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電話里還說不清,還非要見面說?」

「你就別問了!你來了就知道了!快點來啊!我等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老趙心想,這姓錢的小子什麼時候學會賣關子了!算了,既然他這麼急切的打來電話,肯定是出什麼事了。還是去看看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 天色將晚,太陽已漸漸西沉,天邊的雲彩被落日的餘暉。染成了絢麗的玫瑰紅。

可此時的宋傑卻完全沒有心情欣賞,因他正開著保時捷911載著羅小菲,向她的新家駛去。

車上,宋傑一聲不吭,靜靜欣賞著《歌劇魅影》的片段,羅曉菲見宋傑完全不理她,感到甚是無聊,於是從手包中拿出了手機,興緻勃勃的玩起了自拍。

正在宋傑百無聊賴之際,他褲袋裡的手機,發出了震動。宋傑將手機拿在手中,用餘光掃了一眼號碼。不禁微微的皺了下眉頭,起初他本想掛掉,可在猶豫片刻之後,他還是選擇把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那邊,保安隊長張龍,顫顫巍巍的說道:

「董事長,今天不知是什麼人,趁亂混進了酒店的監控室,他用專業的黑客傳輸設備,竊取了我們酒店的全部安防錄像。」

宋傑認真的聽著保安隊長說的每一句話,臉上卻沒有顯出半點波瀾,他平靜的回道:

「好!我知道了!」

「董事長這次是我們不小心,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帝女曦和 我一定改正…………。」

宋傑淡淡的回了句:

「我在開車!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愛你預謀已久 張龍聽后帶著哭腔道:董事長我、我…………。

沒等他說完,宋傑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坐在副駕的羅曉菲,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將頭湊了過來,對宋傑丟出一連串問題:

「剛才誰來的電話呀?不會是你女朋友打來的吧?看你神神秘秘的,一定藏著什麼秘密吧!」

宋傑瞥了羅曉菲一眼,不溫不火的說道:

「我說你別那麼八婆好不好!這隻不過,是我公司的員工在向我彙報工作罷了!」

「啊?你竟然有自己的公司?」

「是啊!這有什麼可稀奇的么?」

羅小菲轉著眼珠說道:

「可是以前怎麼從沒聽你提起過?」

宋傑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

「羅大小姐,我咱倆只是最普通的同事關係,你是我的心理醫生,我是你的病人。僅此而已!我想我沒必要把我的所有事都和你一一交代一遍吧?」

羅曉菲嘟著嘴道:

「我這不是作為朋友在關心你么?你怎麼不領情呢?」

宋傑一聽這話氣就不打一出來,一臉埋怨的說道:

「關心我?你的關心我的方式,就是讓我搬一貨車的東西?」

羅曉菲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詭辯道:

「那個,那個…………。我之前不都已經說了要請你吃飯了么!大不了我請你去咱們市最好的藍夢酒店吃飯!這總行了吧!」

宋傑加重了語氣回道:

「那我謝謝你!」

正在二人拌嘴的功夫,車子上的導航發出提示,羅曉菲的新家到了!

二人暫且停止了爭吵,雙雙下了車,宋傑靠著車門,點上一支煙,等待著搬家貨車的到來。大約過了10分鐘,貨車才依稀出現在二人的視線之中。

在貨車到達后,司機熟練的將貨車停靠在路邊。然後從駕駛室跳了下來對二人說道:

「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這車開的太快,我這油門都踩到底了,愣是沒追上你們。」

羅曉菲接過話茬道:

「師傅你也不看看他開的是什麼車!你這車能追上么?」

貨車司機咧開大嘴哈哈的笑道:

「你找的這力工真不一般!開的起保時捷,搬得動傢具!」

一旁的宋傑不想再聽二人胡扯下去,便上前旁催促道:

「師傅,咱們還是快些卸貨吧。時候不早了,我想早點搬完回家。」

貨車師傅點了點頭道:

「好!那咱就開始吧。」

貨車司機和宋傑合力,忙活了好一陣,才將車裡的物品折騰到了路邊。

這時貨車司機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滿頭大汗,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剩下的你們自己慢慢搬吧,我這晚上還要交車。就先走一步了。」

還沒等羅曉菲開口,司機一個箭步竄上汽車,一腳油門揚塵而去。

羅曉菲吃驚的向宋傑說道:

「這都什麼人,跑的也太快了吧!」

宋傑沒好氣的接道:

「我還想跑呢!」

「你可不能跑!你要是跑了,我就在你這次的評估報告里,給你寫不及格!」

宋傑聽了羅小菲的威脅,不慌不忙的說道:

「羅醫生,我想你的這種行為叫濫用職權吧,這麼做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考慮過後果么?」

羅曉菲一看虎不住宋傑,趕緊服軟道:

「哎呀,你這個人,就是塊木頭疙瘩,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我就和你開個玩笑,你居然還當真了。 最美愛上你 不過男人嘛!總得信守諾言不是?你之前可是清清楚楚的答應幫我搬家了,俗話說幫人要幫到底,送佛要送到西!你可不能反悔。」

「好、好、好!真是敗給你了,我現在就搬總行了吧?」

羅曉菲見宋傑鬆了口,便又繼續說道:

「哎呀,你說我一個女孩子,身體這麼柔弱,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這樣吧,我把鑰匙給你,你現在就開始搬。我呢在這看著東西,省得被人拿走了。」

宋傑心裡在罵娘,可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乾脆的說道:

「沒問題,幾號樓、幾單元、幾號門,告訴我。」

「6號樓3-6-1。」羅小菲爽快的回答到。

「你新家住6樓?」

「對啊,6樓多層洋房!」

「沒電梯?」

「是啊,沒電梯。」

宋傑聽了此時恨不得立刻掐死羅曉菲這個倒霉蛋,以解心頭只恨。但生氣歸生氣,該做的不管生不生氣還是得做。

宋傑二話沒說拎起,兩大箱行李,頭也不回的朝樓上走去。

搬運作業正式開始。在連續搬運了10次后,宋傑真心感覺到身體有些疲憊了。頭上的汗,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宋傑咬牙堅持著終於在40分鐘后,把最後一件物品搬上了樓。

此時宋傑已經被累的魂不附體,自從他脫離了傭兵生活,很久沒這樣累到過了。此情此景不禁讓他回憶起在美國接受體力訓練時的情形。當時要不是鋼骨每天用槍逼著自己,說啥也不可能堅持下來。

羅曉菲慢慢悠悠的走到樓上,發現大門敞開著,宋傑癱軟在沙發上閉著眼睡著了。

羅曉菲突然善心大發,從地下散落的爛攤子里翻騰出一條嶄新的毛巾拿在手中,然後輕輕的來到宋傑的身邊。用毛巾輕柔的擦拭著宋傑頭上的汗水。

擦著擦著,羅曉菲的臉也漸漸紅了起來。她是頭一次這麼近觀察宋傑。

亮銀色的頭髮,高挺的懸膽鼻,厚薄適中的雙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地飛入鬢角,落在的幾縷銀絲之中。睫毛長而濃密,面部輪廓簡直無可挑剔。 霸道總裁纏冷妻 單憑這樣貌,就算去做明星,也絕對能紅透大江南北。

羅曉菲不由得像了花痴般的,吞了一口口水。

再向下看去,宋傑白皙的脖頸之下,襯衫的領口微微張開,緩緩的散出拉夫勞倫沙筏旅香水的味道。那是一種充滿了自由而奔放的味道,很容易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透過領口微微張開的縫隙,隱約能看見宋傑飽滿而強壯的胸肌。

可此時,羅小菲卻突然眉頭緊皺,因為她看到了留在宋傑胸口上的,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那似乎是一道槍傷。羅曉菲心中瞬間盪起漣漪,他怎麼會中槍呢?難道他是在經歷過生死的考驗之後,才讓他變的如此與眾不同么?

羅曉菲腦中瞬間閃過無數種念頭,設想了無數種可能。但她這次沒有立刻詢問宋傑。而是將這件事,深深的藏在了心裡。 老趙駕車,來到了龍華分局的大門前,在亮明身份后,將車子開進了警局大院。

車子停好后,5人一起來到了,警局刑偵科——錢隊長的辦公室。

老趙在禮貌的敲了三聲門后,將門輕輕推開。

只見坐在電腦旁的錢隊長,臉上少了平日里的傲氣,多了幾分慘淡的愁雲。

老趙立刻意識到,可能發生了重大的事件,才讓他變成這副模樣。於是急切的問道:

「錢隊到底發生什麼事,讓你這麼憂心?」

錢隊並沒有立刻回答老趙提出的問題,而是用微微顫抖的雙手點上了一顆香煙,抽了起來。

葉俊熙和其他3人看著錢隊,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這姓錢的在玩著什麼套路。

情急之下,老趙不得已,又在次問道:

「到底怎麼了?你到時說話啊!你這大老遠的把我們叫來,不是讓我們在這看你抽煙吧?」

這時錢隊長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后,將手中的煙蒂掐開口說道:

「趙隊第四具屍體出現了!」

「什麼?在哪發現的?多長時間了!有目擊證人么?」

錢隊長遺憾的搖了搖頭道:

「今天上午剛剛發現,地點是在龍華區的勞動公園西側,屍體是由拾荒的婦女發現。當時屍體被裝在一個黑色塑膠袋中,包裹的很嚴實,婦女以為裡面裝著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打開了袋子,沒想到打開袋子后,被嚇了個半死。之後她就驚慌失措的報了警。」

「我們趕到現場后,進行了全面仔細的搜查,結果僅僅發現了一隻疑犯的腳印。剩下的,沒查到任何線索。」

「現場勘查完畢后,我們將被害人的屍體帶回警局,進行了細緻的屍檢,通過屍體的腐爛程度法醫推測,被害者應該是在兩天前被殺死的。這次被害人的兩個腕部被鋒利的刀子割開,切口非常利落整齊。法醫在被害人腕部的皮膚上,檢測到了血液抗凝劑。可以斷定是兇手在割開傷口之後,塗抹上去的。」

「就法醫判斷,被害人的死於失血過多,在她的血被放干后,兇手截斷了她的雙腿作為收藏。在這裡我要強調的是,腿部的切口依然很平順,我想兇手一定非常了解人體解刨學,對人體結構一清二楚,所以兇手才能如庖丁解牛般的將肢體分離。還有法醫同時指出,在被害人的指縫中,找到了「懶惰」二字,筆體與之前在死者身上發現的筆體完全吻合。從上述一系列的犯罪習慣判斷,她確實是被連環殺手殺害的。」

「這次被害人的面部被保存的非常完好。根據信息部的比對。我們很快查到了這名被害女性的身份。她叫曹榮,26歲,漢族人。生前好吃懶做,曾干過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還因此蹲過號子。但因情節較輕,沒關幾天就被放出來了。」

「出來之後就,被害人沒有改過自新,而是一直靠著兜售假藥賺錢。前些年有人吃了她賣的葯死了,但她卻詭辯,是死者同時服用了其他葯造成的。由於最終的屍檢報告,沒有明確死者到底是吃了那種葯才發生的不幸,所以讓她輕易的避過了法律的制裁。」

這時錢隊長突然頓了一下,思量了許久后又接著說道:

「說到這裡,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被害人曾經有個男友叫「張亮」是個犯罪團伙的二頭目。您還有印象么?」

當老趙聽到這個名字后,頓時將鋼牙齒咬得咯吱吱響,將拳頭狠狠的錘在了桌子上。

張亮!這個名字,老趙怎麼會忘記?當年就是這個畜生,當著自己的面前,殺害了自己的女兒。現在他的前女友竟也因作姦犯科死了!真是蒼天有眼,惡有惡報!

錢隊繼續說道:

「關於連環殺人案的被害人曹榮,我就講到這裡。下面我要說一下的我的小舅子的事,你們可能有些忘了,就是那個上次在鋼廠攔過你們的那個輔警。」

「他失蹤了!」

什麼?在場的5人聽了這句話又吃一驚,異口同聲的問道。

錢隊皺著眉頭訴說著:

「是的,他已經差不多一個星期沒來上班了。我這小舅子雖然平時弔兒郎當的,但他平時上下班還是蠻準時的。他失蹤的那天,正趕上他正常休息。所以我們也沒有快速的察覺。可在他連續兩天沒來上班,而且沒有請假后,我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頭。隨後我給他打了電話,他沒有接聽,之後也沒有回復。我查看了他的銀行卡,並沒有消費記錄,同時也沒有開房記錄,手機里的活圈也有兩天沒有更新。這時我們才斷定他失蹤了。」

「對了!趙隊,在他失蹤的頭一天,你應該給他打過電話,告訴過他一些事情。對吧?」

「沒錯。那天我在電話里,確實告訴他了一些關於連環殺人案的細節問題,並讓他轉達給你。可他好像並沒傳達給你啊!後來還不是我親自打電話告訴你被害人身上的秘密?」

「是的!那天我小舅子確實因為某種原因,忘了傳達消息,可在那天之後,這他就無緣無故的失蹤了!你難道不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么?」

老趙點了點,沉思了一會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兇手一直在暗處監視著我們?」

錢隊長表情嚴肅的說道:

「很有這個可能!」眾人嘩然。

「可他是怎麼做到的呢?」老趙追問道。

「竊聽,監控,那手法不多了去了?」

「看樣子我們以後的行動必須做好嚴密的防範工作!以防萬一!」

錢隊同意的點了點頭,老趙接著說道:

「錢隊,今天我根據你給出的線索,特意去了一趟藍夢酒店。將裡面的監控錄像資料都拿到了!」

「哦?酒店竟然這麼輕易地,就把影像資料交給你們了?」

「當然沒有你說的那麼輕易,我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回來了的。」

「好,既然錄像已經到手,我們細細觀察遲早能把這個變態揪出來!」

「對!勝利的天平已經慢慢向我們的方向傾斜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那個畜生他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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