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是破了…可是,後續還有很多問題…而且,你也知道,我師姐,不,楊馥她逃走了…陳壘不可能不想辦法把她抓回來的。」

蘇紋兒還是感覺這件事有很多疑點,這個時候陳壘回來,很是反常。

「不是,我說…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啊!你忘了,陳壘他是一個兵,這件事已經交給當地的警方了…他完全不用再管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高妍感覺蘇紋兒自從在古鎮和那些人扯上關係之後,就變的疑神疑鬼的,和之前相比,更加容易鑽牛角尖了。

「他說…他已經調工作了…」蘇紋兒想起之前陳壘說的話。

「可他也沒有說…他確實離開部隊了呀!」高妍開口反駁道。

高妍說的沒錯,陳壘真的沒有說過,他現在究竟是什麼身份,一切不過是他的猜測而已。

或許,他說的調動工作,只是針對他在古鎮的潛伏而已!

高妍看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忍不住開解道:「你也不要胡思亂想…等會兒他來了,你有什麼想不通,就直接問他…」

蘇紋兒搖搖頭道:「你不懂,陳壘的口風很嚴,他才不會透露一絲一毫呢!」

她的心裡有一籮筐的問題,都沒有答案,即使心裡十分糾結,她還是從未問出口,只因為,問陳壘,毫無意義。

「也對,他應該是不會說…我哥也一樣。」高妍的哥哥也是如此,她已經習以為常了。

「你現在知道了吧!我的心裡多鬱悶。」蘇紋兒忍不住嘆息道。

高妍則冷著臉道:「你呀,一點也不可憐,要我說…完全是庸人自擾而已。古鎮的事情,和你無關,你幹嘛瞎操心啊!」

「你說的這些…我也不停的告訴我自己…可惜啊!我的心裡,總是隱隱有種感覺,好像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

蘇紋兒的心裡一直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她人已經離開了古鎮,可是,總感覺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將她和古鎮的那些人綁在一起。

即使她身處千里之外,依然沒辦法真正的擺脫那些人和事……

「你想太多了…不過,我能理解,畢竟經歷了那些驚心動魄的事情…心態還沒有調整好,等你過幾日上班了,一切都會恢復如常的。」

高妍能體會蘇紋兒的感受,之前她的精神狀態,一直是提心弔膽,戰戰兢兢的,雖然現在安全了,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徹底放鬆的。

「或許吧!」蘇紋兒心裡默默念叨著,如果真是高妍說的這些,她也能放心了。

高妍不想繼續這個趁著的話題,看了一眼時間,忍不住皺眉道:「都已經這麼久了,陳壘怎麼還不來?不會是找不到地方吧!」

「應該不會,這家餐廳挺好找的呀!」蘇紋兒探著腦袋看向門口,期盼著陳壘早點出現,已經等了很久了。

「算了,不等他了…我們先點菜吧!我都餓死了。」高妍摸著飢腸轆轆的肚皮,急切的說道。

蘇紋兒點點頭道:「好吧,說不定他已經吃過飯了呢!」

高妍聽了很開心,揮手喊了服務員,拿著菜單,認真的點菜。

蘇紋兒則依舊望著窗外,在人群中,尋找陳壘的身影,

她很納悶,陳壘不是那種不守時間觀念的人,不會一聲不吭就遲到這麼長時間的。

如果真的有事,應該打電話通知她的,究竟是怎麼了?

高妍喝了一口水,開口道:「我還是第一次見陳壘遲到的,他之前和你見面,十分的上心,都是提前到的。」

蘇紋兒尷尬的笑笑道:「聽你的意思…好想他空餘的時間挺多的樣子。」

他們相識這麼久,除了在古鎮見得次數多些之外,之前,陳壘可是幾個月不見人影的,見不到人是再正常不過了。

當然,他出現的時候,也從來不打招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第623章:拜師

葉無天已經退無可退,後面已經是冰冷的牆,無法再退寸步,可是對方卻仍然朝他走來。

眼前這個神秘的獅子頭給到葉無天一種很強烈的危險氣息。

雙手受傷,隨便所帶的那些防身葯又被那幫龜孫子給弄走,讓葉無天很是抓狂。

「前輩,你……你想幹什麼?」葉無天還從來沒像現在這般無助過,眼前這傢伙該不會真有那方面嗜好吧?

想到這,葉無天再次下意識的菊.花一緊,若果真那樣,他不如死了算。

「你受傷?」獅子頭忽然問道。

葉無天一愣,繼而點頭。

「外面那些人打傷你?」

葉無天搖頭,「我也不知那伙人與外面那些人是不是一夥。」

「你恨他們嗎?」

「恨,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殺光他們。」

獅子頭大笑,他那笑聲在這裡顯得那樣剌耳。

「沖你這句話,從現在起,你是我的朋友。」狂笑過後,獅子頭說道。

葉無天聽得直發懵,靠!這都什麼跟什麼?這樣就成為他的朋友?

「那什麼,前輩,你能不能退後一些?」如此距離,葉無天承受不住對方那讓人窒息的口氣。

獅子頭非但沒退開,反而更是上前一步,突然雙手扣住葉無天雙臂。

葉無天大驚,麻痹的,自己多半要完蛋,面對一個被關押了幾十年的人,別說美女,就算是男人在他們眼中也會變成女人,被關押這麼久,心態方面多少會扭曲。

「咦!你練過內力?」扣緊葉無天雙臂的獅子頭頗為意外。

葉無天又是一驚,這傢伙也太牛了吧?隨便一抓就知他有內力?

高手!

「練的什麼功法?說來聽聽。」獅子頭問。

葉無天想了想,說道:「晚輩也不知是什麼功法,沒有名字。」

獅子頭雙手增加幾分力氣,「運行你的內力。」

葉無天馬上開始運起軒轅真氣,一方面想試探一下眼前這個獅子頭的實力,另一方面要運行軒轅真氣去處li傷口,經過剛才的折騰,傷口又開始流血。

軒轅真氣還是不夠完美,可以處li傷口,讓傷口快速復原,卻不能將子彈逼出來。

獅子頭久久沒出聲,不時緊皺著眉頭,嘴裡喃喃自語道:「奇怪,這是什麼功法?」

「前輩,弄不清楚就算了。」

「等等。」獅子頭瞬間眼睛一亮:「難道是軒轅?」

獅子頭的話讓葉無天大驚,差點沒尖叫出來,太他媽不可思議,這獅子頭到底是何方神聖?

「什麼軒轅?」葉無天強行鎮定下來。

此時,獅子頭放開葉無天,「你練的很有可能是軒轅神功。」

葉無天心中的驚濤駭浪已經沒法用語言去形容。

獅子頭看了葉無天兩條受傷的雙臂一眼,說道:「你沒找人指點過?」

葉無天搖頭。

獅子頭似乎很不滿,「浪費,明明是寶物,硬是被你當成垃圾。」

這話讓葉無天額頭直冒汗,似懂非懂。

「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自行將子彈逼出來,可你沒有。」

「我真不懂。」

「所以說你是個廢物。」

葉無天也並不生氣,獅子頭既然能這樣說,他肯定知道方法,麻痹的,如果真能從獅子頭這裡學到東西,可就賺大了。

什麼叫上帝的寵兒?葉無天覺得自己就是,什麼事都能因禍得福。

「我只說一次,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獅子頭再次握緊葉無天手腕,動作快如閃電:「仔細感受。」

葉無無來不及說話,就感雙臂處的傷口一熱,似有兩股氣向著傷口而去,拚命將子彈往外推。

「咣當。」兩聲響起,兩顆子彈掉落到地上。

望著地上那兩顆子彈,葉無天看得出神,真的可以。

「明白嗎?」獅子頭問。

葉無天很老實的搖頭。

「蠢貨。」獅子頭怒目圓睜,對葉無天十分不滿。

葉無天苦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罵蠢貨,但他沒生氣,反而討好地笑道:「是是,晚輩是蠢了點,如果前輩覺得麻煩就算了。」

獅子頭饒有興趣看著葉無天:「你還會使用激將?」

葉無天差點沒一頭栽倒,他會激將又有什麼奇怪?這該死的傢伙用不用這樣?

「前輩你真被關在這裡二十多年?」

「別扯開話題,你不蠢嗎?」獅子頭極為不滿。

葉無天哭笑不得,這傢伙沒事吧?這還是正常人嗎?

「我不蠢,相反,我很聰明,全世界的絕大部份人都認識我,前面,我在外面很出名。」葉無天有幾分得意道。

「聰明?」獅子頭不屑:「聰明能被人弄到這來?」

「我是被陷害。」

「你那麼聰明,為什麼還會被陷害?」

葉無天瞬間啞口無言,想想好像還真是那樣,獅子頭的話有幾分道理,可一想不對啊,「前輩,你聰明嗎?」

「比你聰明。」

葉無天臉上的笑意更濃:「既然你聰明,為何又會被弄到這來?」

獅子頭愕然,估計連他都沒想過這個問題,當下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

葉無天心道,想教訓小爺我?沒那麼簡單。

「跪下。」獅子頭一聲令喝。

發愣的葉無天都沒來及作出反應,就感兩腿一軟,然後雙膝重重跪到地上。

「嗯,既然你跪下,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師父。」獅子頭說道,

葉無天忽然有種想要罵娘的衝動,麻痹的,什麼跪下?那是他本意嗎?

沒有那些防身葯,葉無天發現自己如同一個幼嫩的小雞般,毫無還手之力。

獅子頭是怎麼做到?實力太過駭人。

「怎麼?還不叫師父?」獅子頭聲音一沉,「你也想死嗎?」

葉無天想要從地上起來,他根本不想拜什麼師。

「在你之前,我在這裡殺了二十一個人,你想成為第二十二個嗎?」

獅子頭這句話將葉無天硬生生震住。

「把你扔到這來,你只有死路一條,沒人能從這裡活著出去。」獅子頭說道:「除非你學會我的本事。」

「既然前輩你有這能力,為何不出去?」葉無天根本不相信獅子口的話,在他看來,這傢伙也屬於那種吹牛不打草稿的傢伙。

獅子頭嘆了聲:「老夥伴都不在了,出去沒意思,還不如在這裡清靜。」

葉無天差點沒笑出聲,這傢伙吹牛吹得有些過了吧?

獅子頭似乎看出葉無天的疑惑,只見他突然雙腿一用力,鎖著他兩腿的鐵鏈被拉斷。

葉無天目瞪口呆,半響回不過神來,靠!這還是人嗎?

短短一瞬間,葉無天想了很多,意識到自己撿到寶,於是開口喊了句:「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獅子頭這才露出一個滿yi的笑容,親自將葉無天扶起。

從此刻起,葉無天就多了個師父,這種感覺很怪異,很不習慣,但是能有一個如此牛叉的師父,應該不錯,日後遇上高手,直接讓這老頭過去干架。

站起來的葉無天從獅子頭的話里中多少能分析出一些,有人想弄死他,將他扔到這裡來,多半不安好心,想借獅子頭的手殺掉他,可惜,那些人註定要失望。

因禍得福!

葉無天深信,一定可以從師父身上學到很多東西。

這裡舉行拜師儀式,外面卻是亂翻了天,葉無天的失蹤牽動著很多人的神經,尤其是朱家,葉無天可是來幫朱老人家看病,如今卻在京城失蹤。

那些人對付葉無天也等於是打朱家的臉。

風起雲湧,幾股勢力在較量著,憑朱家的勢力,想查出是誰想對付葉無天一事並不難,難就難在想對付葉無天的人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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