亂來。」楊老師突然感覺華新貼在自己身上的身子居然有了反應,不由身體一僵。

「上天既然決定讓我來拯救於你,那我們就快開始吧。」華新一臉邪魅的凝視著楊老師,貼在楊老師身上的身子,就不由自助的輕輕的磨`蹭了起來。

「你……」

楊老師頓時就感覺到了華新的變化,而僅僅這一點點的感覺,立刻就讓楊老師有種泛濫了的感覺,臉上的肌肉就不由抽搐了起來,心裡哭道,「尼瑪,要不要來的這麼猛烈,這麼泛濫啊。」這讓楊老師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人家還沒把你怎麼樣呢,你自己就已經開始泛濫了起來。

「楊老師。」華新一邊磨`蹭著,一邊鄭重的說道,「你不能諱疾忌醫啊,就讓我們好好的深入的交流交流,通過交流,我們才能治療你的陰盛陽衰之症啊。」

「交流個屁。」楊老師不由翻了個白眼,「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么,說的那麼的冠冕堂皇,無恥。」

「NO,NO。」

華新伸出食指不由晃了晃道:「這叫治療。」

「滾!」

楊老師被華新的無恥給打敗了,推搡著華新。

只是,她的力氣沒有華新大,根本就不能把華新完全的推開。

但是,這麼一推,雖然讓華新的身子同自己離開了那麼一點點。

當她無力的時候,華新的身子又帖了上來,而且是重重的帖了上來。她頓時就感覺一頂,身子不由痙攣了起來。那種強烈的感覺,讓楊老師更加泛濫了起來。

「你你!」楊老師怒視著華新。

「哎!」華新故作嘆氣的道,「既然上天讓我來拯救你,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那就讓我來拯救你吧。」華新這麼說著,咸豬手就開始在楊老師的身上遊走了起來。

「你幹什麼?」楊老師一驚。

「拯救你。」華新邪魅的說道,雙手嘩啦一下子就把楊老師的褲子給扒拉了下來。

「啊……」楊老師沒想到華新的動作這麼快,尖叫了一聲。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需要幫忙么?」楊老師的尖叫頓時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不由看向楊老師和華新兩人所在的隔間,出聲問道。

「噓!」華新邪魅一笑,沖著楊老師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是蟑螂,謝謝你了,我沒事。」楊老師聞言白了華新一眼,但還是沒有尖叫出來,可不想這麼不堪的一面被其他人給看見了,連忙說道。 「嘿嘿!」

楊老師的話剛說話,華新的身子頓時就貼在了楊老師的身上。

尤其是兩人小腹精密的貼著,華新這個無恥的傢伙,還特么的輕輕的各種挑逗著。

「你無恥!」楊老師咬牙切齒的說道,可話是這樣說,但她感覺自己都快泛濫成災了。

「你這是病,我們好好的,深入的交流交流吧。」華新挑逗的道。

「你敢亂來,我就……」楊老師沖著華新怒視著,剛準備威脅就感覺華新的身子重重的帖了上來。不用華新刻意挑逗,那種感覺就不可抑制的涌了上來。

「啊!」

「你……無恥,混蛋!」

楊老師一驚,因為她感覺到華新的手直接拔掉了自己的內k。

但,讓楊老師不堪的是,她卻感覺自己已經泛濫的不要不要的了,內心深處卻冒出了一股想要的強烈感覺,從來沒有這麼一刻這麼想要。

「呵呵。」

華新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的,就那麼貼在了楊老師的身上。

「楊老師,你這是病。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就讓我們好好的交流交流你的病情吧。」華新邪笑道,還不由挑逗著楊老師,咸豬手都逐漸往下。

楊老師的身子就是一僵,確實如華新所說。

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明明想要,但嘴巴卻強硬的拒絕著。

楊老師黑著一張臉,感受著華新的咸豬手和磨蹭。

「你再亂來,我就叫人了。」

「我想你一堂堂市一醫院的副院長,也不想要別人知道你的醜事吧,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楊老師堅持著,不由恐嚇著華新。

「你叫啊,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搭理你。」華新邪笑道。

「砰!」楊老師剛剛張嘴想要叫的時候,一陣推門聲驟然傳了過來。聲音很大,楊老師頓時就像被卡住了脖頸的鴨子一般偃旗息鼓了,她還是不想走最後一步。

旋即,衛生間里就傳來了隔間關門的聲音。

「討厭拉。」

「不要這麼猴急嘛,人家又不是不給你拉。」

這個時候,隔壁的隔間裡面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華新和楊老師兩人頓時就聽了個清清楚楚,同時還有一個男人粗重的聲音。

「寶貝,你想死我了。」

「有多想啊。」嬌滴滴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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