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接到了林大嬸,明天直接去沐陽鎮吧!她是當年的當事人,不管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有一點希望都不能放棄。慕非池在沐陽鎮那邊有駐紮地,我等會跟他說一下,讓情報組的人幫忙查。」

幾乎是在蕭景林剛起了個年頭,雲曦就直接想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和決定,果斷利落的性子讓蕭景林既驚訝又驕傲。

他停住腳步看了她好一會兒,笑得一臉慈父的溫柔,「在這點上,你跟你媽媽一點也不像,她出身榮家那樣的大家族,備受寵愛,所以在決定事情上她猶豫會想要別人替她做好決定,你不一樣,你的果斷利落,反倒和慕謹之像極了一個風格。」

「也許是近朱者赤吧!不可否認,他身上,有很多值得學習的東西。」

蕭景林點點頭,慕非池那孩子確實很出色,也很有擔當,不論人品還是家世都配得上他的女兒。

只是,身為軍人,對於女人來說,總會有很多遺憾。

「他是軍人,你跟他在一起,以後總歸還是要一個人面對很多的事情,免不了要經受離別寂寞,很多時候,他甚至不能陪在你身邊……」

如果沒有軍人這層身份,他對這個未來女婿還是很滿意的。

停下腳步,雲曦抬眸看着眼前這個擔憂自己孩子的父親,他的擔心和心疼她都看在眼裏,比起雲元峰的冷漠,這個父親更讓她能感受到人間親情的冷暖。

「我喜歡的慕非池就是一個軍人,他的戰功赫赫,他的鐵血手腕,他的死生無畏,還有他的堅定勇敢,既然選擇了站在他身邊,那我便做好了和他一起承受一起面對的心理準備,其他的我反而沒有那麼在意,畢竟我已經長大,不是需要人保護的孩子,有舍才有得這個道理我懂。」

「你這孩子……」聽她這麼說,蕭景林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她的獨立和堅強超出了他的想像,他除了心疼,更多的是無奈。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阿福看了看時間,已經夜裡十一點了。對方應該快到了吧,他有些心急。

小心翼翼的,按照潘美兒給出的聯繫方式,發出了一條簡訊。

無奈,如石沉大海。對方沒有回復。

他試著撥打一下電話,提示竟然是關機。

「卧槽,該不會放老子鴿子吧。」

「還是在叢林里被狼咬死了?」阿福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提前進入指定地點。

他剛把車打著火,忽然,旁邊有人敲車窗。

他嚇了一跳,急忙道:「誰?」

車窗外,傳來一個女人風情的笑聲:「大哥,我有點急事,要到隔壁縣去。」

「請問你是跑車的嗎?」

「如果是的話,麻煩拉我一趟,多少錢,我照付。」

阿福降下車窗,看到外面站著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女人。

一身紅衣,烏黑的辮子,白嫩的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皮膚。

更令人無法把持的是,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祈求之中,充滿了勾人的風情。

他心動了,狠狠咽了口唾沫,咬牙道:「上車!」

「多謝大哥!」

女人欣喜的說了一聲,主動拉開車門,利索的跳了上來。

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撲面而來,阿福感覺血液瞬間往腦門竄了竄。

這個女人或許不是最漂亮的,但是那種輕熟的風韻,卻是最致命的。

他咽了口唾沫,咧嘴笑道:「大妹子,怎麼稱呼你?」

「大半夜的往外邊跑,你男人得的是什麼病出什麼事了嗎?」

女人低聲道:「我叫梅紅雪。」

「我男人……他得了不好的病,現在正在醫院。唉,不說也罷。」

說著,忍不住嘆了口氣。

阿福急忙道:「妹子,怎麼了?」

「你男人他,該不會是絕症吧?」

梅紅雪咬牙道:「如果是絕症反倒好了。他在外面亂搞,結果染上了不好的病。」

「去了一個什麼醫院,現在還躺在手術台上,打電話說如果我不能及時把手術費送過去,他就下不了手術台。」

「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大哥,你說什麼樣的醫院,難道還有手術台上臨時加價,不給錢就不讓下手術台的嗎?」

「這哪裡是醫院,明明是屠宰場嘛!」

阿福聽了哈哈大笑。

「妹子,你男人去的應該是胡田系的醫院吧。」

「所謂的手術室加價,只是他們的斂財手段之一而已。」

「我一個朋友做一個割皮的小手術,正規醫院不超過一千塊錢,結果去他們那裡,花了小三萬。」

梅紅雪嘆道:「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唉!」

阿福話鋒一轉,道:「妹子,你長這麼好看,你男人還在外面亂來,真是瞎了眼啊。」

「這叫什麼,家裡放著燕窩不吃,卻跑到外面去吃草。」

梅紅雪笑道:「男人嘛,都是饞嘴貓,沒有不偷腥的。家花沒有野花香嘛。」

「是啊。媳婦總是別人的好。」

「大妹子,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以你這麼優秀的條件,完全可以再找一個啊。」

「只要你願意,追求你的男人一定排起長隊。」

梅紅雪紅了臉,扭過頭不再說話。

她忽然道:「大哥,不對啊。」

「這不是去臨縣的路吧?你要把我帶去哪兒?」

阿福猛地一打方向,把車開進了路邊的一片草地上。

他急切的道:「大妹子,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聽我說,只要你答應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他像是餓死鬼一樣,迫不及待的抓住梅紅雪的手。

「大哥,不要這樣。」

「會死人的。」梅紅雪低聲笑了起來。

阿福紅了眼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哎喲……姐姐,你輕點……」

阿玉的臉皮都快破了,可有些地方還隱隱可見青色,晚櫻氣得邊替阿玉擦洗,邊罵青霜出的餿主意。

「姐姐,你別說青霜大哥了,這也是為我好,他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為了救阿琅,還帶人和孤狼血拚了一場。」

還剩一小片烏青,晚櫻正仔細替阿玉拭擦,聽到青霜這趟行程如此辛苦兇險,拿布巾的手不禁顫了一下。

阿玉用手摸摸被擦得生疼的臉頰,眼中一絲狡黠,「姐姐,你明明很心疼他,為什麼總是罵他?」

晚櫻臉有些紅,將阿玉的手拉下來,裝作若無其事地道:「殿下等著呢,別耽誤時間,我心疼誰了,還不是怕他沒有照顧好你,讓殿下心疼。」

「姐姐……」這下變成阿玉臉紅了,沒有回王府前,她的心早飛進了凝香殿,可真的回來了,卻感覺有些怕見他。

晚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阿玉擦洗到能見人,又催著換上一身乾淨衣袍,便拉著她向凝香殿而去。

青霜和阿琅早已等在院外,既然是大家立的功勞,自然也要一起去見殿下。

「小雪!」

阿玉和晚櫻剛繞過花架,就見一團雪白向這個方向滾來,遠遠的,三順站在樹蔭下看向她們,好似嘴角還帶著笑意,阿玉還沒見他這樣笑過。

不過六七日不見,小雪又大了一圈,彈跳能力還很強,到了阿玉腳下便往她身上蹦。

阿玉彎腰抱起小雪,用臉在它雪白的毛上蹭了又蹭,晚櫻沒有阻止,只是含笑看著喜悅滿滿的一人一兔。

小雪用舌頭不住地舔阿玉的手,弄得阿玉心都痒痒,三順已經走到跟前,又恢復了淡然的樣子,「把它給我吧,青霜大人在大門那裡等你呢,趕緊去見殿下。」

「謝謝你啊,把小雪養的這樣好!」

三順沒有說話,從阿玉懷裡接過小雪轉身走了。

晚櫻看著三順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道:「這人是有點冷漠,不過秉性很好,要不殿下也不會讓他進書房奉茶。」

阿玉由衷替他高興,「那三順以後就不用在茶房做事了,專門在書房服侍殿下?」

「嗯,」晚櫻點點頭,「還不止呢,殿下吩咐管家,讓三順也住進你們的院中,剛才急匆匆的忘了說,他就住在你隔壁,本來院子已經住滿了,管家就把你和華纓中間的那個雜物間打掃出來,小是小了些,不過也是朝南的屋子。」

「這樣啊,那以後我跟殿下出門,小雪就不用被關在籠子里了,三順可以一直帶著它。」

晚櫻意味深長地看著阿玉,「你以後還要跟殿下出門嗎?」

阿玉有些急了,「為什麼不行?這可是殿下答應過我的!他不能變卦吧。」

晚櫻嘴角一絲笑意,「這我可不知道,現在就看殿下怎麼想了。」

青霜早已等得煩躁不安,看見阿玉身旁的晚櫻,還是忍了忍脾氣,「趕緊進去吧,大王派人召殿下進宮議事,別耽誤殿下的時間。」

青霜和阿琅並肩大步走在前面,晚櫻見阿玉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不由心中暗笑,拉拉她的衣袖,又指指凝香殿,便自顧自走了。

「殿下,我們回來了!」青霜在書房門前朗聲道。

「進來,」從書房中傳來不疾不徐、溫文爾雅的聲音。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阿玉心中湧上奇妙的感覺,暖暖的、柔柔的,還有思念的心酸與重逢的甜蜜,他們又要見面了,但總感覺和離開時有什麼不同。

分別這些日子,這座王府依然殿宇巍峨,樹木蔥蘢,可這裡的主人,卻讓阿玉有了另一種感覺,他曾經問過她的問題,現在似乎有了答案。

門口侍從掀起紗簾,青霜與阿琅先後走進書房,一回頭見阿玉還站在原地,青霜剛想不客氣地催促,猛然想起殿下現在的態度,還是閉了嘴。

「進來吧,總是要見的!」阿琅輕聲喚低頭站在門外的阿玉。

李霖端坐在書案后,已經換好紫色羅袍,不但襯得他面如冠玉,而且貴氣逼人。

阿玉抬頭看了一眼,就感覺臉上在發燒,慌忙又低了頭,可能這些日子見的儘是粗人,再見到李霖,簡直恍若天人,怎能讓她不心慌。

李霖含笑看著面前的三個人,「這一趟辛苦了,本王替華宸百姓感謝你們,原本想與大家共飲,誰成想父王派人來召,想是翠屏山的事情報了上來,已經吩咐後花園設宴,青霜好好款待阿琅和侍衛。」

李霖起身走出書案,緩步來到阿琅身旁,拍拍他的肩膀,「一諾千金,你答應過的事已經做到了,這幾日先好好休息一下,其他事稍後再議。」

阿琅向青霜使個眼色,兩人行禮就要告辭,阿玉看他倆要走,不由急了,「你們的慶功宴沒有我呀!」

青霜也不說話,只是看著阿琅,阿琅又恢復了往日神情,「我們都是男人,你就別跟著摻和了,這裡是王府,不是翠屏山。」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