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好法寶,當然大大方方,光明正大,得得瑟瑟的給你啦,為什麼瞞你?」白小七啃著小羊排道,「老八,你說這是怎麼回事。聽起來是很奇特哦。」

黑小八搖頭,一時想不出。

「是不是咱們家火兒福德深厚?所以自動出來擋災?」白小七看看對面猛扒飯的辛火火,那樣子不用說福厚尊嚴了,距離文雅兩個字都有好遠的距離,不禁搖頭,「算了,這種福德不是隨便積累得起來的。」

「人在生死關頭,往往潛力巨大。」向小雪給出一個大家都能接受和理解的方案,「是不是火兒太驚恐了,心愿強烈,然後有那麼一秒的天大巧合,造成了天人感應,雷部眾神就幫忙劈了那口鍋啊。」

「看來也只有這個可能了。」白小七介面,因為兩隻手忙著吃,桌下踢了踢黑小八,「火兒就是有點邪門的對不對?不然怎麼會騎車撞我們一下,我們的法寶和法器都被她的手機收了啊。 刁蠻長公主:攝政王,求抱抱 到現在,咱們也搞不懂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可事實就是事實。」

「也是也是。」辛火火點頭,「但我不是邪門,你用的什麼爛形容詞,我明明是勇敢來著!若我懦弱一星半點兒,你們現在就連給我收屍也不能夠的。」

「呸呸呸,童言無忌,天快亮的時候別說這種自咒的話。」向小雪拍了一下辛火火的嘴,虛抓了一下什麼,丟在地上用腳用力踩。

「沒見過這麼迷信的妖鳥。」白小七嘩一下就樂了。

一邊的黑小八倒是很欣慰地深吸了口氣,「火兒,我雖然很同情你遭遇了那麼我可怕的事,但是,你真的成長了,很不錯。」

「關鍵你發現沒有,她現在遇到鬼怪后,再也不會嚇得吃不下飯。」白小七哀怨的看著面前的盤子。香辣雞柳啊,他的最愛……呃,之一。

「看慣了,多可怕也不怕了,除非他們要殺我。」辛火火又端過那盤清炒黑豆苗,嘩啦一下全扒拉到自己碗里,「我餓了兩天,跟生魂死魂連干三場,連環性以弱勝強,那需要多大的消耗?不多吃點補充體力怎麼行啊!」

白小七咽咽口水:其實素菜他也很喜歡的。

「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再說餓了兩天,這麼一下子吃太多,胃會受不了。」向小雪給辛火火裝了一碗湯,「先來點流質的。」

「你七主子會跟我搶啊。」辛火火喝了口湯,一挑拇指,表示大讚,「他才跟我抱怨啃了兩天麵包,你看他那餓狼扒心的眼神。 左擁右不抱 雪啊,咱家養的是狼狗吧?」

向小雪哪敢搭腔,卻忍不住樂。見白小七一眼瞪過來,連忙岔開話題,「你不知道,在尋找你這件事上,八主子提供了好多重要意見,可聰明呢!」

「真的?」辛火火嫌棄的看了那吃貨一眼。(未完待續。) 「那是!」白小七的目光從素燒地三鮮上挪開,吹牛道,「平時我那是不願意出手,事情太簡單,老八自己就能處理了。」

辛火火心頭一跳,假裝不在意似的,一邊扒飯,一邊含含糊糊地問,「我半醒不醒的時候,怎麼聽你說,是北明遠的害的我呢?」

黑小八本來不想再說這件事,畢竟涉及到北明遠,他甚至不想在辛火火面前提那個人的名字,因為他敏銳的感覺到了兩人之間有些不尋常,又曖昧不明的事情。但是架不住白小七嘴快呀,全沒攔住,白小七已經竹筒倒豆子,把他們調查的所有經過都說了。

辛火火越聽越驚異。

原來,她這場無妄之災是北明遠的爛桃花引起的。想想也是,那樣條件的男人,是女人就無法抵抗吧?可是她呢?她明明對他沒有非分之想呀。難道,是因為知道他的真面目,知道他是個魔頭,是他們的敵人,是大反派,所以才能堅定的堅持著正義。

好吧,私下裡北明遠並不壞,但正所謂屁*股決定腦袋,立場決定位置。

說起來,兩人也算有點接觸的,好像真沒在他身邊看到有女人出沒,除了那個辦事處里的女員工,他連個女秘書也沒有。若不是因為他男性氣質太強烈,對男女都不假以辭色,她甚至懷疑他是個彎的,炎惑和玄流都是他的妾室。

知道他是直的,她就放心了。但是……

「他到底和那個女人珍妮有沒有關係啊,竟害我至此。」她再度假裝無意的問。心,卻莫名揪緊了,好像等待一個特別的答案。腦海里,還模糊的出現一個場景。

當時她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恨不能就此睡過去。但,她還是從睫毛下面看到北明遠的身影。他穿著中式白色衣服,赤著腳。她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打扮,但是,仍然是很帥啊。似乎,他也看了她一眼吧?儘管,只有一眼。

「不知道。」黑小八一搖腦袋。

結果白小七還沒說話,向小雪那個專業拆台的跳出來了,「當然沒有啊,不然珍妮怎麼會因妒生恨,肯定會像正宮娘娘一樣來甩你耳光以宣示主權。」

「嗯嗯,有理。」辛火火有點竊喜,卻又心虛的胡亂點頭,「但是她也太狠毒了吧?就算她沒誤會,我跟北明遠確實有什麼,至於痛下殺手嗎?」

「她可能不是針對你,說不定你正撞在槍口上。」向小雪道。

「你查到什麼?」黑小八立即來了精神,趕緊問。

「我黑進了珍妮的個人電腦,仔細查了查她的瀏覽記錄,發現她最近經常逛網店。你知道,她這種人是不會在網店買衣服啊,日用品的。她的東西都是來自於高級專賣店,所以這種情況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梳理了下,最後確定她近一兩個月,始終關注一家網店。奇怪的是,這家店已經關閉了。」

「然後呢?」黑小八就知道向小雪一定會想辦法。她雖然是妖鳥,但人類身份是警察,還有正經警官學校畢業的,身上有警務人員追根究底的本能。

「我回了趟局裡,利用特殊許可權,又偷偷查了網站的後台。你們大概不知道吧?就算關閉網店,網站的後台還是會保留一些紀錄。」向小雪有點小得意,「這家店賣的東西特別特別古怪,都是什麼符咒啊,木偶啊,陶俑啊,還有養小鬼的東西,以及一些小飾品,反正都說是有靈性的,能幫助人心想事成。」

「網上還有這種店?」白小七好奇。

「我中華大網路上什麼沒有?」向小雪亂自豪了一把,「不過那家店的店主不知是不是瘋了,商品的標價動輒幾十萬、上百萬,還有個奇怪的交換項,就是可以拿自家的古物去換的。這個價位,逛網店的人有多少承受得起?我看了下那家店的詳細資料,直的開得蠻久了,卻只賣出四件東西,還沒有任何評論。聽火兒說完之後,我才知道,那四件商品中包括了迷了火兒的胸針。」

「這麼說,這家店有點門道。」黑小八皺眉,那是他思考時的標準樣子。

「他家的胸針害了火兒,肯定是有門道的。」白小七加以肯定。

黑小八卻又問,「成交的那四件東西是什麼?你查到了嗎?」

「只要從網上過的數據,肯定會留下痕迹。」 這只妖怪不太冷 向小雪接著說,「那四件東西是一本修鍊秘籍,一對叫同鴛陰牌的東西,一隻木偶,還有就是琴形胸針。」

「秘籍?這年頭還有人信這個。」白小七覺得好笑。

「有啊有啊。」向小雪不斷點頭,「我看了交易紀錄,價錢很高哦,事後也沒退款或者給差評,顯然是有用的。只是買家身份不太好查,網路信息保護嘛,這些都是加密再加密的。我黑客水平一般,黑不進去了。」

「為什麼關閉了網店?既然這麼高價錢,應該繼續開著就是。」黑小八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識的敲了敲,「難道出了什麼事?」

「不知是不是做了違規的事,網站強行關閉的網店。」向小雪聳聳肩,「這個我得親自的、正式的、以警察的身份去調查一下才會知道。」

「面具人會是店主嗎?」辛火火問。

「這個還不能確定。」向小雪答,「網上交易,都有聊天紀錄的。但他們居然也沒有,只留下一個號碼,可能是通過電話聯繫。我打過那個電話,卻是停機狀態。但是我想,面具人如果跟那家店沒關係,就一定是珍妮請回來的異人。畢竟催動那枚胸針之力,也是需要人類操作的。」

「所以我說,那個面具人和鬼不拉幾的琴不能讓北明遠收走啊。」白小七憤憤,「明天我找他要去。就算他要搶那個東西有用,至少讓我們審一審……」

「琴沒用,只是有了惡性的靈氣而已。而且,剛才我探測了一下曾經被用來做琴魂的女鬼記憶,她被折磨得早就忘記了一切。所以明天咱們超度她后,暫時封存吧。」黑小八說,「我們需要提審的,只是面具人而已。」(未完待續。) 「其實,只要查到面具人的肉身在哪兒,等他回來,我可以以警察的身份去審問一下他本人。」向小雪舉手道。

「小雪真是傻鳥,問這種白痴問題。」白小七笑對小雪,很高興他的智商也能碾壓別人,「面具人的魂魄被北明遠弄走,他還逃回肉身嗎?就算他能……他也真是個狠角色,對自己都狠。為了擺脫老子的鎖魂釘,他不惜自斷一臂。生魂的魂體臂斷,肉身也會受同等傷害的。」

「這麼久了……」向小雪瞪大眼睛。

「流血也早流死了。」白小七替她補上後面那句。

其實向小雪並不是傻,而是一時腦子沒繞開。人家也是正經警官學校畢業的好嗎?她是下意識不想和北明遠對上,因為對方有血骨鳥,她的天敵啊!

「明天去找北明遠要魂魄。」黑小八拍案而起,決定了。

辛火火張口,剛要問什麼,黑小八卻閃了。

因為,天亮了。

看著黑白雙影消失,陽台那邊傳來貓叫狗吠,辛火火望了向小雪一眼,「之前他倆還跟我說過,什麼晚上吃飯是鬼食,意思讓人類早飯吃飽,午飯吃好,晚飯吃少唄。但你看看現在,咱們都晨昏顛倒了,最豐盛的一頓總是半夜吃。」

不遠處傳來喵的一聲加汪的一聲,那意思:我們聽到了。

辛火火和向小雪對著笑,一起收拾了餐桌,算是消消食,然後就各自滾回自己房間休息了。所有人都兩天不眠不休,都累極了,所以很快全體進入夢鄉。

此時在古墓中,北明遠正在審面具人。

在他的威勢與威壓下,面具人哪敢有半點保留,不問的也都說出來了。

「這麼說,珍妮真的不知道你如何對付辛火火?也不知道你把辛火火帶到哪裡去了?」聽完,北明遠一挑眉。

空曠的墓室內,他大馬金刀坐在炎惑不知打哪兒弄來的一張太師椅上,面具人就跪在他腳下。椅子是紫檀鑲琺琅雲龍紋扶手椅,一看就是明朝的。被審者也還是丁點兒大,隨便一腳就能踩死。

「不過是個為情所困的狠毒女人,能有什麼能力?」面具人人小聲弱,幸好在座的全是魔類,完全聽得到,「她只是花錢買了胸針,再和胸針聯手誘惑了辛火火入局。其他的,全是我……但是我與辛火火併無私人恩怨,我只是個拿錢幹活兒的……」說到這兒又解釋,「不過,她允許我用她的地方。那個廢棄的防空洞在她家地皮下,還沒有開發。而且即足夠深,能隔絕人氣,以前還出過人數多的橫死案,陰氣足,能使陣法力量加倍,正是我需要的。但我沒告訴她……」

「你活幹得挺不錯。」北明遠冷笑,「殺人居然能殺出花樣和樂趣,你的人性還真是與眾不同,居然還差點煮了辛火火。」說到這兒,他忍不住后怕。

面具人不知道辛火火與北明遠的關係,只是在當場看來,似乎也是對立的關係,因此不假思索的說,「我師傅需要人的骨骼、皮膚和部分內臟做琴,再由提供這些的人魂魄做琴魂,我也是奉命行事。」反正他就是把責任都推出去。

但他不知道,這話在北明遠心裡引起的強烈反響,他描述得越細,北明遠腦海里想象的辛火火就越慘,他的怒火就越高漲,然後他的臉色就更冷。

「你是那家網店的店主?」北明遠接著問。

「是。」面具人點頭,又著補道,「但我只是隨便負責一下,我師傅才是真正的供貨和收錢的人。」

「每一件商品都是你賣的,也是你親自去後續服務?」

面具人又稱是,然後把四件商品是什麼,賣給誰,有什麼作用都說了。不說北明遠,連他身後站著的炎惑和玄流都瞪大了眼睛。

原來,暗中始終有這麼一位啊。原來所有的明線后,還有這麼一條暗線啊。

「你師傅是誰?」這個人是關鍵。

哪想到面具人卻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兩年前認識他的,他跟我都是在網路上聯繫,教我術法也是用視頻,擋黑了臉。所以,我算是從沒見過他本人。從聲音上判斷,應該是個老頭子才對!開始只是隨便聊聊,後來他看了我的生辰八字就說我有天賦,要收我為徒。開始我也不信的,但是他隔著電腦就展示了幾手仙術。不,邪術,邪術!我不願意做平凡的人,被人看不起,立即就答應了。」

「你學得很快。」北明遠不無嘲諷地說。

「他說我八字奇特,特別適合。」面具人說著,自動報了下生辰。

北明遠默算數秒,不禁目光一閃,唇角甚至微翹了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這一位,比之前毀掉的還要合用。

他沉默,面具人就偷偷看他,最後看得毛骨悚然。因為笑容加了冰冷,就意味著不會有好事發生。

於是,他突然上前跑了幾步,伏在北明遠的腳前,大叫道,「先生,先生您饒了我吧。反正我也回不到肉身了,您收我當個手下吧。我會努力的,我也有能力的。先生,讓我當您的走狗也好,您總有些活兒是不想自己動手的對不對?我來!我會來!」

「切,當我主上的走狗,也不是一般資格就能達到的。」一直不說話的炎惑終於忍不住插嘴,「你看看你,現在都成拇指姑娘了,能幹什麼?」

「我可以想辦法恢復!」

「你當白無常的哭喪棒是什麼?他打壓你成這樣,就是閻王老子來也恢復不了。唉,你這個人真能異想天開。怪不得人家網上忽悠了你一下,你就拜師了。」

「這種人也不會尊師重道的,拜一拜也沒關係。」玄流扶了扶哪怕半夜睡覺喜歡戴的墨鏡,「不要總以正直善良的角度來考量別人嘛,這就是個變態。」

「不就是因為現實生活中你長得弱雞似的,被同性欺侮,被異性嫌棄嗎?多少人比你慘得多了,人家也沒變態成你這種沒人性的德性。」炎惑指著面具人罵。

艾瑪,終於有人比他小了,太好玩了!(未完待續。) 「我可以改正的,我可以的……」面具人為了能活,不斷哀求。

「後來為什麼又要先殺了辛火火,再帶回她完整的屍體?」北明遠突然轉了話題。但,沒離開辛火火。

「因為她身上有古怪!」面具人為了爭取機會,猛然醒悟過來,獻寶似的大聲道,「當時琴鬼抓傷了她的肩膀,那是淬了陰毒的,可她的傷口不到一秒就消失了!那證明什麼?我師傅說過有一種法寶能讓人邪穢不侵,所以那證明這女人身上有寶,而且是正陽正烈之物。」

咔的一聲,椅子那雕著精美花紋的扶手被北明遠捏碎了。

水火印!原來水火印保護了火兒。凡女不可能成為水火印之主,那麼,應該是水火印漸漸覺醒了,在護著宿主!現在這傢伙看到了一點端倪,不能再讓任何人發現這件事了!

「怎麼了?這是個有用的信息嗎?算不算立一功,我的投名狀?」看到北明遠變色,面具人似乎看到了一點希望,興奮的叫。

然而現實與他的所想正好相反。

「琴有靈而無魂,就不能煉成有用之器。幸好,這傢伙雖沒有心肝卻是純火之八字,兩相煉化融合,正好頂了呂東的位置。」北明遠微側過頭,吩咐道,「玄流,你去。」

「是。」玄流應了聲,拍拍外套上的胸針,又彎腰拎起面具人。

面具人感覺情況不妙,奮力掙扎,大聲嚎叫,「你們要幹嗎?別殺我!求你別殺我!我還是有用的,你們可以拿我為餌,去誘捕我師傅。」

「你師傅,不管他多神秘,我也一樣會找到的。」北明遠站起身,個子本來就高,對比那麼小的面具人,就像天神一樣偉岸,「至於你,為了自己能活,居然不顧欺師滅祖,你覺得我還能留你嗎?」

面具人啞然,本來他是要立功的啊。師傅算什麼,反正他也沒見過。

「還真讓傻大個說對了,這傢伙連拜師都心不誠。」炎惑咕噥,「但那師傅看來也不咋滴,教個徒弟就為了給他干臟活。連臉都不敢露,還能是什麼好東西!」

「知道你為什麼必須死嗎?」旁邊,北明遠再度慢悠悠的道。

「求先生明示,給我個機會吧。」面具人哭叫。

「因為……你碰了辛火火。」北明遠一字一句地說,「那個姑娘屬於我,別人傷她一根頭髮,就要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何況你傷得可不止是一根頭髮。」炎惑補刀。

啊啊啊……面具人慘叫起來,聲音里充滿了絕望。他終於明白了,原來他認為最不重要的,才是最重要的。但是,他嚇得再也說不出什麼了,只有不斷的哭泣、求饒和鬼叫。玄流聽得不耐煩,一巴掌拍了回去,從此世界清靜了。

「別誤了火候和時辰。」炎惑在後面嚷嚷著提醒。

「誰像你這麼靠不住。」玄流扔下這麼一句,鑽到下一層去了。

炎惑要跳過去找傻大個理論,北明遠卻把他拎過來,「你去找辛火火。」

「啊?幹嗎?送花還是送巧克力。」炎惑條件反射似的說,「糖啊花啊,女人都最喜歡了,但主上你最好親自去。要我說……」

「是要你去通報消息。」北明遠打斷炎惑繼續說下去,但想到辛火火,心裡確實有點痒痒的,「你把面具人說出的供詞告訴她一聲,不然,黑白無常必定來要人的。那凡女這回被欺侮的厲害,沒找到主謀,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原來是這個事。」不知為什麼,炎惑還有點小失望。

「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知道吧?」北明遠不放心。

「交給我,沒問題。」炎惑小小的腳跟一磕,立正,「不傳完話,我誓不還朝!」

北明遠簡直無語了,乾脆轉身走開。但是,走了兩步又停下,頭也沒回的說了句,「再告訴她,這回我連累她了。她想要什麼補償,儘管來找我。」

「是。」炎惑也應下,努力掩飾臉上的狐疑之意。

補償,什麼意思?拿什麼補償?金錢還是那啥?這麼說,主上和那凡女,終於要有點進展了?還真是慢啊,急死他了。若是他,早上三磊上好多回了。

炎惑胡思亂想著,回去那遙遠的城市,找辛火火了。

千山萬水,於神魔而言不過是咫尺。

可惜辛火火前次消耗太大,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再醒來時是第三天的日上三桿。小雪不在家,小七小八在睡覺,她餓得很了,又懶得自己做飯,就想上街隨便吃點什麼,順便悲傷的打算一下怎麼賠給人家造型工作室的服裝問題。

好大一筆錢啊,想想她就肉疼,恐懼,比那天在防空洞還可怕。

不過,她才走出大廈,就看到炎惑拖著小腮邦,坐在樓前的台階上思考人生。

「小孩兒,你家長呢?自己一個人,你不怕被拐賣啊?」辛火火怔了怔,過去坐到他身邊,「你這小模樣,應該會賣出高價吧?不過進山兩個月,包管你王子變土包子。好在都有個『子』字,也不算太差。」

「誰敢拐賣我,我挖出他的心肝吃。」炎惑惡狠狠的,可他外形太小了,看起來只有超可愛。

辛火火越來越覺得,北明遠實在是個有趣的人,不然不可能把手下改造成這樣。這麼幽默的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來幹什麼?迷路?」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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