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進去吧,這樣得到什麼寶物,是不是我也能先自己佔據一份?」韓宇笑眯眯的問道。

木幽兒點點頭:「你進去之後,可以任意挑選一樣自己喜歡的東西。」

「爽快!」韓宇讚歎一聲,然後大步走向了廟宇。

梁崇莘本來想要跟著,卻被寒夜按住肩膀,絲毫動彈不得。

梁崇莘有些不解的回頭看著寒夜等人,卻見到他們一臉淡定,似乎完全不擔心韓宇的模樣。

這些人的模樣,也被木幽兒看在眼中,她很想知道為什麼這些人那麼相信韓宇,但卻沒有問出來。

廟宇其實不大,也就五丈方圓,但因為是第一站,而且保存的太過完整,所以很容易讓人懷疑這裡其實並沒有受到摧殘。

韓宇等人是在廟宇的背面,所以他需要從小路繞到前面正門處,但當他小心翼翼的踏上那條小路之後,卻發現這裡的氣氛不是很對。

沒有之前遺迹那樣的沉沉死氣,但也沒有任何的活人氣息,好像是這裡的所有人都還存在著,但卻全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的躲藏著某種恐怖的東西。

韓宇本能的感覺不是太對勁,所以站在小路的入口上猶豫了一下,隨後一拳轟向了那廟宇。

木幽兒等人見到韓宇竟然攻擊廟宇,頓時驚訝萬分。

但很快,他們的臉上就只剩下不敢置信了。

「怎麼可能……」木幽兒震驚的看著遠處的那座廟宇,此時因為韓宇的一拳,那裡已經出現了一道金色的防禦罩。

閃爍著金光的防禦罩上,還有一道道的虛影劃過,像是裂縫,但誰都知道那是法寶。

韓宇看到這防禦罩也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盲目靠近,不過他也知道這裡應該沒有活人了,因為之前他攻擊這光幕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陣濃郁的亡靈氣息撲面而來。 王治掛斷了電話,心裡突然感覺怪怪的,不是因為張靜江要去見他姐姐了,而是因為自己馬上就要擁有那麼大一片別墅了,有山還有水,可是自己卻一點沒有激動的感覺。

想想他以前在望江,混了那麼多年,才存下可憐的兩萬多塊錢,後來看見劉畢的五萬塊都樂瘋了,現在有了這麼多的錢,卻一點都不激動了。

他漸漸的有些明白過來,自己或許真的已經超脫了凡人,不但在身體上,更在心態上,此時,普通人夢寐以求的金錢和財富,對他來說都顯得微不足道的可笑,難怪趙武林二話不說就扔給了自己八個億,甚至還是蕭德威那個門仆都能顯得那樣的無所謂。

現在想來,劉畢那五萬塊,著實寒磣得不是一點半點,也不知道那位大仙身上到底有多少錢,不過想想也對,他拿著錢,能用來幹嘛?他想要的東西,難道還需要用錢來買么?

王治一邊感慨著自己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見錢眼開的財迷,一邊和李昕,王熙菱招呼了一下,就出門了。

已經是晚上八點過,夜色濃濃,看不見月色,吃過晚飯的人在小區的綠茵帶散步聊天,偶爾跑過去一兩個戴著耳機跑步的年輕人。

王治身處其中,卻感覺飄然其外,也分不清自己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屬於這裡。

他很快到了以前的套房,發現房間里空無一人,就連今天沒去東門的駱希希也不在家,他只能自己去范熏的房間里翻了翻,果然找到十來本修真的基礎知識書籍,還有問仙,他也不明確自己想先看什麼,乾脆隨便捧了六本,想了想,看書,自然還是書店裡看著舒服,他乾脆就捧著書直接出了小區,繞過梁志奇的別墅,來到了書店。

書店已經有陣子沒開門了,而且王治沒鑰匙,好在王治哥哥還有法術,用青藤輕輕的一頂,就把捲簾門給打開了。

書店裡還是那樣,看起來整整齊齊的,只是明顯太久沒開門的緣故,到處都鋪滿了灰塵,看來楊新這個僱員實在是不合格得很,拿了幾百萬的銀行卡后,就把最初的本職工作給忘得乾乾淨淨了。

王治當然不會因為這個跟他生氣,他放下了書,打開燈,然後找出了雞毛撣子,不慌不忙的開始打掃起灰塵來了。

他沒有覺得任何的奇怪,髒了就該打掃,自然而然嘛,卻沒想到,若是以前的自己,是絕不可能有這樣安靜的心態的,他能把自己稍微收拾得乾淨一點點,已經算是勤快得沒辦法的事情了。

他平靜的,挨著書架仔仔細細的清掃著上面落下的灰塵,腦子裡什麼也沒想,就這樣靜靜的享受著難得的一個人的安靜。

王治打掃了快一半的時候,一個身影來到了書店的門口,不但停了下來,還跨了進來。

他好奇的扭頭看過去,不知道有誰還會光顧這種十天半個月都不會開一次門的書店,結果看過去時,發現門口站著的,居然是一臉微笑的曹薇。

王治彷彿觸電一般,瞬間就從剛才的安靜中被踢了出來,差點沒忍住叫了出來,他拿著雞毛撣子,手都抖了一下。

「怎麼,看你樣子好像很吃驚啊!」曹薇背著一個白色的挎包,長長的牛仔褲將筆直的大長腿緊緊的包裹,上身穿一件淡紫色的羊絨衣,頭髮比以前長了一些,已經到肩膀了,打眼一看,就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成熟和性感,甚至是囂張。

王治鎮定了一下心神,主要是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曹薇,南魚鎮之後,他倒是有想過去查查曹薇到底還在不在,可幾次升起這個念頭后,都被壓了下去,他寧願繼續多欺騙一下自己,也不願接受自己是被曹薇給騙了的事實。

看著曹薇那迷死人的微笑,他努力的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道:「哪裡,只是你今天穿這麼漂亮,嚇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呀!一陣子不見,油嘴滑舌了哦!」曹薇走進了店裡,看著書架上被打掃了一半的書,隨手就從架子上抽了一本出來。

「哪有!我一直都是個老實人的!」王治現在面對曹薇也沒以前那麼緊張了,不管是身為修真,本身就比曹薇高了一等,還是和她已經熟悉,成為了朋友,都讓王治比以前更放得開了。

「呵呵!」曹薇報以一個嘲諷的笑聲,以表示對王治這話的不屑:「對了,你這麼個大忙人,怎麼有時間來書店打掃衛生啊?」

「這書店不是專門為了你開的嘛!我要不打掃,還能有誰來打掃?」王治隨口就說了出來,結果說出來之後,自己就愣住了,是啊,開書店的目的,就是為了來泡曹薇的,結果現在曹薇沒泡到,書店也沒人守了,自己反倒和李昕成為了男女朋友。

曹薇也愣了一下,立刻強笑道:「可惜我已經有男朋友,你已經沒戲了!」

王治的心裡還是莫名的一痛,感覺一根針刺了一下似的,他也扭開了頭,繼續用雞毛撣子拍打著灰塵道:「還好,我也有女朋友了!對了,你這陣子在忙什麼呢?」王治迅速的扯開了這個話題,要是繼續說下去的話,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生出什麼奇怪的想法了。

曹薇無聊的翻著書,眼神遊移,現在心思根本不在書面上:「還不是整天都在瞎忙!前陣子南魚鎮大水災,我們也跟著過去幫忙,這好容易回來了,今天又跑了一趟城裡。」她說著突然扭頭看向王治,卻發現王治也正在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四目相對,一時間都愣住了。

王治首先移開了視線,倒也不是做賊心虛,只是還沒想好到底該怎麼樣對她開口,詢問南魚鎮的事情。

書店的氣氛陡然間旖旎了不少,兩個人心裡都裝著心事,曹薇的臉也終於稍許的紅了一些:「你知道我們下午發現什麼了嗎?」

「什麼?」王治有些想走了,他越來越覺得有些不自在了,他原本以為經過南魚鎮一事之後,他已經不會對曹薇再抱有什麼非分的想法了,沒想到真正再面對她,尤其是兩個人在這種特殊的地方單獨相處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的痒痒。 人和人就是這樣,有時候,並不需要什麼言語,就能把自己的感覺透露出去,而對方也能輕易的感覺得到。

曹薇顯然也感覺到了書店裡的氣氛,她忍住不讓自己轉身就走,依然笑著說道:「我們今天接到一個案子,城裡有個女人死在了家裡,都已經發臭腐爛了。」

「吳嘉的媽媽?」王治稍許意外,沒想到今天下午才發現小男孩的媽媽死了,跟著曹薇也知道這件事了。

「你們也知道!」顯然曹薇的驚訝也絲毫不比王治少,她瞪大了本就圓圓的眼睛,一臉詢問的看著王治。

王治想了想,這件事情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畢竟又跟修真無關:「下午我們去逛街的時候,在大街上遇見吳嘉的,後來他帶我們去他家,就發現他老媽死了,後面還是李昕報的警。」

曹薇這才釋然了,主動解釋道:「那個女人叫吳敏,是個常年吸毒的單身母親,這次是吸毒過量,又沒能及時就醫,毒發身亡的,我們去的時候,她都已經死了七天了。」

七天了,也不知道吳嘉那小傢伙是怎麼過來的,看他那髒兮兮的樣子,甚至臉都沒洗,就知道他這幾天肯定受了不少的苦。

王治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腦子裡還是忍不住的在想,該怎樣才能委婉的問問曹薇,南魚鎮事發那晚,她到底在哪裡。

「那你們打算怎麼安置吳嘉?」

「還不知道,李昕看樣子想要留下他。」

「那你呢?」曹薇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看著王治。

「我無所謂,只要李昕喜歡就好。」

「她真幸福!」曹薇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很真誠,王治也沒辦法明白她真正的想法。

「你還不是一樣,有那麼好個男朋友愛你!」兩個人的話都感覺怪怪的,乾巴巴的絲毫都不好聽,王治也懶得拐彎抹角了,乾脆直接就問道:「你剛才說南魚鎮,那天你也在那邊嗎?」

「我?開什麼玩笑,我要在那邊,不早死了!」曹薇將手裡的書放上書架,又四下看了看,看樣子是打算離開了。

「哦,那你在哪裡啊?」王治裝著若無其事的繼續問道。

「這個,我幹嘛要告訴你?你有什麼企圖?」曹薇笑的很甜美,也同樣很誘人。

王治也跟著笑了笑,不再追問了,因為他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就是曹薇對南魚鎮的事情,真的是毫不知情的,這本就在王治的意料之中,不管是有人假裝了曹薇的電話號碼,冒充了她的聲音,還是直接把她本人抓去利用了之後又刪掉了她的記憶,至少,她肯定是沒有加害自己的心思的。

他笑的也越發的開朗而親切:「美女的行蹤,當然想打聽一下嘛,萬一哪天你和你的帥哥鬧崩了,我也好當個備胎給你補上嘛!」

王治這麼放肆的一開玩笑,曹薇反倒是不尷尬了,也呵呵的笑了起來:「看來人真是會變得呢,想當初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怎麼也想不到一年後你會變成這樣呢!」

「那可不是!你想不到的東西還多著呢!要不要仔細的研究一下啊?」王治心裡何嘗不是一陣感慨,當初他第一次見著曹薇的時候,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自己想都不敢多想的,沒想到現在自己面對她的時候,已經遊刃有餘了。

「算了,時間不早了,我不跟你扯了,明天還得上班呢!對了,明天我去找你,怎麼也得看看吳嘉那孩子,不然吳敏的案子都不好結案。」曹薇順手從書架上抽出來兩本書道:「我借這兩本書。」

王治無聊的揮揮手道:「你拿去看就是了,不用還,至於去看吳嘉,你給李昕打電話就是了,我的電話丟了。」

王治的電話確實丟了,在南魚鎮的時候,除了鎮魂令和水精,其他的都不見了,反正別的東西他也不在乎。

「好吧,那有空再聊!」曹薇也不客氣,捧著書就繞開王治,一扭一扭的走出了書店。

王治盯著她的背影出神,尤其是她性感而緊繃的臀部,心裡忍不住就瞎想了一下,要是自己現在沒有李昕的話,會不會玩命的要將她追到手呢?

無可否認,和李昕比起來,曹薇對他的誘惑是致命的,不但是相貌的問題,更有那份兩個人相處時的感覺,那份朦朧而遙遠,期待又羞澀的感覺,真的是他和李昕之間根本無從探尋的。

等到曹薇的身影都繞過了別墅,消失在對面的小區大門旁時,他才終於回過神來,意興闌珊的丟下雞毛毯子,來到電腦桌前,隨便拿起了一本修真的基礎知識就看了起來。

可惜,原本寧靜安詳的心情,此時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他的心裡煩亂不堪,看著那一串串的字,終究還是覺得晦澀難懂,乾脆還是一把丟下了書,大門一關,就上樓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王治總算是安靜了下來,白天他就一個人捧著書在書店裡看書,他這個書店關門的時間比開門的時間多,偶爾有顧客進來,王治也不搭理他們,他們自己也就出去了,倒是有一兩個說租書的,他大手一揮,讓他們一人丟下兩塊錢,就把書賣給他們了。

中間就曹薇來找他去樓上看了看吳嘉,女警到沒說什麼,只是告訴他們,吳嘉暫時寄養在他們這裡也沒問題,不過要長期寄養的話,那就需要去辦手續了,不然就成了非法的了。

王治現在對非法不非法根本沒有一個概念,反正法律也管不了他。

再就是范熏拿著浣花嶺的設計模型來找他定奪,王治其實對浣花嶺的事情並沒有太特別的在意,突然從一個隨時被人追殺,隨時可能完蛋的小角色,一躍而成昆崙山大長老的外孫,不用再擔心被追殺了,這種突然的轉變,讓他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方向,找不到目標的茫然感覺了。

他見范熏拿來的模型其實挺漂亮的,規劃也挺大氣的,就沒給多的意見,直接同意了。

至於王熙菱,知道王治是一個人在下面看書,倒也沒來打擾他。

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了幾天的書,王治哥哥終於從一個修真白痴,進化成了一個懂得大部分修真基本常識的人了。 雖然沒有見到有什麼屍骨,但韓宇很確定自己真的看到了,他將神念分出一部分進入自己腦後的頭骨當中,然後整片世界都變了。

無數的濃霧在天空中涌動著,一道道黑影在其中穿梭,仔細看去,那些黑影全都是怨念!

「信仰之力所化的怨念嗎?那也就是說,這些傢伙全都是曾經的高僧了?」韓宇眼中紅光閃爍的盯著那些怨念。

此時韓宇正站在結界的入口,他剛才只要在踏前一步,就會進入那片濃霧之中,然後被無數的怨念侵蝕,成為這裡的一份子。

韓宇想了想,然後將一塊陣晶扔了進去。

轟隆隆!

一陣霸烈的雷光閃過,那些怨念卻沒有受到哪怕一點的影響,全都在安然無恙的遊盪,顯然完全不懼怕雷霆。

「竟然是這樣嗎。」韓宇猶豫了一下,然後再度拿出一塊陣晶扔進去。

呼!

熊熊烈焰從陣法之中噴射出來,瞬間將周圍的怨念吞噬。

但依然沒有問題,那些怨念還在平靜的遊盪。

雷霆也不怕,火焰也不怕,那這怨念難道是害怕神魂攻擊?

韓宇想了想,然後悄悄將虎符之中的殺氣釋放出一部分來。

這一次,那些怨念終於發生了變化,所有的怨念都在驚恐或者憤怒的嚎叫著,但沒有一人敢靠近韓宇。

見到這一幕,韓宇不禁鬆口氣,但他不知道,後面的木幽兒已經很是驚訝了。

「看來韓盟主之前在這裡找到了不少的寶物啊。」木幽兒感慨道。

寒夜聽到這話,當即笑著回應道:「不是他,我們所有人都得到了好東西,韓盟主其實挺仗義的,得到東西就分給我們,所以還希望木大小姐不要誤會他。」

聽到寒夜這話,木幽兒不禁很是驚訝的看向他,要知道這寒夜身為九絕劍之中最為神秘的一個,絕對不會和誰靠的這麼近的,他竟然原因跟韓宇一起組隊,而且還為他說好話?

寒夜就淡定的面對木幽兒疑惑的目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韓宇。

而韓宇,沒有趁機進入那奇怪的世界之中,而是轉身回來對木幽兒說道:「那裡面有很多的信仰之力所化的怨念,我進去或許勉強能夠自保,但你們應該進不去,所以我覺得咱們繞過這裡吧?」

木幽兒聽到這話,當即用神念探測了一下,然後詫異道:「為什麼我看不到?」

「你進去就可以看到了,你想進去試試嗎?」韓宇依然微笑著,只是木幽兒如何敢進去?

韓宇都明確說了裡面有怨念,而怨念是所有修者和妖魔最為頭疼的一樣東西,既然裡面又很多的怨念,誰願意去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韓宇的語氣總是讓木幽兒有些不爽的,她皺眉說道:「韓盟主,咱們現在是盟友,我希望你能如實相告,你怎麼確定裡面有怨念的?」

韓宇指指自己頭頂的寶物:「想必你早就注意到這玩意了吧,我就是聽過他看到的,不該問的就別問了。」

木幽兒頗為氣惱的哼了一聲,然後回頭問晏城四少的老大:「你知道有誰能探查一下這裡嗎?」

那老大不著痕迹的看了一眼韓宇,然後低聲說道:「韓宇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但裡面應該沒有他說的這麼嚴重。

不如這樣,我派個人進去看一下,畢竟這裡保存的這麼完整,說不定可以見到什麼上古奇珍!」

木幽兒有些遲疑的看了未曾說話的韓宇一眼,她也覺得這裡就算是有怨念也可能沒多少,所以點點頭:「你找人進去吧。」

晏城四少的老大聽到這話,當即毫不客氣的指著韓宇隊伍中的凌墨說道:「就你了,進去再看看是怎麼回事。」

可這老大說完話,凌墨卻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在和司闖小聲議論著什麼。

那老大見到自己說話完全沒有起到作用,頓時臉色難看的走向凌墨,似乎是想要強迫他進去。

韓宇卻微微一笑:「木幽兒,給臉不要臉了?讓給你個老大的位置,就任人唯親,完全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剛才我看你還算講道理,所以讓你當老大,也願意屈居下方,結果你卻百般懷疑我?

就連剛才也是你願意讓我挑選一樣寶物,我覺得你可能會守信用,才會答應進去冒險。

現在我都告訴你裡面很危險了,你不相信我卻讓你的手下逼迫我的人進去送死!

你是不是覺得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反正我們這些人不爽也只會找晏城四少的麻煩?

我還真告訴你?若是公平競爭的時候,我手下出事了,那我無話可說。

可要是有人想要趁機欺負他們,第一個死的就是你,你看看晏城四少能不能保護你,你看看你的老子能不能在你死了之後找我麻煩?!」

木幽兒沒想到韓宇竟然會直接說這種話,頓時怒道:「我何時任人唯親了?若不是你一直不肯幫我,我怎麼可能會挑選我的人上前來!」

「哈哈?我沒幫你?你且說說我什麼時候沒幫你了?」韓宇似乎也生氣了,怒聲喝道。

木幽兒冷笑一聲:「剛才進這草原的時候,以你的經驗完全可以看出這裡有問題,為何不告訴我?」

「你笨你有理了?什麼地方可能有危險你都不知道還想當老大?

而且這見了鬼的草原哪裡來的風險了?剛才你進去遺迹的時候遇到麻煩了?

那邊都沒有麻煩,這邊竟然就有麻煩,你腦子有問題手下腦子也有問題,所以我就要跟你們一樣嗎?」韓宇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木幽兒對這件事確實無話可說,畢竟他們真的沒有遇到危險,當她卻依然不滿的說道:「上界是不知道你韓宇號稱聰明絕頂,眼力過人?

但你跟在我的身後,竟然一個建議都未曾提過,這一路走來都是我依靠我自己的人,你首先就不想盡一個盟友的義務,現在怪我任人唯親?!」

韓宇一下子怔住,似乎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低下頭去。

見到韓宇不說話了,木幽兒冷笑道:「怎麼?被我說中心事了?你繼續反駁啊,怎麼不說話了?!」

韓宇有些無奈:「好好好,這件事是我錯了,我不該不服你。

既然你提出來了,那從現在開始,咱們通力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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